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主僕情調,為君寬衣(1 / 1)
“啥?”葉青以為自己聽錯了。
雖然說自己接了聖旨的主要原因還是在於根本躲不過,同時因為這段時間的嘗試,自己已經有了基本的反制自保手段,所以才敢這麼正大光明地領取聖旨,答應去隨軍。
但在其他人眼中,這不應該是錯誤的決定嗎?簡直就像是自投羅網的自殺宣告。
哪怕是娘子陸淸漪……
因為事先沒有商量,照理說就算不苛責,埋怨幾句也是應該的啊!
國子監的學生們那麼有眼力見兒,專門給夫妻倆騰出來一片私密空間,自己也做好了捱罵和解釋的準備。
結果——
好娘子,雖然為夫知道你是好娘子,可這終究涉及你的個人安危,是為夫連累你了,走流程你也應該罵幾句啊!
可你……
不僅不罵!反而扯別的話題,讓我要了青桃的紅丸?
——扯的還是個黃色話題!
葉青滿臉不可思議:“娘子你怎麼不罵我?”
“我為什麼要罵夫君?”陸淸漪沒做回答,反而心疼地盯著葉青來了個反問。
“呃……”
葉青嘴角一抽,這一瞬間,他差點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在很快便回過神來,嘆氣道:“剛才那些人說的沒錯,正常人去勞軍都算是好差事,但對於我而言,這差事便是萬分兇險,若我一人去也就罷了,但沒想到狗皇帝竟然讓娘子也——”
話未說完。
一隻白嫩的小手直接將葉青的嘴給捂住。
“夫君是這天下絕頂聰明之人,夫君既然做了決定,那必然有夫君的理由,奴不過一婦人,只願嫁夫從夫。”陸淸漪凝視著葉青的臉,“夫君不必自責。”
感受著自家妻子小手的柔軟與沁香。
聽著自家妻子善解人意的安慰。
葉青是鎮定下來了。
可也越發懊惱,只覺得自己做決定有些衝動,伸手摸著自家娘子的小手,幽幽嘆氣道:“可我也不敢保證穩妥……”
哪怕身為穿越者,記憶力超群,也不是百分百全能的,他可以比這個時代要先進一下,卻沒法做到大躍進。
所以。
即便所有國子監的勢力外加大乾匠人、道人們的傾力相助,鑽研了半個多月的火器,葉青所構想的火槍以及火炮終究沒能搞出來——不是理論不達標,而是技術不達標。
這種火器,不是有個理論有個模子就能做的,是需要非常高精尖的工業力量才能做得。
以如今大乾的技術,只能做些粗糙的。
即先別管火槍火炮,先管能不能爆炸,爆炸了之後,再去考慮殺傷力——僅僅爆炸沒多少殺傷力的,還需要其他輔助,比如可以借用爆炸產生的衝力來讓飛石流矢產生動能。
於是乎,葉青做出了這個時代的破片手雷,藉助手雷爆炸後外殼碎裂產生的碎片進行大規模殺傷。
相比於火槍、火炮,這個不算太難,經過一段時間的實驗之後,勉強算是造出來了,只不過如今的鍛鐵技術不算高階,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弄成了瓷器外殼,而不是鐵器外殼,如此一來殺傷力稍微弱了一點。
但好在……勉強夠用。
既然知道軍隊不大可能放過自己,再加上之前葉青就推測出可能會在邊軍述職時鬧事,所以他早就研究過了大乾此時的軍制以及戰爭。
南方暫且不說,北方戰場上,大致呈現的是騎兵逐漸代替步兵成為主戰兵種的趨勢。
證據就是馬鐙技術的廣泛應用——從西晉時的單馬鐙變成了南北朝時期的雙馬鐙。
本來騎兵的機動性就強,只不過因為騎馬還要保持平衡,需要極高的騎術素養,所以在南北朝之前都屬於小規模精銳部隊,可以斥候、騷擾、劫掠,但主戰的話還得靠步兵。
可現在有了馬鐙。
普通人稍加訓練便可以掌握騎術,而且還是能夠解放雙手的騎術。
所以北方的戰鬥,就成了雙方騎兵的較量,哪邊的騎兵勝利,哪邊就容易獲得最終勝利。
由此……
騎兵技術也開始迅速發展。
甚至開始出現具裝騎兵——雙馬鐙,人馬全穿甲,人暫且不說,馬的裝甲甚至能護到馬腿的關節處。
南北朝時期的北魏最先出現這種具裝騎兵,由此才能橫掃北方十六國,建立相對統一的北朝。
此時,南北朝雖然被大乾終結。
但大乾與北方蠻人的戰爭,也依舊充斥著不少這類具裝騎兵,簡直堪稱現今大陸的終極殺人武器。
葉青覺得,自己若是去做那個勞軍使,邊軍將帥想要謀害自己的話,大機率會引蠻人的騎兵過來,裝作不小心“殺掉”自己。
也就是說,自己大機率是需要面對蠻人騎兵乃至具裝騎兵,如此一來,瓷雷所能造成的殺傷力就極為有限。
——當然,還是那句話,勉強依舊有用。
最關鍵的便是此時的騎兵,雖然有馬鐙,但大機率是沒有馬蹄鐵的——中國的馬蹄鐵大規模應用得是元朝才行。
哪怕是此時的具裝騎兵,馬腿也是護不住的。
如此。
瓷雷便有用。
甚至說就算爆炸後的瓷器碎片沒辦法割傷馬腿,光是爆炸產生的雷鳴,也有震懾馬匹的效果——馬受驚了,這在戰場上可是致命的。
也正是如此,才給了葉青接旨的底氣。
只不過……
底氣不算很足罷了。
或許瓷雷在這個世界卻是算是殺傷利器,光是實驗時,看那些匠人們驚為天人般的神色表情就知道了。
但奈何。
葉青可不僅僅是這個時代的人。
他是穿越者,他見識過後世更加牛逼的武器,別的不說,光是一枚東風……
總的來說,他心裡的底氣不足,終究是因為中國人自帶的火力不足恐懼症罷了。
或許是看出了這點。
又或許是聽出了葉青話裡的自責。
不等葉青說完,陸淸漪便又一次搖搖頭打斷道:“世上哪有絕對穩妥之事,只要相對穩妥,便足夠了。”
“若是隻有我也就算了,那狗皇帝卻連娘子你……”
說到這個就來氣,若是隻有自己一個人也就算了,偏偏聖旨說舉家隨軍,這就不得不讓葉青亂想了。
別的不說。
自家娘子好歹也算陪過那女昏君,結果女昏君明知此行極度危險,卻還讓娘子隨軍,該不會是卸磨殺驢,想要故意殺人滅口,來防止皇室齷齪外傳吧?
“正是因為陛下讓我也陪著夫君過去,才說明此行雖然兇險,卻也暗合希望。”陸淸漪面帶微笑,“若是隻有夫君的話,陛下就沒有藉口派兵了,可若是有奴的話,陛下或許就有藉口派一支親兵供夫君差遣。”
“嗯?”葉青陷入沉思,“是這樣嗎?”
不得不說。
雖然有些牽強,畢竟女帝並未說派遣親兵保護,但未嘗也不失為一個可能,要不然,狗皇帝閒的沒事兒讓娘子陪著自己隨軍幹嘛?
“當然是這樣,夫君不妨等一等。”
陸淸漪的語氣雖然柔和,卻帶著一絲堅決,似乎對此很肯定。
當然……
不用“似乎”,她就是很肯定。
因為葉青不知道,她卻很清楚,按照之前的規律來算,今晚,便又是自己和女帝互換身體的日子。
屆時,哪怕女帝沒想著派親兵,自己也會找機會把命令吩咐下去。
“等一等倒是無妨,反正邊軍將帥們還未入京,聖旨雖然到了,但真要走,估摸著還得有個幾天。”葉青見自家娘子確實是不怎麼在意這一點,加上他本身也算是豁達之人,便也不再糾纏,轉而看向一旁的青桃。
沒說話,但也正是沒說話,才讓氣氛驟然變得旖旎起來。
於是乎……
陸淸漪的話題便轉到了丫鬟身上:“既然如此,那今晚夫君要了青桃的紅丸之後,之後幾天便都由青桃陪著。”
此話一出。
清秀可人的丫鬟刷地一下臉就紅了。
而葉青也是一臉錯愕:“怎麼突然就要青桃填房?”
“因為青桃這次不會隨軍,畢竟葉記炒菜還得有人守著,家宅也得有人管著,其他人奴不放心,只能青桃幫襯。”談到家室,陸淸漪頓時有了當家主母風範,“作為獎勵,總得給這小妮子一點甜頭不是?”
“呀!小姐,你好討厭……”青桃貝齒咬著嘴唇,頭越來越低,聲音越來越小,臉燙的彷彿要沸騰開來,只是說著說著,卻還是偷偷抬頭瞄向葉青,亮晶晶的眸子裡帶著羞澀的渴望。
“討厭那就算了。”陸淸漪挑逗小姑娘一般,正話反說,帶著促狹。
青桃頓時急了:“不,不,奴,奴說錯話了,奴沒有……”
說著說著,豆大的眼淚便累積在眼角,眼瞅著就要噴射出來,明顯懊悔不已。
“行了行了,別逗她了。”葉青只好出來打圓場,“那就這麼一說定了,今晚青桃陪我。”
“如此便好。”陸淸漪巧言笑兮,微微欠身,便準備離開。
然而剛走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風聲。
下一刻。
葉青和她並排走在一起。
“夫君?”她愣住,“你不用在國子監了嗎?”
陸淸漪還以為葉青會如同往日一般住在國子監,所以才想著把青桃送過來伺候,自己繼續回家。
“事兒都忙完了,接下來幾天我住在家裡。”葉青做出回應,“所以好娘子,哪怕為夫收了青桃,你也別想逃走,到時候咱們試試雙……”
“討厭……”
陸淸漪的粉頰也立刻紅了起來,兩隻桃花眼頓時水汪汪地宛若拉絲,卻是聽懂了葉青的“葷話”,本就被葉青玩弄到異常成熟的身體一瞬間,就來了感覺……
不過。
即便如此。
她卻依舊搖頭道:“奴怎會逃避?夫君知道的,奴只會滿心期待,只是今晚,畢竟是青桃初次,她雖是個奴兒,卻也是跟隨奴一塊長大的好姐妹,還希望夫君給她個難忘的初次。”
“行,為夫應允了。”葉青點頭答應,心中卻多了絲愧疚。
因此哪怕在大街上,卻也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以“你們都是我的翅膀”的姿態,將二女攏入懷中,享受片刻春情……
就這樣。
夫妻“三人”直奔安仁坊的葉府,宛若奔赴幸福生活一般,一點也沒有那些得到葉青接旨風聲的人那麼惶惶不可終日。
只可惜,到了葉府之後,葉青也沒能白日宣銀。
反而還得先安撫一下府內各位大小娘的惶恐心情,然後自己再系統地處理一下離去之後的事務,陸淸漪和青桃則去給自己準備隨軍時要攜帶的物品。
如此忙碌到夜幕降臨。
“郎君,小姐讓奴給你報備一下,除了那些日常物資之外,小姐還給郎君額外帶了一副甲冑,說是什麼明光鎧,大小應該是合適的,只不過需要再給郎君測量一番身形,以作細微之處的調整……呀!郎君怎麼起來了?”
內院主臥,葉青正品著茗茶,好不自在。
一身青綠色紗衣的青桃卻是用小手絹擦著香汗,紅潤的小嘴嘀嘀咕咕像個百靈鳥一般說個不停。
只不過還未說完。
葉青便騰地一下起身,把小姑娘嚇了一跳。
“不是說要給為夫測量身形麼?”葉青低頭看著丫鬟,笑呵呵地伸展雙手,“用不用脫衣服?”
看著葉青那俊逸如仙的面容,聽著其溫潤的聲音,因為離得近,還能感受到男人說話時噴出的溫熱氣息,青桃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大腦一片空白:“用,用……不,不用。”
“到底是用不用呀?若是用,你就幫我寬衣。”
此時天色已然是亥時左右。
大概相當於晚上九點。
很晚了。
這個時間段陸淸漪讓青桃來給自己報備,她還沒來,那意思便顯而易見了。
偏偏青桃似乎並未察覺到這一點……
葉青頓時來了“性趣”,不僅目光變得富有侵略性起來,來回在青桃那荷包般大小的曲線處徘徊,就連聲音也變得低沉充滿磁性,宛若一隻男魅魔。
一瞬間。
本來就對爬上葉青床充滿野望的青桃中了情蠱。
緋紅侵染了雙頰。
水波淹沒了眉眼。
便是聲音,也變得輕顫尖銳:“……用,用的,郎君……奴來為郎君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