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張懷義:我?問題兒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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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田老您有過大驚失措的樣子呢,而我原以為我今天晚上能見一見,結果還是看不到啊。”

“誒,還真是令人感到遺憾啊!”

龔慶表示十分遺憾的嘆了一口氣,他真的很想見識一下田晉中驚慌失措的樣子,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田晉中心境竟如此之高,面對他的攤牌,田晉中他的心境僅僅只是有些許的波動,並迅速便歸於平靜,完全沒有半點崩潰的樣子。

這和他想象的有一點不一樣啊。

沒有出現自己想看到的場景。

還真是令人感到遺憾。

而且這個遺憾很有可能會是一輩子的遺憾,畢竟,為了他的任務,他今天晚上可是得要出手親自了結田晉中的性命的,看來,他還是低估了田晉中了。

田老不愧是田老啊。

心境就一個字:

高!!!

龔慶不知道的是。

田晉中純屬是因為早已知曉一切。

所以他的內心才會沒有半點波瀾。

要不是他提前知曉了一切。

現在的這個時候。

龔慶絕對能夠看到他想要看到的。

“哈哈哈……”

看著龔慶他那遺憾的樣子,田晉中平靜的開口說道:“那老頭子我還真是抱歉啊,讓堂堂全性的代掌門感到了遺憾,還真是讓人感到遺憾啊。不過,老頭子我很好奇,堂堂全性的代掌門為什麼會盯上我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子?”

聽到田晉中自稱自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龔慶笑了,“田老說笑了,田老您和‘普通’這兩個字可不挨邊,若是田老您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子的,咱們異人界……不,是全世界估計得有九成九的人連普通人都算不上。”

你,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子?

你,田晉中,普普通通?

你怎麼不說凡夫俗子張之維呢?

還普普通通。

你個老頭子普通個屁啊!

在異人界中。

身上的秘密比你大的人有幾個?

還普通人?

這些話說出去誰相信啊?

估計……

也就只能騙騙那些三歲的小兒童。

“堂堂全性代掌門這是在拍老頭子我的馬屁嗎?”田晉中坐在椅子上開口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觀物,方知自身之細微,觀天地,方知自身之普通,而觀大道,方見自身之渺小。”

“田老之心境,龔慶此生難達!”聽到田晉中說出的人生哲學,龔慶並沒有反駁,同時也沒有認同,他只知道他願意為了真相付出一切,包括他的生命,而且他可不是來找田晉中討論大道的。

“說說吧,不知道在老頭子我的身上有什麼吸引你們全性的地方啊?”田晉中並沒有繼續和龔慶探討哲學問題,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他把話題重新扯回到了他的身上,明知故問的詢問龔慶為什麼會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田晉中表現出十分困惑的樣子對著龔慶詢問道:“老頭子我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能夠讓你一個全性的代掌門心甘情願的臥底進入我天師府,還當了三年默默無名的小道童。”

見田晉中將話題扯回來。

聽到他的詢問。

龔慶並不知道他的疑惑是假的。

而事已至此。

既然田晉中想要知道一切緣由。

他便告訴他。

這也算是讓他在死之前能夠瞑目。

所以。

龔慶沒有任何的隱瞞,他直接便說出了他想要從田晉中他的身上知道的事情,“田老爺子,事到如今,龔慶自然也沒有什麼好隱藏的了,龔慶接近你們這些健在的老前輩,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我對七十年前的甲申之亂的事情很是著迷,尤其是田老您和老天師您們兩位的同門師弟……張懷義!!”

“我這個人這一輩子從小到大沒有什麼太多的興趣愛好,唯一一個能夠稱得上是興趣愛好便是想要探索神秘,而七十年前的甲申之亂就充滿了未知。”

“所以我便想要詳細的知道七十年前的甲申之亂的所有事情,而田老和老天師您們二位的師弟張懷義前輩可是七十年前的甲申之亂的重要人物之一,想要知道當年的事情就不可能繞過他。”

“想當年,我們全性的眾多前輩都吃過張懷義前輩的虧,只可惜後來張懷義前輩失蹤了,我們找不到他,所以我便選擇潛入天師府裡面,看一看能不能以天師府作為突破點查出點什麼來。”

“而另一方面,我們全性也沒有放棄過尋找張懷義前輩,但最後只知道他在十二年前的那一晚上就已經死了。”

“您老是不知道,當我知道張懷義前輩早就已經死了之後我其實有過想要放棄的想法,不再追查當年的神秘。”

“但是我的運氣不錯,就在我打算放棄的時候,我查到了一條十分重要的線索,也正是這一條線索讓我堅持到了現在,所以我一直在等一個機會,就像今天這樣的機會,現在這樣的機會。”

聽到這裡,田晉中點了點頭。

只不過他有一些搞不懂。

當年的事情。

真的就那麼充滿誘惑力嗎?

這……

這怎麼誰都想要知道當年的事情?

怎麼滴啊?

知道了當年的事情能上天嗎?

能長生嗎?

能夠直接白日飛昇嗎?

嗯,他田晉中可以十分肯定的說。

並不能!!!

“所以……”

龔慶並不知道田晉中心中的吐槽,他說到這裡,他的眼睛和表情出現了一絲激動和渴望知道真相的神色,他繼續朝著田晉中說道:“田老爺子,接下來還請允許我向您確認一件事情。”

“哦?你要向我確認一件事情?什麼事情?”田晉中眉頭一挑,他有一點不太清楚龔慶想要向他確認什麼事情,難道這就直入主題問他懷義的事情了?

龔慶繼續說道:“據我所知,在七十年前的甲申之亂的時候,您和現在的老天師張之維你們師兄弟兩個人曾經兵分兩路下過一次山。當時,很少有人知道你們師兄弟下山的目的,但是我卻知道你們是為了尋找問題兒童張懷義。”

“而我想要和您確認的事情就是,您那次下山真的沒有見到張懷義嗎?”

張懷義:“????”

什……

什麼玩意?

他?問題兒童?

這個混賬小子找死啊?

什麼問題兒童?他是問題兒童嗎?

隔壁的張懷義默默地握緊了拳頭。

談到他就談到他。

特麼的加個字首是什麼鬼啊?

還問題兒童!

這個外號特麼的到底是誰取的?

靠!

這個混賬小子。

再等一會兒有你小子哭的時候。

在大殿裡面,聽到了龔慶想要和自己確認的事情是這一件事情之後,田晉中並沒有回答,沒有給出龔慶想要確定的答案,而是有一些不解的反問說道:“你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一件事情的?”

“要知道,當初的這一件事只有我們師兄弟兩個人還有我師傅他老人家知曉,你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件事的?”

這一回,他的疑惑之色是真的。

嗯,不是演出來的。

畢竟。

當年的這一件事情。

明明就只有他們自家人才知道這一件事情,滿打滿算也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還有他師兄張之維和他們的師傅,後面還有他的師弟張懷義,滿打滿算就四個人,而且還都是自家人,所以,龔慶這個小子是從哪裡知道這件事情的?

面對田晉中的困惑,龔慶依舊還是沒有任何隱瞞,他開口解釋說道:“當時知道這件事的確實只有你們師徒三個人,但是推斷出這件事卻不是很難。”

“畢竟,當時江湖便傳言您和老天師您們二人下山是前去尋找天師府的逆徒,而這個逆徒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張懷義:“…………”

隔壁的張懷義頓時又炸毛了。

聽聽!!

聽聽!!

這小子的嘴怎麼就這麼欠呢?

逆徒??

他這麼不會說人話嗎?

他……

他張懷義是逆徒嗎?

呃……

張懷義不得不承認。

就當時而言,他確實是有些叛逆。

身為天師府天師弟子。

天師的傳人。

結果遇到了無根生之後。

頭腦一熱。

完全不顧後果便與人家義結金蘭。

嗯。

隨著成長。

現在這回想起來。

他的舉動對於天師府而言。

他張懷義確實是……一個叛逆之徒。

大殿裡面,龔·福爾摩斯·柯南·慶繼續對著田晉中分析道:“田老,您當時被重傷的傷口我都見過,很顯然,那些傷口是嚴刑拷問所致,那麼,在您回山覆命的途中出手劫走並嚴刑拷問您。”

“他們想問什麼呢?”

“自然就是您下山的目的張懷義!”

“田老爺子。”

“我這麼推斷很合理吧?”

說到這裡。

龔慶的神色充滿了自信。

他自信,他的推斷絕對是正確的。

至少……

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機率是正確的。

至於田晉中,他聽到龔慶的推測,他的表情之中出現了一絲的無語,“所以你僅僅只是因為你的一個猜測嗎?”

說了這麼多,這到頭來還只是龔慶他自己一個人的腦補推測,雖然還真的被他給推測正確了,但是他依舊沒有實錘的證據出來證明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就這個局面。

只要他不親口承認。

他的猜測便終歸只是他的猜測。

不可否認。

龔慶確實是一個聰明人。

只不過。

他的大腦多多少少有點不正常。

而且……

他的膽子也太大了。

僅僅只是因為自己的一個猜測。

便敢讓全性的人前來大鬧天師府。

嗯。

想來也挺正常的。

畢竟是全性組織,都是一群瘋子。

無法無天,不計後果,很正常的。

“的確……”

而龔慶看著沒有給自己準確答案的田晉中,沒有表明自己的猜測是正確還是錯誤的田晉中,他繼續開口說下去,“今天晚上對龍虎山的這一場突襲,確實僅僅只是憑藉著我的這個目前還不知道是正確還是錯誤的猜測發動的。”

“而至於結局,無非就只有兩種。”

“第一種,我賭對了,成功了。”

“第二種,我賭錯了。”

“至於賭錯的後果……”

“嗯,會被我的同伴們直接幹掉。”

今天晚上。

要是一切順利的話。

要是他能夠完成他的任務的。

以後,他依舊還是全性的代掌門。

至於。

要是不順利的話。

要是他無法完成他的任務的話。

全性組織將會用他的命來做代價。

畢竟……

只是為了他的猜測。

今晚全性可是搭上了很多資源的。

“是嗎?這確實是你們全性組織千百年來的風格。”田晉中的表情十分平靜,全性組織嘛,這很正常,畢竟是一個千年邪派,一切以實力和利益為尊。

以龔慶的實力,很明顯掌控不了全性,那麼也就只剩下利益了,而他的猜測若是錯誤的話,那利益自然也就沒有了,到時候,為了平息全性組織全體成員的怒火,他自然只有用性命來償還。

畢竟,僅僅只是因為他的猜測便讓一個組織如此大刀闊斧,消耗了眾多的人力與物力還有財力,但凡他的猜測錯誤,但凡他拿不出一個足夠抵消今天晚上全性的行動所消耗的資源的收穫,全性組織可不會管他是不是什麼代掌門。

除非是他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

擁有足夠強橫的實力。

擁有讓全性敢怒不敢言的實力。

不敢向他追責。

要不然。

一旦他今晚拿不出收穫。

等待他的將會是全性組織的追殺。

龔慶不知道的是。

他其實並不需要擔心這件事情。

畢竟……

他今天晚上的任務註定無法完成,不過他也不會落入他的同伴的手中,不會落入全性的手中,因為他要落入的是哪都通公司的手中,不僅是他,混入山上的全性中,有一個算一個都跑不掉。

而這一切龔慶目前還並不知曉,至於田晉中也是依舊還想要跟他演下去,所以也沒有攤牌,但龔慶如果細心觀察的話,便能夠發現田晉中的眼睛深處出現了一抹帶有嘲諷和看小丑般的憐憫。

畢竟龔慶他還在傻乎乎的以為他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完全不知道今天晚上的這一切其實早就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了,他們全性今晚註定是來搞笑的。

在大殿裡面,龔慶並沒有發現一切異樣,自認為今晚一切都還在掌控中的他繼續悠哉悠哉的說道:“田老爺子,您老先彆著急,您老先聽我繼續說,您老是不知道,這三年來,我一直將這個秘密埋藏在心底,這可把我憋壞了。”

“咱們繼續說關於我的猜測,田老爺子,您要知道,在山上的這幾年,我可是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照顧你的起居飲食,而在這中間您猜我發現了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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