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 / 1)
那幾個家丁本來就怕蕭風,之前在百香樓被花姐的夥計趕過,現在見蕭風眼神冷得嚇人,一個個都往後退,沒人敢上前。
“你們這群廢物!”陳元浩急得跳腳,剛想再喊,蕭風已經走到他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往街邊拽。
“跟我走,咱們好好理論理論你剛才怎麼汙衊我香皂的,還有你這言而無信的毛病,得好好改改。”蕭風的力氣比以前大了不少,陳元浩被拽得踉蹌,只能手腳亂蹬。
兩人剛走到街邊,就聽見有人喊:“住手!敢動陳公子,你不想活了?”
蕭風抬頭一看,是個穿著灰布短打的漢子,手裡攥著根木棍,正是陳元浩家相熟的李記胰子鋪的夥計。那夥計跑到陳元浩身邊,把木棍橫在身前,惡狠狠地盯著蕭風:“蕭小王爺,陳公子是我們鋪子裡的常客,你要是敢傷他,我們鋪子裡的人饒不了你!”
蕭風冷笑一聲,鬆開陳元浩的衣領,指著他對周圍百姓說:“大家都看看!這陳元浩輸了賭約不認賬,還叫人來幫忙,這就是他說的‘規矩’!”
百姓們本來就站在旁邊看熱鬧,一聽這話,都紛紛指責陳元浩:“太不像話了!輸了還叫人,真沒出息!”“蕭小王爺別客氣,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
那夥計被說得臉一紅,可還是梗著脖子:“我們陳公子是戶部尚書的兒子,你敢動他,小心尚書大人找你麻煩!”
“我看你是不知道北山王府的規矩!”蕭風喊了一聲,“阿福,李伯,把陳元浩看好了!”
一直在旁邊的阿福和李伯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陳元浩。陳元浩掙扎著喊:“放開我!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蕭風沒理他,抄起旁邊雜貨攤的一根竹棍,對著那夥計說:“你想替他出頭,那就來試試!”
那夥計也不含糊,舉起木棍就往蕭風身上砸。蕭風早有準備,側身躲開,竹棍“啪”地打在旁邊的柱子上,斷成了兩截。他趁機上前,一把奪過夥計手裡的木棍,反手往夥計腿上打了一下。
“哎喲!”夥計疼得蹲在地上,手裡的木棍也掉了。蕭風又舉起竹棍,作勢要打,夥計趕緊求饒:“小王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蕭風把竹棍扔在地上,走到陳元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陳元浩,你鬧了這麼一出,要是不給個說法,今天這事沒完。”
陳元浩被阿福和李伯架著,動彈不得,只能哆哆嗦嗦地問:“你……你想要什麼說法?”
“很簡單。”蕭風伸出一根手指,“讓你爹拿一萬兩銀子來賠罪。這銀子,一是賠我作坊被你騷擾的損失,二是賠剛才被你叫來的夥計嚇到的百姓。要是拿不出,我就把你帶到官府去,讓官府評評理,看看你這輸了賭約還叫人動手的行為,該怎麼處置。”
“一萬兩?你搶錢啊!”陳元浩瞪大了眼睛,他爹雖然是戶部尚書,可家裡也沒這麼多閒錢。
“搶錢?”蕭風挑眉,“這是你應得的。你要是不想去官府,就趕緊讓家裡人送錢來。阿福,把他看好了,別讓他跑了。”
阿福趕緊點頭:“放心吧小王爺!”
蕭風又轉向周圍百姓,拱手道:“各位鄉親,實在對不住,剛才讓大家看了這麼一出鬧劇。為了賠罪,我蕭記作坊今天所有香皂都打八折,還送一小盒試用裝,想買的鄉親們趕緊去!”
百姓們一聽有優惠,都歡呼起來,紛紛往蕭記作坊跑。剛才的不快早就拋到了腦後,只剩下買香皂的熱情。
蕭風看著百姓們的背影,心裡鬆了口氣,轉頭對阿福說:“把陳元浩帶回王府,先關在我院子裡,等他家裡人送錢來。”
阿福和李伯架著陳元浩,往王府的方向走。陳元浩一路上罵罵咧咧,可沒人理他。
回到王府時,蕭鼎山正在前廳喝茶,剛喝了一口,就看見阿福和李伯架著個年輕人進來,仔細一看,居然是陳元浩!他一口茶沒嚥下去,“噗”地噴了出來,咳嗽著問:“蕭風!你這逆子,你把陳元浩抓來幹什麼?你想毀了王府是不是?”
蕭風跟在後面走進來,擦了擦臉上的茶水,淡定地說:“爹,您別生氣,我這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蕭鼎山氣得拍桌子,“你把戶部尚書的兒子抓來,還叫正當防衛?你知道這要是傳出去,陛下會怎麼看咱們王府嗎?”
他說著,就往蕭風的院子走,阿福和李伯趕緊跟上。到了院子裡,就看見陳元浩被綁在柱子上,嘴裡還塞著塊布,一臉憤怒。
蕭鼎山指著陳元浩,對蕭風說:“你趕緊把他放了!再讓人去給陳尚書賠罪,不然這事沒完!”
“爹,我不能放他。”蕭風走到蕭鼎山面前,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是他先找我麻煩,輸了賭約不認賬,還叫人動手,我這才抓他回來的。要是放了他,他以後肯定還會來搗亂,到時候咱們作坊的生意就別想做了。”
蕭鼎山聽得眉頭緊鎖,他知道蕭風現在把香皂生意看得很重,可也不能這麼衝動。正想再罵蕭風,就聽見外面傳來管家老周的聲音:“老爺,戶部尚書陳大人來了,說要見您。”
蕭鼎山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對蕭風說:“你趕緊回房間躲著!別讓陳大人看見你!”
“爹,我不躲。”蕭風挺直腰板,“這事是陳元浩不對,我得跟陳大人好好說說。”
“你還敢說!”蕭鼎山氣得要去抓蕭風,“我今天非要把你綁起來,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蕭風知道老爹是真生氣了,要是硬跟他對著幹,只會更麻煩。他趕緊假裝順從:“爹,我聽您的,我回房間躲著還不行嗎?”
說著,他就往房間走,心裡卻琢磨著,等會兒一定要出來跟陳康對峙,不能讓老爹一個人扛著。
蕭鼎山看著他進了房間,才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裳,往前廳走。到了前廳,就看見陳康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旁邊還站著個家丁。
“陳大人,不知您今日前來,有何貴幹?”蕭鼎山拱了拱手,語氣帶著點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