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留宿過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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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兩人的回答,仍然讓餘樂失望。

他們說,他們在那天海難,五個人登了救生艇後,被一個大海浪推開輪船失事地點,然後就一直是單船飄流,此後再沒遇到過其他船隻,直到在這裡登了岸。

在餘樂和蘇舞來之前,也從沒有外人經過這裡。

聞此,餘樂便沒了興趣了,看來是空歡喜一場,畢竟仍然得不到半點陸琳以及田秋秋的訊息。

接下來,二人又反過來詢問起他們。

那汪劍明看了看餘樂,又偷偷看了看蘇舞,道:“你們的目的是要找人,就是說還要繼續找下去嘍?”

這傢伙,自見面來,已經好幾次偷偷看蘇舞了,別以為餘樂他不知道,他眼睛可比他銳利著呢。

他家蘇姐是很有魅力,是讓人很幻想,但她可是他餘樂的女人,不容外人意淫,你再看信不信小爺生氣揍人了啊。

我不冷不淡的說道:“是啊,我們決定繼續沿著海岸找下去,不找到人不會停的。”

汪劍光道:“現在就要走嗎,不留下來休息一晚?這天色也不早了。你們晚上也要上岸休息的吧,還是一直都在海上飄流?”

餘樂看了看蘇舞,蘇舞看來也有這個意思,見她看了看腕錶,徵求他的意見道:“樂樂,不如咱們就在這住一晚吧,現在時間三點多了,我們上路,也走不了兩三個小時,然後也要重新上岸找營地。你看他倆沒有火,你不如給弄個火出來吧,沒火你讓他們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這女人,心腸倒是很好,讓我好喜歡!

餘樂本來的意思,是想立馬就走的,這裡沒有陸琳和田秋秋的訊息,也不想多留。

但這時候,天色確實是不早了,他想了想,便尊重蘇舞的意思了,道:“那咱們就住一晚吧。明天順便在這裡弄些肉。我們的食物不多了。”

他們的肉乾,經過這兩三天的食用,已經剩下不多了,剛才又分了汪劍光兄弟幾斤多,船上還剩一兩天的量,所以也到了補充的時候了。

汪氏兄弟,聽他們對話的意思,似乎還能弄得到火種,頓時無比激動起來。

“你們能弄火?你們身上還有防水火柴?”

蘇舞轉頭望向餘樂,笑著答道:“防水火柴我們沒有,但我們有其他的生火方式。”

從她的眼神裡,餘樂能看到滿滿的崇拜與愛意,也許這女人是在想,還好當初是遇上餘樂,以及得到他的保護,要是當時是與這兩個兄弟同一條船,那她現在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了。

她這時也才意識到,原來叢林生存,取個火這麼困難啊,沒有專業知識,真是想都別想,在這野外沒了火,真得茹毛飲血,飢寒受凍的。

餘樂把獸皮包好的鑽木取火工具從船上取了回來,弄來點草毛,忙活了一下,便生起了一個小火堆。

汪氏兄弟看得大讚:“兄弟你還真有本事呀,這種這麼古老的技術,你居然都會用。”

這……這叫什麼古老技術!不過倒也沒錯,確實這技術很古老,要往上追溯,得追溯到燧人氏去,那都是華夏文明的鼻祖了。

但這門技術也不代表就遺失了啊,玩野外生存的,學鑽木取火,那可是入門第一課。只有你們這些都市現代人,才犯不著學這玩意吧。

餘樂抬頭道:“你們明明知道火很重要,怎麼不知道保留火種呀?”

汪劍光解釋:“本來是留著的。不是,一開始我們不知道留,把僅剩的幾根火柴用完之後,才知道不留火種不行,於是就特地留了起來。可是後來,一場大雨,又把火堆全給燒滅了,然後我們就沒火用了。”

原來情況真是這樣,與我猜的,七七八八,也差不離了。

蘇舞道:“那你們真得好好學學這個技術了,以防萬一,萬一日後又被水澆滅了,那你們又找誰要火去。”

這汪氏兄弟連聲稱是,於是開始向餘樂討教起這鑽木取火的技巧來。

餘樂也不吝嗇教他們,畢竟同是天涯倫落人,都有一種患難相連的同情,希望他倆能在這裡活下去,等待最終的救援,然後重新迴歸都市。

餘樂把生火的要領向他們說了,又拿了一塊木頭,讓他們削成板狀,當做鑽板,然後放到火上面烤乾,並上鑽木,絨草什麼的。

平時用不著呢,就用獸皮包起來,乾燥儲藏。等需要時,再拿出來使用,這能以雨後迅速生起火來取暖驅寒。

汪劍光剛才聽到之前餘樂提起過要在這裡打獵準備食物,便上來道:“餘兄弟,你要是想打獵的話,明天由我哥兒倆帶你進山吧,我們在這生活很久了,知道這山裡哪裡有野物出沒。”

餘樂點頭道:“好啊,明天就勞煩汪哥兩位了。”

汪劍光道:“其實我們也是想自己打一點的,現在有火了,我們也想準備些肉乾,以防不備,這半個多月,吃生肉真把我們給吃壞了,我們現在再也不想聞那東西了。”

餘樂無所謂,其實他並不需要他倆帶領,以他的經驗,要找獵物的蹤跡,恐怕比這兩傢伙更加的熟門熟路。

不過他倆陪著一起去也好,三個男人一起去,幸運的話,還可以圍捕到大型的野物,比如野豬、野鹿、甚至熊虎什麼的。

到時餘樂和蘇舞肯定要不用完,只帶走二三十斤,那剩下的,就歸這哥兒倆了。

忙了活一陣,天色也黑起來了。

餘樂與蘇舞,肯定不與這兩個男人靠在一起過夜,他們重新鋪了個營地,鋪到汪氏兄弟的對面去。

本來汪氏兄弟,想讓他們住去那三個死難者的草屋的。

不過這死人住過的地方,一來有些晦氣,餘樂怕蘇舞心理上承受不了,夜裡發噩夢。

二來這兩間草屋也實在太過簡陋了,就用些乾草遮了遮篷頂和四壁,裡面慪得久了,又不通風,還有一股黴味。

要是這天不下雨,還不如露天宿營呢。

然後就是值夜問題,餘樂跟汪氏兄弟一提,他們居然說他們從沒值過什麼夜,一到晚上,大家都呼嚕呼嚕地睡大覺的。

真是,真是心大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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