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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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風趕緊點頭,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心裡卻在琢磨著怎麼才能逃出這書房。他剛走到門口,就看見翠兒端著一碗綠豆湯過來,臉上滿是擔憂。

“少爺,您臉怎麼腫了?是不是王爺打您了?”翠兒放下湯碗,伸手想摸他的臉,卻被蕭風躲開了。

“沒事,不小心撞的。”蕭風不想讓她擔心,趕緊轉移話題,“作坊裡怎麼樣?新的茉莉香皂做出來了嗎?”

一提作坊,翠兒眼睛就亮了:“做出來了!張媽說這次的香味比上次還濃,早上剛晾出去,就有好幾個老主顧派人來問了。對了,李伯還說,您之前訂的新模具明天就能送到了。”

蕭風聽得心裡直癢癢,恨不得現在就跑去作坊看看。可一想到老爹還在書房裡盯著,只能嘆了口氣:“知道了,等我能出去了再去看。”

翠兒看出他的心思,小聲說:“少爺,要不我跟王爺求求情,讓您每天去作坊待一個時辰?就一個時辰,不耽誤您讀書。”

蕭風趕緊搖頭:“別去,我爹現在正生氣呢,你去了也是捱罵。等過兩天他氣消了,我再跟他說。”

正說著,蕭鼎山的聲音從書房裡傳出來:“蕭風!歇夠了沒有?該繼續抄了!”

蕭風趕緊跟翠兒說了聲“我走了”,就匆匆跑回書房。坐下的時候,他偷偷把那碗綠豆湯端過來,喝了一口,甜絲絲的,心裡的煩躁也少了點。

蕭鼎山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他知道蕭風喜歡做香皂,可現在陛下都發話了,要是考試考不好,別說蕭風要受罰,連他這個北山王都要受牽連。

“風兒,”蕭鼎山的聲音軟了點,“不是爹非要逼你讀書,實在是陛下那邊壓力太大。你就忍半個月,等考試過了,你想怎麼折騰作坊都行。”

蕭風手裡的筆頓了頓,抬頭看向老爹。他知道老爹是為了他好,可讀書這事兒,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爹,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他小聲說,“可我真的不是讀書的料。您看我做香皂多厲害,要是把讀書的時間用在作坊上,說不定咱們的香皂都能賣到外地去了。”

蕭鼎山嘆了口氣:“我也知道你做香皂有本事,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陛下要的是你能學點正經東西,別再像以前那樣瞎折騰。等你考試過了,爹支援你把作坊擴大,行不行?”

蕭風眼睛一亮:“真的?您說話算話?”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蕭鼎山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要你好好準備考試,別再惹事,等考完了,你想怎麼擴大作坊都行。”

蕭風一聽這話,頓時有了動力。他拿起筆,認真地寫了起來,雖然字還是歪歪扭扭的,但比之前認真多了。

蕭鼎山看著他的樣子,心裡也鬆了口氣。他知道這小子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用作坊當誘餌,比打罵管用多了。

接下來的幾天,蕭風每天都待在書房裡抄書。雖然還是覺得枯燥,但一想到考完試就能去作坊折騰,就咬牙堅持著。翠兒每天都會給他送些點心和湯,偶爾還會跟他說些作坊裡的事,讓他不至於太無聊。

這天下午,蕭風正在抄孟子,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他豎起耳朵聽了聽,好像是管家在跟什麼人吵架。

“爹,外面怎麼了?”他抬頭看向蕭鼎山,眼裡滿是好奇。

蕭鼎山皺了皺眉,起身走到門口,對著外面喊:“老周,外面出什麼事了?”

管家老周匆匆跑過來,臉上滿是焦急:“王爺,是國子監的張夫子來了,說要親自監督小王爺讀書,還說要是小王爺敢偷懶,他就直接上報陛下。”

蕭風一聽“張夫子”三個字,頓時就炸了:“他來幹什麼?我讀書關他屁事!”

蕭鼎山趕緊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說:“你小聲點!要是讓他聽見,又要告你一狀!”

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留著山羊鬍的老頭走了進來,正是國子監的張夫子。他一進門,就用眼睛掃了掃書房,最後落在蕭風身上。

“蕭小王爺,看來你倒是挺聽話,知道在書房裡讀書。”張夫子的語氣帶著嘲諷,“就是不知道,你抄的這些書,能不能記在腦子裡。”

蕭風放下筆,心裡滿是不服氣:“我記不記在腦子裡,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放肆!”張夫子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我是奉陛下之命來監督你讀書,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信不信我現在就上報陛下,說你目無師長!”

蕭鼎山趕緊上前打圓場:“張夫子息怒,小兒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他這幾天一直在好好讀書,就是腦子笨了點,記東西慢。”

張夫子哼了一聲,走到書桌前,拿起蕭風抄的論語看了看,眉頭皺成了一團:“這字寫的,簡直是不堪入目!蕭王爺,你就是這麼管教兒子的?”

蕭鼎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只能陪著笑臉:“是是是,是我管教無方。我一定讓他好好練字,爭取下次讓您滿意。”

張夫子放下書,又說:“從今天起,我每天都會來這裡監督蕭小王爺讀書。要是他敢偷懶,或者字跡還是這麼潦草,我絕不姑息!”

蕭風聽得心裡直冒火,卻又不敢發作。他知道這老東西是故意來找茬的,可誰讓人家有陛下撐腰呢。

張夫子在書房裡找了個椅子坐下,拿出自己的書,開始翻看。蕭風只能拿起筆,繼續抄書。可一想到有個老東西在旁邊盯著,他就渾身不自在,字寫得比之前還難看。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張夫子才起身準備走。臨走前,他還不忘叮囑:“蕭小王爺,明天我會早點來,你最好提前把該抄的書準備好,別讓我等你。”

蕭風沒理他,只是埋頭抄書。張夫子見他不搭理,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等張夫子走了,蕭風才把筆一扔,癱在椅子上:“爹,這老東西也太過分了!天天來盯著我,我還怎麼讀書啊!”

蕭鼎山也嘆了口氣:“沒辦法,誰讓他是陛下派來的呢。你再忍忍,等考試過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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