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以道鎮壓!道教裡走出的真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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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學院大門處。

隨著陰雲密佈,整片區域變得越發昏暗。

但是沒有人在意天氣的變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雷歇爾和安格斯的身上。

不知不覺間,他們兩人已經來到了秦宇的面前。

兩人看到秦宇,同時挑眉,又同時露出輕視的笑容。

最後還是安格斯率先上前一步,對著秦宇笑道:“聽說你要堵住我們獵人學院的大門,還殺了尤利西斯教官?”

“……”

面對安格斯的詢問,秦宇並未回答,反而抬頭朝著天上看去。

見自己被無視,安格斯眼中閃過陰霾。

但他臉上還是帶著笑,繼續說道:“你覺得,我們兩個比,最後會是誰殺了誰呢?”

這一次,秦宇打總算是低下了頭看向他。

面帶微笑的看著安格斯寫滿了囂張的臉,他淡笑道:“不知你是否聽過一句話?”

“善戰者,不怒,善勝敵者,不與。”

“什麼?”

聽著這彆扭的文言文,安格斯臉上的笑有一瞬間僵硬。

他眼睛一眯,緊接著後退一步,冷笑道:“我不知道什麼善戰者不怒,善勝敵者不與。”

“我只知道,你今天會死在這裡!”

轟隆——

安格斯話音剛落,空中突然傳來一道悶雷之音。

雷聲彷彿戰鼓之音,讓現場的氛圍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平靜的看著安格斯,秦宇似是有些惋惜的搖頭:“真可惜。”

“若是你能悟透這兩句話,與貧道之間,說不定還有一戰之力。”

“至於現在……”

他輕聲一笑,緩緩說出自己還沒說完的後半句話。

“既然你這麼著急,貧道就先陪你玩玩吧。”

……

半個小時前,面國雨林邊緣。

轟——!

隨著天色忽然變暗,一場暴雨突然而至。

啪!

任冉冉一腳踩在一個剛出現的小水坑裡,身影如黑墨般快速穿梭在林間。

只是一瞬,她就消失在瞭如幕的大雨中。

在她身後,聖光的幾名成員艱難的追蹤。

“法克!這個九州國女人都不知道累的嗎?”

拉姆勉強辨認著任冉冉遺留的痕跡,快速摸去臉上的雨水。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仔細看,視線便再次被臉上的雨水模糊。

“團長,這樣根本沒法追!”

對著耳機彙報一句,拉姆給了身邊另一名成員一個手勢,示意他先停下。

見弗蘭克不吭聲,他又繼續道:“團長,我們需要先搞清楚,這個九州國女兵想幹嘛。”

“我們現在已經貼近了面國與九州國的交接處。”

“所以我在想,她會不會是想借著這場大雨,徹底擺脫我們,趁機返回九州國?”

拉姆說完,便開始安靜的等待弗蘭克的回覆。

沉默了片刻,弗蘭克有些嘶啞的聲音傳入他們的耳機。

“剩下的人,包括我在內,對這片區域進行封鎖!”

“所有可能通往九州國的路,全部封鎖。”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逃回去!”

聞言,拉姆快速回應。

站在他身邊的隊友卻遲疑了一秒,無奈道:“但是能返回九州國的路,有三條。”

“可是我們只有五個人能行動了……”

“我自己一組,你們保持現在的小組。”

那名成員話還沒說完,弗蘭克已經給出了新的指示。

聞言,拉姆眉頭一皺,還是毫不猶豫的應答道:“我們距離01號路最近,現在立刻前往01號路進行阻截!”

“收到,雷火和老鬼前往03號路,我去02號路。”

弗蘭克說完,直接切斷了通訊。

拉姆和他身邊的隊友也不再猶豫,兩人立刻前往01號路。

可就在他們準備出發的同時,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緊接著,一雙手臂悄無聲息的捆住了拉姆旁邊隊友的脖子。

咔!

輕微的聲音響起。

那名隊友眼珠子一瞪,身體直接癱軟。

就在他嚥氣的瞬間,拉姆快速舉槍,直接對準自己這名隊友的身後,連開兩槍。

砰!

砰!

瓢潑大雨,完美掩蓋了被消音的槍聲。

拉姆這兩槍,也一槍不落的打在了自己那名嚥氣的隊友身上。

至於位於他隊友身後的任冉冉,此時早已失去了蹤跡。

“怎麼可能……”

拉姆難以置信的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隊友,渾身竄起一股涼意。

他快速做出警惕,後背緊靠在樹幹上,拿槍不停的瞄準四周,可是卻連任冉冉半個人影都沒看到。

“法克……法克!!”

強壓著恐懼怒斥一聲,拉姆立刻哆嗦著手開啟通訊。

聽到耳麥裡傳來弗蘭克的聲音,他心裡的驚慌這才消退了一些。

不過他還是以最高的注意力警惕著四周,謹慎道:“團長,我這裡遭遇突發情況,菸斗已死!”

“什麼?!”

聽到拉姆的彙報,弗蘭克心中大驚。

“是那個九州國女兵做的嗎?”

“對,就是她……”

拉姆無力道:“我追蹤了她這麼久,對她太熟悉了,絕對不會認錯。”

“所以……”

弗蘭克聲音一頓,又嘶啞了幾分:“她現在,是在對我們進行追殺嗎?”

“我想是的。”

拉姆緊咬著牙冠,一邊繼續警惕著周圍,一邊道:“她應該料想到了,我們會一直拖著她,絕對不會讓她返回九州國。”

“這樣一來,對她來說,還是直接殺了我們更方便!”

聞言,弗蘭克再次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聲音冰冷道:“這麼看來,她應該是從九州國那邊得到了什麼訊號,知道我們暫時無法得到獵人學院的援助。”

“所以,她才會突然對我們展開進攻。”

見弗蘭克提到獵人學院,拉姆身體一陣顫抖,而後絕望道:“團長,我們是不是被學院拋棄了?”

“不可能。”

弗蘭克毫不猶豫的搖頭,沉聲道:“依照我對戴維校長的瞭解,他絕對不會允許學院的臉面受損。”

“既然他答應了對我們進行支援,就一定會做到!”

“現在他們還沒有給我電話,只能是一個原因……”

“九州國派去圍堵獵人學院的人,成功了!”

聞言,拉姆倒抽一口涼氣。

他想到學院裡那些傢伙的實力,難以置通道:“這怎麼可能?九州國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強者?!”

“我也不清楚。”

弗蘭克聲音一沉,緩聲道:“但是這個九州國女兵的實力,讓我看明白了一些事。”

“九州國的兵,遠沒有我們所瞭解的那麼弱。”

“現在怎麼辦?”

拉姆更加用力的咬緊後槽牙,只覺得渾身冰涼。

一想到任冉冉可能就在附近盯著自己,他就頭皮發麻,彷彿被死神盯上了一般。

“聚起來。”

弗蘭克頓了頓,而後更加肯定的下令道:“既然她的目的殺了我們,那我們就聚在一起!”

“聚在一起以後,以我們四個人的實力,想對付她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在聚到“蟲穴”之前,我們要先佈置一下,給她一種我們還在圍堵她的錯覺,然後讓她跟著我們到蟲穴。”

“明白了,我會盡快趕往蟲穴。”

拉姆點點頭,暫時切斷了通訊。

“蟲穴”,是他們在這裡的臨時據點。

蟲穴的四周,全是他們提前佈置好的陷阱。

只要他們返回了蟲穴,任冉冉就絕對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呼……”

又看了一眼旁邊隊友已經冰涼的屍體,拉姆眼神一凜,準備執行弗蘭克剛剛下達的指令。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邁出一步,一把冰涼的匕首,就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一瞬間,拉姆只感受到一種徹骨的涼,順著他的脖子,襲遍全身。

“看來我判斷的沒錯,獵人學院果然來不了了。”

任冉冉輕笑一聲,看向拉姆的眼睛眯了眯:“說,蟲穴在哪。”

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拉姆心一沉,主動把脖子靠向了任冉冉手上的匕首。

但是任冉冉提前察覺到了他的想法。

她手腕一轉,匕首已經收了回來。

又是一拳打出,直接震向拉姆。

“蟲穴在哪?”

看著痛到瞪大著雙眼,想喘氣都小心翼翼的拉姆,任冉冉雙眸眯起。

勉強看了她一眼,拉姆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見他一副決然的模樣,任冉冉秀眉皺了皺,又是一拳直接砸在拉姆的腹部。

“啊!”

慘叫一聲,拉姆直接痛的縮成了一團。

雖然任冉冉的每一拳看起來都很普通,但他卻能感覺自己體內的內臟受到了碾壓。

這種傷害造成的感覺,絕對比一些審訊手段還要痛苦。

可就算這樣,他還是閉緊了自己的嘴。

知道拉姆對自己來說沒用了,任冉冉也不再猶豫,直接一拳給他送走。

至於蟲穴,她也不是非去不可,所以問不出來也無所謂。

如果那些傢伙發現她沒上當,一定會主動追上來繼續攔截。

到那時,她再順手解決掉那幾個傢伙就行。

如果他們沒有追上來,那更好了。

她就可以儘快返回九州國,減輕秦宇那邊的負擔。

……

弗蘭克並不知道拉姆被殺了。

直到十幾分鍾後,他還沒有等到拉姆出現,才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

再聯絡的時候,拉姆已經失去了訊息。

“該死!”

想到拉姆和菸斗都死在了任冉冉手上,弗蘭克一雙眼睛憤怒的瞪大,紅血絲充斥了整隻眼睛。

在他身邊,僅剩的兩名成員絕望的看向他。

“團長,怎麼辦?”

“我麼還要繼續追嗎?”

“按照時間來算,她應該已經接近九州國邊界了。”

“追!”

憤怒的看著手上任冉冉模糊的照片,弗蘭克滿心殺意的嘶吼道:“不管任務成不成功,我都要殺了她!”

想到自己那些死去的隊員們,他就恨不得將任冉冉剁成肉泥。

看著弗蘭克近乎瘋癲的模樣,另外兩名成員相視一眼,也達成了共識。

走到現在這一步,他們聖光傭兵團已經算是覆滅了。

如果在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以後,他們還是沒有解決掉任冉冉,那才是真的丟盡了臉面。

所以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放任任冉冉離開!

……

弗蘭克三人對任冉冉進行最後追擊的同時。

獵人學院門前。

眾人正頂著大雨,凝視著前方處於對峙中的秦宇和安格斯。

說是對峙,其實做出了攻擊姿態的只有安格斯而已。

秦宇只是平靜的站在原地,面帶微笑的看著安格斯,好像對什麼都不在意。

雷歇爾站在這些學生們面前,若有所思的看著秦宇。

在接觸到秦宇之前,他以為秦宇只是個有點本事的九州國道士。

但是現在,他卻不敢再像之前那樣斷定。

強者與強者之間,或許總是會有一些奇妙的感應。

有那麼一瞬間,雷歇爾甚至覺得秦宇能與安格斯打個平手。

“錯覺吧……”

咧嘴一笑,雷歇爾不以為然的搖頭。

與此同時。

眾人視線的聚焦點,安格斯率先出手了。

呼——

他右腿一甩,直接踢向秦宇的脖子。

一出手,就果斷又狠辣。

因為他們從加入獵人學院開始,學的就是真正殺人的本事。

既然出手了,那就一定要殺死對方。

啪!

在安格斯這一腿踢過來的同時,秦宇右腳突然後撤。

他並沒有快速的躲開。

而是直接舉起左臂,朝著安格斯甩過來的腿上擋去。

腿踢上去的瞬間,安格斯嘴邊揚起一抹冷笑。

在他看來,秦宇這條胳膊是保不住了。

可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就僵在了嘴邊。

原本桀驁的眼神,也慢慢變為震驚。

此時的秦宇,正用手臂擋著他的腿。

他臉上表情不變,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左臂也沒有被踢斷,反而紋絲不動的擋住了安格斯的攻擊。

安格斯感覺,自己這一腳就像是踢在了一塊綿軟的棉花上。

明明他用足了勁兒,可就是有一種自己做了無用功的感覺。

踢出去的力,都被這綿軟的感覺給卸掉了。

真正讓他震驚的,也正是這一點。

“這個人是棉花做的嗎?”

震驚的看著秦宇的手臂,安格斯頓時覺得思維混亂。

不過安格斯不知道的是。

他這一踢,其實壓根沒有觸碰到秦宇的手臂,而是觸碰到了秦宇外放的氣。

他感覺踢在了棉花上,也是因為氣卸掉了他這一腿帶來的力。

換句話說,除非他有辦法卸掉秦宇身上的氣,或者他的力量能達到不被氣所阻擋的地步。

否則他根本傷不了秦宇分毫。

見安格斯頓在原地,秦宇只是笑看著他。

可就是這笑,卻讓安格斯感受到了濃濃的嘲諷之意。

“該死!”

怒吼一聲,他身體再次爆衝,一個猛撲來到秦宇面前,而後便是一陣瘋狂出拳。

拳頭如雨點一般,密密麻麻的攻向秦宇。

每一拳的力量,都足以砸碎一個人的胸腔。

那些只能看到安格斯背影的人,已經被他強悍的攻勢給震撼到。

而那些能看到安格斯和秦宇交手過程的人,此時卻被秦宇給震住了。

因為面對安格斯如此密集的拳頭,秦宇不但擋住了,甚至還面帶笑意,依舊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看那樣子,就像是在戲耍安格斯。

“他竟然沒事?”

“安格斯的出拳速度我已經看不清了,他是怎麼擋下的!”

“主要是他擋的也太輕鬆了吧!”

“雷歇爾教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學生們震撼的同時,看向一旁神色凝重的雷歇爾。

可是此時的雷歇爾正凝神望著秦宇的一舉一動,並未給出任何回應。

他想努力分析出秦宇的每一個格擋。

看的越仔細,也就越心驚。

因為秦宇的抵擋非但沒有任何破綻,甚至還有鎮壓安格斯的意思!

哪怕安格斯的出拳依舊兇猛,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卻已經越來越痛苦。

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反衝的傷害!

……

“校長,情況不對勁!”

獵人學院最高層會議室內。

在場的副校長和教官們看著螢幕上對戰的安格斯和秦宇,心頭震撼。

安格斯畢竟是5S級的兵王!

哪怕他剛步入這個級別沒多久,那也是5S級啊!

而且平日裡訓練他的,是雷歇爾!

不是他們誇大。

以安格斯現在的水平,哪怕是副校長克萊汀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現在,他卻被一個九州國的道士壓制住了。

這還講不講理?

眯眼看著螢幕上神色輕鬆的秦宇,戴維隱隱攥緊了拳頭,屏住了呼吸。

事到如今,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

這個從九州國來的無名道士,已經不是他們能隨便應付的人了。

能與之對抗的,恐怕只有雷歇爾了!

至於現在這場對抗,如果再繼續下去,恐怕安格斯就廢了。

“沒想到九州國中竟然有這樣一位隱藏的高手。”

“看他跟安格斯打了這麼久,我甚至看不出他用的是什麼招式……”

克萊汀喃喃自語,神色震驚又苦澀。

冷笑一聲,戴維咬牙切齒道:“確實沒想到啊。”

“九州國竟然能找來這樣一個隱世高手相助,他們還真是運氣好!”

在場的其他人聞言,更難受了。

為什麼九州國的隱世高手,這麼年紀輕輕,就會有這麼可怕的實力?

這位道士如果去九州國的部隊裡幫忙,那他們獵人學院豈不是難受了?

“九州國的道士,都這麼可怕嗎?”

“我明明聽說道教已經沒落了,為何這個道士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如果道士都這麼強大,道教又為何會沒落?”

“如果九州國的道士都這麼可怕,那我們……”

他們說著,再次看向秦宇,只覺得驚恐。

道教,說到底也只是代表著神學的宗教而已。

無論是他們這裡的天主教,還是鷹國的基督教,雖然這些神學宗教發展的很興盛,卻從未出現過擁有如此實力的強者。

哪怕聖經裡描述的“神”很強大,那也都是一些不存在的神。

可此時正在同安格斯交手的秦宇,卻讓他們見識到了“神學”的可怕!

他們彷彿見到了從神學裡走出的真正的“神”。

他隨意的就像是來這裡隨便走一圈,又強大到無可匹敵,讓他們驚慌!

“讓安格斯停下,直接讓雷歇爾出手!”

“校長!”

眾人聞言,錯愕的看向戴維。

怒視他們一眼,戴維的怒火,也在內心深處一縷畏懼的誘導下,徹底爆發。

“難道你們想看到安格斯死嗎!”

“以他的實力,根本不是那個道士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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