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絕望的心(1 / 1)
當他們回頭看見黑衣人的時候,冷汗馬上順著汗毛孔湧了出來。
那是一張英俊臉龐,此時正微眯著漆黑的雙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活見鬼了!”這是他們心中首先想到的,雖然年輕人長的不像鬼。
“你們在找我嗎?”黑衣人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是!……,不!……,不!……,不是!”其中的一個人緊張的竟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
“聽著!我問,你們回答,若是有一句不實的話,我就殺了你們!”黑衣人突然把臉色一沉,目光就像三九寒冬的壞天氣一樣冰冷。
兩人相視一眼,感到一陣毛骨悚然,他們不懷疑黑衣人能夠輕易的殺了自己,於是兩個人都重重的點了點頭。
“你們是二狼山的人吧?”
“是!”兩人同時回答道,他們心裡在想黑衣人這個問題似乎有點弱智,但他們卻不敢這樣說,也只是想想罷了。
黑衣人點點頭,臉色稍稍的好了些,似乎是對他們老實交代誠懇做人的嘉獎。
“今天這裡發生了什麼?有沒有一個女子從這裡經過?”
兩人知道這才是黑衣人想要問的,他們看著黑衣人英俊中帶著些許冷酷的臉龐,紛紛猜想他和那個美麗的不含一點雜質的女子到底是什麼關係。
見兩人沒有回答,黑衣人冷哼一聲,“怎麼?不想回答?”
“沒有……”
那個搶著說話的馬賊話還沒有說完,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死了,是黑衣人用手捏斷了自己的脖子。
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已經死了?或許是他在死亡的瞬間才意識到這一點。他的眼神中同時還有著一絲不甘,似乎在說自己並沒有撒謊,但是他的話沒有說完,又有誰會知道他下面想說什麼呢?
也許他是想說自己沒有不想回答,也許他是在說今天沒有一個女子在這裡出現。究竟他想說什麼已經變的不重要了,因為他已經死了!
“看見沒有!這就是撒謊的下場!”黑衣人將自己的手從那個死去的馬賊的脖子上拿開,冷冷的對另一個活著的馬賊說。
他又重重的點了點頭,嚥了一口有些發苦的唾沫,心裡又是害怕又是僥倖,害怕的是黑衣人一會可能殺了自己。僥倖的是剛才死的不是自己,因為他也正準備說“沒有”這兩個字,卻被他的同伴搶先了一步。
“你可以回答了!”黑衣人冷冷的盯著他,如果他撒謊黑衣人肯定能夠看的出來。
於是他一五一十把今天發生的事向黑衣人說了,黑衣人聽的很仔細,臉色很平靜,似乎並沒有生氣,這讓他心裡稍稍的好了一些。
“把你同伴外面的衣服脫下來!”黑衣人在聽完後稍加思索道。
他不敢違背黑衣人的話,雖然心裡有著一些不解,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
黑衣人迅速的將那身綠色的衣服穿在了身上,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快的穿衣速度,幾乎是連續眨了兩下眼睛的功夫。
黑衣人一手提著他同伴的屍體,一手拎著他的衣領從樹上輕飄飄跳了的下來。然後找了一個雜草叢,將屍體丟在了裡面。
“現在可以帶我上山了!”黑衣人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頭,顯得很友好。
他們兩人非常順利回到了山上。黑衣人又問了他很多的問題,包括大當家的住在哪棟房子裡面。他知道黑衣人下一步是想去救那個女子,他向黑衣人說完後跪了下來,乞求黑衣人不要殺他,雖然像搖尾巴的狗一樣在乞求,但他不想死!他沒有活夠!
他告訴黑衣人自己是三代單傳,他死了,他家裡的香火也就斷了!以後還想找個女人給他生個娃。
黑衣人並沒有他的乞求而憐憫,他對這種人非常反感,所以下手稍稍重了一點,讓他暈了過去,他這一暈永遠也不會再醒過來。
……
飛天蠍子今天真的很高興,雖然死了一條狗,卻抱回來一個大美人。
狗,他可以慢慢的培養。但這樣一個美人兒卻不多見,用世所罕見來形容也為過。山寨裡雖然也有不少的女人,但她好比是天上的太陽,而山寨裡養的女人是螢火蟲。兩者怎麼比?
所以飛天蠍子也就多喝了幾杯。
飛天蠍子的酒量還算不錯,號稱千杯不倒。但手下的弟兄一個接一個的向他敬酒,喝到最後還是有些醉了,不知道他是酒醉了,還是人醉了。
飛天蠍子沒有忘記今天是為什麼而高興,保留著三分清醒,踉蹌著腳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內,雪琪安靜的坐在床上,桌子上有一隻燒到一半的紅蠟燭,蠟燭的旁邊擺著一個精緻的酒壺和兩個玉杯。
飛天蠍子看見她坐在那裡,得意的笑了幾聲。
她的武功雖然很高,但飛天蠍子還是能夠輕鬆的打敗她,即使是喝過酒。
雪琪看見飛天蠍子進來,緩緩的站起身來,走到桌子的旁邊,拿起酒壺倒了杯酒遞到他的面前。
飛天蠍子看著雪琪的臉,又看了看她手中杯子,搖了搖頭,“酒,我們以後再喝!春宵苦短,我們還是先安歇了吧!”說著就要去抱她。
飛天蠍子抱了個空,因為雪琪一閃身躲了過去,她的嘴上噙著一些笑意,“你喝不喝?不喝今天就別想碰我!”
飛天蠍子站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雪琪,感覺到她有些異樣,半響之後,突然笑了起來,“你這麼著急讓我喝酒,莫非酒裡有毒?告訴你,不論你做什麼都沒用的!”
雪琪聞言嘆子口氣,似乎是很不高興,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又將兩個杯子同時滿上,同時端了起來,將其中的一隻杯子遞到他的面前,稍微有些怒意,“現在可以放心喝了吧!”
飛天蠍子突然有些後悔,後悔剛才不該懷疑她,但現在可以補救。於是他端起了她遞來的那杯酒,一飲而盡,連一滴都沒有剩,喝過之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她的眼神中也閃過了一絲異樣的光芒。
“現在可以上床了嗎?”飛天蠍子有些迫不及待。
“你著什麼急!你還沒有告訴你你的真名叫什麼,以及父母的情況。”雪琪笑的像春天的百合盛開一樣。
飛天蠍子從沒有見到過她這樣笑,一時間心都酥了。
飛天蠍子還沒等開口就躺了下來,因為他中了十香軟筋散。
毒自然是雪琪下的,酒壺裡沒有毒,毒在杯子上。她早就算準了他會懷疑她,所以一開始她用的那隻杯子並沒有任何問題,而另一隻杯子卻有毒。
雪琪上前踢了飛天蠍子一腳,飛天蠍子一點反應也沒有。她取出那把銀色的匕首,寒芒一閃向飛天蠍子刺了過去。她要想從這裡走出去,必須要殺了飛天蠍子。
雪琪刺空了,因為他已經站了起來。正站在她的對面,又擺出了那副他自認為很好的笑容。
雪琪怔住了,因為她沒有料到會這樣,她親眼看到飛天蠍子將酒喝下去,卻為什麼會沒事?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無論你做什麼都沒有用!”飛天蠍子笑著將剛才用過的杯子拿了起來,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十香軟筋散!這種**二十年前我就會用!”
雪琪此時的臉色非常的難看,她發現飛天蠍子實在是很可怕。
沒有任何的憂鬱,手中匕首揚起一道銀光,狠狠的刺向飛天蠍子。
“賤人!今天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飛天蠍子不再笑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厲的目光。
和飛天蠍子預料的一樣,在第九招的時候,他制住了她。
雙手像鐵鉗一樣緊緊扣住了雪琪的雙腕。她一時間動彈不得。
雪琪心裡有些絕望了,她不想讓飛天蠍子那一身的臭肉靠近自己,飛天蠍子碰她一下,她都會覺得噁心!她明白自己只能是屬於一個人一一夏雨。
但夏雨現在偏偏又不在這裡,所以她想到了自殺。
飛天蠍子似乎是意識到了她想自殺,雙手一用力,然後雙手在她的兩肩疾點了兩下。雪琪感到身上的力氣全失,甚至是連咬舌的力氣都沒有。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誰來救我?雨……你在哪裡?”
她絕望中又陷入了恐慌,她心裡這樣叫喊真的能夠喚來夏雨嗎?她也不知道!但她還是要這樣做!就像是虔誠的基督教徒在絕望的時候呼喚上帝一樣!雖然上帝一般不會出現,但他們還是要呼喚!
飛天蠍子看著她絕望的表情,又笑了,這次是姦淫的笑容,“如果今天你不好好的伺候我,等明天我會讓全寨的弟兄每人上你一次!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飛天蠍子的話比毒蛇還要惡毒,簡直不是人說的。
雪琪只覺得腦袋一陣轟嗚,她不敢想像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糟糕情況。
她用比飛天蠍子的話怨毒一百倍的眼神狠狠的盯著他,直盯的他頭皮有些發麻。
“哼!脾氣倒是挺硬!我就不相信等我上了你之後,你還能硬的起來!”飛天蠍子說著就要去抱雪琪。
“雨!……你在哪裡?……誰來救我?……誰來救我?”
雪琪閉上了雙眼,心中歇斯底里的叫喊著,她雖然死不了,但是快要瘋掉了!她感到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
飛天蠍子把雪琪抱在了床上。就要去脫她的衣服。
“把你的髒手從她身上拿開!”房間裡面突然出現了一道冷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