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突生變故(1 / 1)
半月神教的大殿之門可同時容納六個人並肩前行,此刻由三大護法和三大使者六個先天巔峰的高手把門,就算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那些試圖想進入神殿的黑甲騎士和銀甲軍一時間無人敢上前。忽然間聽見門前有人說自己的是夏雨的僕人,六人皆是微微一愣,特別是大護法,迅速的向那人掃了一眼,然後看向夏雨,夏雨微微的點點頭。
此人正是夏雨的剛買的奴隸左夫,由於左夫的身份只是一個下人,所以在隨夏雨一起進入古登府邸的時候,只能住在外院。今天晚上情況也發生的緊急,夏雨就把他給忘了,等想起的時候,變亂已經發生了近半個時辰,還以為他遭到了不測,沒想到左夫不但沒死,而且還完好無損,最後成功的找到了這裡。雖然中間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能活著到了這裡就不錯了。
“放他進來吧!”
站在大門正中央的大護法主動讓出了一條路,左夫便順利的進了大殿門。
大約三四分鐘之後,在將最後一個神教弟子放了進來後,一清點人數,竟然不到三百人,而且多數已經受傷。喪失了大半的戰鬥力。
大殿外面的越國皇室軍團雖然眾多,但被神教三個護法和三個使者把守住殿門,倒是無計可施。
“哼!你們不要做困獸之鬥了,沒有用的!躲在這個殿裡,只要我現在想殺你們,會找出一百種不同的方式!”
劉泰站在大殿的門口外對著幾位護法和使者道。
“費話少說,你有本事就攻進來!我保證過來一個殺一個!”
大護法古登站在大殿門的中央冷聲道。
“那好吧,反正現在也不著急,收拾掉你們是早晚的事,古登,剛才沒有分出勝負,現在你可敢與我大戰一場?”
劉泰似乎很沉的住氣。
“好!我正要將你個叛徒除掉!”
古登說罷向前邁了幾步,擒賊先擒王,如果捉住劉泰,敵人可能不攻自破。
劉泰似乎知道古登心裡所想,狡黠的一笑,也走上前,取出了一把金劍。大護法取出屠狼刀,二人說打便打,劉泰身形極快,似一道金光,圍繞著古登疾攻,古登的屠兒郎刀雖然寬大,但一點也不顯笨拙,舞動起來,似一道黑色的牆,密不透風,一時間二人打的難解難分。
夏雨看著戰成一處的古登與劉泰,輕輕的皺了皺眉頭,正如劉泰所說,他們在大殿裡,外面有不下一百種的方法闖進來,為何會選擇最沒有把握的單打獨鬥?不只是夏雨想不明白,就連冰雪聰明的聖女也想不透,不知道劉泰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只能希望古登儘快的將劉泰拿下。
劉泰與古登實力相近,一直打了幾百回合也未分勝負,就在人們皆以為還要至少再戰幾百回合的時候,人群裡突然有人施放暗箭,朝古登打出了一隻飛鏢,這隻飛鏢不但速度快,而且勁道十足,已經威脅到了古登的安全,夏雨由於離的遠,想要救援已是來不及了。劉泰也很好的抓住了時機,一掌向他胸前擊了過來。古登他防左防不了右,躲過飛鏢後,被劉泰一掌結實的印在胸前。隨即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
“大護法!”
其他兩位護法掙上前去,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古登。然後迅速的退了回去。古登受傷不輕,一時間不能再戰。等夏雨過去檢視傷勢的時候,古登已經開始了打坐調息。
“我的聖女呀!現在你們的教主不在,大護法又身受重傷,你們還有什麼拿出手來的?”
劉泰站在大殿前面朗聲道,眼神中掩不住的得意之色。
“哼!無知鼠輩也敢欺我神教無人?我來會你!”
東使冷哼一聲,上前就要與劉泰動手。
劉泰蔑視的看著東使道:“你還不配與我動手!有人會你!”,說罷然後雙掌一拍,從後面走出二個乾瘦如柴的老者。二人無論是樣貌還是打扮都一般無二,都披著一身寬大的黃色麻袍,唯一不同的是有一人麻袍的後面繡著一隻碩大的蠍子,另外一人繡的是一隻吐信的毒蛇。
“嘿嘿!東使,別來無恙啊!你還認得我們二人嗎?”
二個麻袍老者走到前面衝著東使一陣冷笑。
“你們是……蠍蛇二怪?”東使看了二人好一會,才想起了他們的身份,眉頭輕皺道。
麻袍上繡蠍子的老者皮笑肉不笑,道:“這麼多年了,還以為你把我們給忘了!”
“怎麼?當年你們壞事做盡,我念在上蒼有好生之德,才放你們一條生路,現在又出來做什麼?”東使當下氣憤的道。
蠍蛇二怪是一對孿生兄弟,後背繡蠍子的是兄長叫趙蠍,繡蛇的叫趙蛇。二十年前便以一身毒功成名於江湖,由於二人性格極其殘暴,嗜殺成性,有一次恰好被東使撞見,被打成重傷,二人對東使發誓以後決不再踏入江湖才得以保全性命,從此以後,二人從未在江湖上出現過,這麼多年過去了,很多人便將二人逐漸的淡忘掉,有人還以為二人已經死去。像夏雨這年輕一輩就從未聽說過“蠍蛇二怪”這個稱呼。
近些年,劉泰暗中策劃顛覆半月神教的宗教式統治,暗中以各種手段網羅了不少武林奇士,用來對付半月神教,這蠍蛇二怪就是其中之一。在清理銀甲軍和裡面的半月神教弟子之時,蠍蛇二怪的雙手也沾滿了鮮血。
“東使,若不是你當年多管閒事,我兄弟二人也不用隱忍江湖這麼多年,白白浪費了大好的時光!現在我們回來的目的其中之一就是找你報仇!”
趙蠍怨毒的看著東使,恨聲道。
“二十年前真該殺了你們!不過,今天也不算晚!”
東使心裡有些後悔,沒想到當年自己一念仁慈,會換來今天這麼一個勁敵。
“你讓我們倆人受了那麼多的苦,今天也就是我們討債的日子!”趙蛇怨毒之色比趙蠍更甚。
“如果你們就此退去,我可以不再追究你們倆人的責任。如果非要在今天摻和,那麼就是和我半月神教作對,可要想清楚了!”東使強壓心中怒火,逐漸的冷靜下來。
“哈哈!你以為我們是三歲小孩嗎?眼下這局勢,恐怕過了今天,你們半月神教就沒有明天了吧!”
趙蠍回頭看了看後面數不清的人馬,冷諷道。
“既然你們一意孤行,那就儘管上吧。我要讓你們知道二十年前你們是我的手下敗將,今天還是!”
東使知道此時多說無益,乾脆不再費話,取出一副雙刺,緊握在手中,隨時準備應戰。
“東使,我來幫你!”
一旁的二護法怕東使一人難以應付,主動走上前來。
“好!”
東使看著二護法一愣,隨即眼神滿是感激之情。
四大護法與四大使者向來不和,但今天事關半月神教之存亡,在大局面前,昔日的冤家,今天也終於變成了攜手奮戰的戰友。往日的恩恩怨怨也在東使這一個“好”字之後也迅速冰消雪解。
趙蠍的武器是一件蠍頭柺杖,蠍子頭形狀的杖頭上面附有施毒的機關,烏黑的杖身也是暗藏著暗器的機關。趙進蛇是一把長達五尺的銀蛇寶劍,劍身變曲似蛇遊動。劍刃之上閃閃發著藍光,一看便知上面喂有劇毒。
“大哥!東使就交給我了!那個狗屁二護法由你來解決!”
趙蛇還沒等說完,身形突然一動,向東使搶去,手中銀蛇劍劍尖一顫,挑出萬點寒芒,斜刺向東使。趙蠍本來想對戰東使,怎奈被趙蛇搶先一步,他自己只好去對付二護法。
做為四大使者之首的東使,修為自然不弱,就算是對上被稱為戰鬥狂人的大護法古登也不見得落下風,二護法的修為雖然沒有大護法和東使這般深厚,但相差不多,要不然也不會坐上護法的位子。但是此刻二人都遇上了不小的麻煩,趙蠍與趙蛇二人的修為之高也出乎二人的預料,蠍蛇二老修習的是毒屬性功法,當年東使擊敗二人就花費了不少力所,現在這二人潛心修煉這麼多年,實力比當年要高上不少。再就是蠍蛇二怪從一開始就用秘法催動體內真氣在身體周圍繚繞上一層淡淡的灰色毒霧。一方面要應付著蠍蛇二怪那怪異的招式,一方面要防備著二人的毒氣,東使與二護法可謂苦不堪言。不過還好,二人的修為與蠍蛇二怪在伯仲之間,一時也沒有太大的危險。
隨著時間的推移,東使已基本摸透了趙蛇攻擊的路子,逐漸的放開了手腳,由守轉攻。很快便佔了上風。二護法這邊卻陷入了重重的困難,趙蠍的修為明顯要比趙蛇高上一籌,蠍頭柺杖舞動間如同條條巨蠍來襲,完全的壓制住了二護法。二護法也找不到好的解法,這樣下去,落敗是遲早的事情。
雙方現在拼的是一個時間差,如果東使首先擊敗了趙蛇,那麼再與二護法聯手,趙蠍定敗無疑。如果二護法首先被趙蠍擊敗,那東使也就懸了。
這樣一個微妙的局面,雙方都不希望輸,特別是半月神教一方,已經輸不起了,大護法意外受傷,已經造成了很大損失,如果東使和二護法再折損,那無疑於雪上加霜。
就在眾人隱隱擔憂的時候,場內異變突生,二護法在趙蠍的猛攻之下終於不支,肩頭被掃了一杖,受這一杖的影響,他的招式也就慢了半拍,露出很大的破綻。趙蠍的蠍頭柺杖呼嘯著向他的頸部橫掃而來。如果被掃中,輕則重傷,重則當場喪命。
關鍵時刻,東使迫不得已停下對趙蛇的猛攻,左手雙刺擲出,攔截向趙蠍的柺杖。然後縱身一躍,來到二護法的身旁,將其護在了身後。趙蛇壓力一輕,立即反守為攻。銀蛇劍緊隨其身形刺了過來。與此同時,趙蠍那橫掃二護法的一杖卻突然的改變了方向,向著東使的頭頂砸了下來。
接下來,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身後的二護法看似為東使解圍的一劍,卻突然變了方向,與趙蛇的銀蛇劍一起分左右兩路,向著東使背後的心臟要害刺來,這一招像是三人精心算計過一樣。東使此時正全力的接趙蠍的招式,萬萬沒有想到二護法會反戈一擊,這是最致命的一擊。在那一刻,東使只感覺自己腦子完全亂了,被自己人出賣是多麼痛苦的事情。
長劍如期而至,瞬間從東使的後背刺入,又從前面刺出。隨後東使勉強的扭過頭,痛苦的看著二護法,鮮血不住的從嘴裡溢位。
“為……什麼?你為什麼……叛……變……”話剛說完,他的頭便軟軟的垂了下去,眼神中還帶著臨死前的一絲不甘。
事前,東使的死和二護法的叛變讓血上加霜的半月神教又蒙上了一層陰影。大護法和東使的修為在伯仲之間,大護法已經受傷,東使一死,加上二護法的叛變,皇室一方此時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但事情遠沒有結束,當東使突遭襲擊吸引了所有注意力的時候,四護法卻悄悄的走到聖女的身旁,悄無聲息的將劍架在她的玉頸之上。聖女雖然是掌教的接班人,但修為並不算高,再加上自己毫無防範,被門外的變故吸引了注意力,一招便被四護法制住。
“聖女現在在我的手上!所有弟子統統都放下武器!讓開路,讓我出去!”
四護法輕拉一下手中的寶劍,聖女玉頸之上馬上出現一條淡淡的血痕。
“這……,這……”
一連串的變故,讓所有半月神教弟子不知該如何是好。如果四護法挾持聖女出子大殿門,想要救回來就難上加難,如果不讓開,聖女真有可能性命不保。
“四護法你要幹什麼?”
聖女萬萬沒料到自己竟然成了人質,貝齒輕咬紅唇,又驚又怒,饒是自己平常鎮定自若,也沒有料到今天的局勢會這麼複雜,教內最為重要的幾個人物,竟然一下子有兩個護法叛變,這是半月神教三千多年以來從未遇到過的事情。
大殿裡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