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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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旭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往兵籍房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蕭風進宮告狀。他衝進兵籍房時,負責登記士兵名冊的小吏正趴在桌上打盹,被他一腳踹醒,嚇得差點把手裡的毛筆甩出去。

“快!把魏林營裡的老弱病殘全調去後勤,再從其他營寨調兩千年輕力壯計程車兵補進去!一炷香內必須搞定,否則咱們都得掉腦袋!”劉旭抓著小吏的衣領,聲音裡滿是急色。

小吏哪敢耽誤,趕緊翻出士兵名冊,手指在紙上飛快地滑動,嘴裡還唸叨著:“西營有三百新兵,南營有五百,東營……東營剛來了一批軍戶子弟,都是十八九歲的小夥子,正好補上!”

劉旭湊過去看,見名冊上標註計程車兵年齡,體格都符合要求,才算鬆了口氣。他拍了拍小吏的肩膀:“快點辦,辦好了我賞你十兩銀子!”

小吏手腳麻利地寫好調令,蓋上兵籍房的印章,讓手下的兵卒分頭去各營寨傳令。沒一會兒,營寨裡就傳來一陣喧鬧,老弱士兵們扛著行李往後勤營走,年輕士兵則排著隊往魏林的營寨去,整個京師大營都動了起來。

蕭風站在魏林的營寨門口,看著源源不斷趕來的年輕士兵,嘴角忍不住上揚。這些士兵個個身材挺拔,眼神裡帶著年輕人的銳氣,比之前那些老弱病殘強太多了。魏林更是激動得直搓手,拉著蕭風的胳膊說:“太好了!有這些士兵,我肯定能把營寨管好,讓我爹刮目相看!”

鄭雲也跟著點頭:“以後咱們就能一起在大營裡練兵,再也不用受那些人的氣了!”

太子李澤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也滿是欣慰。他之前總覺得京師大營死氣沉沉,現在有了這些年輕士兵,終於有了點軍隊的樣子。“蕭風,還是你有辦法。”太子拍了拍蕭風的肩膀,“以後大營要是有什麼事,你可得多幫襯著點。”

蕭風笑著點頭:“殿下放心,只要用得上我,我肯定義不容辭。”

沒一會兒,劉旭就氣喘吁吁地跑回來,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蕭小王爺,您吩咐的事辦好了,兩千年輕士兵都已經到魏校尉營寨了,老弱士兵也都調去後勤了。”

蕭風往營寨裡掃了一眼,見士兵們已經開始整理營房,心裡踏實不少。“劉將軍辦事效率倒是挺高。”他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幾分警告,“不過我得提醒你,以後要是再敢故意刁難魏校尉,或者對太子殿下不敬,可就不是調兵這麼簡單了。”

劉旭趕緊點頭哈腰:“不敢不敢!以後我肯定好好配合魏校尉,絕不敢再出么蛾子。”

蕭風沒再跟他廢話,轉身對魏林說:“你趕緊跟士兵們熟悉熟悉,制定個訓練計,劃,別浪費了這些好苗子。我跟太子殿下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魏林趕緊應下:“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幹!”

所有事結束,蕭風這才放心離開。

從京師大營回來,蕭風剛進王府大門,就看見翠兒拎著個布袋子往廚房跑,袋子裡的紅糖塊撞得“嘩啦”響。

他腳步頓了頓,腦子裡突然蹦出個念頭,這大雍上下,不管是百姓喝茶還是貴婦做點心,用的都是帶著焦苦味的紅糖,壓根沒人見過雪白細膩的白糖。

要是能把紅糖提純成白糖,這生意不得比香皂還賺?

蕭風越想越興奮,幾步追上翠兒,伸手拽住她的布袋子:“翠兒,你這紅糖買多少了?”

翠兒被拽得一個趔趄,回頭見是蕭風,趕緊站穩:“少爺,您回來了?這紅糖是按您之前說的,給作坊煮皂基備的,買了五十斤呢,夠用上一陣子了。”

“五十斤不夠。”蕭風擺了擺手,眼睛亮得嚇人,“你現在就去西街的糧鋪,把他們店裡所有的紅糖都買回來,越多越好,錢不夠就去賬房支。”

翠兒愣了,手裡的布袋子都差點掉地上:“啊?全買了?少爺,這麼多紅糖吃也吃不完,煮皂基也用不了這麼多啊,您這是要幹啥?”

“別問那麼多,照做就是。”蕭風神秘一笑,拍了拍翠兒的肩膀,“等事成了,保證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好東西。”

翠兒還是一頭霧水,可看蕭風說得篤定,也不敢多問,只能轉身往西街跑,心裡還琢磨著:少爺該不會是想把紅糖當飯吃吧?這也太奇怪了。

蕭風沒管翠兒的疑惑,轉身往後院走,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提純白糖的步驟。前世在現代見過製糖工藝,只要控制好溫度和酸度,把紅糖裡的色素和雜質去掉,就能出白糖,這技術在大雍絕對是獨一份。

剛走到後院門口,就聽見一陣熟悉的咳嗽聲,抬頭一看,蕭鼎山正揹著手站在廊下,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你又讓翠兒去買紅糖?”蕭鼎山皺著眉,語氣裡滿是不滿,“前幾天剛買了五十斤,現在又買,你是打算把王府改成糧鋪?”

蕭風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老爹肯定又誤會了,趕緊笑著解釋:“爹,我這是要做新生意,跟紅糖有關,等成了,賺的銀子比香皂還多。”

“新生意?”蕭鼎山冷笑一聲,顯然不信,“你前陣子折騰香皂還沒夠,現在又想折騰紅糖?我看你就是閒的,再這麼折騰下去,王府的家底都得被你敗光!”

蕭風知道跟老爹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索性不再解釋,只是笑著說:“爹,您就等著瞧,不出半個月,我保證讓您刮目相看。”

蕭鼎山還想說什麼,就看見翠兒帶著幾個夥計,扛著幾大麻袋紅糖往院裡走,麻袋堆在地上,像座小山似的。

“你……你這是買了多少?”蕭鼎山指著紅糖,聲音都有點抖。

翠兒擦了擦汗,喘著氣說:“王爺,西街糧鋪的紅糖全被我們買回來了,一共三百斤,掌櫃說這是最後一批,再想要得等下個月了。”

蕭鼎山看著眼前的紅糖山,只覺得眼前發黑,他以為蕭風是走投無路,想靠倒賣紅糖應急,心裡又急又疼。

當晚,蕭鼎山把蕭風叫到前廳,從床底下拖出個沉甸甸的木箱子,開啟一看,裡面全是白花花的銀子,還有一匣子古玩字畫,珠光寶氣的,一看就價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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