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奴隸左夫(1 / 1)
進了城後,夏雨並沒有著急和風輪等人分開,一起住進了驛館。
當天晚上,越國皇室便有使臣前來,通知秦政等人,明日越國國王在皇宮設宴款待。
在越國雖然皇室是被半月神教所掌控,但是據說這一任的國王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在國內有著極高的威信,正好夏雨也想借這個機會見一下。
夜已深,夏雨盤坐的床上,例行自己每日的必修課——修煉內功,一屢屢肉眼可見的氣流從夏雨身體的無數個汗毛孔湧入,形成了一個類似於漩渦的奇觀,而漩渦的中心正是夏雨自己。
夏雨修煉這《月之寶典》上的內功也兩年多了,他能從先天境界前期到現在先天境界的巔峰,這《月之寶典》的內功心法起到了相當大的作用。
《月之寶典》本是半月神教的至高密典,在一百年前被何有為和盧志強聯手盜走,一直到兩年落到夏雨的手裡,夏雨兩年前就有將之物歸原主的打算,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現在自己已經完全修習通透,沒有留在手裡的必要。這次來聖城,夏雨尋思著找一合適機會將書歸還半月神教,同時又不會引起太大的震動。
夏雨修煉了一整夜,一直到天亮才停了下來。
“不知修煉到什麼時候才能達到御劍境界?”感受到體內磅礴的力量,夏雨充滿了自信。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實力才是生命的保障。雖然知道自己一定能突破到尋常人耗其一生也不可能達到的境界,但他還是希望早些到達,只要自己的有足夠的實力,在接下來的日子便可以從容的面對這次聖城之行。他可不認為在這裡一點故事也不會發生。
等夏雨出來的時候,秦政與風輪早已盛裝等候多時,恰好皇城接待官也帶領一行衛兵到達驛館來接引眾人。驛館離皇宮並不遠,眾人乘馬車沒過多久便到了皇宮大門。由於夏雨一行是外國來賓,皇城守衛沒有過多的盤查便放行。
等眾人進得皇城大門,皇宮內立時鼓樂齊嗚,顯然是為接待演奏的曲子。等到得宮殿大門之時,眾人這才下得馬車。
越國的皇宮內雖然不甚富麗堂皇,但也能稱的上豪華,而且還別有一番雅緻。走在秦政與風輪的後面,夏雨顯得格外輕鬆。
進了大殿,早有數十文武大臣分立兩旁,每人的前方都有一張長條檀木桌子,上滿擺滿了山珍海味和瓊漿玉液。大殿的正上方有一張寬大的金黃色龍椅,上面正襟端坐的是一位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人。身穿一身金黃色襄黑色滾龍袍,頭戴紫金冠,方口大鼻,雙目炯炯有神,眼神閃爍間,威嚴凜凜。正是越國國王劉泰。對於這位國王,夏雨也早有耳聞,今日一見單看其儀表便知定然不是一位簡單人物。
“秦國二王子秦政參見越王!”秦政微邁步上前一拱手說道。越國雖然不如秦國實力強大,但也是一個獨立的國家,名義上和秦國商國這些大國平等的,秦政只是秦國的一個王子,論身份不如越國國王,所以完全按照禮節來做。
“二王子不要客氣,還是先請入座吧!”越王劉泰輕輕的點了點頭,看了看秦政身後的風輪與夏雨又道:“不知二王子身後二位是何人?”
“哦,這位是我的好友風輪,同時也是風極宗的少宗主。這位也是我的朋友,叫夏雨,是我特請而來的。”秦政指了風輪與夏雨兩人分別介紹道。
“既然都是客人,還是請一起入座吧!”聽完介紹劉泰再次打量著夏雨二人,笑呵呵的道。
“不知二王子這次拜訪鄙國為何?”等秦政與眾大臣一起坐好,劉泰又道。
“我大秦自建國以來從未與越國往來,我這次來主要是代表父王向貴國修好,願我們兩國從此以後永結萬年之好!”秦政輕輕的擺正了衣襟,朗聲道。
“二王子前是來修好,實屬二國百姓莫大的福氣。願我越國以後世代與秦國修好,我先敬二王子一杯。”劉泰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願越秦兩國世代修好!”眾大臣異口同聲道。
……
這種場合的宴會自然免不了一些俗套。不過在酒至三旬,欣賞過宮裡的器樂和舞蹈之後,劉泰帶領眾大臣和秦政等人來到角鬥場,觀看角鬥比賽。
角鬥賽,本來只在貴族之間流行中,是由比賽雙方各出一名死士來決一死戰。就是這樣血腥的比賽現在成了宮裡流行的節目。而那些頗有些實力的死囚犯也就成了角鬥的人選。一場角鬥下來,幾乎沒有選手能夠完好無損的走下場地。
角鬥賽的確是非常殘酷、殘忍的比賽,夏雨看了一會覺得索然無味,再呆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便以身體不適為藉口起身告辭。由於自己並非主客,中途離去也就不算是失禮。
出了皇城門,夏雨信步走在大街上。此時天色尚早,他也沒有回驛館的打算。借這個機會好好將聖城遊覽一番。
皇城附近不遠處,是一個大的自由市場,在這裡不僅有著各種日常生活用品,各種千奇百怪的東西也應有盡有。當然最為火爆和特殊的買賣還是販賣奴隸。這種在其他國家已經取締的買賣在越國依舊盛行。
這裡有各種各樣的奴隸,其中有青壯年,有老人,有孩子甚至還有妖豔的女奴。這裡面最值錢數量最多的也就是青壯年,一個普通的青壯年奴隸最多可值上五六十兩銀子。而那些前來購買奴隸的多是奔著青壯年奴隸來的。畢竟小孩與老人的用處實在是太少,青壯年奴隸用來做苦力也再適合不過了。
奴隸不是天生的賤種,但有很多人他們的父母是奴隸,所以註定了從生下來那一刻起自己就烙上了奴隸的印章。但這是命運的安排,像他們這種生活在最低層的人又會有什麼辦法。他們還少有人懂得去反抗,奴性導致他們寄希望找到一個好的買家,能儘可能好的善待自己。
“這位貴人,您就買下我吧,我會做的東西很多,只要您以後能給我一口飯吃,我就會做牛做馬跟您一輩子!”
在走過一個奴隸交易市場時,突然有個奴隸拽了在夏雨一把,用近乎於懇求的語氣說道。
夏雨轉身看去,這是一個年齡大約在三十左右的漢子,只不過身體略顯單薄,眼睛不大,但卻有神,讓人不解的是他的臉色紅潤,與其他的奴隸那由於營養不良而導致發黃的臉色有著明顯的差異。心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夏雨再打量其胸前佩掛的標價牌,上面硃紅的大字標價四十兩白銀。這隻能算是個一般的價格,甚至在同齡的奴隸裡面有些偏低。
“你叫什麼名字?”夏雨微微一笑。
“我叫左夫。”那奴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夏雨,眼睛中滿是迫切的希望,似乎夏雨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一般。
“那你會做些什麼?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夏雨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我會的東西很多,牽馬、做飯、洗衣、打柴,除了女人生孩子的活之外,其他的都會幹,您就買下我吧!”左夫急切的道,似乎夏雨不買下他,自己永遠賣不出去一樣。
“那你就先跟在我身邊,照顧我日常的起居,如何?”沉默了片刻後,夏雨說著從包裡掏出了四十兩銀子,決定了買下這名奴隸。
老闆是個中年的胖子,接過夏雨手中的銀子,笑呵呵呵的道:“吆,這位爺您可真識貨,這個奴隸雖然看上去不怎麼樣,但是幹起活來卻是一把好手!”邊說邊將左夫胸前的奴隸牌摘掉,拍了拍左夫的肩頭:“你現在自由了!以後跟著這位爺好好幹!”
“謝謝主人選擇了我?以後您說一我絕對不做二。”左夫轉身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了奴隸場老場一眼,對著夏雨輕聲道。然後默默的低頭站在夏雨的一旁。那奴隸場主的臉色一變,也便不再多說話。
“嗯!你會武功吧?”夏雨看著左夫笑吟吟的道。
左夫一愣,抬頭看了夏雨一眼道:“您……您是怎麼知道的?”
“猜的。看你似乎與常人與眾不同。”夏雨一笑,看似隨意的道。
“讓主人您見笑了,我小時候跟隨父親學過幾個把式,也沒有多大的用處,就是用來強身健體,到現在有空的時候還經常練。要不我給您練一趟拳看看吧。”
左夫眼光中閃爍出興奮的光芒。
“哦,原來是這樣。懂點武功更好,說不定以後還能用的上。”
看看天色已經不早,夏雨便帶著左夫離開了奴隸市場。市場雖然很大,但離著驛館並不算遠,兩人沒用多長的時間便回到了驛館。
此時,秦政與風輪二人早已從皇宮內回來多時。各自回去休息去了,夏雨沒有去打撓,帶領左夫回到了房間,在給左夫安排好外面的房間後,又與他講了一些平時注意的規矩與禮節。左夫對一切似乎早已輕車熟路,不用夏雨去支,便把一切整理的井井有序,活像一個管家。
深夜,左夫早忙活了一通後在外面房間早早的睡覺了。而夏雨在房間內卻沒有例行修煉,他在思考,思考下一步做些什麼?該怎麼做?
他這次來聖城憑的是一種感覺,甚至有時他認為這是一種毫無收穫的做法。但此刻他不這樣認為了,因為外面有了情況。
黑夜中有兩道人影如同鬼魅般閃進院子,看其目標應該是秦政所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