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人的名,樹的影!(1 / 1)

加入書籤

見到夏雨有和解的意思,司徒浩然也鬆了一口氣,隨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嶄新的銀票遞到夏雨的面前,“夏公子!這是一萬兩銀票,銀子雖然不多,算是給你當做先前的一點補償!還請你收下!”

“司徒護法!你這是為何?是不是太俗了!你看我像缺錢的人嗎?”夏雨故意裝作有些生氣,一本正經的道。

司徒浩然以為夏雨不要,心下一喜,“是!是!我這就收起來!”一萬兩銀子並不是一筆小數目,真的給了夏雨,司徒浩然也會心疼,這畢竟是他的錢。

“司徒長老!既然拿出來了,就不要收回去了!不然就是太不給你面子了!這一萬兩銀子算是我們和好的物證吧!”夏雨在司徒浩然即將裝入懷中的一刻,突然又說道。

司徒浩然又是一愣,同時老臉一紅,有種被耍了的感覺,緩緩的將那一萬兩銀票放在了夏雨的面前。就連柳楊對夏雨此舉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司徒江楚的心裡更是將夏雨罵了幾十遍。

夏雨輕輕的抿了一小口茶水,看著司徒浩然那愣愣的表情大叫痛快。雖然並沒有去看那張銀票,但心裡卻樂開了花,

他並不缺錢,但他愛錢,有人送錢,自己不要才是傻瓜!更何況這錢是司徒浩然送的。

司徒浩然放下錢後,一抬手道:“楊少爺!夏公子!你們慢用,我們這就走了!”說完後向司徒江楚施了個眼色,不等夏雨有所反應,兩人迅速的出了客店。

“夏兄弟!你缺錢嗎?剛才我還以為你不要他的錢!”柳楊看著桌子上的一萬兩銀票,突然間有股想笑的衝動。

“柳兄!這叫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白給的不要白不要!放在他們的手裡也只會是一堆廢紙,說不定等哪天他們想起來還有這一萬兩銀子,再想花的時候卻發現已經被老鼠給咬爛了!而交給我們就不同了。我們今後可以好好的利用這筆錢!這可是一萬兩銀子啊!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夏雨輕輕的夾了一口菜,顯得不以為意。

柳楊有些無語了,對夏雨多了一個評價,那就是“財迷!”

夏雨財迷嗎?不!他只是覺得拿他仇人的錢花格外的痛快!就像當時將尹正濤積攢了一輩子的寶貝一掃而空一樣!

……

司徒父子等出了客店,司徒浩然立即將臉拉的比驢臉還要長。

“父親!他們兩個也太欺負人了吧!”司徒江楚忿忿的說。

“在人屋簷下怎能不低頭!有教主護著,我們現在還不能拿他們怎麼們!”司徒浩然無奈的嘆了口氣,“江楚,你要記住今日之辱!以後一定好好的修煉,這仇將來我們一定要報!”

司徒江楚重重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兩道寒光,“夏雨,你等著!我司徒江楚以後一定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

等喝完酒,夏雨從客店裡出來,打聽好靈教所在地後。順著熙熙攘攘的大街緩步行去。

趁著淡淡的酒幸,夏雨的目光掃過路旁的一排排整齊的商鋪,雖然剛過午飯的時間,正是一天中的閒時,但各種商鋪內的客源並沒有因為時間的原因而減少。這就是靈教與其它城市的不同之處—因為這裡的人口實在是太多了!

順著寬敞平整的馬路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夏雨終於停下了腳步,望著前面一個足有五丈寬的朱漆大門,門頂匾額寫著“靈教”二個金漆大字。大門的兩側是二個與成人齊高以漢白玉做成的石獅子,在左邊石獅子的前面有一石壇,石壇中豎著一根三丈多高用青銅鑄造而成的旗杆,杆頂青色的綿旗迎風飄揚。旗的中間繡著一團似水非水似雲非雲的圖案,在圖案的下面寫著“靈教”兩個紫色大字,銀鉤鐵劃,剛勁非凡。

在大門的兩側各站立著四個大刀侍衛,每人都全副鎧甲,虎背熊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是八座石雕一般。唯有大刀的刀鋒處輕顫,閃閃發著耀眼的寒光,令人不可逼視。

“好氣派!”夏雨暗讚一聲,舉步便要向門內走。

“你是什麼人?”一個大刀侍衛攔在了夏雨面前,聲音粗獷有力。

“後天前期!不!是八個後天前期!”夏雨迅速的將八個門衛的實力判斷出來,顯得有些不可思議,靈教不愧是宋國第一教!竟然連看門的侍衛都達到了後天境界!夏雨也感嘆它的財大氣粗,這八個後天境界的侍衛倘若放在了其他的一些中小門派,可能就是中堅力量,靈教卻用來守門!

“我是你們靈教的貴賓!有事要見你們教主!”夏雨微笑著,淡淡的說。

那名大刀侍衛聽夏雨說是貴賓,也不由的多打量了夏雨幾眼。在他的眼裡,凡是靈教的貴賓,大都是宋國內非常有勢力的人物,年齡往往都在四十年以上,而面前的年輕人看樣子也不過二十歲左右,心裡雖然有些不相信,但他在這裡做門衛已經三年多了,三年多的經驗告訴他,凡是自曝身份,從這個門進去的人,沒有一個是普通人,更沒有一個敢撒謊。這也就說明了眼前的這個看似平淡無奇的年輕人定然不簡單,

“請稍等,我這就去報一聲!”那名大刀侍衛,臨走前不由多看了夏雨幾眼,眼光中滿是嫉妒與不可思議。

夏雨也能夠感受的到這名大刀侍衛目光中的不同,對此一笑置之。

大刀侍衛邁進一尺高的門檻後,向門後一箇中年的矮胖接引官小聲的說了幾句,後者眼睛猛然一亮,和大刀侍衛一起出了大門。

“請問您就是那位貴賓?”接引官使勁的擦了擦眼睛,看著夏雨。

夏雨並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請問您的尊姓大名,還有您的門派。”

能做靈教守門的接引官,定然有著認人方面的能耐,凡是與靈教有來往的貴賓或客人,這中年接引官都有很深的印象,每天進出大門的人很多,有時接引官可以根據自己的判斷與分析便可決定是否將客人引見。但是接引官努力的從腦海深處去尋找關於眼前這年輕人的資訊,卻發現根本沒有。而對方要找的人恰好又是教主,為了慎重起見,他不得不先問明對方的名字和出處,只要弄清了這兩點,他出現誤判的機率便非常的小。

“夏雨!無門無派!”

“夏雨?”接引官搖了搖頭,顯然自己的腦海裡並沒有一個叫做夏雨的人,而且對方還無門無派,自己更加肯定了他的判斷。接引官正要考慮將來人如何趕走的時候,旁邊的大刀侍衛聽後臉色一變,趕緊的向他施了個眼色。

接引官見大刀侍衛向他施眼色,知道自己可能看走眼了,肥胖的腦袋一晃,兩眼微眯,又仔細的想了起來,突然間他將兩眼睜的又圓又大,因為他想起了最近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的殺手冷夜雨,據說冷夜雨的名字就叫夏雨。

“你以前有個外號,叫冷夜雨?”接引官不敢造次,一對小眼睜的鋥亮,緊緊的盯著夏雨試探性的問。

“對!”夏雨今天剛獲得了一萬兩銀子,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接引官一聽之下,冷汗直接從額頭上冒了出來,既然對方是聞名江湖的冷夜雨,就算不是靈教的貴賓,他也必須進去傳報,這是教內的規矩。如果今天將夏雨趕走,或者是騙走,以後自己的這碗飯能不能再吃是一個問題,一旦惹怒了對方,說不定連自己的小命都會不保。因為早在一年前,白虎幫早就將夏雨在江湖的形象傳的一文不值,成了宋國有名的凶神惡煞。對這麼一個凶神惡煞,他自然是非常的害怕。

“您先裡面請!我這就去報一聲”接引官將夏雨忙向裡面請,悄悄的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但恰好被夏雨看見,他心裡發虛,嘴上喃喃的低聲說:“唉!這天真夠熱的!”

“天熱?”夏雨眉頭輕輕的皺了皺眉頭,此時尚在春夏之交,寒氣未退,普通人甚至連綿衣都沒有脫,怎麼會熱?但夏雨旋即就明白了怎麼回事,這接引官定然是聽了自己的名字後嚇出一身的冷汗。

“我有這麼可怕嗎?”夏雨自嘲的一笑,隨後再感受到後面八個衛兵看向自己的那崇拜的眼神,輕輕的嘆了口氣,“看來真是人的名,樹的影啊!我一不留神還真的成了‘名人’!”

接引官將夏雨請進了候客廳,便匆匆的離去,說是去傳報一聲。早有年輕的婢子端來上等的好茶。夏雨輕輕的掇了一口,只覺茶香四溢,直浸心肺。

“好茶!”夏雨由衷的感嘆了一聲,目光緩緩的在候客廳中掃過,見這一間並不太大的房間,卻幾乎擺滿了各種古玩字畫,基本上都是一些名貴的物品。這只是一間小小的候客廳,是客人短暫的歇腳處,卻也極盡奢華,就算是宋國的皇宮內的擺設也不過如此吧!

“不知我的五行門現在怎麼樣了?在哥哥和洪仁的努力下應該會更好了吧!”對於自己創立的五行門,夏雨有著十足的信心,等這件事情完結之後,他便回去全力發展五行門。他有一股信念,五行門的以後絕對要比靈教還要強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