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懲罰(1 / 1)
但是陳暉有力的臂膀卻讓她莫名的失去了力氣,只能依舊半是依偎,半是癱軟在陳暉懷中。
當聽到陳暉的話後,她也義憤填膺地說道:
“沒錯!倪福東,你這個混蛋,要不是陳暉,今天恐怕……恐怕我就……”
說到這,她又有些嗚咽,憤怒地攥緊了拳頭,恨不得從對方身上咬下一塊肉下來。
陳暉想到這也有些後怕,幸虧自己沒有猶豫直接來了,要不然再遲一會兒,薛荷弄不好真的就從樓上跳下去了。
想到這,他對坐在地上的倪福東更加痛恨了,覺得今天一定要一勞永逸,解決了這個混蛋。
但是難道還能把他給殺了?陳暉想到這,頓時目露兇光。
以他的本領來說藉助著靈氣,要想讓對方死不見屍是很簡單的事。
倪福東看到陳暉的目光,嚇得臉色慘白,渾身抖如篩糠,連話都不敢說了。
但是下一刻,陳暉心裡就是一突。自己怎麼能殺人呢?決不能有這種想法。
他頓時朝著懷裡的薛荷問道:
“荷姐,你說,該怎麼教訓他?”
薛荷咬牙恨道:
“廢了他,讓他一輩子也不能再去害別人!尤其是女人!”
陳暉一愣,隨即便有了個新的主意。
他冷笑一聲,對著倪福東說道:
“倪福東,給我站起來!”
倪福東不知道陳暉要幹什麼,但是下意識就覺得對自己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他沒敢站起來,反而從地面上爬起來,跪在兩人面前:
“我再也不敢了,你們饒了我吧,我該死,我該死!”
說著,他便揚起手,朝著自己臉上啪啪啪地來了幾個嘴巴。
陳暉和薛荷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倪福東見狀,手上的動作也不敢停下,一直扇到自己雙頰紅腫,甚至都有鮮血沁出來時,也沒敢停下來。
直到他再也堅持不住,終於放下了也同樣紅腫的雙手,再次求饒道:
“陳暉,嫂子,我求你們了,別殺我!”
他滿臉眼淚鼻涕,幾乎是哭著說出了這句話。
顯然,他誤解了陳暉和薛荷的意思,還以為兩人是要商量著殺死自己。
薛荷怒道:
“別叫我嫂子,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陳暉說道:
“放心吧倪福東,我們不會殺你的,你站起來吧!”
倪福東還是有些不相信,抬起腫的像是屁股的臉,確認道:
“真的不會殺我?你……你保證……”
陳暉冷哼一聲:
“要麼現在就站起來,要麼……”
倪福東沒敢等陳暉說出後半句話,就趕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或許是跪久了,他站起來的時候,還差點就站不穩倒在地上。
陳暉又說道:
“把腿岔開!”
倪福東一驚,不僅沒有聽從陳暉的話岔開腿,反而雙腿夾得更緊了。
陳暉再次冰冷道:
“把腿岔開!我不想再重複第三遍!”
倪福東連連搖頭:
“不,我……”
話音未落,陳暉右手猛地伸出,抓住了倪福東的肩膀。
倪福東一聲慘呼,雙腿猛地岔開。
陳暉鬆開手,對準倪福東的褲襠,猛地揚腿。
彷彿有咔嚓聲響起,倪福東瞬間再次跪倒了下去。
他大張著嘴,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聲音從嘴裡發出,看起來詭異極了。
並不是倪福東不想叫出來,陳暉已經用靈氣封住了他的聲音,他根本就叫不出來。
陳暉並沒有真的把給倪福東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而是直接用靈氣打進了對方襠部。
可以這麼說,倪福東哪怕就是去醫院也絕對沒法驗出來任何傷情,但是他卻徹底廢了。
不僅失去了生育的能力,甚至以後看見女人,都不會有什麼反應了。
這一下,陳暉是徹底幫他解決了犯罪之源。
雖然驗不出傷,但是並不代表不痛,倪福東痛苦的樣子也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確實夠痛。
薛荷看到這一幕,心中痛快之餘,又有些可憐。但是隨即,她就罵道:
“倪福東你這個王八蛋,真是活該!”
但是她又有些擔心陳暉,仰頭問道:
“小暉,你……你這樣踹了他,以後他要是去告你,那……”
陳暉笑道:
“你放心吧荷姐,他告我?他身上一點傷也不會有的。”
薛荷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聽到陳暉這麼說,也瞬間放心了。
此時的她已經從陳暉懷裡出來了,但是看到陳暉寬闊的胸懷,還是忍不住想要繼續把頭埋進去。
她擔心自己萬一真的控制不住重新撲進陳暉懷裡,便趕緊轉頭看向一旁。
陳暉此時又說道:
“倪福東,現在你可以滾了!”
他這次徹底廢了倪福東,也是為整個小石村除了一害,讓小石村的大姑娘小媳婦們以後也少了一個提心吊膽的理由。
倪福東好一會兒才終於緩了過來,聽到這句話,雖然褲襠疼痛依舊,但是他仍然艱難地爬了起來,夾著腿,一瘸一拐地朝外走去。
他沒敢回頭看上兩人哪怕一眼,只想著快點逃命,生怕被陳暉又叫住。
看到倪福東下了樓,陳暉嗤笑一聲:
“這個王八蛋,今天總算是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
他回頭看向薛荷,卻看到薛荷身子一軟,再次朝著他倒了過來。
陳暉連忙將她抱在懷裡,關切道:
“荷姐,你沒事吧?我忘了問了,剛才他沒傷到你吧?”
薛荷依偎在陳暉懷中,滿面紅光,搖頭道:
“我沒事,小暉你不用擔心……你……”
她本來想說讓陳暉將她扶到床上去,但是卻又不捨得陳暉的懷抱,竟然沒有說出口。
陳暉卻摟著她朝床的位置走了過去,說道:
“荷姐你先躺床上休息一下吧,我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沒有什麼意外……”
薛荷一愣,還以為陳暉要做什麼,有些害羞,但是隻是把頭埋在陳暉懷中,沒有開口。
陳暉還以為對方有些擔心,於是便又說道:
“荷姐你不用怕,你應該沒什麼事,我猜只是因為剛才驚嚇過度,此刻還有些沒緩過來,等會兒就該好了。”
薛荷在陳暉懷裡,微微點了點頭,雖然幅度不大,但是陳暉仍舊感覺到了她在輕輕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