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妖祖，仙庭（大結局）（1 / 1）
孫猴子仰頭望著那遮天蔽日的文道高山，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它知道，這已不是尋常的文道之力，而是孔丘將自己畢生的文道才氣與《論語》至寶相互融合之後所產生出的天地威壓。
“好一個文道至寶，好一篇儒道聖文！”孫猴子咧嘴一笑，眼中戰意更盛，“不過俺老孫最擅長的，就是掀翻這些壓人的大山！”
話音未落，它猛然將鐵棒往地上一杵，身形驟然暴漲。原本就龐大的妖軀再次膨脹，竟與那文道高山不相上下。
“法天象地！”
孫猴子一聲暴喝，混身毛髮根根豎起，每一根都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它雙手握住鐵棒，猛然向上一頂。
“開！”
轟隆隆——
震天動地的巨響中，文道高山被硬生生頂起。孫猴子腳下的虛空寸寸碎裂，但它卻紋絲不動，反而越戰越勇。
文祖孔丘見狀，眉頭微皺。他沒想到孫猴子的肉身之力竟如此恐怖，連《論語》所化的文道高山都能抗衡。
“文道鎮壓！”
孔丘再次催動文道之力，高山上的金色文字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每一字都重若千鈞。孫猴子頓時壓力倍增，膝蓋微微彎曲。
“哈哈哈！痛快！”孫猴子不怒反笑，“這才像樣！”
它猛然深吸一口氣，渾身肌肉虯結，竟硬生生將高山又頂起三分。鐵棒與高山相接處，迸發出刺目的火花。
李驥等人看得心驚肉跳。這場戰鬥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每一擊都蘊含著天地至理。
“不好！”李青青突然驚呼，“文祖大人的高山出現裂痕了！”
果然，在那鐵棒的持續衝擊下，文道高山的底部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李驥見狀，不由在心中驚歎，果然，這凡是姓孫的猴子都不好惹！
眼前這隻孫猴子所惜再出來的通天妖力，已然與他記憶中的那隻“孫猴子”不相上下了！
“破！”
隨著孫猴子的一聲暴喝，只聽得虛空之中傳來一聲炸響！
咔嚓——
頃刻之間，整座文道高山轟然碎裂，化作無數金色光點消散在虛空中。
文祖孔丘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顯然，文寶被破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反噬。
“孔老二，你的文道至寶也不過如此！”孫猴子得意地大笑，鐵棒直指孔丘，“現在，該輪到俺老孫了！”
它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孔丘面前，鐵棒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當頭砸下。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光突然從李驥體內飛出，正是那塊一直沉寂在他文海之中的【問天石碑】！
石碑迎風便長，瞬間化作一面金色屏障，擋在了文祖孔丘身前。
“鐺——”
鐵棒砸在石碑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令人震驚的是，石碑竟紋絲不動，連一絲裂痕都沒有。
“這是......”孫猴子瞳孔一縮，首次露出驚色。
李驥也愣住了。
他沒想到這塊一直高冷無比【問天石碑】，竟有如此威能。
不出意外的話，這塊【問天石碑】的原主人，怕就是眼前的這位文祖大人了！
文祖孔丘抓住機會，雙手快速結印：“文道封禁！”
無數金色鎖鏈從虛空中伸出，剛剛碎裂的文山也在瞬間再度重聚，配合著這些金色鎖鏈，瞬間就將孫猴子給鎮壓在了山下。
李驥看得分明，那些禁錮鎖鏈上密密麻麻刻滿了文字，每一個字都在發光，且有越來越烈之勢。
孫猴子奮力掙扎，卻發現越掙扎鎖鏈捆得越緊，文山壓得越實，一時間它竟無會擺脫這樣的禁錮。
見自己竟受困於此，孫猴子不由怒目圓睜：“孔老二，你使詐！”
“兵不厭詐。”文祖孔丘淡淡道，“孫猴子，你敗了。”
“哼！”孫猴子眉眼微抬，一臉不屑道：“被你困住了又如何，俺老孫就站在這裡，你可能傷得到俺老孫一根猴毛？”
身形雖然被困，可是孫猴子卻夷然不懼，似乎篤定文祖孔丘根本就傷不到它的真身。
果然，文祖孔丘聞言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
此刻他也已然發現，這孫猴子竟然已經煉就了無漏真身，文道鎖鏈雖然困住了它的金身，卻絲毫也侵入不到它的體內。
正如孫猴子所言，縱使它現在身形受困無法動彈，可是文祖卻也傷不到它分毫。
而更糟糕的是，文祖現在所施展的這種禁錮手段，最多也只能維繫十息左右的時間。
若是不能在這十息之內將孫猴子徹底鎮壓或是斬殺，此妖必會趁機脫困，再度興風作浪。
李驥聽到孫猴子的囂張言辭，再看到文祖大人臉上的陰鬱之色，瞬間就明白了眼下文祖所遭遇到的尷尬狀況。
機會來了！
李驥不由心神微動，眼中精光迸射。
文祖大人拿眼前這隻猴子沒有辦法，但是他李某人有啊！
他身上的【強力】技能可是能夠百分百無視一切物理防禦，現在拿出來對付沒有半點反抗之力的孫猴子，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想到此處，李驥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就祭出了自己的《俠客行》文寶。
心神一動，手中《俠客行》文寶驟然化作一道流光飛劍。劍身之上，【強力】技能特有的暗金色紋路若隱若現，徑直朝著受困的孫猴子斬去。
“孫猴子，吃我一劍！”
飛劍破空而至，直取孫猴子咽喉。孫猴子雖被困住，卻仍不屑一顧：“區區小輩，也敢......”
話音未落，飛劍已至。
“噗嗤——”
一聲輕響，飛劍竟如切豆腐般，毫無阻礙地刺入了孫猴子的咽喉！
“什麼？！”孫猴子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它引以為傲的無漏金身，在這看似普通的飛劍面前竟如紙糊一般！
這怎麼可能？！
雖然之前它也親眼見識過李驥飛劍的強大威能，上位真聖境的蛟魔王、獅駝王皆都是這樣死在他的劍下。
可是孫猴子卻絕對沒有想到，它明明已經超脫破境，且還煉就了無漏金身，結果竟還是擋不住李驥這平平無奇的一劍！
感覺它的無漏金身在李驥的飛劍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根本就沒有抵抗一絲一毫！
這一刻，孫猴子才算是真正體會並明瞭，蛟魔王與獅駝王等妖族大聖之前為何會在李驥的飛劍之下沒有半點兒反抗之力了！
這飛劍，太特麼鋒銳了！
連它的無漏金身在這一劍的跟前都成了擺設，蛟魔王等妖聖的真身本體就更別說了！
文祖孔丘也露出震驚之色：“這是......”
飛劍入喉，李驥並未停手。他雙手掐訣，飛劍在孫猴子體內猛然一震，【強力】特性完全爆發！
“啊——！”
孫猴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渾身金光四散。它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無漏金身已經變得殘破不堪，體內的妖力正在被飛劍風外溢而出的浩然之氣瘋狂祛除淨化！
“不...不可能！”孫猴子艱難地轉頭看向李驥，“你這是什麼妖法？！”
李驥冷笑不語，手中法訣再變。飛劍瞬時將孫猴子的整個頭顱完全斬落！
“噗——”
孫猴子身、首分離，碩大的腦袋剛剛飛出就被文祖大人的文道鎖鏈重新鎖定，動彈不得分毫。
只見它噴出一口金色血液，腦袋還有無頭妖身上的氣息瞬間萎靡。
這一刻，它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弱小的書生，竟真能要了它的命！
“文祖大人！”李驥突然高喊，“就是現在！”
文祖孔丘立即會意，雙手猛然合十：“文道永鎮！”
無數金色文字從《論語》文寶中飛出，化作一道道鎖鏈，將孫猴子層層纏繞。這一次，失去妖力的孫猴子再也無力抵抗，鎖鏈之上澎湃著的無上文氣，迅速侵入它的體內，與李驥的浩然之氣一起，不斷的吞噬破壞著它的妖力本源。
“不！俺老孫不甘心！”
孫猴子瘋狂掙扎，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金身被毀，本源真靈也被一點點拖入文道封印之中。
最終，在一聲不甘的怒吼中，孫猴子被徹底封印進了《論語》文寶之中。
天地間，驟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難以置信。那個連文祖大人都無可奈何的孫猴子，竟被李驥一劍制服！
文祖孔丘收起文寶，深深看了李驥一眼：“李驥小友真是好手段，老夫佩服！”
李驥拱手行禮：“文祖大人謬讚，小子不過是僥倖罷了。”
“不，這不是僥倖。”文祖搖頭，“你能無視孫猴子無漏金身的超凡防禦，輕易將之破防斬殺，這份能力，連老夫都自愧不如。”
李青青和人皇姬和這才回過神來，激動地跑到李驥身邊。
“哥哥，你太厲害了！”李青青眼中滿是崇拜。
人皇姬和也讚歎道：“先生一劍降妖，此戰必將名垂青史！”
李驥卻神色凝重地看向遠方：“孫猴子雖被封印，但那牛魔王還未伏誅，妖族底蘊依然深厚無比，我們還需小心防備。”
“無需擔憂，”文祖孔丘悠然開口道：“今日我等既已復甦，自然要將所有的麻煩全都解決掉，那牛魔王、禺狨王與獼猴王三大妖聖，也活不過今日！”
說著，文祖扭頭朝著兵聖等人看去，三位人祖瞬時會意，不由分說同時飛身而起，徑直朝著妖域所在飛去。
今日，他們要蕩平妖域，將牛魔王等妖族大聖再度誅殺封鎮！
文祖孔丘目送三位人祖離去，轉身對李驥說道：“李驥小友，今日之戰，你居功至偉。這《論語》文寶，現完璧歸趙。”
“還有這塊問天碑，既然與小友有緣，也一併贈予小友吧！”
說著，他將散發著金光的《論語》文寶，還有那塊【問天石碑】，鄭重地遞送到李驥手中。
只是那【問天石碑】，還不待李驥伸手接實，就自動化為一道流光，重新回到了李驥的文海之中，看樣子，它似乎很喜歡呆在裡面。
李驥沒有跟文祖客氣，開口道了句謝後，就伸雙手將《論語》文寶接過。
文寶剛一入手，他就感覺到有一股浩瀚的文道之力湧入體內。
隨後他便驚訝地發現，文寶中竟還封印著孫猴子的殘魂。
“文祖大人，這...”
“孫猴子雖被斬殺，但其真靈未滅。”文祖孔丘神色凝重，“它遲早會捲土重來。這文寶交予你，正是希望你能繼續完善其中大道，徹底鎮壓此妖。”
李驥鄭重點頭，將文寶收入懷中。
就在這時，遠處的妖域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轟鳴震盪。只見三道璀璨的光芒沖天而起，正是兵聖、法聖和武聖在聯手鎮壓妖族。
“妖族諸聖已然離心，那牛魔王撐不了多久了，你們且在此等候，老夫去去就來。”
言罷，文祖孔丘直接飛身而起，趕去妖域支援三聖。
看樣子，他是真的想要在今天將妖族諸聖盡數誅殺，為人族接下來萬年的發展掃清一切障礙。
李驥目送著文祖遠去，之後輕掃了一眼滿臉躍躍欲試的青青丫頭還有人皇姬和，輕聲問道：“怎麼，你們也想要過去湊湊熱鬧？”
姬和靦腆一笑，眼中的戰意溢於言表。
李青青坦然點頭，朗聲道：“聖境之戰自有幾位人祖出手，我們幫不上什麼忙，但是聖境之下的戰鬥我卻是不想錯過。”
“哥，你就讓我們去吧，以我和小靖安現在的實力，只要不是遇到牛魔王它們，尋常小妖根本就不在話下！”
說著，李青青不由拉起了李驥的胳膊，撒起嬌來。
“好吧，雛鷹也總有要自己飛翔的一天，既然你們都想要去，那就去吧！”
李驥並沒有過多阻攔，見這兩個小傢伙都有殺敵之心，便直接點頭同意。
說話間他心念一動，將事前收入【君子不器】鼎中的牛青山也給召喚了出來。
“你們三人結伴而行，真要是出了什麼狀況也好有個照應！”李驥叮囑道。
言罷，李驥右手一揮，直接將三人給送到了人、妖兩族的邊界處，目送著他們結伴踏入妖域。
正如青青丫頭所言，三人現在的修為放在人族修士之中已然不算是弱者。
尤其是青青丫頭與靖安帝姬和，全力爆發之下連聖境強者的攻擊都能抵擋一二。
讓他們到人、妖兩族的戰場之上去歷煉番，也沒什麼不好。
至於他自己，在成功斬殺了孫猴子之後，他已經成為了所有妖族的眼中釘肉中刺，還是不要過去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萬一被牛魔王等妖族大聖給看到了，他絕對會成為整個戰場之上處境最危險的那個人。
所以這個時候，李驥才不會傻到出去送死。
轟~！
此時，妖域之中頻繁傳來驚天動地的震盪及獸吼之聲。
哪怕是相隔千萬裡之遙，李驥也能感受到那邊戰況的劇烈程度。
不過現在，妖族七大聖只餘其三，優勢已經完全倒向了人族這邊，牛魔王等妖族大聖的真身被斬也只是時間多少問題。
就在李驥隔空觀望妖域的戰況之時，天地間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
李驥正欲將《論語》文寶收入懷中，忽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脊背竄上。
文寶中的孫猴子殘魂竟在劇烈震顫，發出尖銳的嘯叫。
“怎麼回事？”李驥心神一震，不由抬頭向上觀望。
只見九天之上突然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一隻枯瘦如柴的手掌緩緩探出，每一根手指都纏繞著腐朽的妖氣，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
“小輩，你竟敢封印吾孫？”
聲音沙啞低沉，卻震得方圓萬里的山川同時顫動。李驥只覺胸口如遭重擊，喉頭一甜，竟噴出一口鮮血。
遠在妖域之中的文祖孔丘聞聲，面色驟變，失聲驚呼：“不好！是妖祖！”
“這老怪物怎麼還活著？！”
說話間，文祖的身形也疾速從妖域挪移傳送回到了李驥身邊。
而此時，虛空中那枯瘦身影已完全現出身形。
只見它佝僂著背，披著一件破舊的灰袍，臉上皺紋縱橫交錯，唯有一雙眼睛漆黑如墨，彷彿能吞噬萬物光明。
最詭異的是，他周身沒有半點妖氣外洩，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窒息般的壓迫。
“文祖，這到底是......”李驥強忍不適問道。
孔丘神色凝重：“妖族真正的始祖，比七大聖還要古老的存在。傳說他早已超脫此界，沒想到......”
妖祖緩緩抬手，李驥懷中的《論語》文寶竟自動飛出，懸浮在半空劇烈震顫。封印其上的金色文字一個接一個地崩碎。
“不好！孫猴子要破封了！”李驥大急，正要催動文氣，卻發現自己渾身僵硬，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妖祖陰冷一笑：“區區文道，也敢鎮壓吾族血脈？”
它枯瘦的手指輕輕一勾，文寶表面的猴子圖案突然睜開雙眼，發出刺耳的笑聲：“老祖宗！快救我出去！”
文祖孔丘謀圖出手阻攔，卻發現在這隻妖祖的跟前，他竟再無法調動文宮中的才氣。
眼見著《論語》文寶即將破碎，李驥、文祖皆都心急如焚，可是卻並沒有半點兒阻止妖祖的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論語》中的金色文字相繼失去靈性。
就在眾人心生絕望，不知該如何是好之際，九天之上突然響起一聲清越的鐘鳴。
“鐺——”
這聲音彷彿穿越萬古時空而來，帶著不容褻瀆的威嚴。妖祖臉色驟變，猛地抬頭望去。
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浮現無數金色紋路，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大網。
每一道紋路都由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組成，散發著鎮壓萬物的氣息。
“天條？！”妖祖聲音中第一次出現驚懼，“仙庭的天條怎麼還在？！”
李驥突然想起在古籍中看到的記載：上古時期，仙族執掌天道，制定天規約束萬族。後來仙族連同整個仙庭都莫名消失，天條也隨之沉寂不現。
“原來如此......”文祖恍然大悟，“妖祖修為已超越此界極限，觸動了上古仙族遺留下的禁制！”
金色大網中射出一道璀璨光柱，瞬間將妖祖籠罩。
光柱中浮現出無數虛幻的身影，有的持劍，有的執筆，有的託塔，正是傳說中的仙族法相。
“不！吾已超脫此界，爾等休想......”妖祖瘋狂掙扎，周身爆發出足以毀滅天地的龐大妖力。
然而光柱中的文字突然活了過來，化作一條條金色鎖鏈，將妖祖層層纏繞。
每一道鎖鏈上的文字都亮起刺目光芒，妖祖的身軀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老祖宗！”被封印在文寶中的孫猴子的妖靈發出淒厲慘叫。
妖祖不甘地怒吼，突然轉頭看向李驥：“小輩，就算吾今日隕落，也要拉你一起陪葬！”
它猛地噴出一口本命精血，化作一柄血色長矛破空而來。
這一擊蘊含著他畢生修為，所過之處空間盡碎，時間都彷彿停滯。
“李驥！”文祖想要救援卻已來不及。
千鈞一髮之際，李驥文海中的問天石碑自動飛出，與血色長矛轟然相撞。
“轟——！”
恐怖的衝擊波席捲四方，問天石碑表面出現無數裂痕，卻終究擋下了這致命一擊。而光柱中的妖祖，也在不甘的咆哮中徹底化為飛灰。
片刻
天地重歸平靜。
李驥跪倒在地，大口喘息。方才那一刻，他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文祖快步走來，將搖搖欲墜的問天石碑收回：“好險，若非這石碑相護，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李驥看向懸浮在半空的《論語》文寶。隨著妖祖隕落，文寶上的裂痕正在緩慢修復，孫猴子的殘魂也重新陷入沉睡。
“結束了麼？”李驥輕聲自語。
話音方落，突然感到天地間的文氣開始瘋狂湧動。
原本因大戰而枯竭的文海，此刻竟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而且比之前更加精純濃郁。
“這是......”文祖露出欣慰的笑容，“妖祖隕落，天地法則重新平衡，文道要大興了。”
果然，只見一道道文氣光柱從各地衝天而起。
有白髮蒼蒼的老儒生臨空而立，有青年書生在竹林中頓悟，甚至市井中的說書人、學堂裡的孩童，身上都開始浮現文氣光芒。
“文道共鳴！”李驥震撼不已，“這是千古未有的盛況！”
文祖拍拍他的肩膀：“這一切，你功不可沒。從今日起，人族將迎來真正的黃金時代。”
……
十年後，天寶城，文道書院。
李驥站在觀星臺上，望著下方熙熙攘攘的學子。如今的文道書院已是天下第一學府，每日都有無數人前來求學。
“哥哥！”李青青御劍而來，身後跟著已經成功入聖的姬和，“北境的妖族殘部已經全部肅清。”
李驥微笑點頭。
這十年來，在文祖等人的指導下，李青青、姬和、牛青山、牛大寶等人都已踏入聖境，成為人族新一代的守護者。
如今的天下，文道昌盛，百姓安居樂業，正是他們當年拼命守護的盛世。
夜幕降臨，李驥獨自來到藏書閣頂層。
這裡供奉著《論語》文寶和破損的問天石碑。他輕輕撫摸著石碑上的裂痕，忽然發現其中隱約有金光流動。
“這是......”
他湊近細看，竟在裂縫中看到一幅微縮的星圖，其中標註著無數陌生的世界座標。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處被金色符文環繞的界域，旁邊標註著兩個古樸的文字：
“仙界”
李驥心頭一震。難道這就是消失的仙族所在？而那些天條，是否仍在某處守護著諸天萬界？
他望向窗外的星空，忽然明白，自己的修行之路，或許才剛剛開始。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