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有貧道在此,所有人不得越大門一步!(1 / 1)
宋元康都這麼說了,左天瑞也只能放手一搏。
兩人第一時間離開了學校,回去安排秦宇和華智冰前往梵蒂剛的事。
兩個小時後,秦宇收到了宋元康的電話,說是車已經安排好。
他帶著華智冰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果然看到了一輛黑色轎車。
車上的人注意到秦宇,連忙下車,恭敬的走到秦宇面前。
“您好,秦道長,宋局安排我來送您前往機場。”
“手續都準備好了嗎?”秦宇說著,緩步走到後車門。
見他連行李都沒有,工作人員遲疑了一下,點頭道:“是,手續已經準備好了。”
“我送你們去機場以後,會有專人帶你們處理後續的事。”
“好。”
點點頭,秦宇關上車門,開啟手機,開始檢視獵人學院的一些資訊。
這些資訊,都是剛才宋元康發給他的。
華智冰安靜的坐在一旁,也不打擾,只是隨時將泡著茶葉的保溫杯拿在手裡。
如果秦宇想喝,她能第一時間遞上去。
前面負責開車的工作人員透過後視鏡,偶爾觀察一下秦宇和華智冰。
看的越久,他心裡的疑惑就越深。
這個名叫秦宇的年輕人,雖然人長得挺帥,看起來也挺沉穩,但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硬要說特殊,大概也就是他道士的打扮。
他不懂。
獵人學院這麼大的麻煩,兩位領導為什麼要交給秦宇這樣一個普通人。
哪怕是讓他們去,也比秦宇靠譜吧。
不過他再不滿,也要按照命令列事。
上級下達了什麼命令,他就好好執行。
現在他的任務是把秦宇和華智冰送到機場,其他的他也不會多問。
至於華智冰,她也沒有問。
既然師父說有辦法,她就全心全意的相信。
反正由她在,絕對不會讓師父受到傷害!
【叮!】
【新任務釋出!】
就在秦宇看的認真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系統的聲音。
微微一怔,他眼睛眯起。
【當前任務:傳授徒弟道教秘法,並讓其熟練掌握,秘法內容不限。任務時限:15天。】
【任務獎勵:隨機獎勵一份。】
【提示:接受秘法傳授的徒弟,對宿主信仰值需達到5000以上!】
秦宇看著系統的任務要求,微微挑眉。
十五天的時限,還挺緊。
接受自己秘法傳授的人,既要是自己的徒弟,又要對自己的信仰值需要達到5000以上。
能達到這個要求的,就只有華智冰一人。
也就是說,自己要在十五天內,傳授給華智冰一門道教秘法,還要讓她熟練掌握。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首先需要考慮的,就是華智冰能掌握什麼樣的秘法。
其次,自己接下來的時間不是在車上就是在飛機上。
只有到了梵蒂剛,才有機會教授華智冰。
“系統,你還真是會給我出難題啊。”
秦宇笑笑,繼續看著手機上有關於獵人學院的資料。
雖然嘴上說著難題,但他神色中卻沒有半點緊張。
彷彿“難題”二字,只是他隨口說著玩玩。
……
秦宇和華智冰抵達機場以後,確實有專人負責後續的事。
因為梵蒂剛地方太小,機場都建不了。
他們只能先坐飛機前往意麵國,然後坐火車前往梵蒂剛。
而這些事,也根本不需要秦宇操心。
在秦宇和華智冰抵達意麵國,坐上火車前往梵蒂剛的同時。
面國雨林裡。
任冉冉看著躺在自己身邊,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的屍體,微微喘著粗氣。
屍體的手裡,還握著一把狙擊槍。
這是聖光傭兵團的一名狙擊手。
就在剛剛,她為聖光傭兵團的狙擊手設了一個陷阱。
其實也沒多複雜。
但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著急了,兩名狙擊手統統落入了陷阱。
雖然她只解決了一個,但也是個不小的成果。
另一名狙擊手成功逃脫,但也受了傷,無法再對她造成太大的威脅。
不過解決了這兩名狙擊手,並沒有讓任冉冉高興。
解決他們,是為了減小聖光對她的威脅。
可是這兩名狙擊手出事,可能也會成為壓倒聖光傭兵團的最後一根稻草。
狙擊手,就是聖光的兩隻眼睛。
現在眼睛沒了,聖光必定會採取最極端的手段,進行最後一搏。
那就是獵人學院。
“看來要儘快解決掉剩下的人了。”
任冉冉眼神一寒,抹掉自己的痕跡,快速撤離。
她不敢把所有的希望,壓在自己留下的線索上。
並不是她覺得秦宇會對自己見死不救。
而是她怕宋元康等人無法明白她的意思,沒有找秦宇來解決獵人學院這個麻煩。
所以她現在只能抓緊每一秒鐘,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聖光傭兵團所有人。
哪怕最後秦宇沒有出手,她也能趕在獵人學院的支援來之前,及時撤回國內。
……
對於聖光傭兵團,任冉冉並沒有分析錯。
兩名狙擊手一死一傷,確實成了壓垮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收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弗蘭克整個人瞬間安靜。
狙擊手會出手,是他的命令。
很明顯,這一次他判斷失誤了。
他沒有看出那是任冉冉設下的陷阱。
也正是透過這一次失誤,弗蘭克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任冉冉的對手。
他的心徹底亂了,已經沒辦法繼續指揮這場戰鬥了。
拉姆看著弗蘭克越發陰沉的臉色,大氣兒不敢出。
他們十二人在一起這麼久,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弗蘭克露出這種神色。
旁邊的另外兩名隊友,此時也是忐忑不安。
沒了狙擊手,他們已經徹底失去了與任冉冉對抗的資格。
起初他們還對這個女兵充滿不屑。
現在,他們卻不想與任冉冉繼續對抗。
被一名九州國女兵打怕了?
這種話傳出去實在可笑。
但這就是他們此刻的內心寫照。
“團長……”
“閉嘴。”
其中一名隊員剛開口,就被弗蘭克打斷。
深吸一口氣,弗蘭克強壓下心頭的絕望,拿出手機走向了一旁。
盯著手機上的號碼,他又糾結了很久。
最後還是一咬牙,按下了撥通鍵。
嘟——
嘟——
電話裡每傳出嘟的一聲,弗蘭克的心都會跟著一緊。
說實話,他現在很矛盾。
不希望電話被接通,又希望對方趕緊接聽他的電話。
就在這時,嘟聲停止。
一道蒼老低沉,卻壓迫感十足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
“喂?弗蘭克?你不是在進行一次僱傭任務嗎?”
“戴……戴維校長。”
眼皮一跳,弗蘭克的聲音不自覺的降低。
在別人面前,他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聖光傭兵團團長。
可是在獵人學院校長戴維面前,他卻老實的像個剛上小學的孩子。
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
戴維一聽弗蘭克這聲音,就察覺到了不對。
他聲音溫度降低了幾分,緩慢道:“你的任務遇到了麻煩?”
簡單的一句詢問,每一個字都重重的砸在弗蘭克的心上。
他用力閉了一下眼睛,最後還是咬牙承認道:“沒錯,我們的任務遇到了麻煩。”
“如果我沒記錯,你們這次的任務,是要解決一個九州國女兵。”
“只是一個女兵而已,就讓你們陷入了麻煩?”
戴維最後一句話問出來的時候,語氣明顯不善。
弗蘭克後背一涼,帶著對任冉冉的痛恨,無奈道:“這名九州國女兵的實力,超出了我們的預計。”
“班森、波特、科林、巴爾克、哈利還有安託萬已經死在了她的手上。”
“布魯克也受了重傷,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
弗蘭克當說完,電話那頭的戴維沉默了好一會兒。
哪怕他不說話,弗蘭克也能聽到他越發憤怒的喘息聲。
“廢物!”
聽到戴維突然的怒斥,弗蘭克身體猛地一抖。
他彷彿又感受了幾年前,他們在獵人學院裡接受訓練時,戴維的殘酷。
用力的閉了閉眼睛,弗蘭克才強壓著恐懼道:“那名女兵的感知能力超群!”
“哪怕是我們當中潛伏最強的哈利,都被她發現反殺了。”
“而且她殺人的手段非常詭異,明明沒有接觸到班森他們的身體,卻能直接震碎他們的骨頭內臟。”
想到死去隊友的慘狀,弗蘭克心中悲痛。
他也不希望這些隊友死,可是他們無法鎖定任冉冉的行蹤,任冉冉卻總是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他們的行動,而且招招狠辣致命!
原本他們才應該是躲在暗處的人。
現在這個躲在暗處的人,卻變成了任冉冉。
“不用跟我解釋這些,說吧,你打電話給我是為了什麼?”
戴維冷漠的聲音再次傳來。
弗蘭克身體一僵,再次咬緊了牙關:“我希望,您能派人幫我解決掉這個九州國女兵!”
“我們現在已經處於下風。”
“如果讓大家知道聖光傭兵團團滅在了一個九州國女兵的手上,不僅我們死後會被人鄙視,獵人學院的名譽也會受到影響!”
“呵……這一點你倒是想的挺明白。”
弗蘭克話剛說完,手機裡就傳來戴維的冷笑。
聞言,弗蘭克不再吭聲。
又沉默了一會兒,戴維才繼續道:“我會派二十個人前去支援你們。”
“等事情結束以後,你親自回學院找我,當著我的面道歉吧!”
說完,戴維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攥緊手機,弗蘭克的眼神越發陰冷。
他們接下來的行動,就是一招——拖!
拖到獵人學院的支援趕到為止!
那個華夏國女兵,這次讓他受到了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在抓到那個女兵以後,他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
結束通話了弗蘭克的電話以後,戴維就開始安排支援的事。
雖然弗蘭克把任冉冉說的實力強悍,但是戴維依舊沒有把任冉冉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班森等人的死,只是因為弗蘭克輕敵,指揮不當。
辦公室裡。
副校長克萊汀看著戴維擬定的支援名單,若有所思道:“校長,派這些剛入校的學員去能行嗎?”
“不然呢?”
戴維面無表情的繼續寫著名單,眼神說不出的冷漠。
“一個九州國女兵而已,我能派他們去,已經是瞧得起她。”
“弗蘭克那個垃圾,帶著聖光獲得一個第一傭兵團的稱號以後,就越來越狂妄自大了。”
“這次他們任務失敗,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看他也該回爐重造了!”
“……”
聽出戴維話中的狠意,克萊汀面無表情的點頭。
弗蘭克,他並不同情。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絕對不能丟了獵人學院的臉。
獵人學院的尊嚴,他們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而這一次,弗蘭克顯然沒做到。
所以他活該受罰。
只是對於任冉冉,克萊汀還是有些疑問。
哪怕弗蘭克等人的水平下滑的再厲害,應該也不至於打不過一個九州國女兵。
不過他也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反正只要他們派了支援過去,那個九州國女兵必死無疑!
……
與此同時。
位於獵人學院不遠處的林中小路上。
秦宇和華智冰坐在一輛宋元康安排好的轎車上,逐漸駛向獵人學院。
不過轎車不敢距離太近。
在即將駛出樹林的時候,就停了下來。
“秦先生,華小姐,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裡了。”
司機對著秦宇說完,便重新回到車上,連忙開車離開。
透過樹林縫隙,秦宇大概看清了獵人學院的模樣。
隱藏在樹林裡的獵人學院,宛如一座堅固不可摧的鐵堡!
灰黑色的外牆足足有五六十米高,佈滿了通電的鐵網,沉重的壓在地面上,遮擋了裡面的一切。
獵人學院的大門,是兩道五米多高的厚重鐵門。
鐵門上雕刻著繁古的花紋,看起來威嚴又充滿壓迫感。
最上方,是一串代表著獵人學院的字母。
鐵門的外面,有四人看守,還有兩支巡邏隊時刻圍繞學院進行巡邏。
圍牆上方,也有人時刻巡邏,甚至還安裝了火箭彈一類的武器。
整個獵人學院,警備森嚴的沒有一絲空隙。
“這就是獵人學院嗎……”
華智冰看著前方的鐵堡,雙眸微顫。
她之前只是聽宋元康等人說,還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現在親眼看到,才真切的感受到了那種壓迫與震撼。
“確實是個不小的麻煩。”
秦宇不以為然的抬眸,朝著獵人學院大門處看了一眼。
“走吧。”
語氣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他沿著小路,朝著獵人學院走去。
華智冰見狀,也連忙抬腳跟上。
……
同一時間。
京城情報總部會議室內。
宋元康等人正透過華智冰攜帶的裝置,注意著秦宇和華智冰的一舉一動。
因為華智冰是人工智慧,完美的隱藏了拍攝裝置。
所以他們才有機會以直播的方式,看到秦宇的一舉一動。
看著畫面中背影悠然如散佈的秦宇,宋元康等人連連皺眉。
左天瑞遲疑片刻,到底還是沒忍住道:“老宋,你說……秦道長到底會採取什麼辦法,來阻止獵人學院?”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宋元康無奈。
他對大部分事都能做到神機妙算。
唯獨這件事,他真是一點都看不透。
至於在場的其他副領導,那就更懵逼了。
他們覺得左天瑞應該想的,不是秦宇會用什麼辦法阻止獵人學院。
而是最開始,他們就不該找秦宇幫這個忙。
“宋局,左副局,你們真相信他能解決這件事?”
“哪怕他身為道士能說會道,他也不可能憑藉一張嘴,說服獵人學院的校長啊。”
“確實,戴維那傢伙,為了獵人學院的名聲他什麼都敢做,他會因為秦宇的三言兩語,就放棄聖光傭兵團嗎?”
“只怕秦宇和華智冰,這次是有去無回了……”
說到最後,各位副領導已經開始絕望。
在他們看來,有這時間等著秦宇去解決麻煩,不如直接派兵支援任冉冉。
那樣做,起碼還有一點希望。
讓秦宇去獵人學院?那是真的一點希望都沒了。
“好了,都不要再說了。”
宋元康沉聲警告一句,看著螢幕上已經接近獵人學院的秦宇,心跟著揪起。
“這種時候,我們也只能相信他。”
“……”
其他人相視一眼,搖了搖頭,也只能這樣在心裡安慰自己。
……
守在獵人學院門口的四名學員,早就注意到了秦宇和華智冰的靠近。
畢竟他們兩人的打扮,在梵蒂剛這個國家來說,實在太特殊了。
秦宇仍舊是那一身灰色道袍,身後長髮飄然,手裡拂塵輕擺。
眉眼平靜的看著前方,看起來好像在關注他們的情況,又彷彿一切都沒看在眼裡。
身上的道袍偶爾隨風一動,平添一種出塵的意境。
走在他身邊的華智冰,半垂著眉眼,一身道姑的打扮,卻帶著幾分靈動之氣。
只是她此時緊抿著雙唇,表情淡淡,整個人給人一種不易靠近的冰冷感。
盯著秦宇和華智冰看了一會兒,獵人學院這負責守衛的四名學員,那是越看越氣。
雖然秦宇和華智冰沒有太多的表情。
但他們就是覺得自己被小瞧了!
這一男一女,似乎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站住!”
四人當中得黃毛忍無可忍,一步上前,攔在了秦宇和華智冰面前。
見秦宇只是瞥了自己一眼,依舊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他冷聲呵斥道:“與學院無關者,禁止靠近!”
聞言,秦宇眸光清冷的瞥了眼獵人學院的標誌。
“貧道此次前來,是要找你們校長,麻煩通知一聲。”
說完,他緊接著撩起道袍,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在黃毛眼前盤腿坐了下來。
黃毛原本還在瞪著秦宇。
結果見秦宇像沒事人一樣,在自己面前盤腿坐了下來,他反倒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這個九州國男人,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上次這麼挑釁獵人學院的人,墳頭草都十米高了!
他是對自己有多大的自信,敢直接坐在獵人學院的門口?
而且張口就說要見校長。
他哪來的臉?
“這裡是獵人學院,我們的校長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對著秦宇不耐煩的一擺手,黃毛臉色狠戾了幾分:“趕緊滾!”
聞言,秦宇輕笑:“貧道並不想事情鬧大,各位不如按照貧道說的做。”
不想把事情鬧大?
四位學員一愣,忍不住笑起來。
“你是有多大的本事,敢說這種話?”
“就是你們九州國特種兵來了,都不敢這個態度!”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黃毛眼神一狠,一步上前,準備直接給秦宇丟出去。
結果他剛抬腿,華智冰就身影一閃,擋在了秦宇的面前。
清澈的眸光,明顯染上寒意。
她眼神冰冷的看了黃毛一眼,聲音都冰冷了幾分:“我勸你們最好按照師父說的做。”
“你……”
對上華智冰的眼神,黃毛心頭莫名一緊。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感受到了威脅!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至於剛才的感覺,則是被他當成了一時錯覺。
其他三名學員見秦宇和華智冰態度這麼囂張,也忍不住上前。
其中塊頭最大的那人瞪了秦宇一眼,冷笑道:“你以為自己是誰?”
“想見我們校長?你夠格嗎?”
“如果你能打敗我們,我們校長說不定會出來見見你。”
秦宇原本微閉著雙眼,一副雙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聽到這話,他眼皮輕輕一抬,眼中寒芒閃過。
“既然你們不想談,貧道也只能採取一些非常的手段。”
“今日有貧道在此,獵人學院所有人,不得越大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