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遭遇土匪(1 / 1)
夏雨離開鳳安城後已經是第二天了,眼看前面就到了瞳安郡的與蘇杭郡的交界處。
這兩天來,夏雨走的倒是很平靜。路上沒有遇上任何的危險。
想到自己懷裡揣著的二萬兩銀票,心裡很是高興。二萬兩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自己的家族一年的收入也就是幾千兩,而自己還沒怎麼出力的就賺了二萬兩銀子,自己心裡在籌劃著如何來利用這筆錢。
自己向前走著,走到了一座山的腳下,抬頭上看時,心裡暗驚,猛然想起了臨行前父親的囑咐。
在瞳安郡的與蘇杭郡的交界處有一座山叫做二狼山,山上有一夥土匪很是勢力,首領是兩個人,大當家叫兇狼,二當家叫殘狼,二人兇殘無比,平日裡壞事做絕。聽說那兇狼的實力深不可測,已經達到了後天境界的顛峰。
因為二狼山地處二郡的交界,所以兩郡的太守都不願自己派兵去圍剿。有一年這二狼山的土匪鬧的猖獗的時候,兩郡沒辦法了,才兵合一處對二狼山上土匪進行圍剿,沒想到官兵面對土匪竟然不堪一擊。兩次圍剿均以慘敗告終。
後又上報朝廷,而宋國由於連年的與越國征戰,也沒把這夥土匪放在眼裡,讓兩郡自行處理。就這樣二狼山的土匪高不成低不就的成了三不管。一些不知道的過路商人就成了被害的目標。
夏雨現在所處的地方就是二狼山的山腳,父親當時囑咐遇到二狼山要饒著走,沒想要自己竟然走了進來。想到這轉身就要向回走。
猛聽見身後的遠處突然響起了一陣陣急促的銅鑼聲,隨後殺聲一片,自己一驚,以為被土匪盯上。等回頭看時,身後哪裡有人?
暗自鬆了口氣,再順著聲音處望去,前面果然有土匪在打劫。自己想看個究竟,於是找了近點一高處蹲了下來觀瞧。
下面有人正在廝殺,一夥人穿著青色輕甲,護著一頂轎子,看似像是哪個富人家的一些護衛,大約有六七十人。
而另一夥全是黑衣短裝,頭上扎一紅巾,**的手臂處隱約可見似是紋著一隻青狼。看這架勢應該是二狼山的土匪。
土匪有三百人左右,在人數上佔了絕對的優勢,而且平日裡在刀子口上過日子,下手都比較狠,不出一刻鐘,那些護衛已被殺的七七八八,眼見就要全軍覆沒。
就在這時,轎子裡傳出一聲清嘯,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衝了出來,手持一口長劍,殺進土匪群裡,如狼入羊圈,瞬間殺了五六人,引起了眾土匪一陣恐慌。
“都讓開!”
土匪的後面突然傳來一聲如雷鳴般的大喝,眾土匪紛紛讓到一旁,中間正好讓出一條道路。那中年人聽見有人喊,也是停了下來,順著聲音向裡看。
從土匪後面走出一彪形大漢,腦袋光光,臉上橫七豎八的不下二十道刀疤,猙獰恐怕。胳膊上也是紋著一隻狼,只不過要比普通的土匪紋的要大上幾號,手裡倒提著一根長柄狼牙棒,走到中年人近前冷冷一笑。
“雪飄山,你還認識我嗎?”
中年人雪飄山再細看來人,大吃一驚。
“你……你是二十年前的殘狼?你不是死了嗎?”
殘狼將狼牙棒扛到肩上,露出冷燦燦的笑容。
“不錯正是我,二十年前我從死人堆裡爬了出來,僥倖沒死!沒想到今天我們在這裡又碰到了,看來咱們還真是冤家路窄啊!今天就把以前的帳算一算吧”
雪飄山臉色一變,冷叱道:“你這樣的江湖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殘狼冷笑道:“我是不是當誅,現在還不是你能說的,今天你就要死在這兒了!”。
雪飄山回頭看了轎子一眼,對自己僅存的十幾個手下說道:“保護好轎子!”
僅存十幾個帶著輕傷的手下便退到轎子旁邊,形成了一個保護圈。
殘狼眼前一亮,大嘴向上一咧,是多難看有多難看。
“人頭和轎子一併留下吧!”
說完後,突然一個箭步向前,手中的狼牙棒高高舉起就是一記劈砸。
雪飄山不敢攝其鋒,忙抽身後躲,手中的長劍也是一招撩劍式,斜刺殘狼的小腹。
劍本輕靈,狼牙棒比較笨重。但看殘狼手中的狼牙棒舞動的速度並不比雪飄山的長劍慢,甚至還要快。狼牙棒砸到一半的時候,猛然一個前遞,朝著雪飄山的面門朔去。
雪飄山本來上撩的長劍不得不再變,如果繼續上撩,有可能會刺到殘狼的小腹,但殘狼不會立時斃命,如果殘狼裡面再穿一個內甲之類的防身之物,這一劍由於力道不足,很可能威脅不大。而殘狼的狼牙棒如果朔到自己的臉上,自己有死無生。
雪飄山瞬間作出了決斷,急速的後退側身,長劍驟然陡起,劍尖上拉殘狼的手腕處。
手腕對於武者來說至關重要,手握兵器不管是劈還是刺,都離不開手腕的發力,對於武者來說如果手腕傷了,那他的實力會大打折扣。
殘狼前朔的狼牙棒已是力窮,當下手臂一屈,將狼牙棒拉平,向下一擋,正好與雪飄山的長劍撞在一起,發出了一串火星。
兩人僅僅一個呼吸的功夫,完成了好幾個回合的攻與防,兩人生與死間磨鍊出來的招式,都是簡單實用,沒有半點的花哨。
棒影重重,長劍翻飛,兩人各施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戰在一處。
狼牙棒越舞越快,雪飄山防的也是越來越吃力。
“啪!”
殘狼抓住了雪飄山的一個致命漏洞,狼牙棒毫不猶豫的砸在了雪飄山的胸口。
雪飄山猛然吐了一口鮮血,看著自己胸口沽沽向外流出的鮮血,緩緩的倒下了,眼神中帶著的憤怒與不甘。
“爹爹!”
轎子裡突然傳出一稚嫩的女孩啼哭聲,一個大約十歲左右的小姑娘,掀開轎簾就要向外跑。
轎子前面的一個護衛忙把小女孩給抱住,紅著雙眼看著慢慢抽回狼牙棒的殘狼。
殘狼吹了吹狼牙棒上的血,對著自己的手下淡淡的說道:“小女孩留下!其它殺!”
眾土匪們一擁而上,瞬間殺掉七八人,護衛將小女孩放回了轎子,回頭再與土匪廝殺。
一會的功夫,土匪將所有的護衛全部殺光。
夏雨在山上看的慘不忍睹,想去支援一下,想到自己不是那殘狼的對手又強忍住。心裡難過,只得將手指深深的插在石頭的縫隙裡面。
沒想到這塊石頭常年的風吹日曬,早已經鬆動了,被夏雨這麼一戳,竟然斷裂開來足有一百斤重的巨石,向著山下滾去,突生鉅變,夏雨暗叫一聲不好。
殘狼聽見山上有動靜,順著滾落的石頭向上一看,正好看見了藏在山上不遠處的夏雨,大叫一聲:“什麼人在那躲躲藏藏?還是下來!”
夏雨見被發現,起了救人之心,並沒有逃走,而是從山上一躍而下,來到轎子的近前,掀開轎簾,裡面正坐著一個淚汪汪大眼睛的小姑娘,正用仇恨的眼光瞪著夏雨。
夏雨心一顫,敢情這小姑娘是把自己當成土匪了。
殘狼見夏雨年紀輕輕就有這份輕功,心裡也不敢大意,見夏雨上前看轎中的小姑娘,以為是和雪飄山是一起的,冷冷喝道:“原來是個漏網之魚!”。向手下土匪使了個眼色,土匪們一窩蜂的擁了過來。
夏雨一直以來缺乏的是真正的廝殺,在經歷了初時的慌亂後,也逐漸的鎮定了下來,平日的苦練在此時也發揮了出來,追影劍法舞的密不透風,長劍所向,一個個彪悍的土匪倒了下去。
突然一股呼嘯的勁風出現在夏雨的背後。夏雨大驚,立時判斷出這是殘狼的狼牙棒發出的聲音。
自己不敢回頭,身體急速前掠的同時,長劍的的劍尖自背後向上撩起,剛好與狼牙棒碰在一起。
“砰!”
長劍雖然阻擋了狼牙棒的一記劈砸,但直震的夏雨右手虎口發麻。夏雨向前晃了兩步方才站穩。回過頭來看見殘狼向著自己嘿嘿冷笑。
“好小子,竟然能硬抗住我這一棒,那再吃我一棒!”
殘狼說著,手中的狼牙棒在空中劃了一個弧疾速的砸了過來。
夏雨長劍猛然一彎,追影劍法中的“彈之劍法”施展出來,長劍似繃緊的變弓,驟然彈了出來。
“呼!”
長劍劃破空氣發出一聲急促的響聲,與狼牙棒又狠狠的撞在一起。
“砰!”
殘狼受到長劍的反彈力,狼牙棒差點脫手,向後退了兩步才站穩。夏雨手中的長劍是普通鋼鐵打造而成,連受兩次撞擊,已經寸寸斷裂,握在手裡的也只剩下一把劍柄。
這其實還是夏雨的臨戰經驗不足,自己的劍是輕靈之物,哪能與對方的狼牙棒硬碰硬。
殘狼重新握了握手中的狼牙棒,看著夏雨的斷劍,獰笑道:“小子,現在劍都沒了,你還怎麼跟我打!”
其實殘狼已經是後天中期的高手,而夏雨還沒有踏入後天境界,能一時不至於落敗,全仗著他對追影劍法的領悟,已經算是創造了不小的奇蹟。
夏雨雖然對剛才的一招有些後怕,但心裡並不畏懼,看這殘狼與自己的實力不相上下,雖然自己沒有兵器,但是自己最拿手的是五行拳,應該能和殘狼拼上一拼。對於五行拳夏雨還是很自信的,但土匪人多勢眾,萬一有人偷襲,自己也抽不出手來應對,這麼打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自己心裡也在極速的想著對策。
夏雨眼眸中閃出一絲冷光,冰冷的看著殘狼道:“是嗎?沒有武器照樣能和你打!”
殘狼揚了揚手中的狼牙棒剛要上前。只聽西邊有人高聲嚷道。
“這裡挺熱鬧啊!還有架可以打,算我一個吧!”
從路的西邊走來一個邋遢的青年,一手握著酒瓶,一手提著劍,似是喝醉了,腳下邁著凌亂的步子一步一步的邁了過來。
夏雨一見這人,眼睛一亮,想起了幾天前在酒館中遇到的邋遢青年,心想自己這次肯定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