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年輕的二嬸(1 / 1)
每一個學校沿街的街面上都有一個牛肉麵店。
正如同每一個街面上都會有一個便利店一樣,近乎都是一種定理了。
晚飯只有蘇哲和李燦兩人去吃,自然也不會選什麼高大上的館子,反而是牛肉麵這種快捷便宜且好吃的小店更受追捧。
熟門熟路的走入店面,兩個加肉二細安排上,蘇哲就和李燦選了個靠電風扇的位置,享受著陣陣清風,吹走夏日的悶熱。
小店店面不大,了不起也就是個10來平米,客人能坐的區域,擺著6張桌子,滿打滿算可以坐下24個人。
李燦是面朝小店正門落坐的,和蘇哲是面對面,這位才一坐下,面色就微微一變,眼神裡面透出一絲尷尬。
蘇哲很是瞭解自己這位室友,沒等對方阻止,便是回頭一瞧。
一位身材高挑,容貌靚麗的同齡姑娘,就這麼站在牛肉麵店的門口。
這位正是老熟人,姚鶯。
單從外表看,姚鶯完全當的起財大經管院的院花,其長髮披肩,膚白貌美,五官精緻,一雙大眼睛顧盼生輝。但同時個頭高挑,身結碩果,年幼就一直練習舞蹈帶來的身形美和優雅的氣質結合,怎麼看怎麼漂亮。
按照李燦的話評價,就是這位不管穿什麼衣服,都帶著一種純欲的感覺。
發覺蘇哲和李燦兩人也在小店內,姚鶯的面色也比較尷尬,但無論是她還是蘇哲,都不可能拍拍屁股離開。
“蘇哲,你也在這裡吃飯?”
姚鶯輕輕的將長髮別在耳後,語氣輕柔的問出一句廢話。
蘇哲倒是沒什麼,可李燦這邊快把腳趾頭摳到球鞋的底子裡面了。
“我,我去買包煙。”李燦站起身子,給蘇哲送去一個抱歉的眼神,快步繞開姚鶯,朝著店外走去。
他可受不了這個氣氛,在他的心裡面,蘇哲可是追了姚鶯大一一整年的,雖然最後被不知名的富哥摘了桃子,但李燦卻沒見蘇哲有什麼反應,摸不清楚蘇哲的想法。
與其在這裡看著兩人尬聊,他還不如出去躲躲。
李燦一離開,蘇哲和姚鶯則是同時鬆了一口氣。
姚鶯思索了片刻,還是朝著蘇哲那邊走了過去。
“我是不是該改口了?”蘇哲站起身子,給姚鶯讓出位置,自己則是換了一邊坐下,動作很是拘謹。
“呃。”姚鶯的面色微紅,“他說等我畢業再辦。”
“哈?”蘇哲挑了挑眉頭,“你們倆都三年多了吧!現在大學又不禁止這個。”
“你也清楚,家裡情況並不好。”姚鶯嘆了口氣,“大家都想幫你們家度過難關。”
“二叔那生意才賺幾個錢?你還是勸他別折騰了,省的把自己也陷進去。”蘇哲已經有辦法了,可不想讓自己二叔也出問題。“二嬸,我爸說話二叔都不一定聽,現在只有你能勸的了他啊。”
“別...別叫我這個。”姚鶯畢竟臉皮薄,她不適應的左右看了看,發覺沒有熟人,這才鬆了口氣。“還,還沒領證呢。”
“早晚的事。”蘇哲擺擺手,並不在意的說道。
若是當著李燦的面,蘇哲是叫不出“二嬸”這個稱呼的。
沒錯,這位被看作是蘇哲追求的物件,實際上是蘇哲二叔的女朋友,未來的“二嬸”!
這個事情要是說起來,就有點話長了。
蘇哲的爺爺是二十歲有的蘇父,四十歲左右的時候,又有了二叔這個孩子。
而蘇父學識也不高,當年娶了大三歲的蘇母,也是二十歲左右有了蘇哲。
所以,蘇哲和二叔的年紀相差不過兩歲,著實是屬於同齡人!
和考上財大的蘇哲不同,二叔自小不愛學習,高中畢業就沒上了,在蘇父的幫助下,自己做起了小生意,主要從事裝修之類的活。
近些年不好不壞,但也算是脫離了蘇父的扶持,能夠獨立經營,且還有不錯的口碑。
大錢沒有,但是房子和車都齊全,存款也有個幾百萬,日子過的有聲有色的。
二叔進入社會早,相貌堂堂為人義氣,算是當地比較有牌面的人物,高中的時候,看上了小自己兩屆的姚鶯,追求了一年多,才確定關係。
姚鶯則是和蘇哲同屆,兩人是一個時期高考,還都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有了二叔這個關係在,蘇哲可是被打過招呼要照顧這位未過門的“二嬸”的。
正因為如此,才會存在有蘇哲追求姚鶯的傳聞,畢竟大一的時候,蘇哲多半時候都帶著姚鶯一起聚餐,有時候週末還一起出去買東西,在大家眼裡,理所當然是這麼個情況。
而二叔也是在生意穩定之後,大一結束放假之前,來學校接姚鶯回去,這才出現了姚鶯上了豪車,被看作是傍了富哥的情況。
這個期間,正是蘇哲一家陷入困境的時候,蘇哲當時沒有跟著回去,是去找了自己在臨安的母親,想要讓當媽的想想辦法。
這一下,情況就被解讀為,因為蘇哲家道中落,姚鶯嫌貧愛富,兩人分道揚鑣的故事。
不得不說,大學生的腦洞是很大,等到大二開學這陣,在蘇哲和姚鶯兩邊的小圈子裡,這都形成一個既定的事實了。
可蘇哲能怎麼說?
告訴大家自己應該叫姚鶯“二嬸”?
你是嫌故事不夠豐富是吧?
你今天但凡敢叫明白,明天學校論壇上就能連載一個叫做《二嬸的XX》的小故事!
再者,姚鶯也不願意接這個茬,她甚至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和蘇哲的這種親戚關係。
小姑娘臉皮薄,和蘇哲二叔熱戀歸熱戀,但也不想被人議論,只可惜,到如今算是事與願違了,甚至傳言比真相要難聽的多。
“真不用闢謠麼?”蘇哲嘆了口氣,“說真的,我臉皮厚無所謂,但是這事要是弄的你也不自在,後面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給二叔交代。”
“無非就是有限的幾個人在傳而已。”姚鶯倒是大方,“先前追不上我找事的,嫉妒的,還有本身就八卦的,不管真相是什麼,他們總能解讀出別的事情來。”
“我不想最後被討論的目標轉到蘇耀身上。”
不用姚鶯過多的解釋,蘇哲都明白對方的想法。
二叔屬於高中後輟學,這不是什麼好聽的事情,要真的到了財大這群找事的傢伙嘴裡,怕是說什麼難聽話的都有。
姚鶯自己被詆譭,她承受的住,但是目標要是轉移到蘇哲的二叔身上,姚鶯可忍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