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前往斯拉夫(1 / 1)
兩人在馬爾地夫休息了三天,潛水釣魚賞風景,好好的放鬆了一番。
期間來自裴學姐的電話有兩個,一個是已經完成初步合約簽訂的報告。
布蘭德那邊已經和高盛商議完畢,大約半年左右的時間,就會籌備好發行藥品的所有事項,這算是好訊息。
等到藥品上市,申哲這邊每季度一次結算,前三年的收益應該不會太高,即便如此,那也會是不少於幾百萬美元的收入。
亞洲還不算是主要的市場,按照體重消費的比例,歐美那邊才是大頭。
只要等到專案進入正軌,那麼賺錢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另一個電話是正常告知當前智慧醫療相關專案發展進度的,這幾天蘇哲不在,但國內的團隊可沒有因為春節休息,而是緊鑼密鼓的進行研發。
其中遠端診療平臺的進度很喜人,推廣已經涉及到了三個主要的一線城市。帝都,申城還有榕城,別看只有三個城市,但覆蓋的群體可絕對不是小數目。
遠端診療最受歡迎的地方,就是在於享受醫療資源的成本大幅度降低。只要有移動網際網路的地方,任何人都可以登入平臺進行問診,這種方式極為便捷,也給醫生反饋提供了一個非常優秀的資訊渠道。
當然,這裡面的合作關係都是真人對真人,以蘇哲和裴學姐的預期,未來這種問診平臺將接入AI診療系統,以人工智慧替代醫生,這時候才是可以依靠資訊平臺智慧化診療賺錢的時候。
這段路並不容易走,人與機器方面的信任感,才是破局的關鍵。
不過AI團隊這邊也很聰明,他們並未冒失的拿出結果論斷,而是選擇以給出診斷依據和參考的方式,向AI的使用者提供診斷參考。
這是一個比較聰明的做法,簡單的說,就是並不直接給出答案,而是按照可能性給出機率答案。
比如簡單的喉嚨疼痛,出現炎症徵兆,那麼AI不會直接說明你是什麼感冒,而是列出一些基礎性疾病的機率參考和用藥參考。
使用者實際還是自行判斷做出選擇的,這種模式可以很好的解決信任感問題。
在內部測試和醫院環境應用的情況下,這種模式也比較受到認可。
兩個都是好訊息,這讓蘇哲想要在兩年內成為智慧醫療領域的資本巨頭的目標變得可能性更高了。
裴學姐嘴上雖然對於蘇哲的目標嗤之以鼻,覺得不可能那麼簡單就能夠在這個賽道闖出一條捷徑,但現在逐步有了成果,慢慢也認同起蘇哲的目標來。
所以在工作上,也把重點投入瞄準了醫療領域,更多的關注起國內的相關專案來。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蘇哲這會更沒有什麼壓力了,恰好馬爾地夫的休假也算告一段落,和鍾巧巧回到馬累的機場,便是一路朝著斯拉夫飛去。
對於鍾巧巧來說,假期可才剛剛開始。
“這次去莫斯科,我們可以直接去找我朋友,她們家在郊外有一個很大的農場。”
鍾巧巧略有些興奮的說道。
能被小學妹叫做朋友的,除了李悠悠之外,蘇哲還沒見過別人,但說到底,這次層次的家庭交往,能夠從小認識的存在,那怎麼也是同級別的家庭。
蘇哲倒是沒有想錯。鍾巧巧這位在莫斯科的朋友,就是塔科夫家族的小女兒,這個家族以能源起家,是斯拉夫那邊的能源大佬,也是一個非常有資本的寡頭。
對方在斯拉夫的底蘊深厚,和鍾家的關係也不錯,很多境外專案,鍾家也是邀請對方一起參與的。
家族關係好,小輩之間的關係自然也好。
塔科夫家族裡面和鍾巧巧同代的有三個孩子,大兒子和二兒子都超過30歲了,早就結婚了。
而鍾巧巧的這位朋友如今才19歲,正是在莫斯科大學上學的學生,只比鍾巧巧大一屆而已。
“莫斯科的農村啊,某音上倒是見過。”
蘇哲很是嚮往,不由得笑出聲來。“聽說那邊還是能夠打獵的。”
“這倒是真的,聽說農場那邊每年都有野兔氾濫,我朋友也經常出去狩獵,聽她說,那兔子打也打不完,肉也不好吃。”
鍾巧巧一路給蘇哲介紹起來,雖然很多也是來源於自己的聽聞,但是依舊講的晶晶有味。
塔科夫家族的農場快有百年曆史了,環境非常的優美,動植物也很多。
現在雖然是冬天,但對於大多數人而言,西伯利亞那邊的冬天才是最有意思的時候。
兩人現在前去,卻是恰好。
飛機上的行程差不多有11個小時,走的時候是傍晚,兩人都沒多折騰,直接就在飛機的客房內睡下了,等到陽光透過窗戶照入客艙的時候,飛機已經要降落了。
鍾巧巧要來莫斯科,當然是提前給朋友通知過的。
兩人才走下飛機,一個豪車車隊就停在了飛機外不遠的地方。
這特麼雖然是國際機場,但是這種落地就有人等在飛機門口的接待,卻也足夠誇張了。
光是有錢可沒法做到這一點,塔科夫在斯拉夫的地位,那是屬於頂級寡頭,簡單的說就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在他們面前開綠燈。
其實力是可以影響國家的經濟命脈的。
體制不同,華夏就很難出現類似的情況,行業在,領頭人怎麼換都沒事。可斯拉夫這邊不一樣,塔科夫要是出現問題,連紅場那邊都會緊張起來的。
地位不同,待遇自然也不一樣。
由塔科夫家族的車隊來接的客人,過海關都不用親自出現,這個就是寡頭給背書的牌面。
之所以是個車隊,顯然對方也是考慮到鍾巧巧出行必然是帶著個團隊的,所以車子安排的很多,甚至還都交由團隊自己駕駛。
蘇哲冷不丁看過去,甚至發現鍾巧巧這邊的團隊還在車旁邊換上的裝備。
“臥槽,還有槍呢。”蘇哲嚇了一條,“這邊環境這麼危險的麼?”
“安心好了,那不過是以防萬一而已。”一位斯拉夫大漢用標準的漢語笑道,“專業的安保團隊都有各自的裝備渠道,不過來了我們這裡,我們會負責好貴客的安全的。”
來負責接待的壯漢和浪漫國那邊就不同了,那邊很有一種西方貴族管家的樣子,而斯拉夫這邊,則都是一個個身強體壯的漢子,給人一種滿滿的安全感。
“卡特琳娜沒來麼?”鍾巧巧可不像是蘇哲那樣,對於安保那邊的情況並不關心,反倒是左看右看的找起人來。
“大小姐在莊園那邊等著,為了做好接待,她親自在安排,不然不放心的。”迎接的斯拉夫壯漢笑道,“我們這就直接回去。”
“好吧,那出發吧。”鍾巧巧知道好友沒來,倒也不在意,拉著蘇哲坐進車內,這輛勞斯萊斯就跟著車隊一起出發前行。
寡頭的車隊出門極有牌面,從機場一路出發上高速,全然暢通無阻。
倒不是說真的沒車沒人,來客少,而是有專門的團隊去給車隊騰路線,想在同時間靠近車子的隊伍那真是一個也沒有。
車上的斯拉夫漢子也沒閒著,給蘇哲和鍾巧巧介紹起斯拉夫的好來。
“莊園那邊今年的雪景非常的好。你們來的很是時候,上一週剛剛下完大雪,這段時間天氣很晴朗,正是出門玩的好時候。”
“要知道真正下雪的那些日子,是不可能出門的。漫天的風雪一吹,視線幾乎就沒有了,什麼都看不到。”
“即便是本地的老獵人,也不會在那樣的天氣裡面出門。”
大漢哈哈笑道,“現在就不一樣了,大小姐前天知道您要來,就一直在準備。她專門調來了獵犬和雪橇犬,清晨還盯著宰殺了一頭牛,等你們到了,剛好可以吃上。”
鍾巧巧眼睛一亮,“狗拉雪橇!她還記得呢!”
“嚯,你還喜歡這個?”蘇哲好奇的看了過來。
“嘿嘿,我倒不是喜歡雪橇。”鍾巧巧搖頭晃腦的說道,“小時候我喜歡滑雪,對雪橇並沒有那麼多期待,但是我喜歡動物。”
“特別是貓貓狗狗的,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那你幹嘛不養一些?”蘇哲沒太搞明白。
以鍾家的財富,別說養幾條狗了,買個山頭按萬計數的養狗都不成問題。對方家裡沒有小動物,顯然不是因為金錢問題。
“我11歲的時候進行過敏源檢查,容易對動物毛髮過敏,所以不能養。”鍾巧巧有點遺憾的嘆了口氣。
過敏這種情況,大多數人其實都有,只是很少會遇到相關的過敏源而已。
貓毛狗毛這些,在養貓狗的時候是不可避免要接觸到的,鍾巧巧的過敏反應程度還不低,要是真的產生過敏反應,輕則休克重則喪命,家裡當然是不可能讓她養的,再喜歡也不行。
不過偶爾接觸倒也不會出現那麼誇張的過敏反應,所以鍾巧巧的好友才給準備了雪橇犬,就是讓鍾巧巧來過個癮。
坐雪橇都不是主要活動,和動物互動才是真的。
“莊園那邊別的沒有,就是動物多。”斯拉夫漢子也是笑道,“山林裡面不少野生動物都是驅趕過來的,我們有專門維繫生態的團隊,客人要是喜歡,還可以上去打獵。”
打獵是斯拉夫的特色活動,據說很早以前,塔科夫家族就是獵人出身,後面轉為的商人。
但打獵這個活動一直沒有取消過,養著一個莊園和山林,就是為了這個舉辦打獵活動而存在的。
塔科夫的大家長說過,塔科夫這個名字下的繼承者,可以不懂金錢,但絕對不能不懂用槍。
像是鍾巧巧的好友卡特琳娜,12歲的時候就端著獵槍進林子打獵了,到現在,已經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老獵人。
追捕獵物,聽起來就像是進入林子然後找到目標開槍,但實際上卻沒有這麼簡單。
野生動物的警惕性是很強的,能老遠就聞到人身上的味道,然後遠遠的就躲開。
老獵人們會有自己去除氣味的手段,以前是朝著身上塗抹動物糞便,現在則是有專門的藥劑,比以前那會可先進多了。
而進了林子,才是狩獵的開始。
你要學會分辨山林裡面的動物軌跡,透過足跡和糞便追尋獵物的活動範圍,然後就是耐心的等待和出擊。
往往一進入林子就是一整天,夜晚還要住下。狩獵是個非常考驗野外知識和耐心的活,並沒有嘴巴里面說的那麼容易。
當然,也不是沒有簡單的辦法。
那就是幾面都來人驅趕獵物,故意放給客人打。
塔科夫家族一年一度的狩獵日,就是這麼幹的,大家都是大忙人,可沒有時間慢慢等在野外。
現在的狩獵更像是一種帶有家族儀式感的過程,反正卡特琳娜的兩個哥哥是沒有哪個時間認真打獵的,真正繼承獵人手段和知識的,只有卡特琳娜這位閒人。
作為家族裡面最受歡迎的小女兒,卡特琳娜也是自小要風得風,要水得水,可謂是真正的大小姐性格,但在狩獵這個活動上,卻格外認真,最出名的戰績,就是一個人打了一頭成年野豬回來。
野豬,這在斯拉夫的林子裡面可屬於危險動物,其攻擊性非常的強,比起棕熊的危險性都不差。
卡特琳娜16歲的時候就能狩獵成年野豬,這哪怕在以前,也是相當不錯的戰績了。
蘇哲當然是對打獵非常有興趣的,特別是對各色的槍械很有興趣。
原本還想著是不是能去軍事基地旅遊打槍什麼的,現在還有了現成的狩獵環境,他更是興趣滿滿。
斯拉夫大漢當然也看出了這一點,故意勾著蘇哲說:“老爺是個喜好收集武器裝備的人,莊園的地下室,有專門的武器庫,裡面幾乎有市面上所有的槍械。”
“客人要是有興趣,可以隨便選用,莊園也有專門的靶場,不少客人都來玩過的。”
大漢繼續笑道,“我可以教你們玩槍。”
蘇哲眼睛一亮,“真的?那我可真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