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眾強圍城(1 / 1)
任平放下手中的玉簡。
“他們有打算進攻舊皇城?”
若不是進攻舊皇城,舊皇城之外即使聚集再多的人,跟他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陛下,他們攻不進來!”
“這些年因為修煉界的力量減弱了許多。”
“禁衛的實力比他們強大不少。”
任平深有同感。
跟神朝那個時代相比,現在修煉界的實力確實差了許多。
“陛下,他們押了兩人一獸,說要你出去!”
張無痕又說道。
任平皺眉。
崔小花父女的跟金毛被人拿下了?
這是一個很不好的訊息。
以中州城眾多勢力對中州城的掌控力,想要找出崔小花父女兩人並不難。
關雄等人沒有被拿下,大概是因為關雄幾人沒有透露跟自己的關係。
“陛下,要不要出手?”
張無痕又問道。
任平沉吟片刻之後才問道。
“你們可以離開皇城?”
張無痕點頭,“只要陛下有令,我們可以離開皇城作戰。”
“那就準備一下,出去吧!”
任平說的準備,是自己準備準備。
這一屋子的玉簡,他打算通通帶出去。
所幸任平的儲物戒指品階較高,裝下這些玉簡不是問題。
張無痕已經消失,任平開始收拾屋子裡面的玉簡。
這裡的玉簡,任平都不想放棄。
即使沒有什麼重要的情報訊息,總能讓任平打發時間。
舊皇城之外,人越來越多。
此時,再次聚集的人不僅僅是中州城的各方勢力,還有來自中州城的修煉者們。
有人進入舊皇城這個訊息已經散佈出去。
現在,中州城人人皆知舊皇城有主了。
現在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一處。
那裡,是中州城霸主級別勢力清風閣所在。
清風閣,在中州城傳承已久,傳聞在神朝還在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清風閣。
傳承到現在,已經接近一萬年。
清風閣中,強者也是眾多,光是表面上的聖人,就已經有五位,隱藏在暗中的底蘊,更是難以想象。
大家都在關注清風閣,並不是因為清風閣的實力有多強,在中州城內的,實力比清風閣強大的勢力也有不少。
視線的聚集點,是清風閣之前的兩人一獸。
此時的崔小花父女跟金毛站在一起,在他們的兩旁,站著清風閣的強者。
他們本來在客棧中修煉,卻被這麼一群人拉了出來,被強行拉來此處。
此時,崔小花的眼中滿是憂慮。
聽這些人的談話得知,自家老爺任平好像已經走進了神朝的皇城!
而他們,則是被人當成了脅迫老爺的籌碼。
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一旁的崔大發嘆了一口氣。
低頭看了一眼已經化為了小狗大小的金毛。
金毛此時已經是瑟瑟發抖。
它雖然已經達到了通神境界,但現在周圍比它強大的修煉者比比皆是。
更有恐怖的聖人強者。
而且還不是一尊,而是好幾尊。
它從小就在山脈中長大,最強的妖獸不過是通神巔峰境界,遇到的第一個聖人強者還是任平。
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胡閣主,那任平,會不會出來?”
“這兩人,一個是他的侍女,一個是他的伙伕,而且這妖獸,雖說是他的坐騎,但好像剛剛收服不久的……”
站在清風閣前方的是一個儒雅的中年人,此人身材消瘦,頗有文人風姿,蓄有山羊鬍一縷。
他是清風閣的閣主胡良,也是清風閣明面上最為強大的之人,現在已經達到了大聖境界在,在中州城,是一流強者。
胡良面帶笑意,呵呵說道。
“無妨!”
“那任平若是不識趣,那就把這兩人一獸殺了,也好讓他見識一下我們清風閣的決心。”
“反正,他身在中州城,難以逃脫。”
“不過是一個野聖罷了,即使進了舊皇城,也翻不起大浪。”
胡良信心滿滿。
這麼多年來,中州城外來的聖人並不少,自然也有一些桀驁不馴的存在,但毫無例外都被中州城的勢力碾壓。
久而久之,外邊來的聖人,被他們冠上野聖的名頭。
野聖來到中州城,就是低人一等。
誰讓他們領悟的小道是最次的?
沒有實力,就要乖乖聽話!
現在在眾多中州城勢力的眼中,任平跟普通的野聖沒有任何區別。
只要任平出來,一切都好說。
他們有信心,讓任平乖乖就範。
人群中,關雄帶著一眾人暗中觀察這邊的情況。
“盤英師兄,進入舊皇城的人好像就是師尊!”
“那兩人是誰?該不會是我們的師妹吧?”
“那是師尊的坐騎?”
“現在該怎麼辦?”
“看師尊出來再說!”
“師尊進入舊皇城,應該預料到了現在的情況!”
“我們暗中潛伏,等師尊出來再說。”
幾人商議一番,決定再行觀察。
等任平出來再說。
現在他們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中州城一眾人的對手。
其中最強者關雄,現在的實力也不過是堪堪能夠跟野聖過招。
而中州城諸多強者,聖人就已經有幾十尊。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
現在露頭,等於是給對方送籌碼。
若是因為自己的過錯,導致師尊的損失,這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停留在舊皇城的門口。
“他會不會出來?”
有人問道。
“應該會出來!”
“他總不能在舊皇城內呆一輩子!”
“就算他不在意這兩人一獸的生死,也不可能在舊皇城中呆太久!”
“這邊的情況,他估計已經收到了!”
“那皇城禁衛對他如此恭敬,這裡的情況,禁衛會告知他。”
“希望他識相一點!”
又有人問道。
“若是皇城禁衛出手,又該如何?”
有人嗤笑道。
“不必驚慌,這些年皇城禁衛都沒有離開皇城範圍,應該不是不想離開,而是不能離開!”
“畢竟,誰人不想享受著世間繁華?要呆在死氣沉沉的舊皇城中?”
“我們只要在此處等待即可!”
“不踏進舊皇城,他們也不能奈何我等!”
有了此話,眾人才放下心來。
不過也有人稍退幾步,好想對皇城禁衛頗為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