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1章 分歧(1 / 1)
一個月後,姜思宇又接到劉天祥的電話。
劉天祥說這個月他的一筆錢被套在股市裡面了,暫時手裡資金不寬裕,可能在姜思宇這裡訂貨的事情得往後拖一拖。
但是劉天祥又說,他非常喜歡姜思宇的基地,想來富源這邊住些日子。
姜思宇說沒問題呀,他心想,不管是因為老同學,或者是潛在的大客戶,他都必須要接待好。
於是他在富源縣最好的酒店給劉天祥訂了房間。
姜思宇發現,劉天祥是個很主動的人,總喜歡主動到姜思宇家找姜思宇喝茶。
在喝茶的時候無意中他們就扯到實事熱點。
“我覺得現在華夏國和醜國的輿論戰已經白熱化了。”姜思宇說。
劉天祥點頭,表示同意。
“我給你舉個例子,”姜思宇準備來個長篇大論,“我不知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人,叫林徽音。”
“聽說過,不是民國十大才女嗎?”劉天祥說。
“對呀,不過我發現,沒有哪一個民國時期的人會持續地在媒體上這麼火,從網際網路在我國開始普及,我就不斷地在新聞上看到關於林徽音的文章,這麼多年過去,都快二十年了,還是總能看到關於她的文章,而且都是炒冷飯,就那邊點故事,翻來覆去地說。”姜思宇說著說著,開始興奮了起來。
“嗯……”劉天祥若有所思地點頭,“你這麼一說,我倒是也就得挺怪。”
“你說現在在網際網路上,要想推一件事是要花錢的,”姜思宇繼續說,“你說誰願意在這麼長的時間裡花錢推一個已經故去的人,我覺得她的孩子應該不會,因為誰願意讓媒體長期地炒作自己的母親或者奶奶?”
“是呀,你覺得是誰在背後推的?”劉天祥問姜思宇。他那表情好像在說,別賣關子了。
“我覺得,這裡面關鍵是針對一件事情,就是當年拆除燕京古城牆的事情。因為當年林徽音曾經極力地阻止官府拆除燕京的古城牆。”姜思宇覺得口渴了,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哦?”劉天祥似乎有些不解地看著姜思宇。
“現在社會上有一批人,打著保護古蹟、保護傳統文化、保護自然風光的名義,拼命地攻擊我們的官府,這些人大部分是醜國花錢資助的。”姜思宇很認真地看著劉天祥,同時他也在觀察,劉天祥對他的這個觀點是否贊同。
他發現,劉天祥好像不太贊同他的觀點。
“所以說呀,他們話大價錢推吧林徽音推熱,目的就是提醒人們不要忘記燕京拆古城牆的那件事。”姜思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覺得這是醜國資助的?”劉天祥半信半疑地看著姜思宇說。
“是呀!肯定是醜國資助的,因為這件事的受益者是醜國嘛,誰收益多,就是誰幹的!”姜思宇很自信地說。
“嗯!你這話有道理,誰受益多,就是誰幹的。哈哈……”劉天祥大笑道。
劉天祥在沒事的時候,就經常去姜思宇的養殖基地轉悠。
姜思宇在想,劉天祥是不是想偷他的技術呀?
這天,劉天祥又來找姜思宇喝茶。
他們說著說著,又說道了國際形勢。
“你上一次不是輿論戰白熱化嗎?”劉天祥說,“我也遇到水軍了。”
“是嗎?”姜思宇好奇地問。
“我在論壇說,化為的手機晶片是用DUV技術多次曝光製造的,不算什麼高科技。結果論壇上又幾萬條罵我的回帖。”劉天祥說。
姜思宇一聽,立刻感到不對勁。
因為化為公司可以我華夏國人民心目中的明星企業,是我華夏國與西方高科技對壘的先鋒戰士。
可是這個劉天祥不但不說化為公司好話,還要想辦法詆譭化為公司,看來他跟這個劉天祥不是一路人呀。
於是他就對劉天祥說:“化為公司是我華夏國與醜國決戰的勇士,是我華夏國的驕傲呀,你非要說他的晶片不是高科,當然會遭到網暴啦!”
劉天祥笑了笑,姜思宇估計劉天祥也開始意識到,他們在這個問題上的觀點是有根本分歧的。
“我記得我就林徽音的事情也發過帖子,也遭到了網暴。”姜思宇說。
“是嗎?”劉天祥表現出了興趣。
“我當時寫的帖子題目叫關於林徽音的陰謀,內容就是說把有人蓄意用炒作林徽音,來想辦法含沙射影官府拆燕京古城牆的事情。結果就遭到了瘋狂的網暴。”
姜思宇說完,感覺劉天祥應該反駁他,因為他覺得劉天祥應該跟那些網暴他的人是一夥的。
但是劉天祥並沒有反駁他。
這天,姜思宇又接到劉天祥的電話。
說實話,他心裡挺反感的。因為他知道他們的三觀不合,在一起聊天也沒意思。其次是他一直說要再他這裡採購海鮮,但是卻又以各種理由推脫。
他總覺得劉天祥這個人不地道,應該是屬於那種恬不知恥、唯利是圖的狼族人。
但是劉天祥說要來看他,他確實又沒法拒絕。
於是他只好勉強著說,表示歡迎。
不過他決定了,這一次他就要跟他說他們三觀不合的事情,把他們的矛盾表面化。
這一次,劉天祥帶來了一個女的,挺漂亮的,看起來還挺溫婉的樣子。
劉天祥給他介紹說是他的女朋友。
聊著聊著,他就開始進入正題了。
他說:“我們現在的一些人,一說我們自己的明星公司,比如化為公司、比亞蒂供公司、大獎公司,就百般貶低,一說起醜國的公司,特別是一說起馬斯可,就極盡溢美之詞,要把馬斯可吹上天。什麼移民火星、腦機介面、專利公開,就好像馬斯可是人類救世主一樣。”
他知道,他這句話肯定會激怒劉天祥,因為劉天祥就是馬斯可謎,滿腦子都是西方的好,西方的月亮圓。
果然,劉天祥終於開始跟姜思宇正面辯論了。
“化為的愈大嘴,整天吹什麼遙遙領先,實際他那個手機,比人家水果手機差遠了,還天天吹遙遙領先!”劉天祥說。
“我覺得化為是有真本領的,人家可以打衛星電話,你水果手機行嗎?”姜思宇用蔑視的口吻說。
“化為的衛星電話是假的,是利用低功率電信的訊號通訊的。”劉天祥回懟到。
“劉天祥,你要是能證明化為手機的衛星通訊功能是假的,你就牛逼了!”姜思宇說話的語氣開始變得激動了。
因為他覺得這個劉天祥明顯是在強詞奪理,而且是在胡編亂造,故意詆譭化為公司。
“我都自己親自試過了,化為的衛星通訊功能就是假的!”劉天祥幾乎是吼著跟姜思宇說。
姜思宇一瞬間感到非常的憤怒,他心想,天底下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說謊吹牛不打草稿。
要想實驗化為的衛星通訊功能,你至少得買一臺P60吧,你說你連手機都沒有,你拿什麼實驗呀?
再說了,就算你有化為的P60手機,你也沒有辦法證明化為的衛星通訊是假的呀!這不明顯是在造謠嗎?不就是想要詆譭他華夏國嗎?
姜思宇調整了一下情緒道:“化為公司以前的手機銷量曾經超過過水果,化為有5G基站,你水果沒有,化為有汽車技術,你水果沒有吧!?”
“你華夏國的電動汽車,還不是靠著馬斯可公開了電動汽車的專利才發展起來的。”劉天祥質問他。
“電動汽車的技術在幾十年前就在礦山機械上應用了,根本就不需要你馬斯可公佈專利,你說!比亞蒂採用了哪一個技術是馬斯可公佈的?”姜思宇質問道。
“你說,電動車有什麼好處?”劉天祥一臉嚴肅地質問姜思宇。
“電動車購買價格與燃油車差不多,運營成本低呀!一公里的成本一毛錢左右,比燃油車地好多倍。”姜思宇說。
此時,姜思宇的情緒有點激動了。因為他覺得對方問的這些問題都沒有腦子。
“你恰恰說錯了,電動車在配置相同的情況下比燃油車貴百分之四十!”劉天祥義正言辭地說,好像是他已經辯論勝利了。
“百分之四十?比亞蒂的qinPLUS八萬元,你找出來一款油車,比他的車價地百分之四十,咱們去現場對比一下!”姜思宇有些憤怒了。
因為他意識到,對方完全是在強詞奪理、沒理辯三分!
他非常痛恨這種人,因為這種人的道德水準很低。
劉天祥看來在腦子過了過姜思宇的質問,估計是沒有想出來到底哪一款汽油車能比八萬塊的qinPLUS價格低百分之四十。
姜思宇其實已經被氣得發抖了,因為他覺得朋友之間爭論問題,沒必要謊話連篇。
這樣就失去了做朋友的基礎了。
他一個初中畢業生,透過看抖音他都能知道,他華夏國的新能源在世界已經領先,而劉天祥還是個大學生,卻咬死了也要幫醜國吹牛逼。
這時候,劉天祥的女朋友插話了:“其實呀,天祥不是不愛國……”
她這一插話,給他們尷尬的話題找到了轉折的機會。
劉天祥抓住時機把話題岔開了。
“你看,現在歐洲都不搞新能源車了,人家給你華夏國挖了一個坑,人家不玩了,我們還在沾沾自喜。”劉天祥說。
“劉天祥,要不我們打個賭吧,五年以後我們看,如果新能源車是個坑,你贏我輸!如果新能源車不是個坑,我贏你輸!我們賭五萬塊!怎麼樣?”姜思宇被氣的已經開始顫抖的。
“可以呀,不過我心中的新能源跟你心中的新能源不一樣,我的意思是,電動車不等於新能源!”劉天祥反駁道。
“好吧,那我們再打一個賭,我說電動車就是新能源,如果五年以後,電動車是主流的新能源車,我贏,如果不是,你贏!還是五萬塊!怎麼樣?”姜思宇語氣激動地說。
他劉天祥也不知道是有些害怕輸還是別的原因,一個勁地給姜思宇使眼色,好像在對姜思宇說,讓姜思宇給他面子。
姜思宇心想,馬斯可在分析氫能源車與電動車的比較時,有一段很著名的話:
“電解水生產一公斤氫氣,需要五十度電。如果用五十度電跑路,可以跑三百到四百公里。而用這五十度電電解水產生的一公斤氫氣跑路,卻只能跑八十公里。這就是四道五倍的差距,這個差距就是電解水時的熱損耗,還有就是燃料電池的熱損耗造成的。這是短時間內無法改變的。”
他就是基於馬斯可的這個判斷,未來五年到十年,主流的新能源車肯定是電動車。
“行!”劉天祥也很自信地答應了。
“我不明白,為什麼醜國的債務太多,國力日漸衰敗,還有這麼多人迷信醜國!”姜思宇義憤填膺地說。
“你華夏國的債務少嗎?地方城投債,沒有辦法化解!”劉天祥也義正言辭地說。
“好吧,那我們再打一個賭,吐過五年以後,華夏國與醜國競爭取得了又是,我贏你輸,反過來,我輸你贏!”姜思宇氣憤地說。
他就不明白了,我華夏兒女中為什麼會有人這麼崇拜醜國?
“我覺得你這個指標不明顯,到時候說不清楚,我們就以今年的GDP為準,與醜國的比例,如果五年以後,華夏國的GDO與醜國的比例提升了,那就你贏!”劉天祥很冷靜地說,臉上帶著很自信的表情。
“好吧,那今年華夏國的GDP是醜國的不到百分之七十,如果五年以後到了百分之七十一,我贏,如果百分之六十九,你贏!”姜思宇也儘量讓他的語氣淡定一些。
“具體現在多少比例我也說不準了!”劉天祥說。
“那就百分之八十,”姜思宇怕劉天祥耍賴,就在讓一步,“如果五年以後,華夏國的GDP答道醜國的百分之八十一,我贏,如果是七十九,你贏!”
劉天祥又說城投債什麼的,姜思宇直接就站起來了。
“我不跟你聊了,咱們就等著五年以後論輸贏!”姜思宇轉身就往外走。
因為他想盡快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爭論。
這個爭論不僅毫無意義,而且嚴重影響他的情緒。
他的內心對這個劉天祥簡直是討厭透了!
這天,他正在富源的家裡跟老爸喝茶聊天,突然接到劉天祥打來的電話。
他原以為一個多月前他憤然離席,劉天祥應該不會再來找他了,可是沒想到劉天祥又來跟他打電話。
“喂,天祥,什麼事?”姜思宇冷冷地問道。
“思宇,我打算在你旁邊也搞一家跟你一樣的海產養殖基地。”劉天祥說。
姜思宇一聽,腦子立刻嗡嗡地響。
這種人也他媽的太無恥了,在他這裡偷走了技術,然後還要挨著他跟他搶生意。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姜思宇已經失去了理智,他沒回答,直接就把手機結束通話了。
老爸看著姜思宇在喘著粗氣,就問姜思宇:“怎麼了?這個劉天祥又鬧什麼妖?”
他以前曾經跟老爸說過劉天祥。
“你說這個劉天祥!有多不要臉?”姜思宇憤憤地把與劉天祥來往的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
老爸一聽,笑了。
“老二呀,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NPD。”老爸收斂了笑容問姜思宇。
“NPD……?我倒是在抖音上看過幾次,但是也沒太在意。”姜思宇答道。
“這個劉天祥就是典型的NPD人格,叫自戀型人格障礙!”老爸解釋道。
“哦,自戀者?我一直以為他就是狼族人。”姜思宇想起了老爸以前跟他說的十二族人。
“他是狼族人,但是有些狼族人不是NPD。”老爸說。
“哦……”姜思宇疑惑地看著老爸。
“狼族人兇狠、無恥,但是有些狼族人是有情感的,比如說趙經理,他雖然很壞,但是他對他父母和孩子很好,證明他是有情感的。”老爸說著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自戀者的最大特點就是沒有情感,他們是無恥加上沒有情感,他也很難體會到別人的情感,所以他才會幹出來很離譜的事情。比如他從你這裡偷了技術,然後還有在你旁邊跟你幹。他認為這沒什麼,因為他根本體會不到你的痛苦。”
“嗯!”姜思宇用力點頭,感覺老爸說得有道理。
“所以,你沒必要跟他生氣,你要儘早思考怎麼跟他競爭。”老爸微笑著說。
“老爸,你說他為什麼不在別的地方幹?為什麼非要挨著他呢?”姜思宇不解地問。
“因為這個生意是新興的,大家的認可度不高,他如果挨著你,就可以藉著你光。他去別的地方可能心裡沒有把握,這就是很多生意要扎堆的道理。”老爸解釋道。
姜思宇知道,狼來了,只有拼了!
他決定把他的鼓動力、影響力和威信力值調高,因為接下來他要發動大家團結起來跟敵人幹!
於是,他便把他的7個引數調整為如下:
辨識力:4
協調力:4
鼓動力:6
洞察力:5
決策力:5
影響力:6
威信力:6
……
姜思宇飛了一趟呷哺,目的尋訪水產養殖的大專家。
因為他接下來與劉天祥的競爭肯定是技術和科技的競爭。
在呷哺帶了一週後,他又飛到了琴島,他老媽的家鄉。
因為他聽說琴島海洋大學的海洋科學厲害。
在海洋大學,根據呷哺的一個水產養殖戶提供的資訊,他認識了孫偉教授,是國家津貼的享受著,在海洋生物領域的造詣很深。
姜思宇在加了孫偉教授微信之後,給孫教授轉了十萬塊的紅包,希望孫教授能給他飛一趟滇中市,指導他一週就行。
孫偉教授愉快地接受了姜思宇的邀請。
在看了姜思宇富源的基地之後,孫偉教授的臉色變得很陰沉。
“小姜呀!我怕你接受不了我的建議,我主要是覺得你可能受不了這個打擊呀!”孫偉教授很嚴肅地說。
“哦……”姜思宇一臉尷尬地看著孫偉教授,心跳開始加速了。
他心想,孫偉教授不會給他的養殖事業判死刑吧?
“小姜呀,你幸虧現在找到我了,你要是一年以後找我的話,我估計你的損失就更大了!”孫偉教授說。
姜思宇一臉懵逼,不知道他的問題出在哪裡。
他心想,我的孫大教授,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麼話儘管說吧。
“小姜,我先說你最大的問題,”孫偉教授拔出一根菸點上,“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在選擇養殖的品種上出現了根本性的錯誤。”
“哦……”姜思宇點頭的同時目不轉睛地盯著雖未教授。
“你千不該萬不該養對蝦呀!”孫偉教授彈了彈菸灰說,“也不是完全不能養,但是你絕對不應該以養對蝦為主。你最大的錯誤就養對蝦,知道嗎?”
“哦……”姜思宇點頭,但是心裡是疑惑的,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小姜,你看呀,對蝦對水溫的要求高,要二十五以上,對吧?”孫偉教授說。
“對!”為了這二十五度的水溫,姜思宇確實也是動了很多腦子。
“但是你要養的海帶、紫菜、裙帶菜,包括我將來要幫你培養的海藻,它們在二十五度的水溫裡幾乎是不生長的。或者長的很慢。也就是說,你的水溫顧及了對蝦,就抑制了海菜的生長,明白了嗎?”孫偉教授語重心長地說。
“明白!”姜思宇點頭道。
他確實已經感覺到了,他養的那些海菜生長的速度都很慢,但是他一直不知道什麼原因。
他一直以為二十五度也應該是海菜生長的最佳溫度。
“你呀,現在第一步,要養溫帶海水中的魚和蝦,基圍蝦的最低生長溫度是17度,也比對蝦好養多了。對吧?”孫偉教授說。
“對!”姜思宇用力點頭。
“你看,能在二十五度以上水溫生長的魚也很少,特別是在我國。我國都是溫帶海域,大部分海域的生長溫度都不超過二十度,十五度的比較多。你說你非要把水溫搞到二十五度,勞民傷財,得不償失呀!”孫教授說著,把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用力踩滅。
那意思好像在說,你小子要是繼續這麼搞,就如同這菸頭,死路一條。
“感謝孫教授指導,我會慢慢地把對蝦換掉!”姜思宇一臉尷尬地說。
“我給你出一個主意,我得對得起你給他的紅包。”孫偉教授笑著說。
“哦……”姜思宇目不轉睛地盯著孫偉教書,生怕漏掉了他的某一句話。
“你的對蝦可以這樣處理,你可以在這個大棚內再做一個大棚,面積大概有二三十畝吧,你把所有的對蝦都放在這個大棚內部,這個大棚由於是棚中棚,所以溫度很高,很適合對蝦,然後我給你提供一些熱帶海藻,用來吸收對蝦的排洩物,這樣你的損失就小了!”孫偉教授說。
“太高了!”姜思宇激動得直拍大腿。“孫教授你太高了!”
“是吧,這樣你這些區域就變成了養溫帶魚雷和蝦類的區域,然後你可以大量地在溫水裡種植海帶什麼的,也可以種植藻類,由於水溫低了,你可以選擇的藻類也多了,如果當地人不知道怎麼處理藻類,我告訴你,琴島那邊收購藻類的公司特別多,你可以把藻類賣過去。”
“嗯!”姜思宇繼續用力點頭,生怕孫偉教授感受不到他的認真和誠意。
孫偉教授並沒有在姜思宇這裡呆滿一週,第三天就走了。
姜思宇覺得他這十幾萬花得太值呀!這可是幫他解決了重大的技術路線問題。
看來蠻幹真的不行呀!隨著投資規模的加大,必須要依靠有真才實學的人。
他決定請孫偉教授幫忙,推薦幾個博士生給他做技術指導。
孫偉教授說,他可以直接指導姜思宇,他想每個季度來一趟,住幾天,給姜思宇提供技術指導,一年收姜思宇二十萬諮詢費。
姜思宇覺得孫偉教授要價不高,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