第577章 秦淮茹發燒(1 / 1)
說實話,田小天很難想象的到,自己向來尊崇的三哥,在這個傢伙的手裡就是不值一提的存在,這實在是讓他難以想象,眼前的林建國到底是個什麼人?
“對不起,我知道錯,我知道錯了!”
連忙點了點頭,田小天不停的開口道歉著,眼神中掛著一絲惶恐。
“滾吧!”
滿臉嫌棄的朝著田小天擺了擺手,林建國開口說道。
“這就滾。”
說怕,田小天帶著自己的幾個兄弟,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不會給你惹麻煩吧!”
看著眼前的鄭建設,林建國開口說道。
“當然不會,當然不會,師傅,我還得感謝你呢!”
“要不是你的話,我這個小舅子可沒那麼容易搞定。”
看著眼前的林建國,鄭建設連忙開口說道。
“這種人,你就不能慣著他臭毛病,不然的話,他會變本加厲的要挾你。”
“我告訴你,該收拾一下就收拾一下,知道了嘛?”
看著眼前的鄭建設,林建國開口說道。
“知道了,師傅!”
“那我們過兩天就結婚,師傅,我還得指望你能給我主持大局呢!”
看著眼前的自家師父,鄭建設開口說道。
“要不來上尚食吧,我給你主持,讓大廚們操持。”
聽到這話,林建國立馬開口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師傅,我們這邊壓根就沒有幾個親戚,我爸走的早,那些親戚早都不聯絡了。”
“至於小柔那邊,親戚也不多,加起來總共就十多號人。”
聽到這話,鄭建設立馬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這一次相親,就讓他師傅破費了,結婚的時候哪還好意思讓自己的師傅請客?
“沒事,越是人少,也可以來,再說了,工廠裡的那些人你都不請了嗎?”
聽到這話,林建國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詫異之色,隨即開口說道。
“不請了,不請了,工廠的同事們不請了!”
聽到這話,鄭建設立馬開口說道。
“建設,你這可不行啊,你要想接替我的位置,就必須要跟工廠裡的同事打好關係!”
“聽我的,這次請全車間的同事吃飯,聽見了沒有?”
看著自己面前的鄭建設,林建國開口說道。
“師父,我知道了!”
聽到這話,鄭建設輕輕的點了點頭,連忙開口說道。
“給你100塊錢,拿著做請帖,把自己的婚禮包裝一下,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個小組長,總不能就這麼敷衍了事吧?”
“你要是這樣的話,以後你要想當這個車間主任的話,你讓車間裡的人怎麼支援你?!”
看著眼前的鄭建設,林建國板著臉,開口說道。
“明白,師傅,我知道錯了!”
聽到了這,鄭建設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行了,先去忙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
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林建國板著臉開口說道。
隨後,林建國便騎著腳踏車,晃晃悠悠的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最近這兩天,四合院可是相當的平靜,惹事的人也不多了,也沒有人胡鬧了。
回到了四合院的林建國,便轉身走向了自家的院子。
接連過留了兩個月的時間,這一段時間,林建國的買賣做的是紅紅火火,賺了不少的錢。
而此時,正值夜晚,秦淮茹正躺在床上,臉色通紅,整個人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媽,我實在是有些太不舒服了,你,你能不能送我去趟醫院?”
秦淮茹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呸,送你去醫院,你做什麼夢呢?”
“不舒服了,扛一扛就好了,多大個人了還用去醫院,你以為你是棒梗嗎?”
看著眼前的秦淮茹,賈張氏朝著地上淬了口吐沫,眼裡不由得掛著一絲鄙夷之色。
“媽,我實在是太難受了,你送我去醫院行不行,我感覺我發燒了,神志都有些不太清醒?”
秦淮茹看著自己的母親,連忙開口說道。
“別做夢,送你去醫院,我這一把年紀了,怎麼送你去醫院啊?”
“你不是願意找傻柱,那你就讓傻柱帶你去。”
賈張氏叉著腰,站在床頭,根本不看頭腦發熱的秦淮茹一眼。
“棒梗,棒梗,你去叫你傻柱叔叔!”
秦淮茹看著眼前這個惡毒的婆婆,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開口說道。
“知道了,媽!”
聽到這話,棒梗急匆匆的跑到了後院,敲響了傻柱家的房門。
“誰呀?”
“大晚上的不睡覺,敲什麼門?”
傻柱開啟了房門,臉上掛著一絲不耐煩的目光。
自從秦淮茹離開了之後,傻柱的心裡總感覺有些不太舒服,沒了秦淮茹這個女人,身體好了之後,總感覺身旁空落落的,心裡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而且這段時間自己父親去上班,這個女人對自己也是多加照顧,生病的時候沒少含蓄問暖。
現在人家生病了,他沒理由不去。
“傻叔,傻叔,是我,我是棒梗啊!!”
站在門口的棒梗,連忙開口喊道。
“怎麼了,棒梗,找我有什麼事嘛?”
聽到了這話,傻柱開啟了房門,看著站在門口的棒梗開口問道。
“傻叔,我媽發燒了,都有些神志不清,您看您能不能幫幫忙,把我媽送去醫院?”
棒梗連忙開口說道。
“啥,你媽發燒了,你等等啊,我這就穿上衣裳,先把你媽送醫院去,”
聽到了這話,傻柱立馬開口說道。
不得不說,傻柱這個傢伙永遠都是那麼記吃不記打,忘了當初秦淮茹是怎麼對他的了。
“你幹什麼去?”
聽到了這話,坐在房間裡的何大清,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憤怒之色,立馬開口吼道。
“我,我什麼也不幹,我就出去一趟!”
傻柱立馬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出去上哪,你還想跟秦淮茹這個女人打交道是嗎,你可別好了傷疤忘了疼,忘了自己胸口肋骨是怎麼斷的了,忘了秦淮茹這個女人趁著你受傷的時候,是怎麼欺負你的了??”
看著眼前的傻柱,何大清立馬開口說道。
“爸,我沒忘,但是這都是街坊鄰居的,秦大姐的家裡也沒個男人,你說要是真的發燒死在了家裡,那怎麼辦?”
看著眼前的自家父親,傻柱無奈的說道。
“那也不準去,我告訴你,你不準給我離開家門,你要是敢去的話,老子打斷你的腿。”
聽到了這話,何大清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憤怒之色。
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蠢貨的兒子,向來就是記吃不記打,忘了自己受的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