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師徒都是寶丹煉丹師(1 / 1)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洪聞的手上。
當看到洪聞手上的十枚丹藥,眾人都是滿臉不可置信。
人群中更是一片譁然。
江夜宴的臉色陰沉,死死地盯著洪聞。
徐文州臉上的錯愕。
在場的眾人,因為立場的不同,表現出不一樣的心態。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洪聞真的把月華丹煉製出來了。
可是事實就在眼前。
這位已經已經沒了天賦,只是煉丹學徒的年輕人,已經具備了煉製寶丹的實力。
“江老狗,滿意了嗎?”
洪聞臉上有著張狂的笑容。
江夜宴冷哼一聲。
“洪聞代替他師傅煉製丹藥,現在已經煉製成功了。”
“不知道諸位還滿意?”
徐文州站出來說道。
他看向江夜宴眾人,臉上也是笑意滿滿。
江夜宴帶著戰堂的人來到這裡。
此事已經是在打他的臉了。
如今洪聞真的將月華丹煉製出來,讓他揚眉解氣。
看到江夜宴幾人沒有說話,徐文州又說道。
“洪聞已經能夠煉製寶丹,按照煉丹堂的規矩,從今日起,洪聞就是我煉丹堂第六位寶丹煉丹師!”
“如果諸位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還請離去!”
徐文州此時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江夜宴難受至極。
本來今日想要為難任平,沒想到給洪聞一個機會。
可現在他也無能為力。
洪聞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月華丹煉製出來,已經證實了他的實力。
就在他準備離去的時候,一直坐在座位上的戰堂堂主突然開口。
“好好!”
“沒想到煉丹堂還有如此天才,今日萬某也算是開了眼!”
“任大師,洪大師,以後萬某定會登門拜訪!”
戰堂堂主話音剛落,雜事堂堂主就開口說話了。
“萬事休,你這是挖牆腳?”
徐文州一脈一直都是跟雜事堂合作,現在戰堂竟然如此直接要挖他們的牆角。
要知道任平兩人才剛剛加入徐文州的派別,若是戰堂那邊給出好條件,說不定任平師徒兩人就會轉而跟戰堂合作。
這煉丹堂的所有寶丹煉丹師可都是跟其他人合作的。
重要的不是寶丹煉丹師的本事,而是寶丹煉丹師麾下的靈丹煉丹師。
加起來,支撐一個堂口日常消耗已經不成問題。
他們雜事堂人多,需要的丹藥也就多了。
萬事休嘿嘿一笑。
“陳老弟,不必緊張!”
“老夫不過是想認識認識任大師而已!”
“去也去也!”
萬事休說著,帶著戰堂的人直接離開。
雜事堂的堂主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他走向任平和洪聞。
“任大師,一門雙寶丹煉丹師!”
“恭喜恭喜!”
“老夫陳勝,雜事堂堂主。”
“日後多多走動!”
“另外,此事乃是喜事,煉丹堂的喜事,也是我黑水幫的喜事。”
“既然是喜事,那就要大辦一場!”
任平並沒有這個意思。
對他來說能不能煉製出寶丹只是一件小事。
任平本想拒絕,卻聽到一旁的徐文州開口說道。
“理應如此!”
“喜事就是要大辦特辦!”
他不動聲色的在儲物戒指內拿出了一個禮盒,放在了任平和洪聞的面前。
“任大師,洪大師,兩位是我們煉丹堂的煉丹師,作為煉丹堂的堂主,這點禮物不成敬意!”
徐文州拿出了禮物,一旁的陳勝亦是如此,在場的所有人紛紛都在儲物戒指內尋找適合送出來的東西。
所有人都沒有拒絕的意思。
“任大師,我是雜事堂的護法,以後多多走動!”
“任大師,恭喜恭喜!”
“洪大師年少有為!”
“真乃煉丹天才也!”
恭維的聲音不斷在任平和洪聞的耳邊迴盪。
任平錯愕的看著眾人。
此時他終於是明白了這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這哪是要大辦特辦,分明就是想找個藉口交好他。
不過任平並不介意,在黑水幫內多一點人脈總沒有毛病。
這些人想在他和洪聞的身上得到的不過是丹藥而已。
這些對於他這個煉丹師來說,輕而易舉就能辦到。
“多謝諸位!”
“任某初來乍到,先前俗世纏身,沒有抽空去拜會諸位,也是任某的不是!”
“今日趁此機會與各位道個不是!”
任平和洪聞都是十分客氣的對待這些雜事堂的人。
煉丹堂的大殿內一陣歡聲笑語。
直到任平和洪聞的面前已經堆滿了禮物,眾人才滿意的離去。
這些是他們對任平和洪聞表達出來的善意。
“徐堂主……”
“今日之事,多謝了!”
任平對著徐文州拱了拱手笑道。
徐文州連連擺手。
“任大師,你這就見外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只要任大師在煉丹堂待著舒心,那徐某就自然開心了!”
徐文州這句話自然是另有深意,所言的並不是任平在煉丹堂待的如何,而是跟他在一個陣容感覺如何。
任平怎麼會聽不出他話中有話。
很顯然,徐文州也是擔心任平現在羽翼已豐,單飛而去。
甚至會投入其他人的陣容,對他不利。
“徐堂主說笑了!”
“任某在煉丹堂十分舒心!”
“更別說有徐堂主一直照顧!”
“好好好!”
“徐某這邊珍藏了許多罕見的丹方,任大師有空前來與徐某煮茶論道!”
徐文州再次丟擲了橄欖枝。
對於煉丹師來說,掌握的丹方數量,會間接影響著煉丹師的實力。
不過任平對丹方並沒有任何興趣,世間萬物,他只要看上一眼就能知道煉製的方法,丹方對他來說只能說是浪費功夫。
甚至任平可以自己創造一些效果不俗的丹方。
不過任平也沒有拒絕,他雖然不需要,可是洪聞需要,洪聞並沒有相關的詞條。
在煉丹一道上還需要多多積累。
“徐堂主,我這弟子積累甚淺。”
“可在煉丹之道上也有獨到見解。”
“不如過兩日,讓他與徐堂主煮茶論道!”
徐文州作為煉丹堂的堂主,自然是能夠聽明白任平這話中的意思,他連連點頭。
“甚好甚好!”
“能與如此青年才俊煮茶論道也是徐某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