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荒天帝話黑暗,凌駕祭道之上的存在!(1 / 1)
神墟界中,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與安寧。
而這一次的平靜與往常不同,是真正而徹底的安定。
一切黑暗力量都已經被盡皆誅除,高原厄土亦被蕩平,諸尊黑暗始祖更是紛紛隕落。
神墟界中,終於再無任何黑暗與不詳的存在。
而征戰抵抗黑暗無盡歲月的荒天帝與葉天帝等人,終於能夠暫且停歇下來,安寧片刻了。
“哪怕親眼見證一切,亦感到如同夢幻一般。”
葉天帝望向洪荒界諸聖離去的方向,無比感嘆道。
“的確。”
荒天帝亦在點頭。
一切的確像是在做夢一樣。
就在剛剛前不久,他和葉天帝兩人,還在為如何抵禦黑暗而費盡心神。
而當那些黑暗始祖盡出,欲要誅殺他與葉天帝這兩個變數時。
就連荒天帝都沒有了任何辦法。
心中想的只是儘可能的殺敵,儘可能的殺傷那些黑暗始祖們,為後來者留下成長的空間與喘息的時間。
但是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他們預料中的結局並未出現。
那些黑暗始祖並未取得最終的勝利。
甚至就連高原厄土都蕩然無存,消逝在歲月長河中。
這等輝煌的戰果,無論是荒天帝,還是葉天帝,都不曾料想到過。
但現在,一切都已經化作了現實。
“黑暗已經平定,吾也能著手復甦柳神之事了。”
荒天帝臉上露出欣慰而感念的笑容。
昔年,他曾隻身一人,殺入高原厄土中,欲要了解厄土中的終極秘密,以針對那些黑暗始祖。
但很可惜最終失敗了,令諸尊黑暗始祖盡出,破掉了他的謀劃。
那是無比艱難的一戰。
諸尊黑暗始祖盡出,欲要將他斃殺在高原厄土前。
那時葉天帝尚未成長起來,根本無法給荒天帝任何的幫助。
幸好最後柳神出現,不惜燃燒己身之道,在最為危機的時刻,拯救了荒天帝,帶他逃離了那裡。
不過,柳神自身也因此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創傷,身軀與靈魂盡皆崩解。
毫無疑問,柳神絕對是一位難以想象的女子,甚至可以與狠人女帝比肩。
昔年荒天帝尚未成長起來之時,曾多次施以援手,幫助荒天帝解圍。
而其自身的天資與風采,更是絕世無雙。
荒天帝毫不懷疑,若是給柳神足夠的時間,未來定當能夠成長到位列祭道之境。
但很可惜,最終為了救他。
柳神卻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而柳神最後所剩的靈魂殘片,則被荒天帝溫養在雷則法池之中。
荒天帝從未放棄過拯救柳神,放棄令其重新歸來的希望。
這些年間,他除了對抗黑暗,更曾走遍神墟諸界,收納諸天之雷霆,蘊養那雷則法池。
令其不斷成長。
為的,便是希翼著未來某日,能夠將法則雷池不斷壯大,併成長到足以令沉眠其中的柳神足以復甦的程度。
不過,由於大部分的精力,都被牽扯到與黑暗力量的對抗中,所以荒天帝並無太多精力,顧及這一切。
不過現在卻不同了。
神墟界黑暗已經被徹底平定。
他也有足夠的時間,去復甦柳神。
荒天帝念頭一動,一方無盡磅礴,孕育著無數毀滅雷霆的磅礴雷池,便出現在他眼前。
而在那無盡肆虐的雷霆之中,似有一尊古柳之虛影,在那雷霆之中沉浮。
那無盡的毀滅雷霆,雖然散發著磅礴的毀滅之力。
但那毀滅之力成長到極致,卻又化作無盡濃郁的生機,盡皆匯入那尊古柳的虛影之中。
雷霆,雖為世間最為陽剛暴虐的力量,象徵著毀滅之力的極致。
在許多世界中,更被稱為天劫,修士突破境界,便要受到天劫的考驗。
但在荒天帝的探索之下。
雷霆之力進展到極致,卻會自無盡的毀滅之力,轉化成無盡的造化之力。
毀滅與造化,本就是不分彼此的。
生之極致,便為死。
而毀滅的極致,便是極致的造化。
以無盡造化之力蘊藏柳神的靈魂殘片,這便是荒天帝用來複蘇柳神的手段。
之前,他雖以大法力,映照古今,塑造出一方虛幻的完美之界。
但柳神的實力實在是太強。
更牽扯到諸多因果。
映照古今之法,並不能將其復活。
因此,荒天帝只能嘗試著用這種方法與手段去復甦柳神。
“不錯,昔年的戰友與故舊們,都將歸來。”
葉天帝目光望向身旁的萬物母氣仙鼎,眼光中閃過一抹柔和。
只有他能看到,在那尊仙鼎之中,似有一道女子虛幻的身影,在其中沉浮。
這仙鼎中的女子,是葉天帝昔年最為喜歡的一個後輩。
但在對抗黑暗的過程中,她卻隕落了。
這些年,葉天帝也如荒天帝一般,一直都沒有放棄復甦自己後輩的打算。
眼下黑暗之亂終於被平定,他也終於有機會,能夠著手復甦自己的後人了。
“一切都已結束,我去著手接引無始歸來。”
狠人女帝平靜道。
無始大帝,昔年葉天帝與狠人女帝的戰友。
亦是對抗黑暗的主力。
只是,為了大局,對抗黑暗,無始選擇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
他做出莫大的犧牲,捨棄掉己身,改頭換面,魂入黑暗中,意圖從敵人內部,尋找破局之法。
這些年來,他所出的力,比之荒天帝等人一點都不少,甚至還要更多。
死在他手下的黑暗生靈,更是堪稱無可計數。
如今黑暗已經平定。
無始大帝自然也不必再於黑暗之中潛伏。
他亦可以歸來,重修己道,爭取早日踏足祭道境界。
“諸般事了,只是有一件事情,吾還是有些不解。”
荒天帝收起雷池,面色突然變得有些凝重,
“那位蒼髮生不詳,體內生出黑暗與不詳的力量,那黑暗與不詳的源頭,真的是蒼本身嗎?
會不會……就連蒼,都不過是那黑暗與不詳傳播的一環呢?”
荒天帝的話語,令葉天帝與狠人女帝陷入了沉思。
的確,雖然一切黑暗都已經盡皆被平定了,但其中的確有諸多蹊蹺之處,值得深思。
之前那蒼曾言。
是他自己在修煉的過程中,出了差錯,導致黑暗與不詳之力顯現,並逐漸壓制了他本身的力量。
但究竟發生何等差錯,才會令蒼都無法奈何呢?
要知道,蒼可是凌駕於祭道境界之上的存在!
這等境界的存在,修煉出現差錯,便已經是不可思議之事了。
更不用說,因為這差錯,最終導致丟了性命。
況且。
就算是其真的修煉出了差錯,導致體內誕生了黑暗與不詳之力。
以蒼的修為,竟然無法將那黑暗與不詳之力鎮壓?
這更是無法理解的事情!
除非,那黑暗與不詳之力的本源,甚至比蒼的境界還要高遠,這才會令其自身都無法將其鎮壓。
否則的話,出自本身的力量,又如何能夠凌駕於本體之上呢?
這本就不合常理!
而這,也是令荒天帝最感到疑惑的地方。
易地而處。
若他們也修煉出了差錯,導致體內誕生黑暗力量。
荒天帝有萬分的把握,能夠將那黑暗之力滅殺在萌芽之中,根本不會任其成長起來,也不會對其無可奈何。
但蒼之境界,明顯比此時的荒天帝更強。
自身出現變故,自然也當有萬全把握能夠將其抹殺才是。
怎會落得最後被迫以大道之火焚燒己身,卻最終未能將那黑暗之力消滅的結果?
這根本就不合常理!
除非。
那黑暗與不詳之力,並非由蒼本身所產生的,而是來自不可預知的外界,是凌駕於祭道之上,更為強大的力量!
“還能聯絡到蒼嗎?此事問他,自然能夠得到答案。”
葉天帝沉吟道。
聽荒天帝這麼一分析,他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自身產生的變故,怎麼會如此酷烈?
甚至發展到最後壓制不住,被黑暗反制自身的緣故?
想當初,在那完美之界中。
那位第一位證得仙帝之境的存在,是因為一滴黑血自上蒼墜落,這才沾染了黑暗與不詳,難以解脫的。
但那可以理解,畢竟那黑血的源頭,是凌駕於仙帝之上的存在。
並非仙帝境所能抗衡的,亦是常理。
但蒼卻不同。
那黑暗與不詳之力,本來便源自於他。
他怎會不能與那黑暗之力相抗?
“就算是問他,恐怕也得不到答案。”
荒天帝搖頭道。
之前那蒼自己都說,是因為自身出現了變故,這才導致被黑暗所侵襲,並最終隕落。
恐怕,就連他自己,都認為那變故生於他自己,而非來自外界。
否則的話,他便不會這麼去說了。
若是凌駕於蒼之上的力量,在不知不覺間主導了這一切……
想到這裡,荒天帝的心中突然有些發寒。
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便意味著,真正的黑暗,還遠遠不曾結束,而是潛伏在暗中,不知何時,便會再度出現!
而且,自蒼之前,從未聽聞過有強者,沾染過黑暗的力量。
難道說,這黑暗之源頭力量,只是針對祭道之上境界的強者?
還是說。
那黑暗力量,是蒼曾離開神墟界,周遊諸界時,不經意間所沾染的?
諸多疑問,縈繞在荒天帝的心頭,得不到解答。
就在這時,一旁沉默不語的狠人女帝,突然開口了,
“就算那黑暗力量,並非來自於蒼,而是來自比祭道之上更加強大的存在之力量。
但終歸是力量的一種。
並非無法應對,不過只是實力不足罷了。
若如那神話之中的存在一般,什麼黑暗力量,彈指間便可滅盡,又何須憂慮?
所以,當務之急,是趁著這段來之不易的和平時期,增強自身力量,如此方才能夠應對之後發生的一切變故。”
狠人女帝看的很透徹。
就算那黑暗力量,並非來自蒼之本身。
而是來自凌駕於祭道之上的力量。
那又如何?
只要自身實力足夠強大。
便是那黑暗力量再度來襲,也奈何不了他們。
黑暗與不詳,並非無敵。
剛剛高原厄土的覆滅,不是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嗎?
若他們擁有如那神話之中無上存在的實力。
便是直面那真正黑暗與不詳的源頭,恐怕也不會有絲毫的畏懼。
什麼黑暗,什麼不詳。
在強至絕巔的力量面前,都是虛無縹緲,不堪一擊的!
狠人女帝的觀點,令荒天帝與葉天帝不禁點頭。
的確。
對黑暗與不詳的恐懼,只是源於自身實力不足罷了。
若實力夠強,僅憑自身之力,便足以橫掃一切。
縱然黑暗與不詳再度來襲,又有什麼干係?一力鎮之便是。
“既如此,接下來我們還有許多事要做,復活昔日的故人,抓緊時間突破祭道境界。”
荒天帝沉吟道。
“自當如此。”
葉天帝與狠人女帝紛紛頷首道。
………………
藍星。
在親自主導了神墟界的這一場‘大戲’之後。
秦牧亦聽到了荒天帝葉天帝與狠人女帝之間,對於那黑暗與不詳之力來源猜測的交談。
而荒天帝的分析,更是令他不禁點頭。
荒天帝說的的確不錯。
那黑暗與不詳之力,的確不像是起源於蒼自身,而是來自外界。
至於那真正黑暗與不詳之力的源頭在哪。
即便是秦牧,此刻也並不知曉。
不過,這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干係。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在神話面前,什麼黑暗與詭異,最終都會如同那高原厄土一般,在神話之光的照耀下,化作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