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爺爺是金丹(1 / 1)
廖生龍直接惡人先告狀。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用挑釁的眼神看向了薛桂。
卻完全沒有看到月華臉色陰沉。
月華和任平兩人降落在地面上,薛桂在見到任平之後,馬上收起了這身的氣勢,境界也一路跌落到了陽元境界。
“怎麼回事?”
月華看向了星雨,星雨手中的長劍還緊緊握在手上,面對月華的質問,星雨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沉聲說道。
“宗主,我本來帶著薛大哥在彩霓宗內遊玩,但薛大哥想去修煉,我便準備帶其去我的住所修煉,卻沒有想到遇到了廖生龍……廖生龍揚言要對我下聘禮,我要是不從,他便搬出了他的爺爺威逼於我!”
“見到薛大哥與我同行,便對薛大哥動手!”
星雨在三言兩語之間將事情講得明明白白。
一旁的廖生龍在此時又開口說道。
“宗主我對星雨愛慕已久,還請宗主為我做主!”
“至於這位,他身上的氣息十分詭異,我看是潛入我彩霓宗,圖謀不軌之人!星雨師姐受他矇蔽,還請宗主網開一面,莫要責怪星雨師姐!”
廖生龍在潑髒水的同時還不忘賣弄了一下自己對星雨的愛慕。
月華聽聞此言,臉色更是陰沉了。
什麼圖謀不軌,人家想要彩霓宗的什麼東西,還需要圖謀不軌嗎?光明正大打過來,她屁都不敢放一個!
還有什麼愛慕星雨已久,此事她也是有所聽聞,可這些都是小輩之間的事情,她不想摻和。
沒想到卻是因為這種事情跟薛桂動手。
月華偷偷的看了任平一眼,發現任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好像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的樣子,月華頓時大鬆了一口氣。
月華看向了廖生龍,沉聲問道。
“按你的意思準備如何處理此事?”
廖生龍的爺爺為彩霓宗立下汗馬功勞,若非原則上的事情,她還真不想動廖生龍,可是現在,若沒有讓任平師徒滿意,他們彩霓宗可能都有滅宗之危,此事她不得不謹慎對待,一定要給任平一個滿意的答覆。
廖生龍還以為月華這是真的在詢問他的意思,他滿臉自得,洋洋得意,並用挑釁的眼神看著薛桂。
“宗主按我的意思,此人潛入彩霓宗圖謀不軌,應該當場擊殺!”
“星雨師姐如此容易就被外人蠱惑,我懇請宗主早日讓我們二人成婚,我們廖家一生終身於彩霓宗,家教森嚴,定能讓星雨師姐明白宗門的利益不容踐踏!”
廖生龍高聲說道。
月華聽聞此言,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月華雖然在笑,可是她眼神裡面隱藏的那一縷怒火,卻是越來越盛。
“廖生龍!”
月華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絲冷意。
“你侮辱彩霓宗貴客,現在自廢雙臂,面壁思過十年不得出關!”
廖生龍愣住了,他沒有想到月華竟然說出這樣子的話。
自廢雙臂,這等於是斷了他的修行之路啊。
面壁思過十年,更是十分嚴重的懲罰,在彩霓宗面壁思過十年,不僅僅是面壁,而且要去彩霓宗的陣法之中面壁。
十年之間他不能修煉,而且修為還會在陣法之中倒退。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宗主!”
“犯錯的明明是他們!”
廖生龍高聲呼喊道。
“犯錯的是你!”
月華的語氣十分強硬。
“給你一個機會,自廢雙臂,要不然我親自動手!”
月華的語氣冷意連連。
廖生龍馬上就明白,月華這不是在開玩笑。
他臉上的笑容已經凝固。
“憑什麼?”
“我爺爺也是金丹境界!”
“要廢我雙臂也是我爺爺才能動手!”
“一個依靠外物提升到成丹境界的人,憑什麼是我們彩霓宗的貴客?”
廖生龍十分不服。
“憑什麼?”
“這個問題你自己慢慢想!”
“即日起將廖生龍逐出彩霓宗!”
“流放至冥河寶船!”
“終生不能上岸!”
月華沉聲說道。
廖生龍好像並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他還以為這是月華懼怕他那金丹境界的爺爺,就此鬆口。
很快就有兩位成丹境界出現在廖生龍的身旁,直接架住他往彩霓宗之外飛去。
“任前輩讓你見笑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月華才略帶歉意的對任平說道。
任平擺擺手表示自己並不在意,此事處置的十分完美。
別的不說,月華以及彩霓宗的態度,就已經證明了一切。
“請任前輩和薛小友移步會客大殿!”
“薛小友想要修煉,我們彩霓宗還有靈氣更加濃郁的地方!”
“稍等片刻,我便會為你開啟!”
月華此時還不忘了星雨。
“星雨你也一同前來吧!”
月華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忽視了這個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作為彩霓宗的年輕一輩第一人,還會被人家逼婚?
一行人回到了彩霓宗的會客大殿,交談甚歡。
而此時廖生龍被兩個成丹境界強者架著離開了彩霓宗,沿著一條大運河一路往上。
“兩位師叔,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廖生龍看見此時距離彩霓宗越來越遠,心中也不由發怵。
不是說好的讓他上冥河寶船嗎?他的親爺爺就在冥河寶船上,是一尊金丹境界宗師,他上了寶船等於是回到了家!
這兩位架著他走出彩霓宗的成丹境界,他自然是認識,按照輩分這兩人算是他的師叔。
兩位成丹境界聽聞此言,輕嘆了一口氣。
“生龍,我們這就是去找你爺爺!”
廖生龍聽聞,頓時面露笑意。甚至有點得意洋洋,就算是宗主又如何,還不是要給他爺爺三分薄面?
看著廖生龍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兩位成丹境界的彩霓宗長老內心更加複雜。
“生龍,你是不是不知道冥河寶船代表著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那個人是誰?”
廖生龍覺得這兩個問題十分幼稚,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冥河寶船是我爺爺的地盤!”
“至於我得罪的人是誰,不就是宗主嗎?”
兩個彩霓宗長老搖頭嘆息。廖家世代為彩霓宗盡心盡力,沒想到卻出了一個這麼個玩意兒。
“算了!”
“你以後就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