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放開那個女孩(1 / 1)
幾分鐘前。
“哈哈哈,表弟你別開玩笑了?就你的小身板,想把我扔出去?”
吳馳雖然看上去體型一般,但勝在從小呆在國外,肌肉形狀身體素質都要很嚇人。
至少,從紙面實力上看,揍五個不成問題。
“吳馳,不,路易斯。難道你的母親沒告訴過你,只要你們母子敢踏進我的家門,尤其是進入我的房間,我會像垃圾一樣把你們扔出去?understand?”
“stfk!講的什麼煲蟹!”
“看來你真的是國外呆久了,人話已經聽不懂了。”
陳桑林緩緩脫下衣服,把易碎的手機儲存好。
右手的戒指也輕輕摘下,放在桌上。
“areyoukidme?你還想跟我打架?我讓你一隻手都可以啊!”
砰!
……
一分鐘後。
房間裡一片狼籍,但奇怪的是,幾乎都是吳馳的衣物。
桌子,床,被子,還有生活用品安靜地呆在原來的地方,完好無損。
只剩一個快要脫光的吳馳。
“表哥,你不知道不能隨便穿別人衣服嗎?我同意了嗎?”
吳馳驚恐地看著眼前略顯消瘦的陳桑林,腿已經站不穩了。
怎麼可能,這是陳桑林?
那個被自己踩了一輩子頭的小弟?
剛才隨便露的兩手,一看就是頂級的跆拳道高手。
吞了口唾沫,他清了清嗓子。
“表弟,你完蛋了。我現在就去告訴舅媽!”
“好啊,我送你一程!”
說罷,陳桑林揮出了腿。
咚。
一聲乾淨響亮的撞地聲響起,吳馳故作委屈地和趕來的王秀娥大吐苦水。
後來,陳建軍也來了。
“舅舅,舅媽。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表弟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你們看!”
聞言,夫婦二人責怪道。
“桑林!你怎麼能對錶哥動手呢?”
“就是,有好好好說嘛!”
陳桑林沒有解釋。
而是默默地從房間內,拿出來幾件貼身的衣服扔在父母面前。
王秀娥一看臉色就沉了。
……
昨天晚上逛商場,兒子主動買了幾件衣服孝敬他們。
當媽媽的哪有不愛孩子的道理,反手也給陳桑林買了兩件。
但陳桑林說,父母買的衣服太貴重,還是羽絨服,說是等下雪的時候再穿。
本來吊牌都沒拆的衣服,現在拿出手來,已經破破爛爛被人用菸頭燙了好幾個大洞。
無論富貴貧窮,新衣的重要性,心思細膩的王秀娥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見狀,吳馳卻頭頭是道。
“舅媽,你看看。燙了幾個洞之後,這件衣服渾身上下透露著不同尋常的氣質,這是一種新的潮流穿搭,你們想穿,必須得去國外呢!”
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頭一次讓王秀娥感到厭惡,但她和陳建軍嘆了口氣後,也不在乎陳桑林把他扔出來這件事了。
只是教育道:“兒子!以後跟父母說!別動手動腳!”
陳桑林沒有說話,也沒有解釋。
因為從始至終,他就沒有揍過吳馳。
每次動手,他很巧妙地將拳腳控制在離吳馳身體一釐米的位置。
他一直在做的,就是把屬於自己的衣服脫下來。
因為穿在某些人的身上,會讓他覺得噁心。
至於為什麼吳馳會飛出來。
這恐怕和他學習過行為藝術相關吧。
他也不清楚吳馳為什麼會自己摔自己。或許,國外的人都喜歡這樣吧,作死作死,哪天地上有根釘子就完犢子。
不解釋,是保住父母的顏面,和舅父舅媽的身份。
最後,他重重拉上了房門,反鎖後看也不看對方,徑直走進了廚房。
已經快一點了。
陳桑林看著牆上飛速轉動的鐘表,手腳加快了不少。
和夏璃約定的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半。
現在已經十二點了。
……
這也是為什麼他不願意和吳馳浪費口舌的原因。
真正不舒服的地方,不是新買的衣服慘遭損壞。
而是原本闔家歡樂的氣氛,因為一隻蒼蠅飛進來,蛋糕也顯得不那麼美味了。
客廳裡。
渾身光禿禿的吳馳渾身抖了抖,看見陳桑林幾人去了廚房,眼神一轉溜,瞥向了地上的衣服。
雖然是被扔出來的,但總比垃圾袋裡已經發餿的衣服要乾淨的多。
於是,他挑了兩件套上了。
“你好,有人嗎?”
……
此時。
門口處。
夏璃按照地址,趕到了陳桑林家中。不過比約定時間,提早了整整四十分鐘。
雖然閨蜜範雪雪一再提醒自己,和男生一起吃飯,一定要裝矜持,最好踩點過去。
但夏璃聽了一半。
畢竟從三天前起,陳桑林每天晚上像是肚子裡的饞蟲一樣,不停描繪著他父母的廚藝,還保證自己燒的菜,一定是夏璃最愛吃的。
可以說,口水從三天前起就在流。
到了今天,已經要到垂涎欲滴的程度了。
電話一直顯示無人接聽。
守在門外的夏璃實在等不及了。
就這麼輕輕一推大門。
結果,竟然沒關。
於是,他有些膽怯又鬼鬼祟祟的把小腦袋探了進去。
結果,裡面空落落的。
難道他們一家子不在?
倍感失落的夏璃正欲合上門,卻在視野角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件白色的襯衫,不就是陳桑林嘛!
“桑林!快來開門!”
她喊了一句。
雖然不知道陳桑林為什麼剪了頭髮,脖子上還有一片一片黑青色的花紋。
不過既然是他家,又穿著之前的衣服,應該是他!
“陳桑林”身軀微微一顫,似乎感應到了夏璃的呼喚。
悄咪咪轉頭,用餘光瞥了一眼她。
臥槽!
美女!
用英文說,最直白的詞語就是這個。
他躁動的荷爾蒙在翻湧,立刻有種想和這位美女共享晚餐的念頭。
他悄咪咪從對方視野盲區繞過去。
突然從門縫裡蹦出來!
“嗨!”
……
“啊!”
廚房內。
抽油煙機的巨大鼓風聲下,陳桑林耳朵什麼都聽不清楚。
但冥冥中他有種不妙的預感。
說不上來是什麼,或許覺得夏璃已經在路上了。
於是,他擦了擦手走出了廚房。
卻在客廳看到了一幕心顫的畫面,拳頭死死攥緊。
“放開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