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領導震怒,秦宇的神秘操作!(1 / 1)
宋元康這番話,頓時引起周圍一片譁然。
“邊境有戰事,為什麼要來找秦宇啊?”
“這我怎麼知道,秦宇竟然這麼牛逼的嗎?”
“好傢伙,同樣都是學生,為什麼人家是領導來請的水平,我還是這麼默默無聞?”
“重點難道不是有戰事為什麼要請秦宇嗎?什麼戰事部隊解決不了?”
“確實,什麼戰事需要秦宇出面啊?”
老師學生們一邊竊竊私語,一邊驚訝的看向秦宇。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
秦宇一個看起來如此平平無奇的道士,竟然達到了需要被領導來請出山的程度!
難道以他一己之力,就能改變一場戰事的結局嗎?
程國棟等人此時也是一臉的驚駭。
尤其是張成慶,人都傻了。
他原以為情報部門的領導,是來找秦宇問責的。
所以這一路上走的提心吊膽。
結果沒想到啊。
人家竟然是來請秦宇出山幫忙的!
他的學生這麼牛逼嗎?
自己身為校長,為什麼一點訊息都不知道?
張成慶看向秦宇,眼神那叫一個複雜。
有慶幸,慶幸宋元康等人幸好不是來問責的。
也有震驚,震驚他一個學生,哪怕還有一層道士的身份,又為什麼會牛逼到讓情報部門的局長親自來請的程度。
其實就連秦宇自己都沒想到,宋元康等人來找自己,是為了這樣一件事。
邊境有戰事,來請自己出山?
他們怎麼知道自己一定能解決這場戰事?
沉默片刻,秦宇若有所思道:“不知道宋局長是聽何人所言,才來找貧道相助?”
聞言,宋元康壓低聲音:“是你的教官,任冉冉。”
“任冉冉?”
秦宇眼睛一眯,突然想起那天早上,自己獲得了任冉冉3500信仰值那件事。
當時他便有一種感覺,任冉冉的事沒有結束。
只是他沒想到這件事會牽扯到自己。
任冉冉走的時候,他只是淺顯一算,只能算到短時間內會發生的事。
至於後面的六爻,因為任冉冉不在跟前,算的也只是一個大概。
早知如此,當時任冉冉走的時候,他就深入的仔細算一算了。
“不知具體為何事?”
秦宇抬頭看向宋元康,眸色漸深。
這一次,宋元康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他扭頭看向一旁的華智冰,眉頭皺起道:“秦道長,這件事,恐怕不適合讓旁人知道。”
“妙笙並非旁人。”
秦宇面無表情,神色淡淡道:“妙笙乃貧道親傳弟子,是自己人。”
“……”
宋元康一怔,看向一旁垂首乖巧的華智冰,眉宇又皺緊幾分。
華智冰他知道,目前世界上最頂尖的人工智慧,代表著九州國在這方面的國力。
剛才離得遠,他沒認出來。
這會兒走近了,他才發現向秦宇拜師的竟然華智冰。
想起秦宇那番有關於機械飛昇的言論,宋元康看向華智冰的眼神糾結了幾分。
哪怕華智冰是現如今最頂尖的人工智慧,她就能機械飛昇了嗎?
簡直離譜。
其實要說宋元康有多相信秦宇,也沒有。
畢竟在這之前,他都不認識秦宇。
他更不知道秦宇有什麼本事,能幫得上什麼忙。
他今天來找秦宇,請秦宇出山,也只是因為任冉冉留下的那句話。
他相信的人,是任冉冉。
最讓他沒想到的一點,是秦宇道士的身份。
他還以為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道士了。
畢竟十幾年前,道教就已經徹底沒落消失了。
至於秦宇這倒是是否有真材實料,他現在也顧不上這些。
最重要的,是解救任冉冉!
想了想,宋元康還是沒有堅持讓華智冰離開。
伸手往口袋裡一摸,他直接把任冉冉隊友送回來的那根布條,遞給了秦宇。
布條上,還清晰的浮現著任冉冉留下的那句話。
“去青華,請秦宇出山,才可救我性命!”
秦宇接過布條看了一眼,劍眉微蹙。
“這是任教官留下的?上面是她的血跡?”
“沒錯。”
宋元康沉聲,以其他人聽不到的聲音說道:“根據我們前去救援的人判斷,她遇到了世界頂尖傭兵團組織,聖光傭兵團的追殺。”
“但是她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除此之外,我們沒有別的線索。”
“所以……”
宋元康深吸一口氣,無奈道:“我們只能來找你。”
“是嗎……”
秦宇攥緊了那根布條,突然轉身,朝著身後擺放貢品香爐的桌子走去。
見狀,宋元康一愣:“秦道長這是要幹什麼?”
“自然是要救任教官的性命。”
秦宇說著,淡定的走到桌子面前,拿起一支碗,在其中倒入清水。
“妙笙,符紙。”
準備好這一切,他又對著華智冰一擺手。
聞言,華智冰連忙從一旁的小桌子上,拿起一張嶄新的符紙交給他。
不過這一次,秦宇並沒有在上面描繪那些奇怪的符號。
他反而回頭看向宋元康,認真道:“宋局長,你可清楚任教官的生辰?”
“這……”
宋元康一怔,搖了搖頭:“我問一下。”
他說完,立刻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沒一會兒,又有一通電話打了回來。
斷了電話,宋元康快步走到秦宇面前:“她是1996年7月30號出生的,具體的時間,就不是很清楚了。”
聞言,秦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轉身在符紙上書寫起來。
宋元康還沒看清他寫了什麼,他就直接將這張符紙湊到燭火上點燃。
符紙燃燒落下的灰緒,全部落進了那碗水裡。
看著秦宇此舉,宋元康等人更加茫然。
就在他們納悶兒秦宇究竟在幹嘛的時候,秦宇竟然把那條有著任冉冉字跡的布條,也湊到了燭火上。
晃動的火苗在接觸到布條的瞬間,立刻攀附了上去。
明亮的火光,開始沿著布條,噌噌的向上冒。
“秦道長,你這是幹嘛!”
宋元康心頭一震連忙衝上前,想要將布條拿回來。
可是他剛伸出手,就被站在一旁的華智冰攔了下來。
眸光清冷的看著宋元康,華智冰冰冷著一張小臉道:“宋局長,還請你不要打擾師父。”
“你!”
宋元康聞言,氣的咬牙。
眼看著布條上的火苗越燒越旺,他隱隱攥緊了拳頭。
這是任冉冉留給他們的唯一線索!
說的再糟糕點,這甚至有可能是她留下的唯一遺物!
可現在,就這麼被秦宇燒了?
他怎麼能同意!
但是華智冰的力道出奇的大。
饒是他一個特種兵出身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見秦宇不搭理自己,只是默默盯著燃燒的布條,宋元康只能忍著憤怒瞪向華智冰:“你師父這是在幹什麼!”
“智冰不知。”
華智冰搖搖頭,而後目光堅定的看向宋元康,一步不讓道:“但是智冰知道,師父這麼做,定有他的深意!”
“你……你們……”
宋元康聽到這回答,只覺得胸腔內有怒火在燃燒。
一個一聲不吭上來就燒,一個一問三不知。
這師徒兩人,簡直是胡鬧!
他也是腦子抽了!
竟然真的按照任冉冉說的,來找這個秦宇。
一個學生,一個道士,找他又有什麼用?
左天瑞對宋元康的脾氣,再清楚不過。
見他人都快氣炸了,他連忙上前一步,好聲勸說道:“老宋,你彆著急,先看看他準備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
宋元康惱火道:“唯一的線索就這麼被燒了,你說我們還能怎麼辦!”
他這會兒滿心都是火,氣的太陽穴突突跳。
任冉冉這件事,他們本來就沒辦法對任永長交代。
現在這布條也燒了。
後續如果因為線索斷在了這裡,導致他們營救不及時,讓任冉冉死在聖光傭兵團手上,讓晶片又回到敵人手上。
他就是辭了這個局長的職位,都說不過去!
“……”
聞言,左天瑞也抿住了嘴,神色肅然了幾分。
他其實也有些生氣。
但是他覺得,任冉冉不是個糊塗孩子。
她敢託付自己性命的人,不可能是個只會胡鬧的人。
“再等等。”
將宋元康往後攔了攔,左天瑞目光緊盯在秦宇身上。
秦宇手裡的布條,已經燒的差不多了。
布條燃燒落下的灰燼,也都落在了那個裝著水的碗裡。
沒了宋元康的打擾,秦宇只覺得耳根子都清淨了不少。
直到手裡的這根布條完全燃燒殆盡,他這才拿起一旁的毛筆,沾染硃砂,轉身在地上描繪起來。
剛開始,其他人並不清楚他在畫什麼。
直到秦宇畫了大半,他們才發現秦宇竟然在畫八卦圖。
“他……”
左天瑞一怔,皺眉看向一旁的張成慶。
“張校長,秦宇這個學生,平日裡就喜歡做這種事嗎?”
張成慶正看得出神。
聽到左天瑞的詢問,他立馬回神,細想了片刻道:“秦宇這學生,怎麼說呢。”
“他之前畫過八卦圖求雨,還預測過天上下冰雹這種事。”
“但是……”
苦笑一聲,張成慶才繼續道:“你們應該也知道,這種事怎麼可能是真的?”
“所以我們都沒放在心上,也沒怎麼當回事。”
聞言,宋元康的臉色又黑了幾分,左天瑞的臉色也微微難看。
畫八卦圖求雨?
預測冰雹?
他們對於找秦宇幫忙這件事,突然覺得越來越不靠譜了。
信誰不好?信一個道士?
任冉冉也是。
找誰不好,找這個秦宇?
偏偏線索都已經燒完了,他們已經無可奈何。
在宋元康和左天瑞懊惱的同時,秦宇也已經畫好了八卦圖。
毛筆一收,他緩步走回到供奉的桌前,點起三炷香,對著三位天尊聖像鞠了一躬。
“今日,玄清還需借一下各位天尊之力,還望各位天尊海涵。”
“他這又是在幹嘛?”
看著秦宇此舉,宋元康和左天瑞只覺得頭大。
秦宇這一套套看起來神秘兮兮的操作,已經徹底給他們整懵了。
不過這件事,別說他們不知道。
就是身位秦宇徒弟的華智冰,都不清楚。
但她還是選擇相信師父。
自始至終,她一直堅定的守在秦宇身邊,不準其他人靠近。
宋元康等人無奈,只能繼續看。
與此同時,秦宇也已經拜完了三位天尊。
他將三炷香插進香爐,拿起那碗裝滿清水和灰燼的碗,便走回到了八卦圖前。
然後在宋元康等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他整碗水往八卦圖前方半米的位置一澆,直接撩起道袍,盤腿坐在了八卦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