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怎麼還是被人欺負?(1 / 1)
任平感受著周圍濃郁的靈氣,丹田之內的內丹已經出現了淡金色。
他一番吸收之後,看了一眼天色。
於是起身走出密室。
“下班時間到了!”
他現在每天雷打不動來到修煉密室裡面修煉,到了下午準時回到他自己的住所。
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後就是玩樂時間了。
“任長老,今天是紅燒魚!”
任平剛剛回到大殿,如雪就端上了一條魚。
任平看了一眼,發現這條魚被如雪做得慘不忍睹,賣相極差。
但他並沒有說什麼。
“嗯!好!”
吃了一口,任平放下了筷子。
這魚不但賣相不好看,味道也是發酸。
自從如雪負責廚房之後,任平都沒有吃過一餐正常的。
雖然看得出來,這個如雪真的在努力了,奈何此人廚藝太差,以前估計沒有怎麼幹活。
如雪看到任平吃了一口就放下筷子。
“任長老,是不是不和胃口?”
“還請任長老跟我詳細說說……”
“我下次一定改進。”
任平搖頭。
“還行!”
“就這樣吧。”
以他的境界,其實不吃不喝,也餓不死他。
在見識到如雪欺凌如煙之後,任平對這個年紀輕輕,便心思沉重的女子沒有了好感,自然不會指點她在廚藝方面的事情。
“這幾天不用做飯了。”
“沒胃口。”
如雪愣了一下,道了一聲好。
如雪其實心中很是鬱悶。
她還以為任平真的喜歡吃。
還想著任平多跟她接觸接觸。
但事與願違。
任平這兩天都沒有怎麼吃東西。
往往都是吃了一口就不吃了。
如雪心中暗道要不要跟如煙換回來。
每天都在廚房幹活,她身上沾染了一股油煙味,她十分不喜歡。
任平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如雪朝著大殿之外的如煙喊道。
“過來收拾,打掃衛生!”
如煙低著頭走進了大殿。
如雪心中煩悶,看到如煙,好像見到了出氣筒。
對著如煙就是一腳。
如煙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賤東西,走個路都差點摔了。”
“明天開始,你偷偷去廚房做飯,不要讓任長老知道是你做的!”
“明白嗎?”
如煙低垂著眼簾。
“好!”
如雪這才滿意。
如煙的廚藝她是知道的,比她不知道好了多少。
讓如煙去廚房做飯,然後跟任平說是自己做的。
到時候任長老一定會高看她一眼……
“算你識相!”
“你要是讓任長老知道,我把你皮給扒了!”
“聽到沒有?”
如煙低著頭,一邊收拾著桌面上的剩菜。
“聽到了!”
桌面上,那條魚只被任平吃了一口。
如煙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
這條魚浪費了。
煎魚都能煎爛……
到了深夜,如雪已經睡下。
如煙則是拿起了掃把,身影在大殿的各個角落走動。
這些屬於是如雪的工作,現在落在她的頭上。
如煙不可能沒有怨言。
但是有怨言又如何?
如煙想到這裡,嘆了一口氣。
手中的動作更加麻利了。
她必須在短時間之內把如雪的工作做完。
不然連休息的時間都不夠。
到了丑時,如煙終於是把衛生打掃完畢。
此時正值盛夏,夜間涼風徐徐,本就是十分清涼的天氣,但勞作已久的如煙已經出了一身汗。
若不是她有真氣境界,也頂不住這樣的作息時間。
剛想去打一桶水洗漱。
如煙的耳邊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這個聲音帶著輕笑。
“嘿嘿,你還是這麼慘啊!”
如煙對這個聲音並不陌生。
這個聲音前天晚上出現過,還跟她有過短暫的交流。
對方來歷神秘,看起來實力不凡,能在彩霓宗來去自如。
如煙本以為對方是路過此處的前輩高人,遇到自己,跟自己聊聊天而已。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聲音再次出現了。
“前輩!”
如煙輕聲道了一聲。
“你怎麼又來了?”
如煙能察覺到這個聲音的主人對自己並沒有惡意。
蒼老的聲音響起。
“路過而已,不要緊張!”
“你又被別人欺負了?”
“三更半夜不睡覺,出來掃地,整個彩霓宗,也就你一個了。”
如煙苦笑。
“前輩就不要取笑我了。”
“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
那個神秘強者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而後說道。
“要是我,我就趁她睡覺打她一頓了。”
“你這樣逆來順受,一輩子都沒有出頭之日。”
如煙搖頭。
“今天把她打一頓,也無法擺脫這種現狀。”
“明天她起床,馬上就會叫人收拾我。”
“慢慢修煉,總有出頭之日!”
如煙的眼神變得堅定。
她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修煉,一定能有翻身的一天。
“嘖嘖!你的天賦也就一般,還想有什麼出頭之日。”
“不如這樣,你我也算是有緣,我教你一點手段如何?”
“老夫縱橫天下,所學的技藝,可不比金丹強者差!”
“你這小女娃若是能學到一星半點,收益無窮,也好擺脫這裡。”
如煙先是一喜,心中又有點震驚。
金丹境界強者,整個彩霓宗也只有一個而已。
那個人就是彩霓宗宗主月華。
跟她一樣,在彩霓宗育兒堂走出,不過經過修煉,現在已經是一方強者。
如煙甚至是所有在育兒堂走出的人,都以月華為榜樣。
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如此。
但在這個時候,如煙突然警惕起來。
世界上並沒有免費的午餐。
金丹境界的手段,可不是人人都能學。
她現在修煉的,也不過是彩霓宗最為普通的功法和武技。
她何德何能,會被這種可以比肩金丹的強者看上。
她看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任何身影。
“不知道前輩想要我做什麼?”
“我是彩霓宗的弟子,彩霓宗對我有恩,不利於彩霓宗的事情,前輩還是免開尊口吧。”
任平聽到這句話,暗自點頭。
這小妮子雖然傻乎乎的,在大是大非面前,倒也分得清。
任平又繼續說道。
“不至於,我跟彩霓宗,也算是朋友關係。”
“不過是見你如此窘迫,想拉你一把而已。”
“不過,我的技藝只傳給我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