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夫君想怎麼玩弄奴都可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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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逐漸深了。

但任何在學術上開宗立派的行為,都是足以載入史冊的,在很多人看來,葉青今夜之事便是如此,所以別管對這個被稱作“格物學”的學術感不感興趣,都願意湊上前去交個好。

好在……

這群人也不是傻子。

雖然圍著葉青問東問西不讓走,但真到了戌時,卻也是一個個很有眼力見兒地逐漸離開。

最後只剩下國子監的眾人。

“長生啊,理、工二科下轄什麼科目?你可有想好?”周弼開口詢問,無論語氣還是神態,再也沒有鄙夷這兩科的意思。

理、工二科,不是隻有兩科的意思。

類似於大學科和小學科。

拿葉青最熟悉的歷史學舉個例子,歷史學是一個大科目,其中包括各種國別史,斷代史,史學史,考古學,檔案史等等。

如今的國子監雖然統稱為“文科”。

但旗下卻還有細分,共有六科,被稱作國子監六學:國子學、太學、四門學、律學、書學和算學。

後三者分別學習律法,書法,以及數學。

前三者則互相之間各有牽連。

國子學學習儒家經典、史書、詩詞;太學則是專門學習儒學;四門學雖不侷限於儒家,但學習的多是經、史、哲、文,其實也偏向儒學多一點。

畢竟儒家是如今真正的顯學。

“大致有些許構想。”葉青做出回應,“屆時理科會劃分出物理、生物、醫藥,工科劃分出化學、建築、水利……哦對了,算學屆時還要轉移入理科內,更名為數學……大致是如此設想,不過具體細分還得有專門人才和師資力量才行,所以最初階段,還是一塊上大課,以迅速完成思想啟蒙……”

如今的時代可沒辦法再詳細劃分下去了。

沒有足夠的人才做底色。

一口氣吃不成胖子,哪怕葉青再有想法,也只能暫時先沉寂下來,等培養出足夠的人才之後再細分。

“行,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周弼如今已經沒有別的想法了,指著眾人說道,“我們會全力配合你。”

眾人:“長生(監丞),放手去做。”

“多謝諸位先生。”見眾人回應得這麼鄭重,葉青也只好拱手行禮。

同時心中鬆了口氣,知道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接下來。

還是要接娘子要緊。

所以在感謝完之後他又迅速地告辭,眾人剛才也是聽聞了女帝的話,倒也不攔著,又寒暄幾句之後,便放任葉青離去。

——至於說有違宵禁?

笑話。

老子要去皇宮,誰他媽敢給我提宵禁?

這可不是說笑。

或許是葉青的這架馬車最近經常性地出入皇宮,守門的校尉和巡夜的禁軍早就上上下下交代好了,別說碰不上了,就算是碰上了也只當沒看見。

不僅如此,便是連街頭偷摸窺探皇宮的人都變少了。

至少明面上看不到了。

可見葉青的報紙成果斐然,在掌握了輿論場之後,那些權貴們對皇宮之事覬覦都少了——暗地裡或許還在關注,但已然沒辦法再造流言。

……

戌時末。

葉青趕到了皇宮,見到了娘子,只不過,娘子並不是獨自待著,還有皇甫婉兒在一旁。

“娘子……咦?皇甫舍人也在?可是陛下有什麼吩咐?”

饒是天黑了,但葉青依舊能感覺到皇甫婉兒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太對勁,這股不對勁並不是其他人那般敬佩、驚愕,更多的反而像是男女之間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黏黏答答的。

跟往日的清冷一點都不一樣。

就像是之前有過曖昧接觸的人,本想切割關係,卻又猛然發現之前的曖昧之人能力非凡,以至於又下意識地沉浸進去,從曖昧升級成愛慕……

若是沒有其他人,葉青或許眼睛就直接對上去接下這股“愛慕”,但奈何娘子在身邊,尤其是娘子還剛剛經歷完女帝“一週”的“折磨”,他只好作罷。

裝作沒看見。

好在,皇甫婉兒作為第一女官,也不是個會被情緒干擾之人。

聽聞葉青的詢問,她立刻恢復清冷道:“陛下說,天色很晚,馬上就要亥時了,出行不便,葉御史可以和陸令人暫住大明宮,明日再離去。”

又要夜宿皇宮?

臥槽……啥情況?狗皇帝該不會想玩點更刺激的吧?

之前自己和花魁在花魁小院裡顛龍倒鳳,女帝和自家娘子在皇宮裡面百合花開,已經不能滿足她的胃口了?

現在不想離那麼遠了。

想離得近點?

葉青下意識看向自家娘子,然後又扭扭頭,開始搜尋花魁柳詩妾的身影。

但還沒看上幾眼。

皇甫婉兒就直接走向前去,開始引路。

而身旁的陸淸漪也湊過來,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這裡是皇宮,很親密地半扎入自己的懷中,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眨動著,比皇甫婉兒剛才的情緒要多得多。

愛慕,親暱,敬佩,幽怨……

陸淸漪有很多話想要傾訴。

可是一隻櫻桃小口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最終只是幽幽嘆道:“夫君,這裡不是太極宮長生殿,而是供國師修行的大明宮,還請憐惜奴兒,不要行那雲雨……”

“呃……”葉青怔了一下。

他還以為女帝想玩花的,結果聽娘子的意思,竟然是自己想歪了?女帝真的只是放任自己和娘子睡一起?

只不過……不要行雲雨……

草,這話怎麼怪怪的,若非女帝是個娘們兒,且自己已經知曉她和娘子疑似“磨鏡子”,自己還真有點像是綠帽小說男主角……他狐疑地低頭,看向娘子。

這一看。

陸淸漪瞬間激靈起來,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急忙補充道:“奴這幾天聆聽國師教誨,雖不至於信仰此道,卻也不敢以雲雨玷汙聖潔……”

——這是個藉口。

真實原因,其實與之前女帝和國師之間的談話有關。

相比於這兩位,自己雖然只是個小女子。

但兩人的謀劃卻是針對自家夫君,這種情況下,她哪怕是個小女子,哪怕面臨女帝和國師的雙重高壓,卻也不得不搏一下——自己雖然絕對相信自家夫君絕不是妖精。

就算是神異謫降。

那也只能是神仙。

但……

萬一呢?

陸淸漪不敢賭,只能做出應對辦法。

只可惜眼下皇甫婉兒在前面,而且馬上就要到亥時互換身體的時候,她來不及做出“詳細”的提醒,只能旁敲側擊地暗示。

暗示什麼呢?

當然是雲雨。

畢竟國師說的很清楚,想要摸清夫君的底細,必須得親密接觸才行,但女帝的反應說明了一切——她之前互換身體,並未與夫君“親密接觸”過。

而眼下想要進行摸底,那毫無疑問,就只能是“親密接觸”了。

所以……

只要攔住夫君和“女帝”雲雨,那就能給自己緩衝的時間……

一念至此。

生怕夫君不答應,陸淸漪又咬了咬櫻唇,眼中閃過一絲堅毅,再次補充道:

“除了雲雨不行之外。”

“其他的,無論夫君想怎麼玩弄,奴都會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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