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冥河之物(1 / 1)
女子已經雙腿打顫。
本以為是可以輕易拿捏的兩人,是她得罪不起的存在。
任平並沒有馬上動手,而是問道。
“你攔下我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說出來,痛快一點。“
女子癱坐在地上,看著一臉平淡的任平和冷漠的薛桂。
她搖搖頭。
“我不能告訴你們,這是我們宗門的計劃……”
她話音剛落,薛桂就動了,他抓住女子的手臂,奮力一扯,竟然將女子的手臂扯了下來,鮮血不斷噴湧。
女子驚叫一聲,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手。
手臂上有著大動脈,不到片刻時間,她就已經滿臉蒼白。
但在兩人的面前,又不敢拿出療傷的丹藥服用。
薛桂看了一眼手中的手臂,隨意丟在一旁。
“我說!”
女子最終還是服軟了。
“長流宗的寶船是七大禁地的東西……”
“得到寶船,就能擁有禁地的力量……”
任平挑眉。
這個結果是他沒有想到的。
長流宗的寶船竟然是禁地的東西?
七大禁地,任平現在已經接觸過一個地府。
而且現在他還因為地府令,被地府的人追殺。
可惜的是,地府的人一直都沒有來。
“寶船的資訊還有哪些?”
“說說看!”
任平提起了興趣。
“還有,七大禁地,都有哪些?”
“也一併說說吧。”
任平淡淡說道。
這些訊息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上次姜長志也僅僅是說了的一個地府令,具體的,任平也沒有細問。
正好,這女子大概是來自一個強大的宗門勢力,他們得到的的訊息更多,更加準確。
“前輩……我能不能先療傷?”
女子問道。
這血這樣流下去,她還沒有說完就死了。
任平點頭,“可以!”
得到了任平的許可之後,女子才拿出療傷丹藥服用,而且那隻被扯掉的手臂,也被她撿了回來。
用一種的奇特的藥粉將手臂接了上去,再用紗布包好。
被扯斷的手臂竟然還有恢復的可能。
任平看著也是嘖嘖稱奇。
修煉世界的丹藥,真就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女子倒騰了好一會,才把自己的傷勢穩住。
“前輩,七大禁地是生靈的禁區,其中有地府、冥河、血海、孤山、神冢、深淵、戰墟……”
“七大禁地雖然是生命禁區,但偶爾也會有禁地的物件流落在外,比如流傳最多的地府令,是地府流落在外的物件。”
“這長流宗的寶船,大概是冥河裡面流出來的東西。”
“那艘寶船,聽說是傳說中神器……”
“寶船在三百年前出現,便被長流宗的祖師得到,凡是寶船走過的的水域,都會化為死水,水中沒有任何生靈生存。”
“長流宗在三百年間,出現了眾多強者,一直以來都有金丹強者坐鎮,成丹境界更是有數位……”
“世人猜測,這都是因為這一艘寶船……”
“我所在的宗門也有金丹坐鎮,覬覦長流宗寶船已久,想要派人前去探查……”
“正好是長流宗探索所謂的寶藏,所以……”
任平聽到這裡,“所以你想讓他假扮陽元境界登上寶船?”
女子點頭。
“有關七大禁地的訊息,記入玉簡給我吧!”
任平又說道。
女子不敢反抗。
馬上就拿出了一個玉簡。
任平一看,果然是有七大禁地的詳細訊息。
將玉簡收下,那女子才開口求饒。
“前輩,可否放過一條生路?”
“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
如今,她的生死就掌握在任平的手中。
薛桂朝著她看了過去,女子頓時心悸。
任平擺擺手。
“走吧!”
“你大概明白,你要是找人來報復的話,我會滅了你的宗門。”
任平的語氣平淡。
女子連忙點頭。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說道。
“前輩,我剛剛已經給宗門長輩發去了求援訊號……”
“前輩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們打擾到前輩!”
任平點頭,將獸魂收回。
一旁的薛桂也是恢復正常。
這寶船,他想去看看了。
重要的是,任平也是好奇,這寶船傳言中是神器,會不會提取到一些意想不到的詞條。
就在任平準備離開的時候,天邊竟然有數道身影趕來。
陣陣破空之聲響起,女子抬眼一看,頓時臉色一變。
她宗門的人竟然在這時候來了。
為首的是一個宮裝女子,看起來不過是二三十歲,但她的眼神深邃無比,歲數恐怕不是二三十歲那麼簡單。
這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不算強大,不過是凝丹境界。
但任平頓住了腳步。
這是一個隱藏了修為的金丹。
在宮裝女子的身後,是兩名中年女子,身穿青袍,修為竟然達到了成丹境界。
“星雨,何事求援?”
還沒有靠近,為首的女子就發問。
星雨正是剛剛被薛桂扯斷手臂那年輕女子的名字。
此時她看向了任平。
這下完了,本來能逃命的的,現在又要打起來了。
這兩人的實力,不比她宗門的人差多少。
宮裝女子一行人此時已經靠近。
當她們看到地上的屍體,頓時臉色一變。
目光都是鎖定在任平兩人身上。
“何方撒小,竟然殺我彩霓宗的人!”
“拿命來!”
“星雨,快快過來!”
宮裝女子身後的兩位成丹境界大喝道。
欺身上前,就要對任平大打出手。
任平冷哼一聲。
獸魂再次出現在身前。
薛桂此時已經再次跟獸魂融合,變得面目可憎。
氣勢洶洶的一行人來了一個急剎車。
金丹宗師!
任平踏空而行,與獸魂並排而行,來到宮裝女子的面前。
他開口說道。
“你就是那小妮子的宗門長輩?”
“你們的後輩圍堵我,殺幾個人,不過分吧?”
“如果你覺得過分的話,那我就滅了你的宗門!”
任平發現自己跟薛桂待久了,性格不再平和。
說話間竟然有一種大反派的感覺。
任平的這句話讓幾人倒吸一口涼氣。
一開口就要滅了他們的宗門?
口氣真大的!
為首的宮裝女子眼神深邃,盯著任平看了片刻,臉上終於是露出了笑意。
“說笑了,冒犯前輩,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