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 / 1)
蕭風深吸一口氣,聲音更洪亮了:
“轉鄭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最後一句落下,殿內鴉雀無聲。過了好一會兒,李乾元才猛地拍了下桌案,高聲讚道:
“好詩!好詩!好詩!這‘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真是千古佳句!”
大臣們也反應過來,紛紛稱讚:
“太妙了!這詞不僅賀了壽,還道出了人間至理,比陸大人的詩強太多了!”
“以前只知道蕭小王爺會做香皂,沒想到還這麼有文采,真是深藏不露!”
陸天良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裡的紙卷都快被捏皺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蕭風居然真能作出這麼好的詞,還把自己比得一無是處。
蕭風對著李乾元和皇后躬身行禮,語氣謙虛:
“陛下,皇后娘娘謬讚了。臣本不善詩,今天能吟出這詞,全賴陸大人盛情相邀,還有他剛才的‘捧殺’之功。”
他頓了頓,轉頭對殿角的史官說:
“史官大人,記得把這首詞記下來,註明此詩有陸天良大人三分成,可別漏了。”
史官趕緊點頭:
“臣遵旨。”
陸天良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蕭風,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這是故意的!”
“陸大人這話就不對了。”
蕭風攤了攤手,“是您讓我作詩的,我作出來了,還記您一份功勞,您怎麼還生氣了?”
殿內傳來一陣鬨笑,大臣們看陸天良的眼神都帶著調侃,想捧殺別人,結果反被打臉,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李乾元看著眼前的場景,笑得合不攏嘴:
“蕭風,你這小子,不僅腦子靈活,還這麼會說話。就憑你這才情,當太子伴讀綽綽有餘,以後太子要多向你學學。”
太子坐在皇后身邊,趕緊點頭:
“兒臣遵旨,以後定向蕭小王爺請教。”
蕭風心裡一喜,當太子伴讀,不僅能經常見到陛下,還能拉近跟皇室的關係,以後推廣制皂法,擴作坊,肯定能更順利。他趕緊躬身:
“陛下抬舉,臣定當盡力輔佐太子。”
陸天良見陛下都這麼說,知道自己再糾纏下去只會更丟人,只能悻悻地回到座位上,心裡卻把蕭風恨得牙癢癢,這小子,總有一天要讓他好看!
接下來的壽宴,氣氛比之前更熱鬧了。李乾元時不時跟蕭風聊幾句,一會兒問制皂的細節,一會兒又問對民生的看法,蕭風都一一答來,偶爾還能提出些新穎的想法,讓李乾元連連點頭。
皇后也對蕭風讚不絕口,還特意賞了他一塊玉佩和一對玉如意,笑著說:
“以後常進宮來,跟太子多交流交流,也讓本宮嚐嚐你新做的香皂。”
蕭風趕緊謝恩,心裡美滋滋的,不僅討到了賞,還跟皇后拉上了關係,這趟千秋宴真是沒白來。
魏林坐在旁邊,看著蕭風出盡風頭,既羨慕又高興,小聲說:
“行啊你,藏得夠深的,居然還會作詩,以後可得教我兩句。”
“沒問題。”
蕭風笑著說,“等過幾天我把這首詞寫下來,給你送過去,你照著背就行。”
壽宴一直持續到深夜,大臣們陸續起身告辭。李乾元特意叫住蕭風,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天來御書房一趟,朕跟你聊聊推廣制皂法的事,還有太子伴讀的具體安排。”
“臣遵旨。”
蕭風躬身應下,心裡滿是期待,推廣制皂法的事要是能定下來,以後就能賺更多銀子,幫花姐贖身也指日可待。
走出慈寧宮,王旭早就等在門口,見蕭風出來,趕緊迎上去:
“小王爺,您可算出來了,陛下對您讚不絕口呢。”
“託公公的福。”
蕭風笑著說,又從懷裡掏出塊珍珠粉香皂塞給他,“這是我新做的珍珠粉香皂,您拿回去給家裡人用,洗完手又白又嫩。”
王旭趕緊接過來,笑得眼睛都眯了:
“謝謝小王爺,奴才一定好好用。奴才送您出宮吧,王旭侍衛還在宮門口等著呢。”
兩人往宮門口走,路上王旭還不忘跟蕭風說些宮裡的趣事,比如哪個妃子喜歡什麼香料,哪個大臣最近得了陛下賞識,蕭風都一一記下,多瞭解些宮裡的事,以後辦事能更順利。
到了宮門口,王旭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蕭風出來,趕緊跳下車:
“小王爺,咱們該回府了,王爺肯定還在府裡等著呢。”
蕭風鑽進馬車,剛坐下就忍不住哼起了小曲,今天不僅出了風頭,還得了賞,還當上了太子伴讀,真是雙喜臨門。
蕭風剛跟魏林分開,突然想起明天早朝的事,趕緊翻身下馬往五城兵馬司跑。鄭大海正拿著軍務冊核對,見他又回來,疑惑地問:
“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不是,有要事跟您說。”
蕭風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明天早朝,您記得帶點吃食,比如燒餅,醬肉,再備壺酒,還有護膝也別忘了帶上。”
鄭大海皺著眉,手裡的軍務冊都停了:
“帶這些幹什麼?早朝是嚴肅場合,哪能吃東西?護膝更是沒必要,我站著上朝幾十年,從來沒帶過這東西。”
“您聽我的準沒錯,明天就知道了。”
蕭風神秘兮兮的,“您再傳信給忠於陛下的臣子,讓他們也備同款,越多越好,尤其是兵部,吏部和刑部尚書,必須通知到。”
鄭大海雖然不解,但見蕭風說得認真,還是點了點頭:
“行,我這就讓人去辦。不過你得跟我透個底,明天到底要發生什麼?”
“明天您就知道了,保證讓您大吃一驚。”
蕭風笑著擺手,“我先走了,您趕緊安排,別耽誤了。”
看著蕭風跑遠的背影,鄭大海搖了搖頭,心裡卻還是按他的話吩咐下去,讓侍衛去通知各部大臣備吃食和護膝,又讓廚房準備燒餅醬肉,連酒都特意選了度數低的米酒,免得早朝喝了失禮。
蕭風出了五城兵馬司,剛要上馬,就看見魏林又騎著馬折了回來,手裡還拿著個小本子:
“蕭風,我忘了問,新皂基送到軍營,能不能優先武裝我的部?我想帶兄弟們好好練練,順便讓鄭雲也來跟著學,他爹總說他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