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1)
李乾元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等蕭風的分店開起來,穩定盈利後,就召他進宮,好好問問他制皂和控制成本的細節,為以後推廣做準備。
一夜過去,天剛亮,蕭風就醒了,他洗漱完,就往作坊走,心裡滿是期待,新的一天,又有新的事情要做,這種充實的感覺,比以前整天吃喝玩樂舒服多了。
而陳元浩也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拿起桌上的平面圖,又琢磨了一會兒,覺得計劃沒問題,就把地痞流氓叫過來,最後叮囑了一遍,讓他們在蕭風分店開業那天,一定要鬧個天翻地覆。
翠兒也早早地醒了,她拿著賬本,想跟蕭風展示自己學會的記賬方法,腳步輕快地往作坊走,心裡滿是期待,她想讓少爺知道,自己也能幫他打理生意,不只是端茶倒水。
次日一大早,翠兒剛走到作坊門口,就看見張媽正蹲在院子裡挑玫瑰花,指尖捏著花瓣,把帶黃斑的都揀出來扔到竹筐裡。她趕緊走過去,笑著打招呼:“張媽,您起得真早啊!”
張媽抬頭看見她,手裡的動作沒停:“翠兒姑娘也早!這玫瑰花得趁新鮮挑,不然放久了香味就散了。你手裡拿的是啥?看著像賬本。”
“是賬本!”翠兒把賬本往張媽面前湊了湊,眼裡滿是得意,“錢叔教我記賬了,昨天學了一晚上,現在能把進出賬記得清清楚楚,以後就能幫少爺打理賬目,不用總端茶倒水啦。”
張媽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好啊!翠兒姑娘聰明,學啥都快。小王爺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對了,小王爺還沒到呢?往常這個點,他早就來盯著熬鹼液了。”
翠兒心裡咯噔一下,往作坊裡瞅了瞅,確實沒看見蕭風的身影。她皺了皺眉:“難道少爺睡過頭了?我去前院看看。”
剛轉身,就聽見身後傳來蕭風的聲音:“翠兒,找我呢?”
翠兒回頭一看,蕭風穿著件半舊的青布短打,袖子挽到胳膊肘,手裡還拎著個布包,看樣子是剛從外面回來。她趕緊跑過去,把賬本遞到他面前:“少爺!您看,我學會記賬了!錢叔教我的,您看這賬記得對不對?”
蕭風接過賬本,翻開一看,上面的數字整整齊齊,收入支出都標得清清楚楚,連“買玫瑰花五斤,花費三兩銀子”這樣的小事都記得明明白白。他笑著點頭:“不錯不錯,比我記的還清楚!翠兒,你真是越來越能幹了。”
翠兒聽了,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小聲說:“都是錢叔教得好,我就是跟著學。對了,少爺,您剛才去哪兒了?張媽還說您沒到呢。”
“我去城郊看地了。”蕭風開啟布包,裡面是一張地契,“牙行的掌櫃說這塊地靠近水源,土壤也肥,種玫瑰花和薰衣草正好,我就先定下來了,等過兩天就僱人翻地。”
翠兒眼睛一亮,湊過去看地契:“真的?那以後咱們就有自己的香料地了,成本就能省不少!”
“可不是嘛。”蕭風把地契收好,“以後咱們的香皂,從原料到製作都能自己把控,再也不用擔心別人斷咱們的貨,也不用受香料商抬價的氣。”
兩人正說著,林婉兒提著個竹籃走了過來,裡面裝著剛挑好的薰衣草。她看見蕭風,趕緊笑著說:“小王爺,您回來了!我剛挑好的薰衣草,您看看合不合心意,都去了花莖,只留了花瓣。”
蕭風接過竹籃,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撲面而來,滿意地點頭:“不錯,比上次的還好。婉兒,你跟張媽說,今天就按你說的方法研磨香料,先試做五十塊薰衣草味的‘凝香玉皂’,看看效果。”
“好,我這就去說!”林婉兒轉身就往作坊裡走,腳步輕快,心裡滿是幹勁,能幫上蕭風的忙,她比誰都高興。
翠兒看著林婉兒的背影,心裡又有點不是滋味,可想起昨天自己琢磨的“一起幫忙”的想法,又很快釋懷了。她拉了拉蕭風的袖子:“少爺,我跟您一起去賬房吧,我把昨天的賬跟您對對,再跟您說說香料的採購清單。”
“行啊。”蕭風笑著點頭,帶著翠兒往賬房走。剛到賬房門口,就看見錢掌櫃正趴在桌上算賬,算盤打得噼啪響。
錢掌櫃看見他們,趕緊站起來:“小王爺,翠兒姑娘,你們來了。這是昨天的賬本,您看看,昨天賣了八十塊‘凝香玉皂’,收入八百兩銀子,還有個陸南的商人訂了兩百塊,付了一百兩定金。”
蕭風接過賬本,翻了翻,跟翠兒記的賬本一對,分毫不差。他笑著說:“錢叔,您這賬記得真清楚。對了,城郊的地我已經定下來了,過兩天僱人翻地,買種子和農具的錢,從作坊的流動資金裡出,您記一下。”
錢掌櫃點頭:“好,我這就記上。對了,小王爺,西街的鋪子已經裝修得差不多了,掌櫃的問您什麼時候開業,他好提前準備貨物。”
“再過三天吧。”蕭風想了想,“等咱們試做的薰衣草香皂出來,正好一起在分店上新,也能吸引更多顧客。”
錢掌櫃應下:“好,我這就去跟西街的掌櫃說。”
翠兒站在旁邊,一邊聽一邊記,心裡琢磨著:以後自己要多跟錢叔學算賬,多跟張媽學挑香料,還要跟少爺一起去看地,看鋪子,這樣才能幫少爺做更多的事,再也不是那個只會端茶倒水的小丫鬟。
而陳元浩這邊,已經把地痞流氓都召集到了自己的別院。院子裡站著十幾個流裡流氣的漢子,有的敞著衣襟,有的手裡拿著木棍,一看就不是善茬。
陳元浩站在臺階上,手裡拿著蕭記西街分店的平面圖,指著上面的“櫃檯”和“樣品桌”說:“開業那天,你們就往這兩個地方鬧。先去樣品桌,把香皂扔在地上踩幾腳,就說‘這破香皂是劣質的,洗了手還掉渣’,再去櫃檯,假裝買香皂,趁掌櫃的不注意,把水潑在賬本上,讓他們沒法記賬。”
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撓了撓頭:“陳公子,要是蕭小王爺的人在場,咱們打不過怎麼辦?我聽說他身邊有個叫趙龍的護衛,身手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