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閻老西又犯膈應了(1 / 1)
飯後,陳守信小兩口去了供銷社,他掏出票證,買了幾瓶茅臺和汾酒。這些酒不是為了喝,而是為了存著。至於喝的話,系統兌換的就夠了。
“媳婦,咱再買兩個暖瓶。”陳守信指著貨架上的暖瓶說道,“我這人愛喝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不痛快,得咕咚咕咚灌才解渴。”
周語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行,買就買吧。”
回到家,周子軒立刻纏了上來,眼睛亮晶晶的:“姐,你們什麼時候辦婚宴啊?”
老太太手裡的針線活兒停了下來,目光悄悄瞄向陳守信,眼裡帶著期待。
陳守信和周語對視一眼,兩人心有靈犀。“等你上了初中,我們得好好準備這場婚事。”陳守信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到時候請全院的街坊鄰居,熱熱鬧鬧地辦一場。”
國慶第二天,一切都回歸正常。工友們眼中重新有了希望,日子又有了盼頭。陳守信也找回了初心,不再像之前那樣張揚,媳婦說得對,還是得低調做人。
吃過午飯,陳守信騎車去找錢老七,商量給老太太新屋裝修的事。老太太只想簡單收拾一下,刮刮大白,平整下地面,再給周子軒打個書桌就行。
可事情沒那麼順利。
晚霞時分載著心愛的人歸家,就看見錢老七蹲在水龍頭邊抽菸,一臉無奈。煙霧繚繞中,錢老七的表情顯得格外凝重。
“咋了?”陳守信皺眉問道。
錢老七嘆了口氣,朝閻埠貴家努了努嘴:“鬧騰呢,把老太太氣壞了,那閻老西又犯膈應了,說什麼房子是他先看上的。”
陳守信眯了眯眼,心裡已經有了計較,院裡這點事,他太清楚不過了,閻埠貴就是個軟釘子,看見別人過得好,心裡就不舒坦。
“老雷哥,你該幹啥幹啥,有事我來處理。”
話音剛落,閻埠貴就從屋裡衝了出來,臉色鐵青:“陳守信,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那房子我早就相中了,你憑什麼橫插一槓子?”
“閻大爺,可別隨意亂嚼舌根。”陳守信語氣平淡,“老太太帶著孩子住偏房太擠,提前置辦個小窩怎麼不行?再說了,您要是真想要,早就該去交錢了。”
“我在街道辦都交錢了!”閻埠貴漲紅了臉。
“是嗎?那您趕緊去找街道辦說理去。”陳守信心裡冷笑,這老東西又在虛張聲勢。
閻埠貴氣哼哼地回屋了,臨走還重重地摔上了門。賈張氏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陳守信看了眼賈張氏陰沉的臉,又看了眼閻埠貴家的暖瓶。嘴角微微勾起,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紙包。
一個積分,換來一場好戲。
他悄悄將藥粉倒進了閻埠貴家的暖瓶裡,這天氣熱,渴了都得喝水。這藥粉雖然不會要人命,但保證能讓閻埠貴夫婦難受一陣子。
回到院裡,周語正和老太太在廚房忙活,香味飄得老遠。鍋裡的紅燒肉咕嘟咕嘟地冒著泡,老太太在一旁切著青菜,周語則在調製醬料。
周子軒和來福在院子裡玩耍,小傢伙騎在來福背上,咯咯直笑。紅妞和吉祥趴在狗窩裡看熱鬧,時不時搖搖尾巴。
陳守信靠在門框上,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裡說不出的滿足。有媳婦有家,還有這麼多可愛的小動物,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至於閻埠貴那邊,等著瞧吧。秋天的蚊子最毒,一口下去,嘴角都得腫起老高,又疼又癢。不過這次,可不是蚊子在作怪。
夜幕降臨,院子裡傳來閻埠貴家的動靜。先是賈張氏的尖叫聲,接著是閻埠貴的咒罵聲。
“這水怎麼回事?喝了肚子難受!”
“老頭子,我也不舒服,渾身發癢!”
陳守信坐在自家屋裡,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這藥粉是系統出品,保證讓他們難受個三天三夜。
“當家的,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周語看著丈夫的表情,若有所思地問道。
陳守信裝作無辜地眨眨眼:“我能做什麼?可能是他們吃壞肚子了吧。”
周語搖搖頭,沒再多問,她太瞭解自己這個男人了,看似老實,實則精明得很。只要不鬧出大事,她也懶得管。
第二天一早,閻埠貴夫婦就去了醫院,大夫檢查來檢查去,也沒查出個所以然。
“可能是過敏,回去多休息幾天就好了。”大夫開了些止癢藥和腸胃藥。
這一折騰,閻埠貴也沒心思再鬧房子的事了,整天窩在家裡,哼哼唧唧的。
陳守信趁機讓錢老七開工,三下五除二就把老太太的新房收拾好了。牆面刷得雪白,地面平整光滑,還給周子軒打了個結實的書桌。
老太太看著煥然一新的房子,眼圈都紅了:“守信啊,你這孩子,真是有心了。”
陳守信笑著說:“應該的,您和子軒住得舒服,我和小語心裡也踏實。”
周語站在一旁,看著丈夫的側臉,心裡暖暖的,這個男人雖然有時候手段狠辣,但對自己人卻是真心實意的好。
“媳婦,今晚咱們吃啥好吃的?”陳守信摟住周語的肩膀,笑嘻嘻地問道。
周語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行了,今晚給你做紅燒排骨。”
“還是我媳婦最好!”陳守信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惹得周語臉頰微紅。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閻埠貴夫婦的怪病也慢慢好了,但這件事給他們留下了陰影,再也不敢和陳守信家過不去。
畢竟誰也說不準,這突如其來的怪病是不是和陳守信有關係。雖然沒有證據,但直覺告訴他們,還是少惹這個年輕人為妙。
陳守信對此心知肚明,但他只是笑笑不說話。有些教訓,不用說破,自然會讓人記住。
夜色如墨,四合院裡靜悄悄的。
突然,一聲尖銳的狗叫劃破夜空,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犬吠聲,院子裡的動靜驚醒了不少人,窗戶後隱約有人影晃動。
陳守信猛地睜開眼睛,下意識伸手安撫了下身邊驚醒的周語,她睡眼惺忪地蜷縮在被窩裡,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手臂。
身為超能犬的飼主,他能感知到吉祥和來福的叫聲中並無危險意味。倒是紅妞,這隻成熟的萊州紅犬一聲不吭,反而更值得警惕,多年的相處讓他深知,紅妞這種反常的安靜往往意味著真正的威脅。
隨手套上短褲,陳守信快步走到院子裡。初秋的夜風帶著幾分涼意,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戰。月光被烏雲遮擋,院子裡一片昏暗。
三隻萊州紅犬正聚集在東側院牆下,對著牆面齜牙咧嘴。吉祥的尾巴高高豎起,來福則不停地原地轉圈,發出低沉的咆哮。牆上留著明顯的攀爬痕跡,地上散落著被踩碎的煤球和斷裂的木條。最引人注目的是石條小路旁那堆散發著惡臭的東西-夾雜著野獸血跡的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