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照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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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慧琳雖然想讓陳暉快點離開,但是生怕陳暉自己一催促,陳暉再想出什麼藉口折騰自己,便咬牙不言。

陳暉把腳抽出,常慧琳輕輕“啊”了一聲,隨後便感到陳暉的腳已經退了出去。

她惡狠狠地颳了陳暉一眼,低下頭,沉默地吃起了飯。

腿上還留著陳暉的餘溫,不知為何,她突然覺得有些失落,下意識夾了夾腿。

對面,陳暉已經開始繼續吃起了菜,一邊吃,眼神還是沒有離開她,饒有趣味。

常慧琳再也不敢和陳暉對視了,她低頭吃菜,掩飾著現在的尷尬。

但是還沒吃兩口,一雙筷子夾著一片牛肉就遞到了她的眼前。

她有些驚愕,抬頭看向陳暉,陳暉略微示意,意思很清楚,讓常慧琳吃下去。

常慧琳猶豫片刻,還是張開了嘴巴,讓陳暉把那片牛肉放到自己嘴裡。

陳暉看到她現在一反常態,竟然這麼乖巧,頓時來了興趣。

當看到常慧琳含下自己那塊牛肉時,他玩心大起,又從盤子裡夾起了一塊鮮奶豆腐糕,再次給常慧琳遞了過去。

常慧琳這次卻不情願了,嘴巴緊閉。

陳暉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用腳再次蹭了蹭對方的小腿。

常慧琳渾身一顫,糾結片刻,這才張開嘴巴,把豆腐糕含進了嘴中。

陳暉看著她將其咬破,把裡面的奶漿吮吸乾淨,而後連同奶皮都一起吞下,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小聲說道:

“常經理,你的鮮奶豆腐糕,還挺不錯的嘛!”

……

吃過飯之後,陳暉和常慧琳走出飯店。常慧琳面色依舊有些紅潤,看起來神采奕奕,比之前進來時的狀態要好了不少。

她主動提出要送陳暉到車站,但是被陳暉拒絕了。陳暉在門口打了輛車,來到車站買了票之後,就回到了鎮上。

第二天,便繼續開始了銀針茶的培育。

畢竟謝瑜曼昨天已經下了訂單,昨天那三兩茶葉的錢也已經到賬了。

昨天已經定好了具體的交貨時間,在半個月後,儘早做出來也能多備些貨。

和之前一樣,張瑤薛荷兩人都早早來到,準備幫陳暉炒茶。

而陳暉和褚英,則在兩人炒茶的時候,培育銀針茶。

在雙方的配合極其默契,因此效率也有了極大提升。

幾人忙碌著,快到中午的時候,陳暉突然聽到有人拍門。

不過拍的不是自家院子的大門,而是診所的那扇小門。

難道是有人來看病?

陳暉心頭奇怪,正好也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了,他便洗了洗手,讓褚英先歇一會兒,自己則去診所看一看。

從廚房門口經過的時候,他本來也想讓嫂子和薛荷都歇一歇的。

但是看到兩人說說笑笑,正忙得熱火朝天,到了關鍵的時刻,就沒有打擾她們。

況且,兩人現在穿的都十分清涼,陳暉也儘量不去往她們身上看。免的讓自己尷尬。

來到診室,外面的拍門聲還在繼續,陳暉問道:

“怎麼了?是誰要看病嗎?”

外面,一道粗暴的聲音傳來:

“沒錯,老子是來看病的,看你有沒有病!”

陳暉聞言皺眉,他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正是倪福東。

這小子是來幹什麼的?

一開門,只見倪福東帶著幾個同樣一臉二流子相的傢伙正站在門外。

倪福東見到陳暉,很是不耐,罵道:

“我拍半天門了,你現在才出來,在裡面幹嘛呢,是不是在跟娘們亂搞?”

他來時聽到院子裡有女人說話的聲音,雖然知道不一定是這麼回事,但是也先把髒水潑到了陳暉身上。

陳暉懶得理會他,想起之前倪福東被教訓的一幕,眼睛不由往對方屁股的位置瞄去。

倪福東嚇了一跳,連忙退後一步,捂著屁股喝道:

“陳暉,你小子少給我亂瞄,我告訴你,這次我可是有備而來,看到我這幾個哥們沒有,你要是敢亂來,看我們怎麼教訓你!”

陳暉聞言,哭笑不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對倪福東做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了呢。

果然,和倪福東一起來的幾個傢伙都臉色微變,在兩人身上看來看去,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陳暉搖了搖頭,問道:

“你們到底是來做什麼的?有屁快放,我沒工夫跟你們廢話!”

其實陳暉看到他們幾個,腦子裡已經有了猜測。

看這副陣仗,難道是上面的任命下來了,要讓倪福東來當村醫,這次是來搬東西的?

他本來還以為對方屁股受到重創,還要好幾天才能恢復呢,沒想到真夠皮糙肉厚的,這麼快就能活動了。

陳暉沒有猜錯,倪福東面露得色,說道:

“陳暉,今天上面的任命已經下來了,從現在開始,我是村醫,你是老百姓。”

“我今天來是履行村醫的責任,把屬於村醫的東西都帶走,不再放到你這個老百姓家裡,明白嗎?”

陳暉點頭道:

“好,既然這樣,那就快點吧,該搬走的都搬走,別磨嘰!”

陳暉早就等著倪福東過來搬東西了,畢竟他還要儘快把這間房子騰出來,改成炒茶間呢。

因此,他也早就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清理乾淨了,現在這個房間裡只剩下一些藥物和屬於村集體的醫療器械。

倪福東見到陳暉這麼爽利,反倒有些驚訝。

但是隨即,他便說道:

“還算你識相,好了兄弟們,咱們快搬,一樣也不留!”

說著,他大手一揮,就和幾人一起魚貫而入,將東西搬到外面的一輛三輪車上。

陳暉站在一旁,看著這些人,見到他們粗魯的動作,連連搖頭。

不過這些也都是村子裡的財產,他已經不是村醫了,也沒有保管和維護的責任,就是損壞了,麻煩也找不到他身上。

屋子裡剩的東西本來就不多,沒一會兒就被搬了個七七八八。

房間裡就剩下一個櫃子了。陳暉看到幾人還打算把櫃子搬走,立即站出來說道:

“這櫃子是我自己的,裡面的東西你們可以帶走,但是櫃子要給我留下!”

倪福東愣了愣,梗著脖子還想抬槓。

但是一看到陳暉的眼睛朝他屁股上瞄去,立即把腦袋縮回了肩膀裡,老老實實開始清理起了櫃子。

沒過一會兒,其中一人就彷彿發現了什麼,從櫃子裡翻出一張看起來好像照片的東西,給倪福東遞了過去。

倪福東一愣,接過照片,隨後一看,頓時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朝著陳暉揮舞起了那張照片,大笑道:

“陳暉,你看我找到了什麼?”

陳暉定睛一看,只見那照片上有一大一小兩個人影。陳暉看到這張照片,臉色頓時一變,喝道:

“倪福東,快把照片給我!”

這照片上的兩人正是陳暉小時候和他的爸爸的合影。

這張合影從他爸爸去世以後,陳暉找了好久,但是都沒能找到,沒想到竟然放在這個櫃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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