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離開(1 / 1)
白雲城出了一件大事,津津樂道的大事。
白雲城的第一世家,甘家昨夜被人滅門了。
那個在白雲城享譽三十年的甘老,被人打碎了,人們在火堆之中找到了他殘碎的軀體,經過一番辨認才敢確定,這就是甘老。
甘老在白雲城很有威望,所有人都要看甘家的臉色過日子,甚至連他的名字也不敢直呼,只有甘老一個尊稱。
現在,甘老已經死了,就連甘家,也被人一把火燒盡,甘府之內無數的財寶都在這一場大火之中燒光。
可就是沒有人知道到底是誰出手。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
白雲城,無名酒肆。
這裡是白雲城閒漢聚集的地方,也是白雲城情報的交流網。
在這裡,有一個長相還過得去的女子路過,都會被人說到面紅耳赤。
黃色葷段子是這裡的主流。
誰家的媳婦又出軌了。
誰家的娘們昨天晚上鑽了苞米地……
除了這些葷段子之外,還有一個話題,永遠是這裡的閒漢們的談論物件。
那就是修行之道,勢力秘聞。
“甘家竟然沒了……”
“這是得罪什麼人了?莫非是傳說中的金丹強者出手?”
“嘿嘿,我今天去甘府,撿到了兩塊靈石。”
“聽說上個月甘家得罪了一個路過此處的宗門弟子,昨天夜裡,那個宗門弟子帶著宗門長輩而來,一出手就甘家滅了。”
眾人知道的訊息並不多。
不過是猜測甘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才遭受如此對待。
在一個角落裡,一個白衫青年吃著花生。
在他的面前,坐著一個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的斷臂漢子。
“不錯!”
“修行天賦一般,但是毅力十足,悟性更是驚人。”
任平開口稱讚道。
薛桂昨夜的表現出乎了他的意料。
沒想到薛桂最後竟然悟出了與獸魂融合的手段,直接將白雲城唯一的成丹境界給殺了。
本來,任平還想幫一把來著。
但是最後,看到薛桂實力強大,也就沒有必要了。
薛桂沒有任何反應。
任平也沒有在意。
薛桂遭遇人生鉅變,性格有點的變化是正常的。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任平沉聲問道。
薛桂的聲音有點嘶啞。
“我想跟隨師尊。“
白雲城好像沒有什麼值得他留在這裡了。
任平想了一下,點頭。
“也可以。”
“喝酒吧。”
多帶一個人,對他來說沒啥差別。
而且,他嫌麻煩,的確需要有一個人幫他做事。
薛桂的實力不差,雖然境界僅僅是陽元,但融合了獸魂之後,可以發揮出成丹境界的實力,一般的成丹境界,還不是他的對手。
薛桂端起面前的碗,喝了一口烈酒。
這酒在白雲城是出了名的廉價,口感極差。
烈酒入喉,彷彿火焰灼燒他的喉嚨,但薛桂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一大碗酒,直接就薛桂咕嚕咕嚕喝了進去。
“你們聽說沒?那個採藥隊的人都死了。”
“頭領好像叫薛桂吧!”
“薛桂的老婆孩子都沒了,今天有人進入那宅子,看到了院子裡面有兩座墳墓。”
“還有幾人的屍體在別處找到……”
“可惜了,薛桂那婆娘長得真不賴,我還準備去勾搭一下呢!那屁股,嘖嘖嘖……”
有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露出猥瑣的笑容。
任平抬眼,他看到了薛桂眼中出現了殺氣。
任平嘆了一口氣。
這人作大死。
“我在外面等你吧。”
任平嘆了一口氣。
他走出酒肆,就聽見了一聲慘叫,隨即便是一片驚叫聲。
薛桂走了出來,朝著任平拱了拱手。
“師尊,我去辦點事。”
“嗯,去吧。”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薛桂再次出現在任平的面前。
兩人出城而去。
在白雲城的一座府邸內,一個老人心有餘悸看著外面。
確定來人已經離去,他才鬆了一口氣。
甘家被滅了之後,白雲城最強大的勢力就是他的家族,就在他準備大展拳腳,安排吞併甘家的利益時候,有一個斷臂漢子找上門。
斷臂漢子只留下了寥寥幾句話。
“甘家是我滅的。”
“我的妻女墳墓在宅院裡面,以後任何人不能打擾我妻子女兒的安寧,不然我滅了你!”
那強大的氣息讓老人感到絕望。
“查,那人是誰!”
“什麼?薛桂?薛桂是誰?”
誰也沒有想到,一個薛桂滅了甘家。
老人徹查之下,才敢確定這個荒謬的事實。
他不知道薛桂到底得到了什麼機緣,但他知道,如果他不按薛桂的話去做,他這座府邸大概也會被燒成灰燼。
太殘忍了!
甘家無一人生還啊!
一批批強者來到了那有著兩座墳墓的宅院。
在白雲城世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下,這座宅院被圍了起來,任何人不得靠近。
一個新的白雲城第一世家出現。
白雲城內的局勢在沉寂了數十年之後,又掀起了新的一輪洗牌。
任平看著面前的河流,突然就想釣魚了。
“釣魚吧!”
任平看了一眼,發現最近並沒有什麼城池勢力之類。
也不知道地府的人什麼時候找過來。
任平打算就在這裡會一會地府的人。
按照姜長志所言,來追殺他的人,應該都是地府令的擁有者。
至於實力有多強,很難說。
畢竟任平上一次遇到的地府令擁有者,境界不過是成丹。
任平對自己的實力也沒有一個譜。
剛剛得到的詞條,就能比肩金丹了。
“等三天,要是不來,我就繼續走了。”
薛桂在一旁拿出魚竿。
雖然只有一個手,但他的動作並沒有受到影響。
將魚竿交給任平,他就在一旁站著。
面前的河流很是寬敞,任平隱藏自己祖龍血脈,釣了一天,發現一條魚都沒有。
任平不由有點氣餒。
河裡沒魚嗎?
無奈之下,任平釋放祖龍血脈。
可又是一天過去了,依然沒有魚上鉤。
一旁的薛桂都已經皺起了眉頭。
第三天,任平手中的魚竿沒有任何響動。
但是在天邊,有一道身影極速飛來。
“魚上鉤了?”
任平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