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人家是合法夫妻(1 / 1)
他想進屋看看,卻被紅妞齜牙咧嘴地攔在外面,這萊州紅犬經歷過戰火,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殺氣,讓劉光天不敢輕舉妄動。
“知道了!”陳守信應了一聲,卻不急著動。等聽見劉光天走遠,他才對老太太和周語說:“估計又是閒著沒事找樂子,咱們吃完再過去。”
前院裡已經擺好了桌凳。三位大爺坐在正中,易中海居中,劉海中和閻埠貴分坐兩側。右邊還坐著個穿警服的中年人,面容嚴肅。
院裡的住戶陸續到齊,有的搬著板凳坐著,有的倚著廊柱站著。何雨柱和許大茂坐在一起,低聲嘀咕著什麼。賈東旭一臉得意,時不時看向陳守信的方向。
陳守信三人吃完飯慢悠悠地走來時,大家已經等了一會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咳咳。”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今天這個全院大會,主要是批評教育陳守信......”
“等等。”陳守信直接打斷,眼神銳利,“一大爺,你這是擺鴻門宴啊?我和周語是要過日子的,怎麼在你這兒就變成了不正經的事兒了?”
“你沒開介紹信就跟姑娘同居,這事兒,咱中院的何雨柱、賈東旭都能給你背書。”易中海板著臉,語氣嚴厲。
“誰說我們沒領證?”陳守信冷笑。
那警察皺眉道:“小同志,你們到底有沒有結婚證?”
“警察同志,咱們的介紹信可是街道辦王主任親手寫的,前天就領了證,還發了喜糖呢。”陳守信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那現在跟我去你屋看看結婚證。”警察站起身。
陳守信帶著警察往家裡走,身後跟著一群看熱鬧的人。夏日的陽光毒辣,照在水泥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院子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這事鬧的,誰說沒領證來著??”一個尖細的女聲響起。
“可不是,這麼大的事情,咱們院裡人都不知道。”另一箇中年婦女附和道,手裡的蒲扇不停地搖晃。
“要我說啊,這事肯定有蹊蹺。”一個老大爺捋著山羊鬍,眯著眼睛說道。
陳守信聽著身後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目光掃過院子裡那些熟悉的面孔,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八卦和探究。這些人,平日裡裝得一個比一個正派,現在卻像看戲一樣圍在這裡。
王警官仔細檢視了結婚證,原本嚴肅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抬頭看了眼易中海,語氣平淡地說:“陳守信同志和周語同志確實領了結婚證,是合法夫妻關係,以後大家不要隨意浪費警力,沒有確鑿證據就來報案。”
易中海和閻埠貴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傻柱站在一旁,低著頭搓著手,顯然也意識到自己這回是真的辦了蠢事。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局面:“小陳啊,雖說你們是領了證,但這麼大的事情也該跟院裡人說一聲。咱們都是街坊鄰居,平常看都看不到對方的影子...”
“三大爺,你說這話不覺得臉紅嗎?”陳守信突然打斷他的話,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連蟬鳴聲都顯得格外刺耳。
陳守信目光如刀,一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當初想把我趕出去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我們是街坊鄰居?現在倒說起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了?”
他指著那些簽過字的住戶,聲音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北風:“既然已經表明了態度,以後就別在我面前裝什麼好鄰居了。咱們各自安生,互不打擾,各過各的日子。”
婁曉娥坐在三大媽家門口的石階上,看著這一幕不由得陷入沉思。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心裡想著如果有一天自己也面臨這種處境,許大茂會像陳守信這樣維護她嗎?
王江興一家坐在窗下,冷眼旁觀這場鬧劇。在電子廠幹了這麼多年的技術活,他對陳守信的能力有著清醒的認識。能拿到冶金部發明創造獎的人,豈是一般人能比的?他看著自己的妻子,後者正專注地織著毛衣,對外面的喧囂充耳不聞。
“媳婦,咱們回家。”陳守信牽起周語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家走。周語的手有些涼,但握得很緊,彷彿要把所有的力量都傳遞給他。
老太太還在跟人聊得熱火朝天,絮絮叨叨地說著年輕人不懂事,對這場鬧劇渾然不覺。她的話語隨風飄散,沒人在意。
院子裡的人群分成幾個小圈子,議論紛紛。有人說三位大爺太過分,有人說陳守信不懂人情世故,也有人覺得這事鬧得太難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火藥味。
老李頭站在垂花門邊上聽了半天,最後搖搖頭往自己家走。他從床底下翻出一套用牛皮紙包著的善本文集,那是他珍藏多年的寶貝,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直接去了陳守信家。
“爺們,雖說喜酒沒喝著,這份賀禮可是我琢磨很久的。”老李頭笑呵呵地說,眼角的皺紋裡藏著幾分狡黠。
陳守信立刻迎了出來:“李大爺來得正好,桌上的下酒菜早就備好了,我這就去拿酒。”
周語在一旁看著兩人,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這一場鬧劇,不過是給某些人上了一課。有些人總以為可以仗著資歷和人多勢眾就為所欲為,卻不知道時代在變,人心也在變。
陳守信和老李頭坐在屋裡,一邊喝酒一邊翻看那套善本。兩人都心知肚明,這不僅僅是一份賀禮,更是一個態度的表明,老李頭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精明的光芒。
“小陳啊,這院子裡的水深著呢。”老李頭抿了一口酒,意味深長地說。
陳守信點點頭:“李大爺,我明白。”
“你能明白就好。”老李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不過你也別太擔心,有些人就是欺軟怕硬。你現在硬氣起來了,他們反倒不敢怎麼樣了。”
院子裡的人群漸漸散去,只留下三位大爺還站在原地,臉色難看地商量著什麼。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原本以為能把陳守信整治一番,結果反倒讓自己下不來臺。
易中海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小子,現在是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現在的年輕人,一點規矩都不懂。”
傻柱在一旁插嘴:“要不要我去跟他...”
“你閉嘴!”易中海瞪了他一眼,“今天的事還不夠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