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都已經成為了過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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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咕嘟咕嘟!”

一顆顆血紅的氣泡不斷自調酒壺中的酒水錶面升騰而起,最後爆裂而開。每當一個氣泡爆裂時,就會升起一股紅色的煙霧,頓時周圍的酒香便是更加濃郁起來。

“這是以前在訓練營的時候,我的妹妹最喜歡喝的口味!我們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血色熔岩!”歐陽烈笑著將眾人面前的高腳杯一一斟滿道。

歐陽烈以前的事情任翔幾人都已經聽他說過了,包括中霆訓練營那兩年來的遭遇,最惡的一代六個最強的導師,以及後來他們六人的一切一切。當初歐陽烈和眾人聊到此時的時候語氣雖然很平淡,但即便如此,任翔他們卻依舊感覺到心中彷彿壓了一塊巨石一般的難受。

如今聽到歐陽烈將這杯酒的來歷說出來,任翔和其他兩人心中也是產生了一些不舒服的感覺。

“阿烈!你沒事吧!”青鳥看著情緒有些低落的歐陽烈,關心的問道。

“媽的!我能有什麼事,喝你的酒得了!”歐陽烈依舊是那副匪裡匪氣的樣子,可在場的幾人都看得出來,他現在心裡很難受。說實話,歐陽烈真的不會演戲,無論是高興還是難過,都很容易讓人一眼就看得出來。

而就在現場的氣氛突然有些低沉的時候,任翔直接是抄起自己面前的一酒杯,一仰脖一口喝了下去。

“咕嚕!”

任翔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直接將那被猶如岩漿一般的酒水一口喝了下去。

“嗯~”

酒水順著食道進入胃裡,任翔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通紅,整個人直接悶哼了一聲。同一時間,任翔直接感覺到一股猶如火焰一般的熱流,瘋狂地在自己的四肢百骸間瀰漫而開,他的整個身體的血液彷彿都在此刻沸騰起來了一般,令他皮膚表面所有的毛孔都是張了起來。

“操!”

任翔不顧周遭那低落的氣氛,突然間大喊了一聲。

“任翔!”

青鳥偷偷地拉了一下任翔的衣角,小聲的提示了一聲後便是連連對著歐陽烈那邊使眼色。歐陽烈調製的這杯酒,青鳥和龍翔軒幾乎完全喝不下去,因為歐陽烈畢竟經歷過那樣的事情,這杯酒他調製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發洩一下心中的煩悶,雖然現在他已經成為了能夠令所有導師們聞風喪膽的“最惡的一代”,但眾人都瞭解,這其實並不是他想要的。

雖然那兩年非人的生活已經過去,距離現在也已經過了很多年,但那卻依舊是歐陽烈心中揮之不去的一塊陰影,他平時雖然看起來很隨意,很豪放,但熟悉他以往經歷的眾人都知道,歐陽烈的內心深處,那兩年的遭遇所帶來的陰影卻依舊是無法消失,尤其是他對於他的兩個妹妹的愧疚!

然而,就是這樣的情況,任翔卻依舊像是沒心沒肺似的一口喝下了歐陽烈的酒,然後還大聲的罵了一個“操”,以至於所有人都覺得他有些過分了。

“啪!”

沒有理會青鳥和龍翔軒的眼色,任翔一把將酒杯摔在了地上,那透明的玻璃杯直接被摔了個粉碎。任翔這突然地舉動,令屋內的所有人都是嚇了一跳,連歐陽烈也不例外。

“媽的!歐陽烈你個王八蛋,你調的這是什麼?”任翔上前一步繞過桌子,一把抓住了歐陽烈的領口怒聲喝道:“你妹的!告訴我,為什麼我喝完這杯救莫名的想要殺人?這種酒你也敢調給老子喝嗎?你知不知道,老子第一次離開星球的興奮感全因為你這杯酒給破壞了!”

調酒最重要的並不是酒的質量,也不是調酒師的手法,最重要的,其實是情緒,調酒師的情緒。通常來講,手法非常高明的調酒師是完全可以將自身的情緒和調製的酒水完美地融合到一起的,而歐陽烈的手法自然很高明,因此,對於中霆訓練營那些導師的怒火與殺意,歐陽烈也是很完美地融入到了酒水中,喝下這杯酒的任翔,自然也被酒中的情緒所帶動,心裡直接產生了一股嗜血的衝動。

“任翔!”

任翔突然的暴走,令的青鳥他們都是驚了一下,當下急忙上前想要拉開兩人。雖然平常眾人也是經常打打鬧鬧,但這一次的氣氛,卻讓所有人明白,任翔真的怒了。

“別碰我!”任翔肩膀狠狠地一掙,將上前來的兩人掙開後,一點都沒有顧及周圍人的眼色繼續對著歐陽烈惡狠狠的說道:“我告訴你,這杯酒,是我喝過的最垃圾的酒。你調製這種垃圾給我們喝是什麼意思?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是夥伴了,沒想到你在為我們調的酒中竟然加入了這麼強烈的恨意!你到底什麼意思?”

“任翔!”

看著任翔那真真實實充滿著憤怒的眼神,歐陽烈竟然出奇的沒有說什麼,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那裡。

見到歐陽烈沒有說話,任翔再次開口道:“歐陽烈!我告訴你,我不管你以前經歷了什麼,但那些事情在你遇到我之後,都已經變成了過去,現在你是我的兄弟,你怎麼任性我都可以理解,但是,你這杯充滿著暴戾與殺意的酒是什麼意思?你為你自己的兄弟調酒的時候,就是帶著這麼強烈的殺意在調製嗎?”

“那些事情在你遇到我之後,都已經變成了過去。”

在任翔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是安靜了下來。

是啊,自從遇到任翔後,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眾人都是很快樂的。雖然任翔在訓練的時候總是一頓抱怨,和大家也是不斷的埋怨,可即便如此,三人卻都是沒有一個人說過一句任翔根本不努力之類的話,雖然任翔平時總是很任性,但眾人跟在任翔身邊卻總是充滿了歡笑。自從遇到任翔的那天起,他們每一天幾乎都沒有任何的煩惱,即便最後任翔得罪了整個星球,但眾人卻依舊很盲目,很沒有理由地相信,任翔一定會贏的最後的勝利,哪怕他面對的是整個星球。

“對不起!”雖然任翔和自己說話的時候語氣一直很生硬,但歐陽烈卻根本無法升出一點不滿,反而是感覺到十分的愧疚。

“媽的!”任翔一揮手直接將桌子上的兩杯酒全部打翻,然後對著歐陽烈說道:“這樣的就根本不能讓青鳥和翔軒他們喝,你再從新調一杯吧!”

“沒問題!”歐陽烈撿起地上的酒壺和其他的調酒工具後,飛快地跑向了酒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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