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竹筒藥鍋(1 / 1)
田秋秋,相對於她姐姐來說,還是顯得比較俏皮可愛一點兒的。
田夏夏,餘樂也相處過一個多月,對於她的性格,也算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這姐妹倆,雖然長相一模一樣,但後天的性格養成,卻有挺大的差異。田夏夏比較成熟穩重,遇事有主張。而田秋秋,卻相較多了一絲少女的可愛爛漫。
這與兩人的角色定位,倒也十分的契合。
田夏夏做為姐姐,就該擔事兒,平日多為妹妹著想,因此顯得老成持重一些。而田秋秋做為妹妹,處於受寵的位置,多受照料,所以一直都懷有一種孩子般的天真。這些,挺正常的。
餘樂看著田秋秋的明豔笑臉,腦子裡這樣胡思亂想著,拿她與她姐姐做比較。
“喂,發什麼呆呢,你的蛙肉,都烤焦了!”田秋秋的一聲提醒,把他給叫過神來。
餘樂手上急忙一提,“哎呀,你怎麼不早說呀,你看!這腿都給燒成焦炭了!”
“怪我嘍,是你自己發呆入神,我在忙著給你烤褲子呢,哪能分心照顧你的工作!”田秋秋不服氣他的指責。
“差不多得了吧,我先嚐嘗能吃沒有。”餘樂也知是自己理虧,順嘴轉過話題。
餘樂扯了一條蛙腿,就著熱氣,放嘴裡嚼了起來。
嗯——!
一股久違的熟肉香味,滋潤著味蕾,對於吃了半個多月生肉的餘樂來說,簡直不要太美味!
田秋秋看餘樂吃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忙問:“怎麼樣,怎麼樣,能吃沒有?”
餘樂睜開眼,搖頭道:“剛才嘗得太少,還沒嚐出來,且讓我再嘗一塊!”
於是又一塊塞進嘴裡,斯哈斯哈地嚼著。
田秋秋受到餘樂的引誘,也忍不住抹了抹嘴角邊的口水,再一次相問:“到底怎麼樣了呢?”
餘樂瞥她一眼,忍著笑,故意又道:“噢,還沒嚐出來呢,不行不行,我得再嘗一塊,不熟我可不能給你吃!”
田秋秋終於反應過來上當,笑罵道:“你這壞蛋,你耍我!再嘗就給你嘗沒了!我也要吃了!”
餘樂哈哈一笑:“笨妞兒!我就是耍你,怎麼著!”
他削了一條木棍,扯下一隻來,串上,然後遞給她,道:“吃吧,小饞貨,口水流了一地,真沒出息!”
田秋秋板起臉來:“不許說我!”
餘樂給她又遞了一隻匕首,道:“用刀削吧,小心燙嘴!”
三隻牛蛙,一共差不多兩斤多的肉,最後都被他倆消滅乾淨了,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吃過飯,他們一起躺在石板上,用手揉著微微滾圓的肚皮。
真正受過飢餓的人,才懂得食物的寶貴。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肚子不捱餓,不餓到翻來覆去睡不著,不餓到想結束自己的生命。
“我以前,老是浪費糧食……”田秋秋揉著肚皮發著感慨:“但經過這一次之後,我發誓,絕對不會再浪費一顆米粒了!”
餘樂捏著她臉龐直笑:“怎麼樣,餓怕了是不?”
“豈止是怕,我現在對食物,簡直有一種迷一樣的崇拜!”
等歇過了肚子。
餘樂又伸手去田秋秋額頭摸一摸。
還有點兒小燙。
她的燒熱,此時依舊不退。
這讓她的精神,十分之睏乏,就這麼躺著歇一會兒,就有想眯睡過去的意思了。
餘樂剛吃了肉,手油油的,摸得不準確,便又探過身去,用額頭對她額頭,感應了一會兒。
確實挺燙,比他的額頭燙多了,餘樂明顯感覺到了有熱傳導。
田秋秋不知餘樂的意圖,紅著臉,不解地問:“幹嘛呀?”
“當然是想吃你豆腐嘍!”餘樂將她親了一親,然後正色道:“好了,我給你去採著藥草吧,你這燒病持續不退,可不行哦。”
田秋秋撐著手肘,支自己前半身來,道:“那我也陪你去。”
餘樂道:“不用了,你還是多休息一下吧。”
看了看四周,他又道:“這裡太陽直曬,對你不好,我們過那邊去吧,那邊那片石頭灘,已經遮陰了。”
餘樂把田秋秋扶了過去,捎上揹包,重新做了個營地,將她安頓下來。
見餘樂要走,田秋秋叫住他:“你要找退燒的草藥,順這條小河往下找吧,水邊藥多,容易找。”
餘樂奇道:“咦,原來你也懂這些呀?”
田秋秋道:“我可是醫生!比你還正宗的中醫傳人!自然懂啦!”
餘樂呵呵一笑:“對!我倒是給忘了……閣下才是行家呀!”
……
一個小時後,餘樂摟著幾樣藥草返了回來,肩上還扛著一隻獐子。
這隻獐子,正巧在水邊洗澡,被他埋伏到,舉起他的柯爾特,一顆子彈就打掉了。
分量不輕,有二十多斤重。
正好,他們這幾天的食物,都有著落了,不必再費心去捕捉。
餘樂把藥草扔下地去,將田秋秋叫了起來:“來來來,大行家,你快看看,這些草藥,哪種要得,你自己挑吧。”
“考驗我麼?”田秋秋嘿嘿一笑,於是認真地在地上分揀辨認起來。
餘樂則提著個刀,悄悄往另一邊走開了。
等他再次回來時,田秋秋已經把藥草一樣一樣地,分門別類地挑出來整理好。
她一看到餘樂回來,就指著道:“這魚腥草還有板藍根,退燒效果都很強的,就拿這兩味當主藥熬燙吧,噢,再加一把金銀花,中和一下氣味。魚腥草那味道,可是很難喝的。”
她望向餘樂,又為難地笑了起來:“就是……我們現在沒有鍋來熬,怎麼辦?”
餘樂呵呵一笑:“這……你覺得難得著我嗎,看吧!”
他從背後,變戲法一樣遞出來兩個碗口一般大的大竹筒。
田秋秋看明白了:“噢,原來你剛才是去砍竹筒去了呀,難怪我剛才揀著揀著,跟你說了半天話,都沒有聲音,回頭一看,連人都不知哪兒去了。你這個大……大竹筒,能熬湯嗎?”
餘樂一邊削著竹筒的邊沿,回道:“當然能的。雖然簡陋,熬湯做飯,沒有它辦不到的。”
田秋秋道:“它燒不壞?”
餘樂神秘一笑:“呆會兒你就知道!”
不多時,餘樂就搭起一個石頭灶,將竹筒鍋放了上去,蓄上大半筒的水,底下起火,又對田秋秋道:“放藥的事,你就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