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魔尊奪魂 息息相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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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斬龍沉思道:“可是從時間上推算,香前輩出寺院之時在丘九出手之前,以他的身法,來到楓橋的時間,應該早於丘九和在下的交手,莫非香前輩又去了別處,或是魔尊並非因為‘九幽冥魂氣’而提前衝開了‘封印’?”

烏尤黛道:“魔尊並沒有和其他魔族的武者關押在一處,而是單獨被‘封印’在了一個地方,或許是他的那些手下幫他衝開了‘鎮魔石’。”

“亦或是這幾種原因都存在,香萬里可能去了別的地方,李飛的‘地煞幽冥氣’加上丘九的‘九幽冥魂氣’讓天地間的魔氣暴增,‘九幽魔尊’在其他魔族武者的幫助下這才得以解除封印。”

薛白衣說完,用手掌貼在香萬里的小腹處,片刻後沉聲道:“元魂被奪,元神被滅,五臟碎裂,魔族的手法真真歹毒。”

眾人都是面上變色,要知道一個修為高深的武者,若只是肉身被毀,但只要元神還在,就不會魂飛魄散,仍能透過一些方法復活。但元神一滅,真正是徹底死亡了。

‘天魂’、‘地魂’、‘人魂’三魂合成‘元魂’,元魂凝聚,進而形成‘元神’,元神逐步強大,結出‘元嬰’,而‘元魂’則進化為‘武魂’,這是武者的成長路程。

奪取‘元魂’有兩種方法,第一種稱之為‘奪舍’,這也是人族之外的其他武者入世採用的一種方法。

‘奪舍’者一般都是隻剩下了‘元神’,讓自己的元神藉助某種力量進入到被奪者的體內,強行霸佔對方的身體,並控制元魂,讓其按照自己的意念行事。

第二種奪取元魂的方法則是那些不需要肉身的外族武者,這類武者的入世屬於肉身和元神同體,相當於‘穿越’而來。

但這些穿越者雖然有完整的形體和元神,卻因為穿越的緣故,實力都不強,他們只能暗中秘密修煉,等強大後才敢暴露真實身份。

在修煉的過程中,有一種快捷的方法就是奪取別人的元魂為己所用,被奪者的修為越高,奪取元魂者就提高的越快,當然冒的風險也越大,任何人也不會甘心元魂被奪!即使被奪,還要壓制它讓其聽從奪魂者的意念才行。

第三種入世方法稱為‘借屍還魂’,一般為‘神族’的武者採用,就是把自體的‘元神’附在剛剛死去之人的體內,讓肉身復活,並融合原主人殘留的記憶,繼而透過修煉提高修為。

這種方法比較仁慈,並且因為原主人肉身已死,雖有些殘魂存在,但很微弱,少了‘奪舍’之法的殘暴,免去了兩個‘元魂’互相爭鬥造成的頭痛之虞。

缺點是一切的修為喪失,只能從頭修煉,需要的時間比較長。再則是機遇難尋,正巧能遇見新死之人。

烏尤黛相當於‘神族’的武者穿越,這種情況比較少見,一般都是‘被動穿越’,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入世。烏尤黛囿於見聞,以為所有的‘神族’武者想要入世只有這一種方法,其實不然。

這種方法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解開‘封印’,一旦解開,憑藉著原本的修煉心法,能較‘借屍還魂’恢復修為所用的時間要短。

荊斬龍的‘神念’中似乎有某種感應,促使他用手指輕輕按在那個黑色的指紋上面。

立刻,一縷氣息沿著身體的脈絡到了荊斬龍的‘神識’,氣息中帶著無比的陰寒,比之丘九的又要高出許多。

並且這些氣息中包含著陰冷、殘暴、歹毒等所有負面的情緒和能量,在荊斬龍的‘神識’中左衝右突,試圖侵佔他的意念。

荊斬龍的‘神識’中出現了這樣一幅畫面:香萬里出了‘寒山寺’,來到了楓橋,他在橋上徘徊,不停地走動,此時他看見了‘寒山寺’上空的黑氣,想要返回寺院。

這時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低頭往橋下看去,橋下隱隱也有黑氣升起,乾裂的河床微微起伏。

香萬里的表情充滿了迷惑,盯著河床,‘寒山寺’上空時而紅光,時而黑霧,河床隨著這些光霧在不斷隆起。

忽然間影子一閃,香萬里的面前出現了兩道人影,一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盔甲,面容冷酷陰鷙。他的旁邊還跟著一名滿身雪衣的秀色女子,正是在太湖邊見過的‘雪衣羅剎’。

黑色盔甲的年輕男子盯著香萬里,香萬里嘴唇開合,說了句什麼,接著‘無影劍’在手。

男子冷笑著,驀然間身影一晃,如鬼魅相似,欺身到了香萬里近前,香萬里的劍還沒有發出,男子的右手食指已點在了他的胸前,香萬里在一瞬間彷彿被施了魔法,一動不動,面上卻現出了極度驚恐的神色。

一團類似人形的飄渺氣息從香萬里的體內源源不斷到了男子的身體,片刻後,氣息消失,香萬里眼神呆滯,靠在了石欄上面。男子冷笑著收回手指,和雪衣女子消失不見。

在荊斬龍用‘神識’感應黑色盔甲男子的同時,幾百裡外的一處小路上,兩道人影停下了身形,正是黑色的盔甲男子和雪衣女子。

男子陰冷的目光凝視著姑蘇方向道:“哼!想不到人族也有這等修為的武者,竟修煉成了‘息息相通’的本領,他想借著本尊殘留的氣息還原畫面,本尊就再給他一些氣息。”

他說著話,雙手的食指立起交叉,掌心結出黑色的印記,食指的指尖散發出一縷黑霧色的氣息。

荊斬龍的‘神念’驀然被一股暴戾的情緒控制,那種情緒倏然到了他的‘神識’底層,在那裡停止不動。

他收回手指,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瞳孔中已經隱隱有戾氣閃現,對眾人說了剛才一瞬間閃過的畫面。

烏尤黛道:“大哥哥,如果黛兒猜的沒錯,那男子就是‘九幽魔尊’,他奪去了這個人的元魂,修為大增。他沒有到‘寒山寺’,顯然是他的境界還沒有到能夠一舉臣服我們的地步。

魔族喜歡陰冷潮溼之地,江南的氣候並不適合他們,他們一定是去了北方,尋找修煉之所。”

薛白衣道:“如果真如姑娘所言,那麼中原大地的劫難就要開始了,咱們要趕緊想個對策。”

他接著又道:“香萬里此人雖說熱衷於名利,倒也沒有做過大惡,他也算一代宗師,還是把他葬在這裡吧,總不能讓他曝屍野外。”

埋了香萬里,薛白衣對眾人道:“諸位,本次姑蘇大會落得如此結局,實在超出了老夫的預料,五大門派的掌門悉數身亡,老夫要親自給他們的門內弟子一個解釋,順便去看望一下一鳴這孩子還有北方的局勢。

斬龍,未來武林的重任就交給你來承擔了,老夫已經老了,有些力不從心了!”

薛白衣說完,和眾人告辭,看著他雖然瀟灑但卻有些孤獨落寞的身影,各人的心頭都湧上了‘英雄遲暮’的感覺。

剩下的其他江湖中人也想告辭,楚寒影道:“諸位英雄,既然魔族來襲,天下將要大亂,我們何不結成聯盟,共同對付魔族?”

東方明月也道:“不錯,諸位既然到了姑蘇,就讓明月做東,好好計劃一下未來的局勢。”

這些人目睹香萬里之死,又聽了荊斬龍剛才所言,更被荊斬龍在‘寒山寺’的表現所震服,加上東方明月和楚寒影的邀請,當下就同意了。

當然,西門飛煙和慕容秋水也在其中,她倆即使想走,現在陳子龍和雲若風也不會同意。

到了山莊,東方明月把眾人安頓下來,這時山莊外面有人求見,卻是兩名‘風雷堡’的弟子,一男一女。

那個男弟子對東方明月道:“明月大哥,‘風雷堡’和蘇家現在已經空無一人,那些僕人丫鬟還有其他留在堡中的弟子聽說韓奪和蘇蒼生死了,都紛紛逃散,只有一些和在下交情好的聽了勸說,前來投靠‘明月山莊’,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雷傲,做的好,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你負責管理他們。”

這雷傲正是東方明月安插在‘風雷堡’的內線,那個女子則是東方明月的愛慕者,在‘風雷堡’做內室丫鬟,負責重要人物的飲食起居。

“思怡妹妹,辛苦你了,這次你立了大功,跟著雷傲,好好幹!”

思怡臉一紅,跟著雷傲走了。

荊斬龍對傅青主道:“大哥,小弟有兩件事要你去辦,第一件,是幫助給紫衣診斷一下,看她到底是被閹賊服下了什麼藥物,她如今連親生的父親都不認得。

第二件,是關於我師傅的,他老人家曾說,自從得了‘天符牒’,有時候的脾氣會異常的暴躁,甚至想要殺人,大哥看是什麼原因?”

傅青主笑道:“二弟,大哥一來,就有這麼重要的任務,你真信任大哥啊。”

“大哥是未來的‘醫聖’、‘醫神’,小弟焉能不信任?”

兩人說笑幾句,傅青主自去找離紫衣和離恨天。

荊斬龍找到雲若詩,深邃的眼神中帶著迫切的渴望。

“雲姐姐,我聽說製作靈符的東西已經湊齊,姐姐什麼時候能幫黛兒解開封印?”

雲若詩的心頭有些酸酸的感覺,卻仍是帶笑道:“我只負責製作靈符,至於如何解開‘封印’,你還要問你的黛兒。”

荊斬龍臉一紅:“如此有勞姐姐了。”

時間已到了黃昏,奔波大半天,不少人感到有些疲乏,東方明月讓人備了七八張桌子,先拿些點心,又倒上茶水,這邊準備酒菜。

雷傲精明能幹,從‘風雷堡’讓人運過來不少的雞鴨魚肉和珍藏的美酒。

東方明月、荊斬龍、離恨天、傅青主、楚寒影、宋獻策、李自成、李巖等十幾人坐了一張桌子,陳子龍、雲若風卻陪著慕容秋水、西門飛煙坐了女桌,月傾城也在其中。

丁殺、離紫衣、紅娘子、烏尤黛、陸靈菲、雲若詩這些年輕人坐在了一起,風飄雪、班沉水陪著‘天魔宗’和‘墨門’的那些人在另兩張桌子。

餘下的那些江湖人物自行找座位坐下。

一番開懷暢飲過後,東方明月起身道:“多謝諸位英雄蒞臨山莊,今日是八月中秋,正是與家人朋友聚會的好日子,在下能與這麼多的朋友喝酒賞月,真是不勝榮幸!”

楚寒影笑道:“明月兄弟,都是自家人,無須這麼客氣,不過在座的這麼多朋友除了你和斬龍之外,都是久聞其名,未見其人,大哥還都不太熟悉,還得你一一介紹。”

說完,他先起身道:“在下楚寒影,現任‘天魔宗’宗主,見過諸位兄弟英雄。”

‘天魔宗’避居‘斷魂山’,在江湖上的名氣並不算十分響亮,但眾人也都多少聽說過。

互相報了名字,客氣了幾句,離恨天沉聲道:“楚宗主,我記得你們的宗主是軒轅霸,他如今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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