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1 / 1)
淑妃拍了拍金玉公主的後背,指尖觸到女兒髮間的珠花,眼神軟了不少:“你這孩子,以前見了蕭風就躲,現在倒主動替他說話了。”
金玉公主臉一紅,從淑妃懷裡退出來,捏著衣角小聲說:“我這不是替他說話,是實事求是。他現在做的香皂確實好用,人也踏實,跟以前那個只會逛青樓的敗家子完全不一樣了。”
淑妃笑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行,母妃信你。不過你跟他來往,可得注意分寸,畢竟你是公主,他是王爺之子,免得被人說閒話。”
“我知道的!”金玉公主趕緊點頭,心裡卻琢磨著下次去蕭記作坊,得找個更隱蔽的法子,別再被人認出來,“對了母妃,父皇最近總來咱們宮裡,是不是也覺得這香皂好用啊?”
提到皇帝,淑妃眼底多了幾分笑意:“你父皇倒是沒明說,但昨天還把你送我的那塊玫瑰香皂拿走了,說要回去試試。”
金玉公主眼睛一亮:“那咱們要不要再給父皇送幾塊?順便提提蕭風的事,說不定父皇還能賞他點東西,這樣蕭風的生意也能更紅火。”
淑妃想了想,搖頭道:“別急,你父皇要是真喜歡,自然會主動問起。咱們要是太主動,反倒顯得刻意了。”
正說著,外面傳來宮女的聲音:“娘娘,公主殿下,陛下駕到,”
母女倆趕緊起身整理衣裳,剛走到門口,就見皇帝邁著步子進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龍涎香,手裡居然還攥著那塊玫瑰香皂。
“父皇!”金玉公主先迎上去,笑著指了指他手裡的香皂,“您還真把香皂帶去用了?”
皇帝把香皂遞到金玉公主面前,語氣帶著點笑意:“這東西確實好用,比朕以前用的胰子細膩多了,洗完手還不發澀。”
淑妃趕緊讓宮女倒茶,皇帝坐在椅子上,目光掃過桌上的香皂盒子,對淑妃說:“昨天用這香皂洗了手,宮裡的太監都問朕在哪兒買的。你跟蕭風說,宮裡以後的香皂,就從他那訂了。”
淑妃愣了一下,隨即大喜:“謝陛下!臣妾這就讓人去跟蕭風說。”
金玉公主比淑妃還激動,拉著皇帝的袖子說:“父皇,蕭風現在特別努力,作坊裡的活都是他親自盯著,還教夥計們怎麼煮豬皮,熬鹼液,一點架子都沒有。”
皇帝挑了挑眉,看著金玉公主一臉興奮的樣子,心裡好笑:“你倒是跟他很熟?”
金玉公主臉一紅,趕緊鬆開手:“我就是去買香皂的時候,看他在作坊裡忙,聽夥計們說的。”
皇帝沒再追問,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蕭鼎山以前總跟朕訴苦,說他這兒子不成器。現在看來,是他沒發現這孩子的本事。”
他頓了頓,對淑妃說:“你讓人給蕭記作坊送點賞賜,不用太貴重,就兩匹雲錦,五十兩銀子,算是宮裡對他香皂的認可。”
淑妃趕緊應下:“臣妾遵旨。”
金玉公主心裡樂開了花,偷偷給淑妃使了個眼色,這下好了,父皇主動要賞蕭風,比她自己去送還管用。
第二天一早,淑妃就按照皇帝的吩咐,讓人準備了賞賜,還特意叮囑太監,要掛著公主府的旗子去送。
“為什麼要掛公主府的旗子啊?”金玉公主不解地問。
淑妃笑著解釋:“掛公主府的旗子,既不會太張揚,又能讓大家知道宮裡認可了蕭風的香皂。你父皇要是想讓他直接沾皇恩,早就用皇宮的名義了,這樣做,是給你留面子呢。”
金玉公主這才明白,心裡對父皇多了幾分感激,趕緊跟著太監一起,往蕭記作坊去了。
此時的蕭記作坊裡,蕭風正蹲在地上,教新來的夥計阿力怎麼攪拌皂基。
“你看,得順著一個方向攪,速度別太快,不然會濺出來。”蕭風手裡拿著木勺,示範給阿力看,“皂基要是沒攪勻,做出來的香皂容易開裂。”
阿力笨手笨腳地接過木勺,剛攪了兩下,就把皂基濺到了衣服上,臉一下子紅了:“小王爺,對不起,我再試試。”
“沒事,慢慢來。”蕭風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剛開始學的時候,比你還糟,把皂基灑了一地。”
林婉兒端著一盤點心走過來,笑著把盤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小王爺,阿力,先歇會兒吧,吃點點心墊墊。”
蕭風直起身,揉了揉腰,剛要拿塊點心,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馬蹄聲,還有人喊:“公主府送賞來了!蕭記作坊的蕭小王爺在哪兒?”
蕭風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點心差點掉在地上。公主府?他什麼時候跟公主府扯上關係了?
阿力和林婉兒也都愣住了,停下手裡的活往門口看。
很快,一隊侍衛簇擁著一個太監走進來,太監手裡捧著托盤,上面放著兩匹繡著雲紋的雲錦,還有一個沉甸甸的銀錠子,托盤旁邊還掛著塊明黃色的牌子,上面寫著“金玉公主府”。
周圍買香皂的百姓一下子圍了過來,小聲議論:“是公主府的人!這是給蕭小王爺送賞來了?”
“蕭小王爺的香皂也太厲害了吧,連公主都知道了!”
“我就說他不是以前的敗家子了,現在都能讓公主送賞,以後肯定更有出息!”
太監走到蕭風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認眼前這個穿著粗布短打,手上沾著皂基的年輕人,就是北山王府的蕭小王爺,才開口道:“蕭小王爺,咱家是金玉公主府的,奉公主殿下之命,給您送賞來了。”
蕭風趕緊擦了擦手,對著太監拱了拱手:“有勞公公跑一趟,不知公主殿下為何要給在下送賞?”
“公主殿下說,您做的香皂好用,連宮裡的娘娘都在用,特意賞您兩匹雲錦,五十兩銀子,讓您好好做買賣。”太監把托盤遞到蕭風面前,聲音拔高了些,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公主殿下還說,以後您這作坊要是有難處,只管去公主府說一聲。”
蕭風接過托盤,雲錦的觸感細膩光滑,銀錠子沉甸甸的,壓得手有點發麻。他這才反應過來,昨天那個買了十塊香皂的姑娘,居然是金玉公主!難怪氣質那麼特別,還問他以前是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