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聖女的舌頭,任君採擷(1 / 1)
細糠是什麼?
是碾米或碾面的過程中脫下的外層薄皮和麩皮,屬於糧食加工副產品。
但顯然在司空獻嘴裡,並不是這個意思。
還要聯絡葉青剛才說的話才行。
葉青將色中餓狼直接把女人剝光衣服比作山豬吃食,而更為高雅地把玩女人的行為,叫做細糠。
而眼下。
司空獻除了獻吻之外,還表示要做葉青的細糠。
也就意味著要配合葉青的行為,做出文雅地被男人俘獲身心的行為。
再加上她那尤物般的胴體,聖女的頭銜,哀求的眼神和語氣,可以說一般人真抵擋不住這種攻勢。
巧了不是?
葉青從上學開始只要分班,從來都是一班人,一班人一班魂,跟別人比起來,他還就吃這一套。
不過,吃這一套不意味著衝昏頭腦。
他沒必要在自己身邊藏雷。
“趕緊什麼啊長生?你把話說明白點啊!”張伯遠的聲音再次傳來,而這次,離得更近了。
近到葉青明顯感覺到身下的小娘身體再次僵硬。
她很緊張啊?
生怕我報官?
葉青嘴角勾起一抹笑:“趕緊叫人啊,把這群商賈都叫出來,畢竟一個一個來太麻煩了,乾脆一口氣直接辦了。”
“咦?長生有辦法了?”張伯遠一陣驚喜,當下也顧不得尊卑上下之別,轉身按照葉青說的去辦,“好好好,我這就去辦。”
聽著張伯遠逐漸遠去的腳步。
葉青的目光再次落到司空獻的臉上,看著這聖女感激又哀傷的眼神,以及蒼白的面容。
他也不心疼。
反而促狹地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只要不報官,你就做我的細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意味著堂堂白蓮教聖女。
會被稱為他的禁臠,能被他任意把玩身體。
司空獻身體輕微顫抖著,似乎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但僅僅片刻,她就露出貝齒,咬了咬嘴唇,低聲道:“是真的。”
“確定?”
“確定。”
“那好,過來再親一下。”葉青才不相信口頭協定,他只相信行動。
司空獻一陣錯愕,有些發怔。
葉青便眉頭一挑:“看來果然是在騙我,既然不願意,那我還是叫人吧。”
說著就扭頭做出喊人的架勢。
“我親。”
司空獻頓時急了,狐狸眼中微微溼潤,生怕葉青叫人,便硬生生挺起晃動的小胸脯,支撐著嬌俏的小臉,把櫻唇湊過來。
可惜因為葉青扭頭的緣故。
她夠不著葉青的嘴,只能僵在半空中,面露尷尬。
“你又親了?”葉青卻又是冷哼,“你親,我還不親呢,一看就不是心甘情願。”
“我……”聖女都快急哭了,“我是心甘情願。”
“這次不是騙我?”
“不是。”
“口說無憑,你把舌頭伸出來我就信你。”葉青又加重了自己這邊的條件。
這本來算是侮辱。
若是平常,司空獻恐怕直接就啐過去了。
但現在。
也不知道確實是急火衝心,還是被葉青PUA得有點意識模糊,反正在聽完葉青的話之後。
她竟沒有一絲猶豫,粉唇輕啟,直接把紅潤的小舌頭吐了出來。
好傢伙。
爽快的程度反倒把葉青給驚著了。
本來有了她的祈求,葉青已經打算放過她了,即不報官。
同時為了不佔因果,也打算在出了西市後就直接把她放走。
反正,葉青對女昏君沒好感。
對下層貧民帶點同情。
這樣做,在官方層面相當於自己什麼也不知道,無事一身輕,在反賊層面卻相當於賣了個好,就算白蓮教以後真的造反了,誰贏誰輸都不得罪。
但……放過司空獻,卻不意味著葉青原諒她的殺心。
所以才有了剛才的折辱。
嗯,口頭折辱。
就像司空獻剛才說的那樣,他只是口頭花花,沒真想對司空獻動手動腳動口,甚至就算折辱,他也只覺得司空獻會憤怒,而不會覺得這小娘會配合。
結果……好傢伙!你丫真配合啊?
看著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紅潤舌頭,在兩瓣粉唇中間微微顫抖,彷彿晨曦的花蕊,還有著宛若露水般的香津玉液。
外加羞紅的臉頰。
祈求的目光。
本就不算是正人君子的葉青,也不禁怦然心動:“你確定要我親?”
“嚶嚀……”吐著舌頭的聖女沒法說話,只是模糊的發出嗯啊的聲音。
“那我親了啊?”
“嚶嚀……”
就像是吃生蠔一樣,葉青嗪住了那塊軟肉,猛吸了一口,頓時唇齒生香,這絲香氣,便是最好吃的大餐也不過如此,以至於葉青不禁想要更多。
想到做到,他很快擴大了範圍。
從舌到嘴,然後是臉頰,耳垂,額頭,又猛地墜下,到下巴,脖子,鎖骨……
眼瞅著一隻小白羊就要被大灰狼吃掉。
偏在這時。
張伯遠聲音再次傳來:“人都叫出來了,長生啊,該怎麼做?”
這聲音彷彿一陣冷風。
讓抱在一起蠕動的兩人瞬間清醒。
“差點陷進去了。”葉青一陣後怕,急忙伸手將司空獻被扯開的衣領恢復,同時盯著聖女的眼睛說道,“我如果說我只是想口頭上佔點便宜,沒想鬧成這樣,你可能也不信,不過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不會供出來你,你在這裡面待著,等解決了這裡的事,我就把你放走……”
說著。
也不管司空獻如何做想,他轉身下車。
只留下衣衫凌亂的聖女靜靜地躺在車廂後座,臉上潮紅與蒼白交替,目光中混合著羞憤與慶幸。
然後,化作淚珠,緩緩地滾落……
……
對於司空獻的委屈與羞憤,葉青有所猜測,但此時已經顧不上了,他的注意力已經匯聚到了西市入口前。
那裡之前立著木板。
是用來對集市管理條例進行公告的地方,算不上廣場,但也足夠空曠,此時此刻,正黑壓壓的匯聚著一群人。
這群人大多穿著奢華的錦衣,但臉上卻很憤怒,對那些官吏頗有敵意,更有甚者,甚至直接破口大罵:
“沒錢了,不捐!”
“鬧災又不是我們的緣故,之前你們說捐錢,我們捐了,後來你們又要捐糧,我們又捐了,再後來,你們說要米糠和沙子,我們也給了,現在又要我們捐錢?”
“沒錢!”
“還派過來這麼多衙衛,怎麼?要抓我們啊?抓我們也沒錢,把我們殺了都沒錢!”
“陛下啊,求求您開眼看看這群貪官吧,您的子民都要被逼得活不下去了……”
“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法律?天子腳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用衙衛逼著我們捐錢,好你個龍州知府,你好大的膽子啊!”
“我真的一貫錢都沒了……”
“……”
能在大乾的帝都,龍州城做生意的。
非富即貴,都是擁有底氣的,若是別的朝中大員,或許還要怕個幾分,但龍州府衙……天底下誰都知道這個府衙純純是個空架子,職位高,但沒權力。
更何況只是罵幾句,還有這麼多人,法不責眾,且以如今大乾的開放風氣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但罵人的爽了,被罵的卻遭不住了。
在旁邊指揮秩序的龍州司馬以及府衙的官吏們卻是黑了臉。
“嚷嚷什麼呢?再嚷嚷,全給你們抓大獄裡去!”
“辱罵官員,罪加一等。”
“誰逼你們捐錢了?不是說了嗎?這次跟以前完全不同,這次是以工代賑,陛下頒佈的命令,是給你們讓利的,你們……”
“別推搡,我手中的刀尖可不長眼!”
“……”
嘩啦!
雙方很快擁擠在一起,讓整個場面亂成一鍋粥。
而面對這個場面,張伯遠一臉著急,都沒等走過去,就對葉青說道:“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我們明明已經把所有的條例都說了,還給他們陳明利害,但他們就是不聽,就是認為逼捐,長生,你說說,為什麼會這樣啊!”
你說為什麼啊?
你們把兵都調過來了,哪怕目的是為了抓白蓮教妖女,可商人們可不知道啊,人家可不得認為你們是衝著人家來的?
葉青翻了個白眼,但這話還是忍住沒出口。
而是很委婉地說道:“可能是前面幾次造成了很壞的印象,才讓商人們如此應激,大人你其實不用著急,把條例公佈出去,等個十天半個月的,這群商人自己有自己的關係網,指不定就知道這次是好事了。”
“十天半個月?”張伯遠急忙搖頭,“我倒是想啊,但長生,你覺得陛下能等這麼久嗎?”
不能。
這個問題無需回答。
以葉青對那女昏君的認知程度,她絕對等不了這麼久,甚至估計兩三天就想聽到成績,沒成績,龍州府衙絕對得捱罵。
“如果等不了那麼長時間,那就必須想辦法提升公信力。”葉青直接給出方法。
張伯遠一愣:“什麼是公信力?”
“就是朝廷被民間的信任程度,即提高朝廷的信用!”
“朝廷的信用……”
張伯遠頓時苦笑,這玩意兒,當朝哪兒還有啊,從女帝登基修仙開始估計就一路走低,到現在別說高低了,有沒有都得另說。
頓時間,這個龍州名義上的最高長官,稍微有些絕望。
他悲涼地看著亂哄哄的人群。
思緒開始飛往可能存在的未來畫面——
自己因為辦事不利,被女帝罷官,甚至罷官都不解恨,直接拉去菜市場砍頭。
又或者不僅僅只是自己,可能連帶著龍州司馬,以及通判葉青……
等等。
葉青?
他不像是無端提出無解問題的人啊!
張伯遠猛地看向葉青,這才發現,與自己的絕望悲涼相比,葉青卻依舊面色紅潤,氣宇軒昂。
“長生,難道你有辦法短時間提升朝廷的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