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 / 1)
鄭雲和魏林趕緊道謝,飯桌上的氣氛熱熱鬧鬧的。蕭風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滿是踏實,以前他總覺得自己是個沒人管的敗家子,現在有老爹疼,有鄭雲,魏林這樣的朋友,還有作坊裡的人幫忙,他覺得自己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吃完飯,鄭雲和魏林各自回家,蕭風則去了作坊。林婉兒還在整理香料,看見他過來,趕緊迎上去:“小王爺,您來了!這是明天去香料地要帶的圖紙,上面標了發芽的區域,您看看。”
蕭風接過圖紙,上面用紅筆標得清清楚楚,哪裡的玫瑰花長得好,哪裡需要補苗,都寫得明明白白。他笑著說:“婉兒,你真是太細心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順便跟你定一下采摘計劃,爭取下個月就能用上咱們自己種的玫瑰花做香皂。”
林婉兒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我已經跟農戶們說好了,只要您定了採摘時間,他們隨時能開工。”
蕭風點頭:“好。你也別太累,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得早起去城郊。”
林婉兒躬身應下,看著蕭風的背影,心裡滿是幹勁,能幫到蕭風,能看著香料地和香皂生意越來越好,她覺得比什麼都開心。
蕭風回到房間,試了試新做的相親衣裳,是件月白色錦袍,繡著淡淡的雲紋,穿在身上不算太板,比上次那件舒服多了。他對著鏡子轉了轉,心裡琢磨著:下週相親要是遇到合得來的姑娘,就跟她聊聊合作社和香皂生意,要是合不來,大不了再推,反正現在有正經事做,也不怕老爹催。
他躺在床上,腦子裡滿是明天的計劃:去香料地看玫瑰花,跟侯大人要合作社的官方牌子,跟鄭雲,魏林敲定養豬戶和香料商戶的入社細節……越想越興奮,直到後半夜才慢慢睡著。
第二天一早,蕭風就帶著林婉兒,趙龍往城郊香料地走。剛到地頭,就看見幾個農戶正在澆水,玫瑰花芽綠油油的,看起來特別有生氣。林婉兒趕緊跑過去,跟農戶們一起檢視,時不時跟他們說兩句,臉上滿是認真。
蕭風走過去,蹲在地裡,輕輕碰了碰玫瑰花芽,心裡滿是期待:“婉兒,你看這芽長得這麼好,下個月能採摘嗎?”
林婉兒點頭:“肯定能!我跟農戶們說好了,以後每天澆兩次水,再施點豆餅肥,下個月中旬就能採摘,第一次至少能採二十斤,夠做兩百塊香皂了。”
“太好了!”蕭風笑著說,“到時候咱們用自己種的玫瑰花做香皂,肯定比外面買的香,成本還能降不少。”
兩人在地裡待了一上午,定好了採摘時間和分工,才往順天府走。剛到順天府門口,就看見鄭雲和魏林已經在那裡等著了,手裡拿著合作社的申請文書。
“蕭風,你們可來了!”魏林趕緊遞過文書,“這是我跟鄭雲寫的申請,你看看行不行,不行咱們再改。”
蕭風接過文書,上面寫著合作社的宗旨,成員,管理細則,還有交給順天府的管理費金額,寫得清清楚楚。他點頭:“沒問題,咱們進去吧。”
四人往大堂走,侯大人正在處理公務,看見他們過來,笑著說:“你們倒是來得巧,我剛跟戶部大人說完鹽市的事,正想找你們呢。”
蕭風把申請文書遞過去:“大人,這是我們‘原料合作社’的官方申請,想請您給我們發個牌子,這樣商戶們更放心,我們也能更好地管理。”
侯大人接過文書,仔細看了看,點頭:“沒問題!你們把鹽市管理得這麼好,合作社也是為了百姓好,我這就讓人給你們做牌子,明天就能拿。”
蕭風,鄭雲,魏林都高興得不行,連連道謝。侯大人又跟他們聊了會兒合作社的發展計劃,還說要是遇到幫派搗亂,隨時跟他說,順天府會幫忙撐腰。
離開順天府,鄭雲笑著說:“太好了!有了官方牌子,以後咱們合作社就能名正言順地做事,再也不怕別人說閒話了。”
魏林也跟著點頭:“是啊!我現在越來越覺得,跟著蕭風乾,比在家裡混日子強多了,我爹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再罵我沒出息了。”
蕭風笑著說:“咱們一起努力,爭取把合作社做到最好,讓京城裡的人都知道,咱們不是隻會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是能做實事的。”
另一邊,陸陸天良剛從順天府議事回來,踏進府門就見陳元浩杵在影壁牆後,手裡攥著張皺巴巴的紙條,腳尖在青石板上蹭來蹭去,眼神裡卻透著股藏不住的興奮。
“舅舅!您可算回來了!”陳元浩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把紙條往陸天良手裡塞,聲音都發顫,“您快看!西街鹽市那邊傳回來的信,蕭風跟青鹽幫的人打起來了!還把鹽市攥在自己手裡,言官那邊都遞了彈劾的本子,說他越權結黨,這次肯定能把他拉下來!”
陸天良捏著紙條,指尖蹭過粗糙的紙面,目光掃過“蕭風毆鬥鹽幫”“私管鹽市”幾個字,眉頭卻越皺越緊。他沒像陳元浩那樣激動,反而轉身往書房走,聲音沉得像浸了水的木頭:“進來說,別在這兒大呼小叫的。”
陳元浩跟著進了書房,見陸天良把紙條扔在案上,倒了杯涼茶慢慢喝,急得直跺腳:“舅舅,這可是好機會啊!蕭風那小子搶我胰子鋪的生意,還讓我在順天府丟了臉,這次言官彈劾他,只要您在朝堂上幫著說兩句,陛下肯定會嚴懲他!”
陸天良放下茶杯,抬眼掃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無奈:“嚴懲?你以為蕭風是那麼好動的?他背後站著北山王,侯知府還幫他說話,昨天我去順天府,侯知府把他誇得跟朵花似的,說他除了青鹽幫,鹽農都念他的好,百姓買鹽也方便了,你讓陛下怎麼嚴懲?”
“可他越權是真的啊!”陳元浩指著紙條,“鹽市本就該歸順天府管,他一個戴罪當差的衙役,憑什麼自己搞個合作社?這不是結黨是什麼?”
“結黨?”陸天良冷笑一聲,手指在案上敲了敲,“鄭國公家的兒子幫他調家丁,鎮國公家的兒子幫他找香料商,你說他結黨,鄭大海和鎮國公能答應?昨天早朝我都打聽了,鄭大海都放話了,說那是小輩間的幫忙,跟結黨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