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顧伯失蹤(1 / 1)

加入書籤

臨近學期結束,馬上就要放寒假了,華夏的傳統節日——春節也快要來到了。

陸航的父親也可能會回來探親,他已經兩年都沒有回來了。

由於二中隊前段時間集中進行體能訓練,輔修的科技文化課落下不少,需要加班補習,還要準備即將到來的體能測試,因此,二中隊最近很忙。

陸航這些天尤其忙:一邊努力地補科技課,一邊還要加強訓練,提高身體機能,鞏固靈力。

大腦識海擴大,第九顆星點亮之後,他的記憶力、神經反應、邏輯推理能力自然更勝從前,學起習來效率更高。

他並不想因為主修體學,而完全放棄科技文化的學習。

雖然,人類社會的發展,人是根本,身體機能的提高,無疑會令社會發生積極的變化;而科技的作用,同樣也是難以估量的。

陸航還有些小心思,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他認為,只要自己不放棄科技學習,就好像心仍然和寧玥在一起。

他在利用一切空閒時間,練習格鬥、冥想,學習科學課。

整整一週,他都沒有時間,去見一見顧伯。

星期天下午,吃過午飯後,陸航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兒書,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朦朧間,一架球形飛行器,從雲端落下,裡面走出一個身穿白袍的人,肩扛著一具粗大的炮筒,黑洞洞的炮口朝著自己,然後火光一閃,一發炮彈就在自己身上爆炸開了,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

煙霧瀰漫,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聽到他歇斯底里的狂笑……

猛然間驚醒,陸航坐了起來,屋裡很靜,只聽見自己的心臟在撲騰撲騰地跳著。

原來是做了一個噩夢。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最近幾天老是心緒不寧,他還以為是自己在暗戀寧玥的原因。

今天做了一個噩夢,熟悉精神感應的他,對於華夏古人所說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可最近很忙,自己並未思慮什麼事情呀。

想了一會兒,陸航開始入靜冥想。

意念驅動元力,沿周天運轉一圈。

心緒仍然難以平復,冥想時,無法真正的入靜,意念亂糟糟的,效果並不理想。

陸航乾脆起床,在臥室裡打了一趟混沌無極拳。

仍然無法集中精神。

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實話,最近一段時間,由於修煉進步快,自己確實分心了,老在想一個女孩兒。

可那是相思,挺浪漫的事兒,怎麼會導致自己做噩夢?

莫不是自己敏銳的靈力,預感到了什麼危險?

危險?

一想到危險,他馬上心裡一個激靈,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什麼危險?來自哪裡?針對誰的?

一連三個問號,他一個也確定不了。

妹妹在客廳看電視,繼母坐在旁邊陪著,康城在學校參加三年級的集訓,父親……

安心又在睡懶覺。

開啟智腦通訊選單,迅速撥通一個號碼。

立刻,父親慈愛的聲音,遠隔時空,清晰地傳了過來:“小航啊,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聽到父親一如平常的聲音,陸航放下心來。自從申請了公民通訊號碼,每隔半月,他都要跟父親通一次電話,講講自己的進步。

當然,有關卓拉、顧伯他們的事情,他並不曾洩露一個字。

那會是誰呢,或者,自己的感覺不準?

難道是顧伯?

他笑著搖了搖頭。

一個普通的、猥瑣的、掃地的糟老頭子,默默無聞地在這兒幹了十幾年,除了自己和老孫頭,根本就沒人願意去理他!

在別人眼裡,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老頭子。

想到顧伯,陸航決定去學校看看,已經一星期沒見到他了。

一般情況下,星期天下午,顧伯會在學校值班。

上星期天見面,還是在龍王山,顧伯檢查了他的進展,高興之下,又給他講了一會兒華夏道教的知識。

相處這麼長時間,陸航甚至覺得顧伯有點兒神經過敏,自己和他來往怎麼了?誰有閒心去關注一個糟老頭子!

剛走到大門口,迎面看見一輛白色的汽車開出來。

陸航趕緊站到一邊,給汽車讓開道兒。

這是一輛電動汽車,外觀上看,形似國家時代,比較受中產階級歡迎的越野車。

白色的車身,銀灰色的單向鍍膜玻璃,從外面看不到裡面一點情況。

汽車馬力很足,很快就消失在大街的拐角處。

陸航覺得很新鮮。

要知道,現在不是國家時代,大街上除了公共交通,很少能見到一輛汽車。

人類社會在嘗過破壞環境的苦頭後,痛定思痛,現在已經取消化石燃料的應用,對於電力機車的使用也有嚴格限制。

除了私家車價格昂貴的原因外,聯邦政府還規定,購買私家車,必須具備至少十萬個公民積分!

作為普通人,陸航才掙了一百個公民積分。

制定這一規定,政府就是不想讓一般人使用私家車,出行必須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要想享受特權,你就必須要為社會作出足夠的貢獻。

付出越多,回報也就越多。

政府鼓勵公民積極為社會服務。

走進大門,剛一拐過彎,就見校工宿舍區門口站著一群人,正在激動地議論著什麼。

陸航心頭一緊,趕緊快步走過去。

老孫頭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向眾人講述著剛才發生的事兒。

“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剛才我正和老顧頭兒在門口下棋,突然闖過來三個人,為首的高個子二話不說,上來就朝老顧頭兒扔過來一張漁網,把老顧頭兒罩在裡面,嘴裡還喊著“暴龍,沒想到你老人家躲在這兒享福吶,十多年了,我們找你找得好苦啊。”老顧頭兒什麼話也沒說,就被裝進後面開過來的汽車裡去了。”

旁邊有人問道:“你沒問問他們是幹什麼的,哪兒來的?”

老孫頭叫屈道:“問了,他們說是安全域性的,奉命捉拿殺人犯,他奶奶的,老顧頭兒咋會是殺人犯呢?這不是瞎說嘛。”

旁邊人又問了:“就這樣就把老顧頭抓走了?”

老孫頭說:“哪兒能呢,剩下兩個人進到老顧頭兒的屋子裡,把東西翻了個底兒朝天,啥也沒找到,就上車一起走了。”

陸航聽得真切,上前一把抓住老孫頭的手,大聲問道:“孫叔,你說的可是真的?”

老孫頭的手被陸航抓得生疼,他哎呦呦直叫喚,“小子,你放開我,疼死了。哎呦,你不是咱學校的學生嗎,跟老顧頭兒有啥關係?”

陸航心裡一驚,趕緊換作一副笑臉,“孫叔,我不是吃驚嘛。我經常跟顧伯打招呼,他人那麼好,咋會是殺人犯呢?”

陸航驚出一身冷汗,記得顧伯曾不止一次說過,如果有一天,發生了什麼事兒,要陸航一定要裝作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樣子,以防被牽連。

因為,智者是不會蠻幹的,要學會先保護好自己,再去做其他努力。

現在,要說自己和顧伯沒一點關係,更令人生疑,說自己和他經常打招呼,這樣就平常多了。要知道,陸航見到很多校工,都是會微笑示意的。

這時,學校保衛處有人匆匆走過來,大聲說道:“剛打電話問過安全域性了,根本沒這麼回事兒,也沒聽說其它地方安全部門來抓人。”

老孫頭著急地說:“那他們是什麼人呢?為什麼冒充安全域性來抓老顧頭兒呢?他們把他抓哪兒去了?”

陸航起身向學校外面走去,他準備去外面追追看,看能不能瞭解一些資訊。

“哎!看來我的預感是真的,如果早點兒讓顧伯躲起來,不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嗎?”

他前腳剛離開校工宿舍,滿江老師也聞訊趕了過來,他一把拉住老孫頭,急切地問:“暴龍!你說誰是暴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