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為難任平?(1 / 1)
洪聞發現在任平的指導下煉製出來的廣靈丹已經是下品寶丹中的極品。
這枚丹藥的表面泛著一縷金色的光芒。
這是丹藥已經達到了極限的標誌。
這一爐丹藥中,所有的材料都已經發現到極限,沒有一縷藥性被浪費。
這是多少煉丹師都在追求的境界啊!
現在竟然被自己如此輕易煉製出來了!
洪聞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任平真的不簡單!
這哪是什麼下品寶丹煉丹師!
即使是極品寶丹煉丹師都沒有這樣的眼力!
“師尊真的的實力恐怕已經能夠輕易煉製極品寶丹了吧!”
“能拜他為師,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
洪聞感覺自己撿到寶了!
任平並不知道這一切。
指點洪聞煉丹,也是隨手而為。
要是要任平說自己能煉製什麼極品的丹藥,任平也說不上來。
但是極品寶丹肯定是不在話下。
不過任平並沒有興趣去煉製丹藥。
又過去了幾日,洪聞一直待在煉丹作坊中煉製丹藥。
成功煉製了下品寶丹,對他頗有激勵作用。
這幾天時間裡,他又煉製了好幾種下品寶丹。
有不懂的地方,直接就過來詢問任平。
任平雖然對煉丹經驗不足,但有著物心詞條,他可以輕易指點洪聞煉製下品寶丹,每一句話都是直指洪聞的真正缺陷。
洪聞甚至煉製出了三種品質極品的下品寶丹。
這一天,任平還在院子裡面看玉簡,門外傳來了金水的聲音。
“任大師!”
“堂主有急事,請任大師去一趟!”
任平十分疑惑,自己這個月的那一爐丹藥已經煉製完成,徐文州還有什麼事情要找自己?
而且還是急事……
洪聞聽到這個聲音,馬上就過去開門。
金水見到草洪聞,也是意外。
他對著洪聞點頭,打了一聲招呼。
“任大師呢?”
金水朝著門內看去。
任平適時出現。
“有何事?”
任平本想直接詢問發生了何事。
金水卻是用眼神示意任平不可多言。
任平笑著擺手。
“直說無妨!”
金水又看了一眼洪聞。
“任大師,江夜宴大師聯合其餘幾位寶丹煉丹師,去這堂主,說任大師的寶丹煉丹師的身份還沒有得到他們的承認……”
“這是徐堂主幫助任大師作弊。”
“現在要廢了任大師的身份。”
“堂主讓我請你過去一趟。”
任平聞言,微微皺眉。
這江夜宴果然是來來招惹他了啊!
任平笑著說道,“好,那我就走一趟!”
“洪聞,你也來一趟吧!”
任平還叫上了洪聞,金水看了一眼洪聞,卻也沒有說話。
這件事情很明顯,就是因為洪聞。
任平收下了洪聞之後,江夜宴就有所動作。
洪聞此時臉色有點陰沉。
“師尊,此事因我而起,就由我解決!”
洪聞沉聲說道。
任平點頭。
洪聞現在已經是下品寶丹煉丹師,對抗江夜宴,已經可以了。
當然江夜宴也是有著極大的優勢。
江夜宴早就成了下品寶丹煉丹師,這些年積累下來的人脈,洪聞也不是對手。
任平也不慌。
他現在也不是孤家寡人。
江夜宴直接找到了徐文州,直接就是兩個派別的事情了。
他既然跟徐文州站在同一個戰線上,在這些他沒有優勢的方面,徐文州也要伸出援手。
不然這個同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任平帶著洪聞來到了徐文州的住所。
作為煉丹堂的堂主,徐文州的住所就是煉丹堂的中心。
也就是任平考核煉丹的那一處大殿。
任平剛剛走進大殿,就看見了大殿裡面已經是人滿為患。
任平看到這麼多人也是有些意外。
這裡不但有煉丹堂的煉丹師們,甚至還有一些氣息強大,看起來十分強悍的修煉者。
這些明顯就不是煉丹堂的人。
因為他們的身上沒有藥材的氣味。
這些人大概分成了兩派。
其中一派是徐文州一派,只有徐文州一個寶丹煉丹師。
身後是數個融神境界的修煉者。
這些應該就是雜事堂的人。
而另外一派,看起來則是強大了許多,寶丹煉丹師已經有了三位,其中就有江夜宴。
他們的身後,站著眾多融神境界強者,甚至有一個老人在背後的椅子上坐著,閉目養神,他的氣息比任何人的都要強大,這是化神境界的修煉者!
任平一看,頓時眯起了眼睛。
此人應該是黑水幫戰堂的堂主,是黑水幫諸多堂口中唯一一個化神境界。
黑水幫其餘的化神強者都是長老一輩。
此人也算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了。
任平的來到了,讓眾人投來了目光。
“任平來了!”
“既然任平來了,那此事就開始說道說道吧!”
任平來到了徐文州的身旁。
徐文州給他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任平心領神會,看向了對面的江夜宴。
江夜宴此時一臉淡定,看向了任平身後的洪聞。
“徐堂主,任平加入我們煉丹堂,也算是一件好事,我們煉丹堂多一個寶丹煉丹師。”
“算是增強我們黑水幫的實力。”
“可是,他的實力,我們還沒有見到。”
“按照煉丹堂的規矩,有新的煉丹師加入,不但要經過你這個堂主的許可,還有我們幾位寶丹煉丹師的認可。”
“任平加入我們煉丹堂,此事不作數!”
“今日我給任平一個機會,也算是給徐堂主一個面子。”
“只要任平煉製出我們要他煉製的寶丹,我們就可以承認他的身份!”
“不然,我們煉丹堂不需要一個沽名釣譽之人。”
“寶丹煉丹師,每一個都是在煉丹一道上耕耘數十年之人。”
“任平初來乍到,就成了寶丹煉丹師,此事難以服眾!”
江夜宴的聲音響起。
他的話冠冕堂皇,十分漂亮。
徐文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隨後又看向了任平。
“任大師,此事,是老夫考慮不周了,給任大師帶來了不便。”
“江夜宴所言,確實是煉丹堂的規矩。”
“今日,恐怕是要難為任大師了!”
任平微微頷首。
他早已經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