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怪人黑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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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教教主楊柏的書房內。

“你說什麼?”楊柏聽了成浩的彙報夏雨的情況後,拍案而起,一臉的怒火。

看見平時不怎麼發脾氣的楊柏一臉的怒火,成浩嚇得趕緊低下了頭,“教主!情報屬實!”。

楊柏半響之後,終於稍微的冷靜了一些,“去!把那些該死的馬賊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成浩應了一聲,低著頭退了出去。

成浩從來沒有見過楊柏發過這麼大的火。夏雨是什麼人?竟然讓教主如此關心?

成浩出去後,楊柏書房的後面走出了一個黑衣人,這是一箇中年人,年齡看上去和楊柏差不多,瘦削的臉頰上面一雙眼睛格外有神。

黑衣人站在楊柏的桌子前,一臉的憂慮,“你說他會不會有事?”

“聽情報中說的那樣,怕是凶多吉少!”楊柏嘆了口氣。

“如果他死了,那為什麼屍體卻不見了?”黑衣人道。

“或許是什麼人救了他!”楊柏突然眼睛一亮。

“你是說他背後的師父?”黑衣人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可是他現在在哪兒呢?如果他真的死了,我們準備了這麼長時間的計劃也就落空了!”楊柏臉色突然又變的非常難看。

“放心吧!他的命那麼硬!不會這麼輕易死的!我們沒有見到他的屍體,就證明他沒死!”黑衣人道,“我這就讓人去打聽他的下落!相信用不了幾天,就能知道!”

“這一群酒囊飯袋!連個訊息都打探不到!”楊柏眼眸中瞬間閃過一抹詭異的紫色光芒,由於紫色光芒一閃而逝,黑衣人並沒有發覺。

……

夏雨走到客棧門口,就有人攔住了夏雨。

那是一箇中年人,上衣是白色的,褲子和鞋卻是黑色的。他坐在客棧一進門的第一張桌子旁,慢悠悠的喝著茶水,他已經在這裡坐了很長的時間,似乎是在等人,原本他的目光比較懶散,但夏雨一進門,他的目光便熾熱起來。

因為夏雨帶著一個大號的斗笠,他看不見夏雨的臉,就覺得奇怪,但是他憑著直覺,認為夏雨就是他所要找的人,所以他把夏雨攔了下來。

“這位公子怎麼稱呼?”雖然中年人說話的口氣很客氣,沒有半點找茬的意思,並且也很平靜,以至於看不出他有任何的喜怒哀樂。

如果你走著路平白無故的跳出來一個人來問你的名字,說明這個人不是有神經病,就是可能與你認識,只是一時想不起你的名字。

夏雨輕輕的向上推了推遮住半張臉的斗笠,看著中年人陌生的臉搖了搖頭,“你認識我?”

中年人搖搖頭,道:“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那你為什麼要問我的名字!”夏雨有些好奇。

“正因為不認識,所以才問你的名字!”中年人口氣仍然很平淡,說完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我叫夏雨!”夏雨看著中年人手裡的東西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確定了中年人是來找自己的。

那是一條黃金小蛇,正是楊柏的信物靈蛇。

中年人雖然相信自己的直覺,但聽了夏雨自已報上名字才放了心。

“是楊柏派你來的?”夏雨笑道。自己失蹤了這麼多天,相信楊柏也著急了。

中年人點點頭,道:“我在這裡等了你二天了!”

“還沒請教您的大名?”夏雨看的出中年人在靈教裡面也一定不是一個簡直的人物。

“黑白!”中年人淡淡的道。

“黑白?”夏雨微眯著雙眸看了看他這身古怪的打扮,人如名字,上半身是白色的,而下半身卻又是黑色的,可謂是黑白分明。

“靈教的右護法黑白!極少在江湖上露面,盛傳人如其名,做事黑白分明,剛直不阿!”夏雨緩緩的微笑道。他對黑白這位只認是非對錯,不論高低貴賤的靈教右護法還是知道一些的。

“那是江湖朋友看的起我!”黑白的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

“黑白兄,來找我所為何事?”夏雨對好人還是很客氣的。

黑白又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筒遞到了夏雨的面前,“這是楊教主讓我轉交給你的!”

夏雨沒有猶豫,把玉筒接了過來。

黑白把東西給了夏雨後,沒有多說一句話,轉身就向外走。

“黑白兄!我想改日請你喝酒!”夏雨看著黑白離去的背影心思一動,突然開口道。

黑白還沒等走出客棧的門口,便停了下來,轉過身,淡淡的道:“為什麼?”

“我想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夏雨真誠的道。

黑白非常冷靜的看著夏雨,眼睛一眨不眨,半響之後,那不含任何感情波動的臉上有了一絲笑意,就像冰山解凍一樣,“我們不是已經成為朋友了嗎?”說完後大踏步離開了。

夏雨搖搖頭,喃喃道:“真是個古怪的人!”

夏雨低頭看著手裡的玉筒,心裡冷笑一聲,他以前雖然沒有見過完整的傳訊玉筒,但他知道這玉筒應該就是所謂的傳訊玉筒。

夏雨把手放在碧綠色的薄薄的玉筒壁上,心中默唸了個“一二三”,果然馬上在玉筒壁上出現了“一二三”這三個淡淡字跡,夏雨猜測這傳訊玉筒的另一端應該是楊柏,只要夏雨的手指輕輕一捏,將玉筒捏碎,楊柏那邊馬上就能收到他傳來的資訊。

傳訊玉筒代價高昂,一個至少不低於一萬兩黃金。也只有一些大的勢力才能夠用的起!而且還是一次性的!發一次資訊就是一萬兩黃金,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夏雨知道楊柏之所以能給自己一個傳訊玉筒,就是隨時能夠知道自己的行蹤。

把玩了手中的傳訊玉筒一會,夏雨食指輕彈,收進了空間戒指裡面。

夏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後首先將頭上的斗笠摘了下來,他不想再戴,因為他知道自己白了頭髮別人早晚會知道,早知道是知道,晚知道也是知道。更何況自己覺得一頭白色的頭髮並不難看,雖然從後面看很像個老人。

天才不在房間,想必是在清清或唐璇兒的房間裡。但實際上天才在柳楊的房間裡,夏雨這些天不在,天才便賴在了柳楊的房間裡,它也只能賴在柳楊的房間裡,因為無論是清清還是唐璇兒,她們晚上沒有人敢留天才這個色猴在那裡過夜。

夏雨敲了柳楊的房間,開門的是唐璇兒,清清和天才也在。

唐璇兒剛看到夏雨的時候,以為他走錯門了,差點把門閉上。夏雨也沒有看見裡面的其它人,也以為自己走錯門了,要知道女人的房間不是男人能隨便亂進的。所以夏雨也要走。

但天才嘎嘎的叫了起來,它感受到了夏雨的氣息。夏雨也自然聽見了天才的聲音,他也感受到了裡面柳楊和清清的氣息。所以門在關閉的一瞬間,他用手把門卡住了。

唐璇兒剛要罵來人無理,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嘴上還噙著一些似笑非笑的笑容,似乎在取笑他。

“怎麼?唐大小姐,才幾天就不認識我了?”

唐璇兒使勁搓了搓眼睛,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睜的更大了,似是不敢相信,她現在看清了。她已經認出了來人是夏雨,是一頭白髮的夏雨,剛才她沒有認出夏雨,就是被這頭白髮給誤導了。

“你……你的頭髮……怎麼了?”唐璇兒張大了嘴,一隻手指著夏雨的頭髮,似乎不敢相信一般。

“一不小心就白了!我也沒有辦法!”夏雨攤了攤手,很無奈的表情。至於其中發生的事情,他不願意再提及,那樣會讓他非常的傷心。

“你不介意讓我進去吧!”夏雨笑道。

唐璇兒微微一怔,這才留意到自己剛好把夏雨堵在了外面,臉色一紅,忙讓到了一邊,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柳楊和清清看到夏雨的一刻,都是一愣。天才也不例外,本來就大的猴嘴直接裂到了耳朵根,半天沒有合攏上。

半響之後,柳楊和清清才從驚訝中緩了過來,他們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夏雨不會無緣無故的白頭,所以他們也沒有問。只是清清的眼神中有著深深的擔憂,她的心突然有一種隱隱的刺痛。

天才則乾脆和夏雨來了個擁抱,更像是在安慰夏雨。

“嘎嘎!從今往後,你的頭髮是白色的,我的也是白色的,我們更像是一對兄弟了!要是你身上再長點白毛,那就更好了!”

天才興奮的傳音道。

夏雨聽後哭笑不得,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說這隻潑皮的猴子。

夏雨回來了,他們自然要去慶祝一下,雖然夏雨不知道是該慶祝還是該為雪琪的死而默哀。

朋友的盛情難卻,夏雨也沒有拒絕。他知道有些事情只要是過去了,就是再想它也不會再回來。就像雪琪一樣,即便他再傷心,再難過,再自責,甚至是再餓個幾天幾夜,雪琪也不可能活過來。

他們剛出房間就發現有人站在了房間的門口。

這是一個老頭,是個乾枯瘦小的小老頭,一張乾癟蠟黃的臉上,長著雙小小的三角眼,留者幾根稀疏的山羊鬍子,花白的頭髮,幾乎已快掉光了,如果說這老頭像只老山羊,倒不如說他像是隻老猴子。

看到老的一瞬間,夏雨知道,他們中午的這頓飯可能吃不成了。

因為老頭那雙小小的三角眼正眨也不眨的看著夏雨,似乎早已經在這裡等了他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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