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投資要靠勢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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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德是算準了他們無法解決的問題,其他團隊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解決的。

這是來自於技術能力的底氣,建築在生物基因和西方醫藥體系下的製藥學科,基本框架在那裡放著,他們本身就先人一步,能被超越的可能性非常的小。

但也不是說就完全不可能。

若是有人另闢蹊徑,從對方不熟悉甚至不掌握的研究渠道彎道超車,解決降低副作用這個問題,那麼這將會成為布蘭德聯合制藥的死穴。

對方當然也清楚這一點,所以要求投資企業找來的研發團隊要時刻報送進度情況,並且有序上報研究進度和計劃方案。

這個就是屬於研發技術的霸權行為了。

不是沒有人研究減肥藥,而是研究減肥藥的團隊都無法繞開布蘭德的專利牆,技術壁壘在這裡放著呢。

現金的藥物減肥方式,無非就是從脂肪轉化和吸收上做文章,又或者打的是脂肪代謝的主意。可這裡面存在的問題很多,無論是阻斷還是代謝,都不可能對於身體不造成影響。

當前的指標必須降低到人身體可以自我消減的數值之下,才能不造成藥毒殘留和沉澱,導致身體其他器官出現問題。

這裡面負擔最大的就是肝臟。

申大的研究團隊,是以護肝的理論框架在進行指標降低方面的研究,合適的劑量配合本身減肥的藥效提高本身肝臟功能,不造成人體損傷,是現在最優的幾個模式之一。

起到作用的,實際就是中醫藥的理論。

但理論想要轉化為實際,這需要一個長期試驗的過程。

甚至到了臨床試驗的時候,前期研發的情況說不定在實際人員試驗過程中還要發生反覆,這都是說不準的事情。

布蘭德當然無所謂後續開發的情況,只要藥品達到上市標準,他們就具備回籠資金的能力。

資本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願意進行投資。

蘇哲當然不具備什麼醫藥研發能力,當然,他要是想要具備,進入團隊幫忙之後,也可以去掛上對應的技能。

然而,這不是最有效的做法。

“我們今天就會去本地實驗室看一看。”蘇哲衝著視訊會議說道,“魏教授可能要辛苦一陣了,做好在浪漫國租用實驗室打長期戰役的準備吧。”

“我們團隊本身倒是沒有問題。”魏教授苦笑了一聲,“但是這不光是時間和金錢的問題,我可以安排一個團隊駐守在這裡,但主題研發的過程,我怕我不盯著也不會有什麼進度。”

“現在是各個投資巨頭博弈的時間,和我們這種小投資公司和團隊沒什麼關係。”蘇哲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楚,“我們現在沒有籌碼,一來是沒有一個完善可行的解決方案,二來我們的資金和技術實力也遠不能和資本巨頭的研發團隊相比。”

“布蘭德那邊沒有吧希望放在我們身上,他引我們入場,不過就是給投資巨頭那邊做出一個態度來。”

什麼態度?來者不拒,技術優先的態度。

誰搞定藥品的技術難題,誰就有入場資格,但本質上,如果不是頂尖投資巨頭,也找不來可以和布蘭德團隊相提並論的研究者。

所以這當然只會是一個態度表現。

蘇哲他們是作為籌碼放在布蘭德的天平上的,想要從籌碼成為上桌的人,你就必須要有核心競爭力,還是無可替代的那種。

“我前去團隊,一個是給你們搭好架子,另外就是確定資金投入的方案存不存在問題。”

蘇哲笑了起來,“有時候,冒點險才能彎道超車。”

蘇哲的這話沒有毛病,但在魏教授的耳朵裡,就是一種完全不能醫藥開發流程的情況了。

一個藥品的開發顯然沒有那麼簡單,也沒有那麼順利。

在浪漫國本地建立試驗環境,這沒有問題,但要解決的事情卻不少。

魏教授苦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不是我潑冷水,第一個要解決的就是團隊簽證的問題,作為技術員留下,必須提供有效的研究聘用合同,我們要麼和本地企業合作,要麼就必須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不然光是長期駐守這一件事便是很大的麻煩。”

“其次,就是建立試驗環境,這可不是簡單幾千萬就能搞定的事情,從無到有,從設計環節到正式測驗,都需要一個完整齊備的實驗室,這裡面的花費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最後,就是成果歸屬。我們倒是不在意開發成果簽到投資公司那邊,但恐怕跨國資質問題不解決,開發出來也沒有掛靠的地方。”

“這都不是事。我想我們合作的興業銀行這邊,肯定有辦法解決。”蘇哲轉頭看向安託。

安託也是一直聽著會議的,此刻也沒有猶豫。

他非常想讓蘇哲投入進來,如果不進行開發和合作,後續興業也不可能贏得利益。

所以必要的關係投資,安託是必須做到的。

“我這邊可以提供資質符合要求的相關空殼企業,實驗室我們可以租用現成的,並且和擁有實驗室的企業達成協議,將研發結果全部收歸企業所有。”

“再以企業名義和布蘭德構成合作關係,這方面我也可以進行聯絡。”

安託微笑著說道,作為地頭蛇,這些問題對於自己而言並不算困難,“唯一麻煩一點的,就是三方合作之下,空殼企業的名義負責,必須是浪漫國的本地人,讓其作為中間人搭建合作的橋樑,這是必須付出利益的。”

“本地的企業服務應該有相應的平臺。”蘇哲摸著下巴說道,“我們可以給出現金區解決利益問題,但諸如股份和技術專利,這些想都別想。”

“這是當然的。只是價格方面,恐怕也不會低。”安託繼續說道,他想讓蘇哲有心理準備。

“我說的,至少是價值百萬歐元的中間費用。蘇先生,如果您需要貸款,興業銀行也可以一起解決。”

“現在說貸款還早了一點。前期投入而已,這方面的資金我自己就有。”

蘇哲並不在意這點投入。

以當前匯率來看,這些前期搭建實驗室的全部投資,也不過就是幾百萬歐元而已,實驗室都是租住的。蘇哲本身的資金鍊就有3-4個億,在常規的期貨市場上,他的盈利就沒有停過。

以前,蘇哲沒什麼成績的時候,其保證金即便在證券公司的運作下,還高達12%呢,也就比散戶低一點。

但是現在,蘇哲的保證金即便在過年這個時期,也降低到了8.5%。

槓桿配比更是高達20倍,其運作的手比也不是走量換手,而是抓著必要的期貨購置走單筆高價值的交易,盈利非常的穩定。

截至目前,蘇哲自身可以呼叫的資金,已經接近4億人民幣,也就是4000萬歐元。

這在浪漫國也是一大筆錢了,用不到四分之一去解決實驗室和平臺的問題,對於蘇哲本身根本就沒有負擔。

蘇哲輕鬆的態度,也讓安託進一步認清楚了蘇哲的實力。

投資這種事情,只是憑藉嘴巴說是沒有用的,實力還是要用金錢來讓人看到。

在蘇哲的許可之下,安託即可就已經安排其後續的工作來。

收購有資質的空殼公司,掛靠平臺,與中間人平臺簽訂現金合約,安託的效率高的不可思議,僅僅到了第二天一早,所有需要蘇哲簽字確認的合約就已經被安託送到了酒店的套房。

“真是快的離譜。”鍾巧巧都不免感慨了一句。

安託不在意的笑了笑,“發達國家就這點好,作為以資本立足的國家,有關手續的批覆和完善,是可以跳躍進行的。”

“對於資本而言,發達國家就是天堂,這並非一句空話。”

蘇哲很認可的點點頭,“國內的大資本,願意在國外建立企業並轉移資產,主要就是為了購買‘法律’。說白了,就是為了享受資本的便利。”

“別人不說,鍾叔叔的大部分資本運作,並非是依靠國內還不完善的金融體系進行運作的。”

“每年他最主要的資金,都是在國外進行運作。採用信託和基金的模式,有效避稅的同時,獲得大筆的營收。”

鍾巧巧實際是不太清楚自家資金的運作模式的,但蘇哲卻很清楚,他也想要未來走到這一步。

“資本越龐大,基本盤就越是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面。”

“鍾叔叔在發達國家的沒有多少重資本,走的都是金融運作的模式。這一點很關鍵。”

重資本放在華夏,才能解決就業問題,然後得到地方的庇護。

而金融資本放在國外,才能形成有效的資金迴圈體系,滾雪球一樣的不斷擴大起來。

而鍾家毅也在尋求國內金融運作的方式,這才有和蘇哲的合作基礎。

哪怕國內的金融體系還不完善,但能夠在這樣的體系內賺錢的蘇哲,是任何資本都不想錯過的人才。

宏成如果不是因為內部站隊的問題,也不可能放蘇哲離開。

而不是鍾家吸納了蘇哲,那麼也會有其他資本將蘇哲收入體系。

這是無可避免的情況,你想要在國內玩,就必須擁有上牌桌的資格。而你是不是有資格,並非是你的錢說了算的,而是牌桌上的人說了算的。

有多少錢,都未必能得到牌桌上的資本認可。這個牌局最不缺的就是資金,那對於打牌的人而言,無非就是數字而已。

但賺錢的能力和渠道,則是很稀缺的資源。

簡單來說,就是有人可以創造需求,建立渠道,讓原本的死錢變活,然後利滾利的成長起來。

而有的人只能在現有的體系下掙扎,甚至多數虧損而無法賺錢。

蘇哲被看重的,就是從現有體系下破開渠道賺取收益的能力,華夏整個也沒幾個在基本盤內持續賺錢的金融運作高手,蘇哲和裴學姐就是其中之一。

這還是有財大背書和實際戰績保底的人才,能不被資本關注麼?

上來就打上了鍾家派系的名號,也只能讓其他的資本感慨自己下手完,羨慕鍾家的持續壯大。

“有錢就能在浪漫國享受政策便利,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但是,若是我們真的能夠參與到布蘭德的計劃當作成為重要關鍵,那麼那些投資巨頭真的會願意看著我們拿走份額?”鍾巧巧也不是小白,她的擔心是在這裡。

“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小看了自己家。”

蘇哲笑著搖了搖頭,“我們打從一開始,代表的就不單純是申哲投資這個小投資企業。我們掛著的旗子,是已經跨國運營了幾十年的鐘家資本。”

“說句不好聽的話,我們現在處於狐假虎威的階段。這也是為什麼會被本地認可,甚至安託幫助我們的緣由。”

“而唯獨只有解決了技術難題,我們才會真的依靠鍾家的名頭走到牌桌上。”

“這裡面,有很大一部分的未來盈利,是必須交給鍾家資本的。”

蘇哲眨了眨眼,“小富婆,這個專案我們就算成了,你們家也是拿大頭的。這就是資本名義的保護費啊。”

“別說的我們家好像是黑社會一樣。”鍾巧巧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學的是金融領域,鍾巧巧很輕鬆的就聽明白了蘇哲的意思。

投資背後的資本,才是是否能夠被別人看在眼裡的關鍵,布蘭德那邊看的技術,但高盛那些投資巨頭,看重的就是資格。

申哲就算是現有資本擴大幾倍,也不會被高盛看在眼裡。

但鍾家資本不一樣,這個運作了幾十年的資本,在國外很多投資巨頭內都有股份和人脈,光是關係網路,就是一筆誇張的財富。

這樣的資本在背後站臺,才有瞭如今蘇哲可以開展合作的基礎。

而要這個站臺,你能不付出代價?

在商言商啊朋友?

沒有利益誰和你玩?

跨國資本就像是一個個龐大的國家一樣,他們的運作模式也是由利益組合而成的體系,越大越不看人情關係,而是看合約和利潤。

聽起來無比的無情,可這就是資本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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