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重操舊業2(1 / 1)
陸陸續續地又有一些鍊金師進來,很快工坊裡就聚集了一百名鍊金師。
這時,從門外進來了幾個獨角人,其中一個長得非常魁梧威嚴,掃視了全場一圈之後,就大聲吆喝大家向他靠近。等大家都聚集在他周圍了,他飛身躍上了身邊的鍊金案臺,開始講話了。
“各位,我叫苗韶華,是這個專案的總負責人,今天把各位鍊金師傅請來,任務就是煉製一千噸銅鎢鋼。”
苗韶華的話音一落,下面立刻發出了一片驚歎聲。“一千噸!那就是一百萬公斤呀,光人工費至少就得支付三五百億,這可真是大手筆呀!……”
苗韶華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靜一靜繼續聽他講。
“大家都知道這些銅鎢鋼用來幹什麼,我在這裡就不廢話了,銅鑼的樂音不能有一點雜音,這完全取決於大家煉製的純度和配比度,所以,煉製的質量要求會極為苛刻,質檢師會每一公斤每一公斤地檢查,合格的才支付勞務費,十公斤為一個結算單元,累計不合格率高於百分之三十的辭退。能者多勞、不設上限。”
苗韶華說完掃視著大家,下面靜得鴉雀無聲,大家都在盤算著自己的斤兩。姜思宇當然是胸有成竹,因為他自從學會鍊金術之後,只在最開始的時候出過一兩次廢品,後來出的都是優質品。
這銅鎢合金的煉製步驟不算複雜,但是由於是用於製造精準的樂器,所以對配比要求極高,稍一不慎就有可能比例失調。
不過對於姜思宇和孫穎初這樣的天才來說,對元力的控制都達到了相當高超的地步,這一點也難不倒他們。
開始的第一爐,姜思宇煉製得非常慢,因為他也是第一次煉製銅鎢鋼,他想仔細地體驗一下每一個細節,結果在所有一百名鍊金師中他是最後一個交貨了的。
檢驗的結果卻令大家大為吃驚,因為竟然有八十名都不合格,只有二十人合格,而姜思宇的品質為最高。
苗韶華一看這結果,立刻召集大家又開了一個會議,繼續強調了一下質量的重要,他讓大家向姜思宇學習,寧可慢也別出廢品。
經過了第一次的失敗,絕大多數鍊金師接受了教訓,開始放慢了速度,而姜思宇卻開始提速了,因為他已經摸清了配比協調的訣竅。
這第二爐,姜思宇半個小時就煉好了,第一個把一公斤銅鎢鋼交到了質檢處,結果還是優質品。
此時,姜思宇對煉製銅鎢鋼已經有絕對的把握了,他開始加大加料量,一爐煉三公斤,孫穎初在煉了兩爐之後也摸清了竅門,她的煉製速度也開始提了上來。
到了下午四點左右,大多數鍊金師都開始收攤了,因為他們上午煉了兩個小時,下午又煉了兩個小時,元力基本耗盡了,所以必須回去休息,吃一些補品在好好睡一覺,以便補充元力。
而姜思宇和孫穎初卻不存在元力虧空的問題,他們繼續奮戰,一直煉到晚上八點才休息。這一天下來,兩個人一共煉了九十一公斤。
第二天,苗韶華讓人貼出了排行榜,結果姜思宇和孫穎初一個第一、一個第二,而且成績遠超第三三倍還多,這讓全場所有的鍊金師大跌眼鏡。
第二天,兩個人的速度又進一步加快,一共煉製三百公斤。
時光飛逝,一轉眼三個月過去,原來的一百名鍊金師最後只剩下了七十人,終於把一百萬公斤銅鎢鋼煉完了。
姜思宇一共煉製了四萬三千四百五十一公斤,孫穎初一共煉製了三萬五千六百二十七公斤。兩個人合起來一共賺了二十四億多元。
哈哈,真是發大財了!
姜思宇和孫穎初接到現金卡以後別提有多高興了,這些錢一共可以約四百八十多場,呵呵,如果能殺他們四百多官員的話,應該可以讓位面毀滅者的實力有所挫傷。不過位面毀滅者的數量應該在百萬級,死傷幾百官員的話整體實力也不會下降太多。
這一百天高強度的元力消耗,使他們的元力儲備大進大出,經脈和晶核都得到了最大限度的鍛鍊,姜思宇和孫穎初都能感到了實力又提高了一大截,他們隱隱地感到了要突破的跡象。
完成了吆門的任務,文言說家裡還有其他事情,急著要回去,姜思宇和孫穎初決定先不回去,他們要在靈武市找一個尊門的分舵,嘗試一下到約戰堂去約幾個位面毀滅者試一試。
他們找人一打聽,還真找到了尊門的一個分舵。
看來尊門在靈武市的實力不算強,分舵設在城西南的明西路,門臉不大,是個兩層樓的門頭房,比起吆門的氣勢差得很遠。
姜思宇和孫穎初走進了尊門分舵的門廳,迎面走上來一位年輕的斑紋女人。
“歡迎姜思宇!歡迎孫穎初!我叫黃麗,是這裡的總管。”女人直接叫出了姜思宇的名字。“請問二位有什麼需要我幫助嗎?”
“哦,黃總管,我想用約戰堂約一些人比武。”姜思宇直接向黃麗說明了來意。
“哦,約戰堂的費用是一人次五百萬,請問你想約幾次呢?”黃麗微笑著問道。
“先約一次試一試,以後說不定會約很多次。”姜思宇淡定地說道。
“哦,您是第一次使用約戰堂吧?”黃麗問道。
“對,是第一次。”姜思宇答道。
“你知道使用約戰堂會減損陽壽嗎?”黃麗表情凝重地看著姜思宇道。
姜思宇一聽要減損陽壽,一時有點發懵,他表情扭曲地看著黃麗問道:“減損陽壽?能減多少?”
“你殺的人還剩下多少陽壽,就要從你的陽壽裡減去。”黃麗鄭重其事地說道。
“啊!”
姜思宇一聽,立刻驚呆了,他咧著嘴轉頭看著孫穎初,“這胡德理怎麼也不事先跟咱們說清楚呀!?咱們有多少陽壽夠減損呀?”
黃麗看著姜思宇那難堪的臉色,無奈地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