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 / 1)
“走流程太耽誤時間了。”
蕭風搖頭,“心誠則靈,擇日不如撞日,不如陛下現在就下令,明天就開始齋戒祈福,重振大雍榮光!”
高世明和陸天良等人趕緊跪下:
“陛下,不可!此事需從長計議,不能這麼倉促!”
蕭風繼續施壓:
“各位大人若是不願,莫非是不遵祖制,想做大雍的敵人?”
臣子們被這頂“大雍敵人”的帽子一扣,都不敢再反對,只能紛紛說:
“臣願齋戒祈福。”
陸天良和高世明等人雖然不甘,卻也不敢再反駁,要是被冠上“不遵祖制”的罪名,可不是鬧著玩的。
李乾元見大家都妥協了,點了點頭:
“既然眾卿都同意,那就明日開始,百官齋戒三日,每日去太廟祈福。”
臣子們只能無奈應下,一個個垂頭喪氣,心裡把蕭風罵了千百遍。
李乾元剛下令讓王旭籌備齋戒祈福的儀式,蕭風就往前湊了湊,笑著說:
“陛下,臣有個提議。咱們把祈福的地方設在太極殿外怎麼樣?殿外開闊,能讓百姓也看見百官的誠心,更顯咱們對大雍陸山的重視。”
這話一出,高世明和陸天良等人瞬間僵在原地,臉色比剛才被彈劾時還難看。
現在正是夏日,正午的太陽毒得能曬脫皮,在殿外祈福跟受刑沒兩樣。高世明張了張嘴,想反對,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剛才已經被扣了“不遵祖制”的帽子,再反對,指不定又要被蕭風扣什麼罪名。
李乾元看了眼外面的太陽,又看了看蕭風一臉“真誠”的樣子,居然點了點頭:
“這個提議好,就按你說的辦,設在太極殿外。”
臣子們心裡把蕭風罵了個遍,卻只能無奈地跟著往殿外走。鄭大海湊到蕭風身邊,壓低聲音抱怨:
“你這小子,怎麼不早說祈福要在殿外?這太陽曬著,我這老骨頭可扛不住。”
“我早提醒過你啊。”
蕭風攤了攤手,“昨天讓你帶護膝和吃食,就是怕今天遭罪。你自己沒往這方面想,可不能怪我。”
鄭大海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這招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今天曬這麼久,以後哪家姑娘敢嫁給你?我可沒法幫你說親了。”
蕭風毫不在意:
“娶媳婦哪有讓這些老頑固低頭重要?等我把花姐贖出來,誰還在乎其他姑娘。”
到了太極殿外,侍衛早就擺好了蒲團。蕭風特意挑了個靠近高世明和陸天良的位置,一屁股坐下。陸天良看著他,咬牙切齒地問:
“你到底想幹什麼?故意選在殿外,就是想折騰我們是不是?”
“陸大人這話就不對了。”
蕭風一臉無辜,“我這是為大雍祈福,遵先皇的祖制,怎麼能叫折騰?”
“此祖制非彼祖制!”
陸天良氣得手都抖了,“先皇的祖制是讓百官誠心祈福,不是讓你借祖制報復我們!”
“都是祖制,怎麼就雙標了?”
蕭風挑眉,“難道陸大人覺得,先皇的祖制還分三六九等?願意的就遵,不願意的就不遵?”
陸天良被懟得說不出話,只能恨恨地轉過頭,不再理他。
旁邊的高世明也沒閒著,盯著蕭風,聲音裡滿是威脅:
“蕭風,你別太得意!今天的事,我記住了,以後肯定報復你!”
“報復我?”
蕭風笑了,“高大人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能不能撐過一個時辰吧。這太陽越來越毒,你要是中暑了,可沒人替你祈福。”
高世明剛想反駁,就感覺太陽曬得後背發燙,額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只能咬著牙,硬撐著跪在蒲團上,心裡把蕭風罵了千百遍。
沒一會兒,太陽越來越毒,空氣裡都帶著熱氣。不少臣子開始吃不消,有的偷偷擦汗,有的嘴唇發白,還有的頭暈眼花,差點栽倒在地。
陸天良也撐不住了,他本來身子就弱,這麼一曬,臉色蒼白得像紙,呼吸都帶著喘。可當他瞥見旁邊的蕭風時,卻愣住了,蕭風居然跟沒事人似的,不僅沒怎麼出汗,還時不時伸個懶腰,狀態比在殿裡還輕鬆。
“你……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陸天良忍不住問,語氣裡滿是疑惑。
蕭風得意地掀起自己的衣襬,露出裡面的絲綢護膝,這護膝不僅能護著膝蓋,還吸汗透氣,比直接跪在蒲團上舒服多了。“我有護膝啊,昨天特意讓翠兒給我做的,又軟又透氣,跪著一點都不難受。”
陸天良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把手裡的笏板砸過去。周圍的臣子也看見了護膝,紛紛用眼神控訴蕭風,這小子早就準備好了,就是故意折騰他們!
有個老臣偷偷跟身邊人嘀咕:
“蕭王爺怎麼生了這麼個孽種?腦子轉得比誰都快,儘想著怎麼折騰咱們這些老骨頭。”
“可不是嘛,早知道昨天就該聽他的,也做個護膝,現在也不用遭這罪。”
蕭風把這些話都聽在耳朵裡,卻假裝沒聽見。他往旁邊挪了挪,靠近高世明,笑著說:
“高大人,要不要跟我借個護膝?我這還有個備用的,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屈尊用我的東西。”
高世明狠狠瞪了他一眼:
“誰要你的東西!我就是曬死,也不用你的護膝!”
“別這麼倔強嘛。”
蕭風攤了攤手,“你要是中暑了,誰跟我鬥嘴?我還覺得沒意思呢。”
高世明被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只能轉過頭,不再理他。可太陽實在太毒,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額頭的汗滴在蒲團上,很快就洇溼了一小塊。
蕭風看著他的樣子,心裡有點好笑,卻也沒再調侃,適可而止就行,真把這些老臣折騰出個好歹,陛下那邊也不好交代。
他從懷裡掏出個小扇子,偷偷給旁邊的鄭大海扇了扇:
“鄭國公,您撐得住嗎?不行就跟陛下說一聲,先去旁邊歇會兒。”
鄭大海擺了擺手,聲音虛弱:
“不用,我還能撐。倒是你,一會兒要是有人撐不住暈倒,你可得幫著圓場,別讓陛下覺得咱們故意折騰人。”
“放心吧,我有分寸。”
蕭風點頭,心裡琢磨著:等再曬半個時辰,就假裝自己也撐不住,讓陛下下令暫停,既折騰了這些老臣,又不會太過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