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劉倩男(1 / 1)
一旁的趙子明與風信子聽到這白衣人是無言子的徒弟,微微有些吃驚,無言子可是兇名遠揚,為人介於好壞之間,常會做出一些別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後又聽到另一個姑娘是兵部尚書的女兒,更是吃驚,那極有可能就是劉倩男,心想劉倩男怎麼到這裡來了。
剛來的藍衣禿頭大漢是狼頭幫副幫主成天規,聽後也是吃驚不小,但旋即一想那藏寶圖,臉色一變,冷笑道:“恐怕今天你不能活著走了!”
說完,突然發難,瞬間來到白衣人的眼前,一掌猶如排山倒海似的推了出來。沒有給白衣人留下任何的退路。
白衣人心下一驚,想躲已是來不及,只能抬掌與之硬撼一記。成天規向後倒退一步,而那白衣人卻向後退了七八步方站穩,只覺體內真氣亂竄,知道自己和這成天規有著不小的差距。一邊運氣將體內暴動的真氣強行壓制下去,一面思忖脫身計策。
成天規沒有給他機會,又是一掌轟然而至。白衣人這次有了準備,沒有去接,向右側身躲去,同時手上迅速的拿出一木筒,向著那成天規大聲喊道:“別動,你若是再動,別怪我將這藏寶圖給毀掉!”
成天規一見,忙停了下來,眼睛瞪著那木筒,怒道:“小子,你可別想糊弄我,你剛才還說已經把藏寶圖給藏了起來,現在怎麼突然又拿了個木筒出來。誰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信不信由你!”白衣人說完,把那木筒向上一拋,並迅速的揚出一把白色粉未,趁他們的注意力在藏寶圖上,尋一間隙如驚弓之鳥,飛快的逃了出去。
成天規高高躍起,眼見的就要拿到木筒。就在這時突然一條人影飛快的從他頭頂掠過,一把把木筒給搶了過去。
成天規頓時心中大驚。等落地看時,見是一冷漠男子。開問道:“閣下什麼人?為什麼搶我狼頭幫的東西?”
成天規以為他們狼頭幫在這也算是一方勢力,別人聽後一般會給點面子。
此時那五個黑衣人也立刻包圍了過來。
這搶圖之人,正是風信子,趙子明此時也走上前去。風信子把那木筒交於趙子明:“大哥,這有可能是嫂子的東西,你先收著吧!”
趙子明看到風信子真摯的目光,沒有多說,把木筒收了起來。轉身看著成天規。
“哼,我對你們這藏寶圖並不感興趣,我只想問你件事情,你要老實回答,要不然可別怪我出手狠”趙子明一捏拳,一股凌厲的氣勢透發出來。
成天規一驚,看了趙子明那股氣勢,知道來人不好對付。向手下五個黑衣人使了個眼色,六人一起,同時攻向趙子明。
豈料趙子明早有準備,一個縱身躲了開去。然後一聲長嘯,如鶴立九天,擰身後撲向一名黑衣人。
實在太快了,一掌拍在那名黑衣人的腦袋上,立時腦漿迸裂。
此時一旁風信子也出手了,只見他出手如電,瞬間向成天規轟了十幾拳。成天規哪見過如此速度,一時被打慌了風信子一拳打在他小腹上,蹭蹭向後退了風步,只覺體內氣血翻滾,一時難以壓制。風信子沒有給他機會,快步向前,順勢反手一扣,緊緊扣住他的脈門,稍稍一運內力,成天規便不敢再動。
“好漢饒命,這藏寶圖是您的,我們不會再參於這事。”成天規當下也不顧臉面,求饒了起來。
五個黑衣人,已經被趙子明殺了二個,剩下的三個,見副幫主被擒,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趙子明見風信子擒成天規手法如此利落,心道:“二弟武功卻也了的,並不在我之下。”當下走了過去。
“我問你,你們可捉了兩個女子,分別叫什麼名字?”風信子看著手裡的成天規冰冷的問道。
“難道那兩位女子與他有關係?”成天規心底一緊,見對方沒有提寶藏的事有些驚訝。
“是捉了兩個女人,名字卻不太清楚。”
“那現在在哪?”風信子接著問道。
“她們倆現在還我狼頭幫總陀中關押著。”成天規也不敢多說。
“走!現在就帶我們去。”
……
一會功夫,一行人停了下來,遠遠看見前方是一朱漆大門,見正上方掛一匾,赫然寫著“狼頭幫”三個大字。
風信子心道這狼頭幫二當家的在自己手底下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也不曾聽過有狼頭幫這麼個幫派,看來這狼頭幫並不是什麼在的幫派,心下也不以為意。左手抵在成天規的後背上,問道:“你知道那兩位姑娘被關在什麼地方?”
“他們倆人是今晚剛捉來的,具體在哪我也不是很清楚。”
趙子明走過來在風信子耳邊嘀咕了幾句,風信子點點頭。趙子明突然出手制住了那剩下的三個黑衣人,見信子左手一運力,叫了聲:“躺下!”,成天規應聲而倒。兩個人把成天規與那三個黑衣人拖到牆角後,為保險起見向著側牆方向奔去。
扶著牆頭向裡觀瞧,只見院落內燈火通明,正中央有一大廳,廳上也掛一牌匾,寫著“聚義廳”三個字。
廳內有一老頭,四方臉,鷹鉤鼻,銳利的雙眼不怒自威,身披一紫袍,並鑲有黃邊,端坐在正中央一把虎皮檀木椅上。緊靠老頭坐的是一禿頂大漢,看那模樣跟先前的成天規,相差無幾。這禿子正是狼頭幫幫主成天定,也就是成天規的弟弟。從小練就了一雙鐵掌,要比成天規功夫高上很多,現在已經是狼頭幫的幫主。
“成幫主,你的人怎麼回事,哼!不要跟我玩小聰明,不然…”那老頭瞥了眼在一旁的成天定,不屑的說。
“這…,我狼頭幫二幫主親自去辦的,估計差不多也該回來了,要不我再派人去看看?”成天定不敢正視那老頭,小心的說道。
風信子隱隱覺得那成天規功力跟自己差不多,而那老頭似乎大有來頭,而且看不透他的實力。二人救人為上,更不敢造次,向著後牆掠去。
兩人從後牆翻了進去,制服了兩名哨兵,問明兩個姑娘關押地後,換了身哨兵的衣服,混進了地牢。
這狼頭幫的地牢並不小,只是潮氣太重,分格出大大小小十幾個牢房。
風信子和趙子明以閃電般的速度解決了幾個獄卒,向裡探去。一直走到七號牢房,才看見兩個女子,一個女子正坐在地上,似是受了傷,風信子看著這女子,猛然間想了起來,這女子正是那日在比武招親的時候,曾經被小偷給“非禮”過的莊賽花。而剛才在樹林子裡的那個白衣男子,應該就是莊賽花的那個師兄。
只見莊賽花懷裡躺著一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劉倩男。現在她雙目緊閉,嘴角有一絲鮮血未曾擦去,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趙子明看著這女子,心下萬分激動,又心疼又難過。忙開啟牢門,將劉倩男緊緊的擁在懷裡。
一旁的莊賽花大驚,見趙子明搶走劉倩男,忙焦急的問道:“你們想幹什麼?”
風信子忙解釋道:“我們是來救你們的,不要作聲,跟我們一起走。”
幾人不敢多留,風信子在前,趙子明抱著劉倩男在中間,莊賽花在後。陸續的出了地牢。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了狼頭幫,回到了客棧。
等風信子他們把人救走後,狼頭幫的哨囉們才發現牢房被人劫了,馬上稟報了成天定。此時昏倒在門外不遠的成天規也被人救了回來,把晚上發生的事情跟成天定說了。成天定驚出了一身冷汗,只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那紫袍老頭說了。
紫袍老人冷哼一聲,拿出一玉筒,用手寫了幾個字,然後一捏,玉筒便成了碎片。
成天定眼睛一亮,這可是價格昂貴的傳訊玉筒。也就是江瀾宗這樣的大宗派才有資格使用。
風信子幾人回到客棧,進了房間。
為劉倩男檢查了傷勢,見並無大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原來劉倩男自離開洛城後,換作男兒裝束一路向南打聽趙子明的下落,怎奈人海茫茫,要從哪裡去找尋。
沒過幾日,偶然相識了莊賽花與何有為師兄妹。莊賽花見劉倩男眉清目秀,比起自己的師兄要長得俊了不少,便邀她與他們同行。劉倩男見其並沒有惡意,尋思自己在路上也正好有個伴,就答應了。
他們一路向南,在一小山腳下,遇上一書生模樣的中年人與三個黑衣人在纏鬥,最後那書生將三個黑衣人全部擊殺,自己也受了重傷。劉倩男見那書生傷重,出於好心,對其救治了一番,但其傷勢太過嚴重,已是不行了。書生臨死前從懷中掏出一木筒,小聲告訴劉倩男裡面的羊皮紙是一張藏寶圖,讓她妥善保管好,並且不要聲張,如果讓別人知道後會惹上不盡的麻煩。如果沒有莫大機緣不可前去尋寶。說完就斷了氣。
一旁的何有為覺得有異,便偷偷的聽見了,心中起了貪念。以後幾天劉倩男感覺到了他的不正常。很小心的堤防著。一路向南,也相安無事,逐漸放鬆了警惕。
終於被何有為找到了機會,用**將劉倩男迷倒,將藏寶圖給偷到手。沒想到剛到手,便被莊賽花發現了,莊賽花與何有為從小一起長大,雖然鍾情於他,但為人卻耿直,生得一幅男兒的脾性。見自己喜歡的人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心裡既憤怒又是失望,責令何有為將藏寶圖還給劉倩男,何有為哪裡肯。兩人就爭鬥起來。
就在這時,狼頭幫的五個黑衣人出現了。莊賽花忙將劉倩男推醒了過來。手推之處,感覺胸脯軟綿綿的,再一摸才知劉倩男是個女兒身。眼下危機,哪容她多想。
五個黑衣有一個領頭的看到了何有為手中的木筒,向其索要不成,便動手打了起來。劉倩男她們倆也就成了受害者。
劉倩男由於藥力還沒有徹底解除,受傷較重,沒堅持幾招就被打昏了過去。莊賽花也是不敵,何有為一見不好,忙向外逃去,卻不料正好經過了趙子明他們的屋頂,這才將趙子明他們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