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狩獵野豬!(1 / 1)
東北有句俗話,叫一豬二熊三老虎。
意思就是這野豬的戰鬥力,在這北方雪原也是能排得上號的。
很多人都有一種誤解,就是見多了家豬溫順的一面之後,就會認為所有的豬都差不多。
實際上,這種看法是非常錯誤的。
其實,豬是一種雜食性動物,家豬雖然經過千百年的馴化,少了很多的攻擊性。
但是野豬可就明顯不同了,一般情況下,一頭成年野豬的奔跑速度,甚至能達到幾十公里每小時。
這樣的速度,配合上野豬的獠牙和敦實的身體,一旦要是被撞上或者被拱到,那危險還是相當大的。
今天的雪原就很好的詮釋了這一幕。
作為徐林的老隊友,徐家屯的這些傢伙們倒是有點經驗,知道野豬這東西瘋起來不好弄。
所以一個個的就都沒有靠的太近,而是躲在安全距離完,拿槍的拿槍,拿弓的拿弓,等待時機,瞄準射擊。
而響龍甸的那幾個傢伙呢,就明顯沒有徐家屯的弟兄們這般精明瞭。
眼看著野豬開始發狂,不再逃跑。
那幾個傢伙還以為是機會來了,根本沒等徐林的指揮,兩個人就抄起自己隨身攜帶的侵刀,就衝上去了。
對了,按照後來他們自己描述的情況,大概就是:
“光看見野豬,想著能吃上葷油了,哪裡知道野豬這麼猛啊!”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兩個傢伙的刀都沒有落到那頭野豬身上,人就先被野豬給拱飛了。
好在他們響龍甸帶來的那條二黃十分的通人性,關鍵時刻上去咬住了野豬的尾巴。
要不然得話,這兩個傢伙,高低要把命丟在這裡不可。
不過,有點可惜的是,二黃這條狗還是太虛弱了。
相比起黑子靈動的身形,強壯的肌肉,能輕鬆迅速的躲避野豬的攻擊。
二黃的耐力和體力都有著明顯的不足。
被咬到的大野豬僅僅只是原地轉了兩個圈,就把二黃給直接甩飛了,一下子跌在了徐林的旁邊。
而正此時,剛準備端槍射擊的徐林也顧不上其他的了。
見到野豬又開始朝二黃摔倒的地方衝過來,徐林兩步跨到了二黃的前面,拉動槍栓。
“啪!”
就是一槍。
“吼吼吼!”
果然,經過了謝虎子調教的槍就是準頭十足。
這一槍是直接打穿了野豬的一隻耳朵,鑽進了它的背上。
野豬吃痛之下,似乎也意識到了面前這個人形生物貌似不太好惹。
於是,當下一轉身,揚起蹄子,又朝剛剛被拱飛的兩個響龍甸的人衝了過去。
“野豬的速度果然不是蓋的,哎,就差了兩釐米。”
話說,能隔著二三十米的距離,一槍命中高速移動的野豬,還把野豬的一隻耳朵打穿,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但是徐林自己卻似乎仍舊對自己的槍法有所不滿。
當然了,有了徐林這一槍,那頭野豬再對眾人展開攻擊的時候,速度和力量上也已經明顯不如之前。
十多個人圍著野豬一陣亂打,這頭野豬最終還是沒能對倒地的兩個響龍甸村民造成啥致命傷。
片刻之後,這頭野豬的背上便已經戳了三根箭矢。
野豬的皮很厚,三根箭的箭頭都是鐵製的箭頭,也僅僅只是穿透了一點點,並沒能傷到野豬的根本。
最後的最後,還是徐林補上了關鍵的一槍。
這一槍從側面打過去,正好打在了野豬脖子的動脈上,一槍撂倒,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二柱、大力,去看看響龍甸的幾個哥們,看有沒有事!”
結果了這頭大野豬的性命,徐林沒有親自去看響龍甸的幾個傢伙。
而是來到了臥在雪地裡的二黃。
二黃傷的挺重,一條腿的大腿根處被野豬的獠牙刺出了一個深深的孔洞。
徐林先是立刻拿出了鬼見愁,迅速的敷在了二黃的傷口處,隨後又從身上撕了一截布,給二黃作了一個簡單的包紮。
“林子哥,李四和二猴子穿的厚實,被拱茬了氣,嚇的不輕,旁的倒沒啥事。二黃怎麼樣了?”
“情況不好,雖然沒傷到要害,可是二黃身體太虛了,得好好補才行。”
說話間,徐林便把之前沒捨得吃的另一隻雞腿從懷中拿了出來,直接遞到了二黃的嘴裡。
俗話說小傷靠治,大傷靠養。
二黃的情況,就屬於是第二種情況,這讓徐林心疼不已。
說起來徐林本身和二黃也並沒有什麼交集,但是自打剛剛看到了二黃寧願豁出去自己的性命,也要救那兩個響龍甸的村民時。
徐林就從二黃的身上看到了黑子的影子。
同樣是一條好狗,卻沒有同樣的好命。
黑子的前主人謝虎子對黑子就跟對自己親兒子一樣,而二黃的主人呢,則把二黃餓成了麻桿。
兩相對比之下,徐林的心中也漸漸的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林子哥,這頭野豬估摸著有三四百斤,那個夾子夾著的小野豬也有二十來斤,咱這次終於可以下山了。”
不多一會兒,徐凱就很高興的提溜著小野豬來到了徐林的旁邊。
小野豬已經死了,是徐凱一石頭給楔死的,他嫌小野豬太鬧騰了,就直接送了它和它媽媽一家團圓。
“這個野豬好像很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看著徐凱手中提溜著的小野豬和那鼻樑上上十分明顯的一撮白毛。
徐林就想起了之前他們進山的時候,捕獲過的一頭小野豬。
那頭野豬也跟這頭野豬長的差不離。
而且當時那頭野豬的旁邊,還有很多腳印,一頭大野豬的腳印和好幾頭小野豬的腳印。
這麼一想,徐林當即便覺得這頭小野豬很有可能就是之前那一群野豬當中的一頭。
而那頭大野豬估計也就是之前撞斷好幾顆小樹的母野豬。
“沒想到,這才多長的時間,這頭野豬媽媽的身邊居然就沒剩啥小豬仔了。”
思緒及此,徐林不由的感慨了一聲。
倒不是愛心氾濫,體諒野豬的不易, 而是在感慨這自然法則的殘酷,適者生存,弱肉強食。
人要是不行,就會被野獸吃掉,野獸不行,就會被人吃掉。