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囚禁(1 / 1)
亞瑪遜未來黨這一戰,轟動了全世界。大家都沒想到他們的戰鬥力如此強悍。
他們不光戰術靈活、打法硬朗,而且戰士的素質也很過硬。
怪不得人家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就統一了亞瑪遜河以北地區。
現在竟然把能讓全世界都聞風喪膽的覺醒者的機器人部隊全殲了。
覺醒者在向北的進攻遭到挫敗之後,便調整戰略,開始向東,進攻壩西政府軍。
壩西政府軍可是不禁打,很快就被打得丟盔卸甲,逃到了亞瑪遜流域的原始森林裡。
他們躲在茂密的森林裡,知道翻盤無望、大勢已去。
於是便主動派人去找亞瑪遜未來黨談判,希望能團結起來,一起對付覺醒者。
亞瑪遜未來黨欣然接受了壩西政府軍的條件,將其編入了亞瑪遜未來黨的紅軍。
至此,亞瑪遜未來黨名義上,已經佔領了整個亞瑪遜河流域。
看到了亞馬遜未來黨的勢頭,整個北美,幾乎都把希望寄託在了亞馬遜未來黨身上。
希望他們能夠利用好亞瑪遜河流域特殊的地理環境,頂住覺醒者。
……
這天,姜嶽升正在公寓裡吃早餐,剛吃到一半,突然感到頭暈目眩,很快便失去了知覺。
等他慢慢地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周圍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是我失明瞭?還是周圍沒有光線?”
他聽見了周圍好像有一些機械運動的聲音,於是他伸手向周圍試探著摸索。
突然間,一道亮光射了進來,他覺得眼前一片白。
“姜先生,您可以出來了。”一個陌生的男性聲音說道。
姜嶽升揉了揉眼睛,終於看見一個人頭的輪廓。
他又用手遮住眼睛,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亮光是從一個圓形洞口射進來的。
他向洞口爬過去,慢慢地看見了外邊的景象。
他感覺這裡有點像醫院的檢查室。
剛才對他說話的人,此刻已經不在檢查室裡了,而是站在與這個檢查室隔著一扇透明玻璃的房間裡。
那男人在向他揮手,示意他向左走。
姜嶽升看見左邊有一扇門開著,於是便走了過去。
門口一左一右站著兩個壯漢,把他夾在中間,然後給他戴上了頭套。
戴著頭套走了幾分鐘之後,他的頭套被摘了下來。
他看見自己站在一個有點像酒店客房一樣的房間裡。
“姜先生,您在這裡休息,需要什麼可以打電話。”
那兩個壯漢說完,便給姜嶽升鎖上門,然後離開了。
姜嶽升急忙向窗簾走去,他想拉開窗簾看看外面的情況。
可他拉開了窗簾,看到的竟然是一面牆,他拍了拍,牆是實心的。
搞了半天這窗簾只是用來裝飾的,是假的。
他又回到門口,伸手擰門把手,可是擰不動。
於是他拿起電話。
“先生,您需要什麼?”電話對面問。
“我可以出去走走嗎?”
“不可以,先生!”
“這是什麼地方?”
“不知道,先生!”
對方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姜嶽升下意識地伸手摸手機,可是兜裡沒有手機。
他這才發現,現在他穿的這一身衣服是一身新睡衣。
看來綁架他的人已經把他的衣服和手機都拿走了。
他想起了假肢裡藏有能與媽媽通訊的衛星簡訊終端,可是他現在沒手機了,不能編輯簡訊,只能用假肢給媽媽發一個定位訊號,無法傳送簡訊。
他只需要用力連續反著搬假手的五根手指三次,就會給媽媽發出一個定位訊號。
他知道,如果他把定位訊號發出去了,媽媽肯定會知道他失蹤了,一定會急死了。
可是如果他不發,自己也不知道怎麼逃出去。
他想了想,決定再等等,如果實在沒辦法了,再給媽媽發定位訊號。
他坐在床上平靜了一會兒,然後開始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開始檢查房間裡的每一樣東西,試圖從這些東西的特點,或一些標誌上獲得一些資訊。
可是他把所有東西都翻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一個有用的標記。
他來到衛生間,發現衛生間的吊頂是鋁合金扣板的,應該比較容易開啟。
於是他就站在洗手檯上,用假肢的指甲把吊頂的鋁扣板摳掉一塊,他看見了吊頂上面的中央空調通風管。
他心想,這個衛生間牆壁的外面,應該就是走廊。
能不能把通到走廊的牆挖開呢?
只要鑽進走廊,說不定就能逃走。
他看了看空調通風管的周圍,好像有點縫隙,於是他又摳開弔頂上的兩塊鋁合金扣板,拉著吊頂的橫樑爬了上去。
他試著用假肢的金剛石指尖扣了扣通風管周圍,都是用輕質磚砌的,很容易拆開。
於是他開始用假肢鋒利的手指拆輕質磚牆,很快便拆開了一個大洞。他把頭伸進洞裡看了看,裡面都是各種管道和線纜橋架。
看來這就是走廊上面管道橋架,如果沿著橋架爬,說不定能找到出口。
想到這兒,他便從衛生間的吊頂上,穿過他扒開的洞,爬進了走廊的吊頂上。
他沿著一個電纜橋架爬了一會兒,前面是一面牆,擋住了去路。
他估計,透過這個電纜橋架穿過前面的這面牆,裡面應該是電纜豎井。
他看了看,發現旁邊有一個寬一點的電纜橋架,也進入了豎井,於是他便從那個橋架爬進了豎井。
豎井裡面的門是暗鎖,在裡面就可以開啟,他小心翼翼地輕扭門把手,門果然開了。
他探出頭看了看,真的是一個很寬敞的走廊。
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看見在電梯旁邊有一扇門。
他猜測,那扇門的裡面應該是樓梯間。
於是他關上豎井門,朝樓梯間的那扇門走去。
那扇門沒鎖,他拉開門進了樓梯間,他看見只有向上的樓梯,沒有向下的樓梯,他只能往上走。
於是,他開始沿著樓梯輕輕地向上爬,爬了三層,到頂了,他又看見一扇門。
他試著推了推,門鎖著。但是他能從門的縫隙,感受到有輕微的涼風吹進來,他估計外面應該是室外,說不定是樓頂的露臺。
於是他開啟了左手假肢的鐳射槍保險,用鐳射槍對著門鎖的四周掃射了一圈。
一股濃濃的燒焦味瀰漫在四周,門鎖被燒斷了。
他一推,門開了。
一道白光射進來,他感覺眼睛被光線刺得有點痛。
適應了一會兒,他看見了前面的確是一個屋頂露臺,於是他試探著走了出去,並回手把門帶上了。
他先看見不遠處有連綿的山峰,接著又看見了附近的幾座小樓。
原來這周圍都是山,這裡有點像山裡的一個小軍營。
他小心翼翼地趴在樓頂,爬到房簷邊上向下看。
他看見了下面的院子裡停了幾輛車,那些車也很眼熟,應該就是覺醒者的軍用車輛。
這個屋頂應該是二樓的屋頂,看來他被關的房間應該在地下一層。
他心想,如果能想辦法爬到那些軍車的車底下,然後吊在軍車底下,應該就可以跟著軍車逃出去。
他看到了房頂一角有個雨水管,於是他向雨水管爬了過去。
看了看左右沒人,他便翻身沿著雨水管爬到了樓下。
他躲在那幾輛軍車旁邊不遠處的一個垃圾箱後邊,他想等著哪一輛車要出發,他就鑽到哪一輛車的下面。
他有些擔心,如果服務員發現他已經從房間裡逃跑了,那就麻煩了。
還好,他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看見從一棟樓裡出來了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奔著一輛越野軍車走過去。
等那個軍官上了車,姜嶽升快速地跑到那軍車後面,然後鑽到了車底下。
他伸手抓住了車大梁,同時用雙腳蹬住了兩隻減震懸掛臂上。
不一會兒,車開了,真的把他帶出了那個大院。
不過,他抓住車大梁的手,很快就沒勁了。
他找了一個車子轉彎減速的機會,一鬆手,他的身體掉在了路面上。車後輪從他的假肢碾壓了過去,顛簸了一下。
那個開車的軍官好像什麼也沒覺察到。
姜嶽升一看路邊有一塊大石頭,便馬上跑過去,躲在了大石頭後面。
剛才掛在車底,體力消耗有點大,他一直喘個不停。
“這是在哪兒呀?”
他一時感到很迷茫。
他沒有手機,無法與同事聯絡,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
無奈之下,他只好嘗試著沿著下山的方向走。
“你想去哪兒?”
姜嶽升突然聽見有人好像在喊他,說的是阿哥廷語。
他心裡一驚,側臉一看,是一個貨車司機,正從車窗裡探出頭問他。
姜嶽升一時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於是反問道:“您要去哪兒?”
“我去布依諾思艾利斯。”司機答道。
“哦,你能捎著我嗎?”
“可以,上來吧!”
上車後,姜嶽升問司機:“這裡距離布宜諾斯艾利斯多遠?”
“一百多公里。”司機答道。
姜嶽升沒想到這裡離布依諾思艾利斯並不遠,才只有一百多公里。
他和司機聊了些閒話,他對司機謊稱,自己是被搶劫了。
閒聊起來,時間過得還挺快,不到三個小時,就到了布依諾思艾利斯。
他又跟司機客氣了幾句,然後找了個熟悉的路口下了車。
他的一個手下就在這個路口不遠處的一家酒店做服務員。
他找到了那個手下,借了些錢,去手機店買了個手機。
接著,他又在新手機上把移動支付啟動了。
他急著要給副手打電話,他特別想知道,在他被囚禁的這幾天裡,有沒有新情況。
“小孫,這幾天有情況嗎?”
“姜總,沒什麼新情況,您讓我下發的通知,我已經下發了。”
“通知?什麼通知?”姜嶽升很納悶。
因為他這些天並沒有下發什麼通知。
“您不是讓我通知大家,都更換加密盒子嗎?”
“我什麼時候讓你們更換加密盒子啦?”
姜嶽升感到很詫異,他意識到,可能是出事了。
“你早上剛打電話告訴我的,你忘記啦?”
姜嶽升沒有繼續說什麼,他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他趕緊打了個車,直奔他副手開的咖啡店。
他看見副手正在店裡忙碌,於是把副手叫了出來。
“趙恆,我沒給你打過電話,你說的電話是有人冒充我打的!”
“啊?那可怎麼辦?我已經通知下去了。大家已經開始把接收郵包的地址發給我了。”
“有個組織襲擊了我,把我的手機拿走了,我偷偷跑出來了。我估計他們是想透過讓大家換加密終端的方式,來調包加密終端,然後對每一個人進行進行監聽,最後一網打盡。”
“啊?那可怎麼辦?”
“你馬上通知大家靜默一個月,立刻都轉移,你也轉移,我也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