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最後的機會(1 / 1)
“啊,救命啊……”
會場內其實安排了很多安保,甚至外面還有巡捕駐守,但沒有江辰的命令,所有人都選擇了視而不見。
就這樣,兩個人被憤怒的人群瞬間淹沒,一時間,慘叫之聲響徹了整個會場。
直到眼看著差不多了,總不能真把如此重要的證人打死,江辰這才對著保盛峰道:“保署長,這兩個人就交給您處理了。”
“江少校放心,我一定會從重從快嚴肅處理,保證讓您滿意。”
保盛峰壓低嗓音回了一句,然後帶著人就衝入了人群之中,將二人給拖了出來。
就這麼短短一眨眼的功夫,兩個人已經被打了一個半死,衣服也被撕的破破爛爛,模樣看著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可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兩個人卻同時長長鬆了口氣。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們的小命算是被保住了,不然任由這些圍觀者們繼續圍毆下去,今天他們,必死無疑。
隨後有人將他們帶離會場,繼續進行深入調查,釋出會現場則重新恢復了之前的秩序。
“大家都先安靜一下,我想再說幾句。”
江辰聲音不大,卻清楚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讓得所有人都第一時間向他看了過去。
“接下來我要講的,是關於我養母的真正事實……”
江辰說著就把於靜蘭把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所有過程全都講了出來。
當然,其中隱瞞了於靜蘭是白靜蘭的事實,也隱瞞了她是白家嫡女,以及自己的真實身世。
但他和於詩詩是怎麼被扶養長大的,卻是事無鉅細,全都展示給了所有人。
最後他道:“在我眼裡,我養母是全世界最偉大的女人,雖然我現在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親生母親,但我依然是她的兒子,親兒子,這點永遠不會改變!”
話音落下的同時,現場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所有人都被感動了,也對於靜蘭有了發自內心的佩服。
“我們全都錯怪於女士了,原來她竟然這麼偉大。”
“可惡啊,都是該死的康輝集團,該死的周偉,害我們錯怪了無雙集團和於女士,錯怪了江董事長。”
“江董事長真的很好,有品德有良心,這個兒子真沒白養。”
“無雙集團好樣的,不愧是我心目中的良心企業,反觀康輝集團,簡直就是毫無底線,無恥至極!”
“兄弟們還等什麼?跟我去衝了康輝集團!”
這一刻,白靜蘭的冤屈被完美洗刷,無雙集團的聲譽和知名度也瞬間達到了一個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地步。
季無利的陰謀非但沒能得逞,相反還幫無雙集團做了一次免費廣告,簡直是妥妥的偷雞不成,反蝕了一大缸米。
上京街道,一輛正在飛速疾馳的小轎車上,季無利恨得差點一口銀牙全部都咬碎了。
但他還沒輸呢,自己還有翻盤的機會,姓江的小子,你他媽的給我等著,把我害到現如今的地步,老子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一天時間匆匆而過,很快,時間來到深夜,幾乎絕大多數人都進入到了夢鄉之中。
但在江石洪都,一道黑影卻是宛如鬼魅一般,一眨眼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於詩詩的那棟躍式住宅前。
黑影身穿一系黑色夜行服,身體從頭到尾都被完全包裹,只有雙眼漏了出來。
他背上還揹著一把特色鮮明的太刀,四處感應了一下,發現沒有任何異常之後,直接閃身進入到了房間裡面。
來人正是王平,至於他出現的目的,自然是為了帶走於詩詩了。
原本在他們看來,這只是一個備用手段,可經過白天發生的事情之後,這卻成了他們唯一的希望。
翻盤的希望。
作為一個天階初期級別的強者,王平行動起來沒有發出任何動靜,猶如鬼魅一般,十分輕易的便是出現在了於詩詩的臥室前。
他一推門,直接走了進去。
而按他原本的計劃,是進門就把目標打暈,然後直接帶走。
可進門後卻根本沒有看到目標的身影,相反站著一個身材高大,身穿金色長袍的白人中年。
王平臉色頓時劇烈一變:“你是什麼人?”
薩雷戈冷冷一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
“櫻花國,甲賀一族的上忍,甲賀上山。”
“你……你怎麼會知道的!?”
甲賀上山的臉色劇烈狂變,作為甲賀一族的忍者,他的身份是絕對被保密的,何況他被派遣前來九州之時,又被藤井家族再次遮掩了一次。
這雙重保障之下,不要說是一般人,就算是季無利也壓根就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結果卻被眼前這個白人男子一口道破,甲賀上山怎麼可能不為之震驚。
“嗤,你自以為自己的身份和行蹤等等都是隱秘,殊不知,你在我家主人的面前根本沒有任何秘密。”
薩雷戈道:“就拿你這次來洪都的事情為例,你以為自己藏的很好?”
“其實我家主人早算到了,而我之所以出現在這,就是為了等你,用九州的話講,這叫守株待兔,坐等你自己送上門來。”
薩雷戈本身就是天階大圓滿級別的強者,又在九州生活了三個多月的時間,漢語已經說的相當流利,不少成語都會用了。
至於季無利會針對於詩詩這件事情?
秦霜都已經再三提醒過江辰了,姓季的就是一個毫無底線,無恥到了極致的齷蹉小人,對此,江辰怎麼可能會不提防?
不過也就只有於詩詩需要派人保護,其他人其實根本沒那個必要,畢竟如今,諸如秦霜等人誰的實力不在天階之上?
也就季無利還在異想天開,以為自己還有翻盤的機會,實際從他把主意打到江辰身上的那一刻起,他的解決已經被註定了。
甲賀上山一顆心則瞬間跌落到了谷底之中。
既然對方早有準備,顯然是這次的任務是不可能成功了。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壓力,巨大的壓力。
這無疑說明了一個重要問題,對方的實力絕不弱於自己,甚至很有可能,實力遠在自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